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後,舒瑤認為梁衍很適合去做地鐵語音播報員。
因為每當他低笑著提醒舒瑤“站穩扶好”時,她完全把持不住。
下一章應該是個肥更,今天寫不完啦,大家早點睡,明天上午更新。
依舊送出一百個小紅包~
第24章社恐(六)
空氣瞬間凝固。
舒瑤手裡的冰激淋勺,發出並不能使人愉悅的啪嗒一聲。
僵持三秒,舒瑤顫巍巍開口:“……請問您有紙巾嗎?”
梁衍平靜地遞給她。
“謝謝。”
舒瑤把冰激淩放在椅子上,默默轉過身去,低頭,拿紙巾拚命地擦拭著被弄臟的那一塊。
……她再也不要拿冰激淩做奇怪的事情了!
哪怕擦掉衣服表麵上的這一部分,奶油已經滲入衣服之中,超級顯眼的一大塊,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掉。
舒瑤沮喪著一張臉,將弄臟的紙巾丟進垃圾桶中,捧著冰激淩,一口也吃不下了。
耳機中,鄧玨仍舊在暗戳戳地問:“怎麼?她弄到哪裡了?你有冇有幫忙啊。”
梁衍抬手,終止通話,把耳機取下來。
“今晚還安排了遊戲比賽活動,”梁衍側眸看她,“你參加嗎?”
舒瑤搖頭,頭埋得更低了:“我打遊戲菜,看情況吧。”
《洪荒》中的對戰可以選二人或者三人組,舒瑤和艾藍都是佛係玩家,平時玩遊戲打打小怪,從來不會和玩家比拚。
梁衍冇說話。
為時半小時的燈光煙火秀已經接近尾聲,冰激淩開始融化,舒瑤盯著漸漸消散的煙火,食不知味地吃著冰激淩。
她嚴重懷疑自己和梁衍八字不對付,不然為什麼總是在他麵前精準翻車。
正惆悵著,忽然,梁衍叫她:“瑤瑤。”
“嗯?”
舒瑤茫然抬起臉來,尚未看清他的臉,男人俯身,拿著紙巾,細細地擦拭著她的唇角。
宛若被人施下定身咒語,舒瑤動彈不得。
溫度透過薄薄的紙巾傳遞過來,她眼睛圓圓,訝然地盯著梁衍,一動也不敢動。
這距離……有點犯規了啊!
太近了。
近到她有點喘不過氣。
梁衍很有耐心,方纔有意無意弄上的冰激淩,都被他認認真真地擦乾淨。
然後,移到她的唇瓣上。
輕輕摩挲。
帶薄繭的手指。
柔軟的嘴唇。
慢條斯理,溫柔擦拭。
不對,嘴唇應該不用擦這麼久吧……
舒瑤不爭氣地小小分了一下心。
暗暗慶幸自己今天冇有塗口紅。
不然可真是太糟糕了。
梁衍的手指冇有離開,輕輕往下按,舒瑤試圖保持冷靜,目光投注到其他地方,嘗試保持清醒——
恰好看到梁衍半開的襯衫內,鎖骨十分明顯,與她不同,男人的骨架顯然要大、結實許多。
再往下,肌理分明的肌肉若隱若現。
舒瑤及時收回視線,悄悄敲打自己的好奇心。
不能再往下了,不可以看這麼多。
停止癡漢行為!
視線上移,又是那個令她眼饞到想要觸碰的喉結。
微風陣陣,他身上的淡淡冷杉氣息送過來,舒瑤把手捏成了拳頭,兩隻腳勾在一起,腳趾縮成一團,連呼吸都慢下來。
梁衍終於收回手,他摸摸舒瑤的頭髮:“怎麼還和小孩一樣?吃東西弄得到處都是。”
舒瑤當然不能說自己是故意的。
她回答:“嗯。”
梁衍的視線落在冰激淩上,小球被舒瑤挖掉一部分,剩下的在緩慢融化。
梁衍問:“好吃嗎?”
舒瑤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了,機械點頭。
好吃……的吧?
她剛剛太緊張,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其他地方。
正不安中,梁衍伸手,在她目光之下,坦然地將冰激淩取走:“我嚐嚐。”
舒瑤盯著他那雙手,懵了。
她是不是聽錯了?
嘗?
在舒瑤震驚的目光之下,梁衍坦然地捏著她的勺子,若無其事地挖了一勺,放入口中。
舒瑤呆住了。
在她僅有的那點印象中,梁衍應該不喜歡吃甜食的吧……上次給他買的甜筒,他一口未碰,丟進垃圾桶。
她小心翼翼地問:“你覺著怎麼樣?”
“挺不錯,”梁衍看她,“有櫻桃的甜香。”
舒瑤揣測,他說的這個櫻桃,究竟是哪一種啊啊啊啊。
明明她買的是芒果味啊!
這個問題一直持續到舒瑤精神恍惚地推開自己房門。
敷好晚安麵膜的艾藍視線頓時被她胸前的濕漬吸引,花容失色,拿手按著麵膜的邊角,驚到了:“天,你們進度這麼快的麼?”
舒瑤垂頭喪氣:“請暫時清一下你腦子裡麵的黃色廢料。”
她去換了衣服——工作人員貼心地準備了好幾套裙子,其中竟然連合尺碼的內衣褲都有。
這樣的精湛且貼心的服務,舒瑤感覺這樂園有可能做成遊樂園界的海x撈。
艾藍的運氣冇那麼好,雖然內衣尺碼大小都有,但冇有合身的,她小心翼翼地揭下臉上的麵膜,洗乾淨之後,打開瓶瓶罐罐,開始認認真真塗抹精華,擦麵霜:“剛纔工作人員敲了門,說等會去二樓,有活動。”
舒瑤趴在床上,把臉埋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梁衍吃冰激淩的模樣,還有那句“櫻桃的甜香味”。
嗚。
實在是太煎熬了。
艾藍興致勃勃地問:“雖然有點冒犯,我還是想問一句,剛剛進展如何?”
舒瑤抱著枕頭,輕輕地唔了一聲:“……聊了聊人生。”
艾藍滿臉的不讚同:“聊人生?我建議你們倒過來聊。”
頓了頓,艾藍問:“那你剛剛有冇有什麼進展?比方說,瞭解對方喜好?”
舒瑤蜷縮起來:“……冇有。”
她發現自己完全摸不清楚梁衍的想法。
這個人情緒藏得太深了,彆說看透了,舒瑤到現在都揣摩不透他的喜好。連他喜歡吃的食物、喜歡看的東西等等,全部一無所知。
艾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難以置信:“瑤瑤,你頂著這麼一張禍水臉,跑過去隻是為了和他吃冰激淩看煙花的嗎?”
舒瑤說:“我之前聽舒明珺提到的一次,說梁衍掌控欲特彆強。”
艾藍沉吟片刻,與她分析:“一般來說,這樣的人定力都比較強,也是最難撩的。”
舒瑤坐起來,抱著枕頭。
“但也不是毫無辦法,”艾藍坐在床邊,“話繞回去,越是定力強的男人,你越要熟悉他的喜好。專挑他的萌點攻擊,我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舒瑤粗略回憶。
空白。
啊,他說過自己喜歡吃櫻桃。
先前還買了樂器,正好都是她擅長的,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喜歡古箏?
舒瑤大膽揣測,可能她也踩中了梁衍的那麼一兩個萌點?
這樣的推論,舒瑤不好意思對艾藍說,她跪坐起來,問艾藍:“你說,我能不能依靠眼神來吸引他?”
她試了幾下。
艾藍沉默半晌,愛憐地摸摸她的頭:“小可愛,冬天的毛衣都比你會放電。”
舒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