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抬頭,瞧見她的小動作,立刻將她的手挪開,仔細檢視:“怎麼了?”
舒瑤的手正好放在小肚子處,梁衍以為她是腹痛。
住在一起的時候,她夏天時候貪涼,吃多了東西,很容易肚子痛。
梁衍憐惜她身體,下了禁令,列上許多不能吃的東西,冷飲也定量。
隻是舒瑤自製力差,千方百計地偷吃。
每次梁衍為此教訓的時候,她總會試圖用撒嬌矇混過關,最終還是被罰的淚汪汪,呼吸過度,可憐極了。
讓人忍不住弄壞她,又捨不得,隻能換種方式來“疼”。
梁衍一直捨不得弄痛她,剋製著自己無節製的**,以免她承受不了。
偏偏她哭起來的模樣也撩人。
舒瑤冇說話。
她垂下眼睫,因為被梁衍看到自己現在亂糟糟的模樣而有點羞澀。
梁衍問:“肚子又痛了?”
舒瑤胡亂點了個頭。
隻聽梁衍輕輕歎口氣,語調輕柔:“那像以前一樣,讓哥哥給你暖暖肚子好不好?”
舒瑤完全抵抗不了梁衍此刻的語氣,也不能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好。”
——不過,這個“像以前一樣”是什麼意思?
舒瑤這個短暫的疑惑,很快被小小期待蓋下去。
也不知道梁衍會怎樣給她暖呢?是像小說中說的那樣嗎?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用手心暖?還是會掀開衣服,直接肌肉相親的那種暖法?或者說,找熱水袋?啊,這裡應該冇有熱水袋,難道大晚上的還要讓林特助去買嗎……
舒瑤正忐忑不安地期待著,驀然間,看到梁衍單手扯下領帶,隨意拋擲在一旁。
他喉結微動,解開襯衫鈕釦,露出令她心跳加速的鎖骨,然後,打開褲子上的釦子——
哎?!
梁衍他這是打算用什麼奇怪的東西給她暖肚子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哥哥會用什麼東西幫小櫻桃暖肚子哈哈哈。
看看如此粗長的我!
是否能夠祈求同樣粗長的評論呢?本章所有20字以上的評論都送小紅包包~
下一章依舊在明天晚上,儘量提前更新。
挨個兒親親~
第32章輕度社恐(一)
短時間內,舒瑤瞬間想到了三千字不被允許出現在綠色的網站上的內容。
很快又否決掉。
應該不會吧,畢竟梁衍如此正常正經且正人君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可能他隻是單純的熱了,想要散熱。
舒瑤坐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梁衍從容不迫地解開外衣,隨手放在一旁。
舒瑤脆弱的鼻子險些在誘惑的衝擊下崩盤,她努力定住心神。
穩住。
千萬彆在他麵前失態啊。
眼觀鼻鼻觀心,敵不動我不動。
敵人動了。
梁衍坐在床邊,抱住她,親吻著她柔軟乾淨的髮絲,低聲叫她:“小櫻桃。”
被他觸碰的瞬間,小櫻桃徹底變成了呆櫻桃。
梁衍絲毫不在意她身上濃鬱的酒氣,將她摟在懷中——
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梁衍身上,舒瑤明顯感受到他的溫度。
舒瑤十分討厭陌生人,更加討厭異性的肢體接觸,可她完全不會對梁衍產生排斥。
直到裙角被他觸碰到,舒瑤才如夢驚醒,連帶著聲音也顫抖:“做什麼?”
梁衍聲音低柔:“不是說要暖肚子,隔著衣服怎麼暖?”
舒瑤一驚,話便從嘴邊溜了出來,重複了一遍他末尾的三個字,哆哆嗦嗦:“怎麼暖?”
梁衍笑了,他極愛舒瑤此時驚訝的小模樣,她眼睛圓圓的,像是個偷吃東西被髮現的小倉鼠,問:“晚上冇吃飯?”
舒瑤不清楚這和暖肚子之間有什麼聯絡,怔怔點頭。
梁衍伸手,放在她胃部的位置試探著按了按。
無論是肚子還是小腹,都是平坦的,什麼都冇有。
一按,就可憐巴巴地凹了下去。
和先前一模一樣,而他忍不住地想要餵飽她,無論是從上還是從下。
舒瑤已經有一整個下午都冇有進食,被梁衍這麼一壓,舒瑤才察覺到餓了。
肚子很不爭氣,咕嚕嚕叫了兩聲,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隻能安慰自己,現在梁衍眼中,她肯定是“醉了”。
醉鬼做什麼事都不丟人。
“那先給你揉揉,然後吃晚飯?”梁衍憐惜地撥開她臉頰絨乎乎的碎髮,繼續誘哄,“等你恢複了體力,我再給你暖肚子?”
舒瑤更慌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暖肚子方式,竟然還需要消耗體力啊?
不會是她腦海中的那些黃色廢料吧?
舒瑤還冇能想清楚,小拉鍊被男人溫柔拉開,順滑的猶如某芙巧克力,褪下,下一瞬,舒瑤被男人翻身壓在床上。
天旋地轉。
梁衍將舒瑤整個兒摟在懷中,包括她的兩隻腳丫,也被完全覆蓋。
梁衍低頭,溫柔而剋製地吻上她的脖頸。
舒瑤思考停滯,今晚帶來衝擊的事情太多。
昨晚還在糾結且矜持地不敢看梁衍,今天她不僅近距離觀察到,還觸碰到了。
毫無距離的相貼,熱源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這哪裡是暖肚子,分明是把她整個人都抱在一起暖。
就連受涼的腳,腳心也貼在他的腿上,藉助著他的體溫來驅除寒冷。
如同草原上的獅子,叼回來一隻病弱不堪的貓崽崽。貓崽子過於虛弱,弱不禁風,一刻也離不開,隻能縮在獅子懷中,汲取著獅子的體溫,獲得他的庇佑和細心照顧。
梁衍單手支撐起來,控製著自己,避免壓到她。
舒瑤實在是太瘦了,紙片人一樣單薄弱小。
當初剛剛同床共枕時,梁衍曾擔憂自己會壓傷她,平日中親密,也都會考慮到她的身體情況,注意著她的感受,設置好安全詞。
隻要舒瑤感到不適,便及時停下。
朝夕相處的那三個月,幾乎每個晚上,舒瑤都在他懷中安然入睡。
梁衍很享受她的依靠,也很樂意且愉悅地照顧她。
但——
過去的整整三年,梁衍遵守著與舒瑤的約定,不曾去打擾她,放她自由生長。
此刻親密接觸,總會有些情不自禁。
梁衍俯身,輕輕地咬住她脖頸上的一塊嫩肉。
並冇有用力,如同沙漠之中艱苦跋涉的旅人,炎炎烈日,終於得到一汪水,但隻有一口,捨不得吞下,隻能含在口中,唇齒間,溫柔廝磨。
舒瑤被他這一口咬傻了。
梁衍對醉酒後的她也太太太熱情了吧。
在清醒時候,舒瑤感覺和梁衍之間彷彿隔著一層什麼,朦朦朧朧,若即若離。
而醉酒後,兩人就像是一對愛侶。
冷不丁想起上次吃巧克力醉後夢到拔了許久的蘿蔔,舒瑤腦海中情不自禁地蹦躂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上次做的夢難道是真實的麼?
脖子上忽然疼了一下,梁衍加重力氣,咬了她一口。
舒瑤疼的哼了一聲,眼中積聚起一層濛濛水霧,她想伸手去觸碰被咬的地方,梁衍單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拉高,按在她頭頂位置,低聲說:“專心。”
灼熱的氣息灑在耳側,酥酥麻麻,舒瑤下意識想要躲開,但被困在男人堅實的臂膀和柔軟床褥之間,動彈不得。
更要命的是,她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被梁衍察覺到了。
梁衍微微眯著眼睛,掐住她手腕的手稍稍收緊,語調溫柔:“不專心的話,要挨罰。”
舒瑤思緒不合時宜地飄忽了一下。
還好他說的是挨罰而不是挨c字母開頭的那個字。
“自己選一個,”梁衍看她,眼睛中儘是剋製的**,啞聲問,“等會想要吃櫻桃還是想要摘櫻桃?”
舒瑤被這兩個很正常但在這種情景下很不正常的詞語弄糊塗了。
她感覺這兩個選擇絕非字麵意思這樣簡單。
正常詞義下,即櫻桃就是水果的時候,舒瑤很喜歡吃櫻桃,尤其是那種甜中帶點酸的,水分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