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遇到**的男綠茶。
啊,這迎麵而來的綠茶氣息,簡直令人難以抵擋。
——簡直和他姐姐許純薇完全一模一樣呢,不過少了點矜持,還多了幾分婊裡婊氣。
梁衍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他麵無表情地點開許世楚發來的最新一條語音。
許世楚:“瑤瑤,主要還是大哥工作太忙了。哎,大哥在工作方麵的確很厲害,生意做得也很大,不像我,什麼都不會,隻會唱唱歌,陪你聊聊天,來哄你開心了。”
梁衍按住語音發送鍵,言簡意賅地回他。
“冇想到你挺有自知之明。”
“廢物。”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多梨課堂:
脫氧核糖:一種存在於一切細胞內的戊糖衍生物,是dna的重要組成部分。染色體的主要化學成分,同時也是組成基因的材料。有時被稱為“遺傳微粒”,因為在繁殖過程中,父代把它們自己dna的一部分複製傳遞到子代中,從而完成性狀的傳播。(該段嚴謹的解釋來自網絡,我早就把知識還給生物老師了)
理科生應該會懂這個梗哈哈哈。
本章依舊贈送一百個小紅包~
挨個兒親親。
第36章仍舊鹹魚(二)
舒瑤驚了:“你怎麼能拿我的手機罵人啊。”
“這不叫罵人,”梁衍耐心地糾正她,“準確來說,是基於他一係列行為所作出的客觀評價。”
舒瑤不知道這評價究竟客不客觀,但有一點她算是看出來了。
梁衍這人控製慾果然很強。
好在梁衍發完了這麼一句,便將手機還給舒瑤。
箍在她腰間的手也終於鬆開。
舒瑤還趴在他身上,捧著失而複得的手機,在軟糖變硬糖之前,抓緊時間起來,幾個小碎步挪走,坐在自己的椅子前。
許世楚發來新的語音。
舒瑤點開。
這次依舊是外放,許世楚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大哥,我和瑤瑤開玩笑呢,哈哈哈。”
“我是在誇您認真工作,能力強大,令人敬仰。”
“大哥,您就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最佩服的人,完美無瑕。身為您的後輩,我將畢生以您為榜樣,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舒瑤一邊聽一邊樂:“冇想到這人嘴還挺甜。”
梁衍坐起來,整理袖釦,重新拿起剛剛那本書,翻了一頁:“我更甜。”
舒瑤訝然抬頭:“嗯?”
梁衍視線從書頁上移開,落在她身上,笑了:“要不要試試?”
舒瑤不解何意:“怎麼試?”
話音未落,梁衍俯身,舒瑤立刻明白他說的“嘴甜”是什麼意思,下意識地抓過旁邊的高數書,懟到他麵前:“啊,對了,你還冇幫我劃題目,我今天做哪些啊?”
——親親並不可怕,可怕親著親著會變成蹭蹭又進去。
梁衍含笑瞧著她這一幅慫慫的模樣,也不拆穿,接過課本,耐心地給她劃出今天的作業。
舒瑤化不安為力量,突飛猛進趕完作業。
尚未來得及鬆口氣,聽見梁衍問:“馬上要和青念合作,你有什麼想法嗎?”
舒瑤拿著筆,認真地看著梁衍:“你能告訴我更多和遊戲有關的彩蛋嗎?就是黑龍和那個女孩。”
梁衍微怔:“你對這個很感興趣?”
當然。
人與龍,擁有著舒瑤最最喜歡的身高差,強取豪奪小黑屋,外加腳鏈鐐銬以及龍某些不可言說的生理構造。
每一點都精確碰撞到舒瑤的萌點啊!
舒瑤不好意思在梁衍麵前表現的過於張揚:“我很喜歡這個黑龍和女孩互相治癒的設定,以及這樣跨越種族的唯美愛情。”
梁衍笑了,他倒是不吝嗇,打開遊戲,指點著舒瑤,找到剩下的幾個彩蛋。
黑龍淵的彩蛋其實很簡單,就是一普通的斯德哥爾摩故事,獨自居住的黑龍某天撿了個女孩回來養著,養著養著就實現了生命大和諧;後來女孩的朋友來找,黑龍打算放她自由,女孩卻拒絕掉朋友的要求,永遠地和黑龍住在一起。
如舒瑤一開始猜測的那樣,那輛黑色的馬車,就是化成人形的黑龍和女孩一起散步。
舒瑤星星眼看完全部的彩蛋,仰臉看梁衍:“我好喜歡這個故事啊,你知道是誰寫的這個腳本嗎?”
梁衍並未正麵回答,隻是凝望著一無所知的她:“腳本作者和你差不多年紀。”
舒瑤很想問對方還有冇有其他作品,畢竟就目前來看,兩人之間的萌點實在是太太太過吻合了。
但梁衍顯然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仔細檢查完舒瑤做完的題目,合上書:“好了,乖乖去睡覺,明晚公司有場慶功宴,我帶你參加。”
舒瑤訝然:“慶功宴?”
“青念明天也過去,你可以和他好好溝通新歌,”梁衍垂眼看她,“放心,不會見太多人,我希望明晚能和你在一起。”
舒瑤並冇有聽出他話中意味,懵懵懂懂點頭:“好啊。”
-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慶功宴僅由衍慕集團錦城分部的高管參加,人並不多。
在與梁衍的交談中,舒瑤震驚地發現,原來國風歌曲男神青念如今半隱退的原因,竟然是他如今本職工作太忙。同時,青念也擁有良景文娛的部分股份,所以纔會如此隨心所欲。
青念本身也極為佛係,當初最紅火的時候也未曾出現在大眾麵前,更冇有大量宣傳,仍舊保持著龜速的發歌順序。唯一的社交平台賬號就是新浪,這還是在粉絲的強烈要求之下纔開通的。
“他本名就是趙青念,”梁衍說,“年紀麼,比我小一歲。”
舒瑤不由得憧憬起來:“也不知道大神長相如何,是不是和他的聲音一樣棒。”
梁衍漫不經心地迴應:“這個要問他男朋友。”
舒瑤懵了:“啊?”
“青念去年和他愛人在英國舉行了婚禮,”梁衍看向舒瑤,“因不想打擾他愛人生活,並未公開。”
舒瑤明白。
雖然如今國內的環境要比之前好上很多,但也有不少人趨於保守,無法接受。
青念本身為人低調,少在社交平台上分享生活,選擇保護愛人而不公開,也很正常。
畢竟青念不是愛豆。
甫一到地方,許純薇便迎了過來,她笑著打招呼:“大哥,瑤瑤。”
笑容明麗,像是昨日不曾和舒瑤起過爭執。
林特助有事找梁衍,他低聲彙報著什麼,舒瑤隱約隻聽到“wanyan”兩個音節,不知道是完顏還是人名,其他的什麼都聽不清。
梁衍隻看了許純薇一眼,稍稍點頭,算是迴應。
舒瑤其實並不喜歡許純薇。
憑藉著女人敏銳的直覺,舒瑤察覺到許純薇對梁衍似乎有那麼幾分意思。
當著梁衍的麵,舒瑤禮貌性地與她問好:“許小姐好。”
許純薇的發挽起來,彆了一朵造型精緻的桂花髮卡,那桂花做的惟妙惟肖,彷彿還有淡淡的香氣。
舒瑤不過多看了幾眼,許純薇便笑著從旁側花瓶中取下一支初初綻開花苞的玫瑰,用花剪剪掉多餘的枝莖,上前一步,溫柔地插在舒瑤發間,一副大姐姐疼愛妹妹的姿態:“小玫瑰花很襯你。”
話音剛落,她看向梁衍:“大哥說對不對?”
梁衍淡聲說:“無論什麼花,配瑤瑤都好看。”
舒瑤很喜歡聽他這樣說,立刻補充:“是呀是呀,哥哥的意思是有的人隻能靠某種花來襯托,我不一樣,我戴什麼什麼好看。”
這話說的驕矜,倘若放在平時,舒瑤肯定說不出來。
但現在不一樣,她知道梁衍會給她撐腰。
梁衍笑:“你呀。”
滿滿全是縱容。
許純薇儼然一個局外人,她尷尬不已地站在原地,感覺完全冇有她說話的餘地。
他兩人之間,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
梁衍問舒瑤:“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在旁邊的房間等我好不好?”
舒瑤點頭。
梁衍本想讓林特助留下,被舒瑤拒絕了:“我都多大人了,你放心,不會走丟的。”
“青念馬上過來,”梁衍不放心,細細叮囑,“不要亂跑,乖乖等著我。”
舒瑤感覺梁衍真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了。
雖然被這樣無微不至照顧的感覺很好,但舒瑤也不想讓梁衍為自己耽誤正經事,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她笑:“我知道啦,你快去工作啊。”
梁衍這才離開。
剛剛踏出房門,梁衍便變了神色,冷聲問:“蘇紈鏵現在在哪兒?”
林特助低著頭,小聲說:“喝多了酒,現在被帶到二樓,等著您過去看。”
梁衍冇說話,他邁下台階,神色冷峻。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黑色西服外套上,深色的釦子閃著冷光。
“手套已經備好了,”林特助說,“還有乾淨的衣服,鞋子,都替您準備著。”
梁衍淡淡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