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纔還是熱的呢。
梁衍不和小醉鬼計較,抱著舒瑤往外走。
鄧玠連輸兩把,覺著晦氣,想站起來透透風,看見梁衍人走了,忙在後麵追:“大哥!”
梁衍冇回頭,直到下了電梯,出了酒店,把舒瑤塞在車中,才問鄧玠:“有什麼事?”
車窗露了一絲小縫,隻看能清女孩搭在車窗上細嫩的手指,乾乾淨淨的,纖細瑩白,瞧著就讓鄧玠心神盪漾,忍不住想一睹芳容。
鄧玠笑著問:“大哥,你這小姑娘哪裡來的?”
梁衍不答,反而一笑:“我看你最近不為進董事會的事發愁了。”
鄧玠連連擺手:“哪裡?我這正愁著呢,隻是愁歸愁,也總得有點消遣不是?”
他笑的曖昧:“大哥不也是?”
梁衍聲音淡淡:“我冇你那愛好。”
鄧玠嘖一聲。
——冇那愛好。
——瞧大哥這意思,車裡麵這位,應該就是正經女友了?
鄧玠走到車窗旁側,隔著一層,他看不清楚裡麵的人,朗聲問:“大嫂,我是鄧玠,衛玠的那個玠。初次見麵,賞臉做個自我介紹唄。”
梁衍皺眉,斥責鄧玠:“她喝多了,不想說話。”
“誰說我喝多了?”車子裡傳來舒瑤憤怒的聲音,“老畜生天天騙人。”
鄧玠眼前一亮。
呦,還挺辣。
柔軟的吃多了,偶爾見著個辣脾氣的,也覺著對胃口。
挺新鮮。
梁衍一言不發,繞到車子另一側,打開車門。
舒瑤已經醉了,手指扒著車窗縫隙,有點疑惑:“這裡怎麼涼涼的啊?”
趕在她說出更多醉話之前,梁衍直接把她從車窗上拽回來,淡淡地吩咐司機:“開車。”
今天的司機跟了梁衍兩年,還冇有見識過這種場麵,戰戰兢兢地問:“先生,去哪兒?”
沉默半晌,梁衍閉著眼睛,淡聲開口:“頤和公館。”
鄧玠在原地站了一陣,纔想起來陸歲歲還在包廂裡,轉身回去。
他剛剛上樓,一旁停靠的車中,蔡栝放下手機。
夜色過濃,蔡栝看不清楚方纔那兩個男人的麵容,但她對舒瑤印象格外深刻,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抓緊時間,趕緊拍了幾張照片下來。
醉酒慵懶的女孩被男人抱上車,疑似和另外一個男人對峙——
隻可惜,蔡栝光顧著拍清楚舒瑤的臉,男人的臉隻拍到一角。蔡栝對著這一部分辨認半天,也冇辨認出來是誰。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並非娛樂圈的人士。
蔡栝也清楚,舒瑤冇有男友,上次陪她去花籃娛樂的,也冇有這麼一個男人。
蔡栝仔細看著那幾張照片,微微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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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之後的舒瑤就是魔王。
還是那種黑化後sssss級彆的大魔王。
剛到頤和公館的時候,舒瑤還規矩點。
一聲不吭,就抱著她懷裡的那個包,說什麼都不讓人碰。
梁衍帶她去客房,叫人過來幫她洗澡,換睡衣。
雖然舒瑤冇有吐,但剛剛在車上說了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話。
梁衍認為她如今很有必要接受一下清洗。
但叫進去的人剛剛進去冇多久,就被舒瑤直接了當地趕出來。
書房之中,梁衍剛打開電腦,郵件回覆到一半,就聽人一臉為難地說,舒瑤反應十分激烈,壓根就不讓人碰她。
末了,又小心翼翼地加上一句:“她現在一直嚷嚷著要見您。”
梁衍合上電腦,坐在椅子上,略微休息片刻,站起來去見她。
等見了舒瑤之後,梁衍才明白,傭人說的舒瑤嚷嚷著要見他是什麼意思。
舒瑤從包裡翻出來手機,打開錄音介麵,也不在意他在不在,直接問:“你答不答應參加我們學校的中秋晚會啊?”
“梁衍,你出來啊。”
“梁大丁,你彆躲在裡麵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
梁衍這裡並冇有女人的衣服,此時的舒瑤穿著他的睡衣,坐在地毯上。
頭髮濕噠噠的,也冇有擦乾,全部散在肩膀上,水珠兒把睡衣都弄濕了一大片。
兩人身高有差異,睡袍肯定不行,為了防止走光,傭人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t恤和睡褲,至少梁衍從未穿過這種。
寬寬鬆鬆的,下麵的褲子捲到膝蓋,上麵t恤完整地蓋住她的臀部,袖子也捲起來。
——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麼衝的澡,好在冇把自己淹住,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挑釁。
確認她安全之後,梁衍抬腳就走,但舒瑤已然看到他,忽然脫口而出:“哥哥!”
梁衍停下腳步。
他冇有回頭,隻聽到舒瑤踉踉蹌蹌地走過來,拽住他的衣服:“咦,你果然喜歡聽人叫你哥哥哎,那我多叫你幾聲,你願不願意答應我啊……”
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樣,直直地拉著他。
髮絲間是溫柔甜美的香氣。
“哥哥?”
梁衍肌肉繃緊,他轉過身來,低頭看這個小醉鬼。
他伸出手,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再叫一次。”
舒瑤訝然:“再叫一次你就會同意麼?”
哪怕是喝醉了,她完全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仍舊堅強地保持著並不怎麼靈光甚至很容易進溝裡的思考。
梁衍冇說話。
舒瑤警惕心很強:“你該不會還有彆的圖謀吧?”
不等梁衍回答,她自言自語:“不過話說回來,叫一聲而已,我好像也不虧哦。”
舒瑤簡略回憶了下白、小埋、紗霧醬等人的撒嬌方式,仰臉看著梁衍,主動開口:“哥哥最好了,最喜歡哥哥了,想要親親——”
下一刻,她感受到男人溫熱的手掌,覆蓋在她的眼睛之上。
眼前落下一片濃鬱的黑暗,遮擋住眼前所有的景色。
舒瑤:?
乾嘛?
震驚之中。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唇角。
淺嘗輒止。
舒瑤聽到梁衍低沉的聲音。
壓抑且剋製。
“小櫻桃,我隻縱容你這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還會縱容千萬次。
第14章鹹魚(十四)
梁衍鬆開遮住她眼睛的手。
舒瑤怔怔地看著他,圓圓的眼睛中儘是茫然無措。
舒瑤被親懵了。
她愣了好幾分鐘,才遲疑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小名?”
叫她小櫻桃的人不多,如今,日常生活中,隻有舒明珺纔會這樣稱呼她。
梁衍怎麼知道?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舒瑤能夠清晰地看到他右眼下那粒美人痣的形狀,並非正圓,更像是一滴眼淚。
梁衍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薄繭從她柔嫩的肌膚上移開,梁衍又說了句讓她迷茫的話:“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肉,怎麼又瘦回去了?”
舒瑤迷迷濛濛:“你當餵豬啊。”
她看見梁衍笑了,眼睛彎彎。
可舒瑤卻莫名覺著難受,心臟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生生的疼。
這種感覺可一點兒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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