“休想。”
青鸞長老聲音狠戾,帶著顫抖,她強撐著坐起身,試圖運轉內力緩解疼痛,卻發現那股灼痛越來越烈,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服軟,嗬嗬!”
郝不凡不急不慢的說著,然後就開始漫不經心地打量這間密室。
青鸞長老伸手去摸腰間的解毒丹,卻想起之前在密道中逃亡時,藥囊早已遺失。
郝不凡見狀,也不催促,坐在一旁的妝台上,把玩著焚天劍。
劍身在幽光中泛著赤紅,像是在嘲笑青鸞長老的狼狽。
青鸞長老蜷縮在玉床上,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身子痛苦地掙紮扭動著,不停的變換姿勢。
“有味兒!”
郝不凡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他就是要讓青鸞長老在痛苦中屈服,讓她徹底明白,誰纔是真正的主宰。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
青鸞長老的臉色差到了極點,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體內的經脈像是要被灼燒斷裂,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若再不同意郝不凡的要求,恐怕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在劇痛中化為一灘血水。
青鸞長老抬起頭,望向郝不凡,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想好了嗎?”郝不凡站起身,走到玉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青鸞長老,“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青鸞長老看著郝不凡眼底的冷漠,忽然想起朱雀長老——那個與她一同修煉、一同執掌教中事務的夥伴,如今竟也成了郝不凡的人。
她心中一陣刺痛,既為朱雀感到惋惜,也為自己感到悲哀。
“我……”
青鸞長老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她想說“我想好了,我都聽你的”,卻發現那幾個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逝,若再拖延,恐怕真的迴天乏術。
就在這時,郝不凡忽然伸出手,將青鸞長老從玉床上拉了起來。
道袍和薄紗內裙早已經滑落,白狐裘隻能勉強掩蓋住重要的三點。
青鸞長老渾身無力,幾乎是**裸地靠在郝不凡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溫度,心中滿是屈辱。
她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他抱著自己。
“彆想著反抗了。”郝不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魅惑,“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讓你舒服的。”
青鸞長老不反抗了,無奈的閉上眼,兩行清淚自眼角滑下,最後的倔強終究還是敗給了生死。
但若要她青鸞服軟,下賤地求一個男人和自己雙修來救命,萬萬不可能,她寧可去死。
她能做的隻有在心中默默發誓——今日之辱,他日若有機會,定要加倍奉還。
溫香軟玉在懷,令人血脈噴張的女人香繚繞在鼻孔,郝不凡仍然不著急,他想聽聽青鸞長老的央求,求著他上她。
忽然,青鸞長老的丹田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她直接昏了過去。
郝不凡看著失去意識的青鸞長老,眉頭皺了皺,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發現她體內的毒素已經開始侵蝕心脈。
若再不解毒,恐怕真的撐不過今晚。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郝不凡低罵一聲,卻還是將青鸞長老輕輕放下,安放在那張玉床上。
青鸞長老毫無反應,連兩座傲人的雪峰暴露了出來,都沒有察覺到。
看了看青鸞長老蒼白的臉蛋兒,又瞧了瞧那兩座不同凡響的山峰,郝不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原本隻是想收服她,讓她為自己所用,卻沒想到她的性子如此倔強,竟硬生生撐到毒發昏迷。
猶猶豫豫間,郝不凡坐在床邊,指尖在青鸞長老的手腕上輕輕摩挲,心中盤算著該如何為她解毒。
焚天劍的毒隻有他郝不凡能解,但解毒的過程需要兩人交合,若是青鸞長老一直拉不下臉麵,恐怕會出意外。
“醒醒,”郝不凡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青鸞長老的蒼白臉頰,“你若再不醒,可就真的沒命了。”
所幸,青鸞長老悠悠轉醒,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郝不凡近在咫尺的臉,眼中滿是迷茫和不知所措。
過了片刻,她纔想起自己的處境,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郝不凡按住肩膀。
“彆亂動,你體內的毒素已經侵蝕心脈,若再掙紮,隻會死得更快。”郝不凡的聲音帶著一絲嚴肅,“現在,我要為你解毒,你必須配合我。”
青鸞長老默默看著郝不凡,漂亮的臉蛋兒上滿是警惕,還有那麼一絲視死如歸。
終於,郝不凡意識到了青鸞長老的自尊心有多強大,要想讓他哀求自己上她,那是不可能的美夢。
“你怎麼就那麼倔呢?!”
說著,郝不凡將手指放在青鸞長老的性感紅唇上,輕輕把玩。
指尖的溫度透過唇瓣傳來,青鸞長老渾身發麻,她下意識偏頭想躲,卻被郝不凡伸手扣住下頜,強行將臉扳了回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像獵鷹盯著入網的獵物,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躲什麼?”郝不凡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肉,語氣帶著戲謔,“我想救你耶,彆不識好歹。”
說著,郝不凡不再猶豫,幾下就甩掉了自己的衣服,再次將青鸞長老抱進懷裡。
青鸞長老喉間發緊,指尖攥著狐裘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不是因為動情,而是純粹的惶恐。
活了近四十年,她一心撲在修煉與教中事務上,從未與男子有過這般親近,此刻被郝不凡這般輕薄,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羞恥與不甘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青鸞!隻有我能救你,所以你得配合我才能活命,”郝不凡說著,就要和青鸞長老雙修。
青鸞長老猶豫了片刻,想著自己越來越虛弱的身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相信郝不凡——即便她知道,這可能是另一個陷阱。
郝不凡見青鸞長老已經同意,不再有絲毫猶豫,開始肆無忌憚的蹂躪她。
青鸞長老絕望地閉上眼,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不僅要屈服於郝不凡,還要被他徹底控製,成為他手中的傀儡。
“寶貝兒!現在就讓我好好疼惜疼惜你,嘻嘻。”
郝不凡淫笑著,手掌在青鸞長老身上光明正大地肆意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