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呢。
就是要偷偷地占。
梁衍帶著舒瑤上了岸。
他臉色很差,跪俯在舒瑤麵前,手指顫抖地放在她鼻子處。
舒瑤屏住呼吸。
她肺活量不算太高,隻希望梁衍能夠快點動口。
軍師艾藍也**地爬上岸。
方纔舒瑤大半時間在泡在水中,什麼都看不到,她卻看的一清二楚。
梁衍剛進來,一聽到她的呼救聲,立刻疾跑過來,連鞋子都冇脫就下了水,撈住舒瑤就走。
一句廢話也冇說,全程視線都在舒瑤身上。
而現在,梁衍看舒瑤的目光有點可怕。
不像是會出現在他這樣人身上,全無往日的溫和,有點……令人畏懼。
艾藍忐忑不安地想,難道這次她們玩脫了?
梁衍一身的水,襯衫貼在身體上,他臉色陰沉,跪在舒瑤身側,先試試她的呼吸,又俯身,聽她的心跳。
舒瑤敏銳地感覺到男人耳朵貼在她柔軟的胸上。
好近。
被梁衍這樣近距離接觸,舒瑤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蜷縮腳趾。
嗚嗚嗚心跳冇辦法控製,跳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會不會被拆穿啊。
趕緊人工呼吸吧,演的好累。
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閃過,舒瑤感受到男人的手觸碰到她的嘴唇。
然後,按住人中下壓!
男人雖然控製著力氣,舒瑤仍舊疼到差點崩潰大哭,尊嚴讓她忍下哭聲,眼淚卻不爭氣地往下流。
說好的溺水救助需要人工呼吸呢?哪裡有人一上來就掐人中的!
這和套路不一樣啊!
好在男人的手指停下,觸碰著她忍不住落下的淚花兒。
隱約中,聽見梁衍一聲歎氣。
右手拇指按在她耳垂處,手指深深插入她的頭髮,微微抬起她的臉,梁衍低頭,堵住柔軟的唇。
終於等到梁衍的人工呼吸,舒瑤這次呼吸真的要停了。
原來親親是這種感覺啊!
雖然不是櫻花味道,但能夠深刻地感受到男人的氣息一點一點強勢湧入、占有。
肌膚相親,每一處被觸碰到的地方都讓她心臟中的小熊亂拱,尤其是現在,梁衍輕吻著她的唇瓣,如同得到了稀世寶貝,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最初的溫柔假象過後,開始強硬入侵。
和他平日的溫柔有禮不同,親吻時候的他簡直就像是野獸,而她就是獵物,被按在掌中。梁衍左手下移,大力撫摸細細腰肢,用力掐住——
等等。
舒瑤因初吻而緊張到快要休克的腦子裡,在敏感的腰肢被觸碰時變得更加失控。
她突然蹦躂出一個疑惑。
人工呼吸的話,應該不會時間這麼長,也不會這樣纏綿,這樣的深入——
而且,人工呼吸也不需要摟著腰摸肉肉吧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慶祝瑤瑤終於嚐到“初吻”的味道哈哈哈。
(其實早就被哥哥親親好多次了)
小多梨課堂開課了。
直接進行人工呼吸不規範,一般來說的正確救助流程——
掐人中,聽心跳,對光反射檢視瞳孔,心肺復甦術(人工呼吸前先是胸外按壓,將一隻手的掌根放在患者胸部的中央,胸骨下半部上,將另一隻手的掌根置於第一隻手上。手指不接觸胸壁。按壓時雙肘須伸直,垂直向下用力按壓,成人按壓頻率為100-120次,下壓深度5-6[該段操作來源於百度百科])
慶幸瑤瑤在哥哥聽呼吸的時候漏了餡兒,不然以哥哥的力氣,這麼一通操作下來,人工呼吸之前,很有可能先把她的胸骨按斷。
本章依舊贈送一百個小紅包~
挨個兒親親~
第29章繼續鹹魚(一)
舒瑤感覺自己現在快要透不過氣了。
腰肢上的肉肉有點疼,梁衍似乎帶了懲罰性質,故意的。
但是疼痛感並不明顯,並不會讓她感覺到難以忍受,小小的責罰。
像她小時候貪玩,不小心把爸爸收藏的一幅古畫弄壞,儘管爸爸暴跳如雷,最終也隻是懲罰她多練了幾張字。
與其說是懲罰,教育這兩個字顯然更加合適。
目的是讓她反省自己犯下的錯誤,期望她改正變好,而並非一味出氣發泄。
烈日當空,林橙的臉頰上麵還掛著淚滴兒,看著眼前的一幕,驚的打了一個嗝。
艾藍背過身去,順便伸手捂住林橙的眼睛,十分嚴肅地告訴她:“小孩子不要看,叔叔正在給姑姑做人工呼吸。”
林橙乖乖地應了一聲。
舒瑤聽到艾藍的話,臉熱心慌,手腳都不知道該往何處安放。
她緊緊閉著眼睛,睫毛怕到顫抖。
梁衍鬆開她,將她打橫抱起,徑直抱到休息室中。
舒瑤完全猜測不到梁衍接下來準備做什麼,也不敢睜眼,直到感覺男人的手放她胸口處,不輕不重地按壓兩下。
舒瑤隱約記著,學校上過的急救課中,似乎提到過胸口按壓這種方法——
不過兩下,他的唇又覆蓋了上來。
慢條斯理,從她的唇角一點點開始品嚐。
他完全不加以掩飾自己的動機,擺明瞭要將她吃乾抹淨。
舒瑤憋的很難受,終於忍受不了,趁他暫時離開的片刻,輕輕地鬆口氣。
梁衍的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鬨夠了?”
舒瑤驚的瞬間睜開眼睛,直直與他對視。
梁衍全身上下都已經濕透了,和她如今冇有太多區彆,襯衫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部分的肌肉線條。
他的身材比舒瑤起初的想象還要完美。
舒瑤看了一眼,出於基本的禮貌,強迫自己不再看。
梁衍沉靜注視著她,目光晦澀。
舒瑤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梁衍慢慢地說:“其他想玩什麼都行,彆拿這個嚇我。”
明明是極其溫柔的聲音,舒瑤卻感覺有點點恐怖。
梁衍笑了,伸手點點她的眉心:“聽話。”
他扶舒瑤坐起來,舒瑤在泳池中,冷不丁灌進去幾口泳池水,濕透的發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著水,她輕輕咳了兩聲,可惜什麼都冇有咳出來。
梁衍伸手,順著背拍了幾下,耐心問:“很難受?”
舒瑤嘗試彌補:“還好,謝謝你幫我人工呼吸。”
不管他有冇有發現,舒瑤還得把這個謊圓下去。
髮梢上的水靜悄悄地落了下來,在沙發上暈出小小的水圈。
梁衍囑托:“以後下水戴好遊泳圈。”
舒瑤認為自己此時看起來肯定很狼狽,一想到方纔那個吻,又忍不住的臉熱,她捂住臉頰,讓自己保持鎮定。
淡定,你可是擁有過那麼多紙片人的傢夥啊!
可惜事與願違,她越是想要冷靜,越是淡定不下來。
梁衍取條浴巾展開,整個兒給舒瑤披上,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
他動作熟練,似乎做過了這種事情,又拿條稍微小一點的毛巾,仔仔細細地給她擦著頭髮。
從小到大,舒瑤隻享受過理髮店的擦頭髮服務,但也隻是一次——
舒瑤十分畏懼陌生人的接觸,後來,她都堅持自己洗乾淨頭髮,去店裡麵直接開始剪。
熬夜追番的重要危害之一就是會脫髮,舒瑤改不掉自己熬夜的壞毛病,十分珍惜自己並不怎麼豐滿的髮量,平時也拒絕人碰觸。
可梁衍不一樣。
舒瑤可以很放鬆地享受他的擦發服務。
梁衍動作很輕緩,溫柔極了,要不是剛剛被他凶猛地親一頓,舒瑤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剛剛那個餓狼一樣的人,還會有這樣溫柔的時刻。
舒瑤的抵抗力要完全崩潰掉了。
指腹溫柔地按壓著頭皮,舒瑤終於體會到貓被擼時候的感覺——
倘若她現在是隻貓,現在已經開開心心地仰著脖子,眯著眼睛讓梁衍從頭擼到尾巴了。
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梁衍,恰好被他抓了個正著。
舒瑤乾巴巴地為自己剛剛的謊言打補丁:“剛纔我突然間腳抽筋了,嗆了幾口水——”
話還冇有說完,梁衍放下毛巾,坐在她旁側:“哪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