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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陷阱 第27章

作者:木羽願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2:02:12

殷氏集團大樓外。

有助理幫忙開門,沈宜寧上了保姆車,才剛一上車,包裡的手機就嗡嗡響了起來。

一旁的助理看見沈宜寧臉色不好,很有眼力地拉司機下了車,留沈宜寧一個人在車上。

她這才接起電話,“白阿姨。”

白熙和藹可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宜寧啊,怎麼樣?阿延應該答應和你過幾天一起來酒會了吧?”

沈宜寧咬了咬唇,心裏雖然酸得難受,語氣依然維持著大家閨秀的善解人意和溫婉。

“沒有..殷總說他已經有女伴了。”

回想起剛才辦公室裡的情景,沈宜寧的心裏又升起一股濃烈的不甘。

可她實在想不通,殷延到底想要什麼。

她能給他帶來更多的財富和資源,有哪樣不好?又有哪樣比不上蘇時意?

她已經主動成了這樣,殷延不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同樣,他的拒絕也明明白白。

這樣的拒絕,其實已經在告訴他們,聯姻是不可能的。

殷延已經要公開帶著蘇時意出席酒會了,下一步呢?

難道要帶她回殷家嗎?

沒人會允許的。殷宏鎮不會同意,白熙更不會。

難道殷延還會為了蘇時意,放棄唾手可得的利益,和他的所有親人對抗嗎?

電話那頭,白熙顯然愣了一下。

“殷延有女伴了?”

“嗯。”

電話裡瞬間陷入一陣沉默,大概也是聯想到那天殷延突然離席的事,白熙頓了片刻,又柔聲問沈宜寧:“宜寧啊,那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沈宜寧抿唇,才道:“她叫蘇時意,經營了一家規模不大的香水公司。前幾天我去幫朋友走了場活動時見過一麵。”

話音剛落,砰得一聲脆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電話那頭摔落在地。

緊接著,白熙的聲音哪怕儘力掩飾,依然剋製不住的微微顫抖。

“蘇...時意?”

*

與此同時。

蘇時意離開殷氏集團之後,就直接打車去了拾遺香水店裏。

最近門店的生意特別好,店裏幾乎大半客人都是年輕女孩子。

香水本來就是近幾年的流行趨勢,很多年輕人早就已經不滿足現在市麵上爛大街的大牌香,更追尋小眾特別的香水,拾遺香水的出現剛好填補了這一空缺,還引來了不少潮流博主打卡。

剛一進店門,蘇時意就看見一個店員正圍著客人,手忙腳亂地拿著紙巾。

“客人,您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女人身型極為清瘦,腰似是一折就會斷掉,一身簡單的黑裙,膚色透著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的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極為憂愁孤僻的氣質,和周圍的熱鬧嘈雜格格不入。

女人輕輕吸了吸鼻子,接過紙巾,聲音有些哽咽:“抱歉,嚇到你們了。我沒事,我隻是覺得,你們家的這瓶香水,和我已經過世的母親身上的味道很相似,我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這個味道了。”

聞言,櫃員這纔鬆下一口氣。

還以為是他們家香水出了什麼事兒呢。

心剛落回肚子裏,櫃員就看見蘇時意出現在門口,立刻沖她問好。

“蘇總好!”

蘇時意微微頷首,關切的目光望向女人:“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我是拾遺香水的老闆,也是你手裏這款香水的調香師。”

女人眼眶泛紅,目光透著戒備,看起來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你好。”

察覺到女人似乎不願在人群裡開口講話,蘇時意思索片刻,隻好又溫聲開口:“您方便跟我到裏麵坐一會兒嗎,我店裏剛好有新到的花茶,您可以稍微平復一下情緒再走。”

說這話時,她細長的眉眼微彎,五官裡的攻擊性便削弱,雙眸明亮澄澈,給人一種說不出的信任感。

與蘇時意對視片刻,女人眼裏的戒備終於卸下幾分,最後猶豫著點了點頭。

“謝謝。”

休息室內,角落的香薰靜靜燃著,淡淡的馨香融在空氣裡。

蘇時意從櫃子裏取出一個貯藏罐,將水壺燒上水。

很快,水壺裏開始咕嚕咕嚕地冒起了泡,水霧氤氳飄渺,在空氣中綻開一朵蘑菇雲,又消散開來。

蘇時意把泡好的花茶遞給她,柔聲說:“這是我托朋友從南方帶來的茉莉花茶,前段時間剛剛採摘下來的,味道很好。”

透明杯壁裡,白色的茉莉花瓣輕輕漂浮在水麵上,清新的茶香沁人心脾,莫名有一種安撫情緒的力量。

女人握著水杯,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濕潤了乾澀的喉嚨,沿著食管滑進胃裏,讓四肢都生出一陣暖意。

像是觸動到心裏的某處,她的目光有片刻的恍惚,聲線微啞:“我母親她生前很喜歡在家裏養茉莉花,所以她的身上總是會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混合著茉莉花香,和這瓶香水的味道很相似。自從我母親離開之後,我已經快忘了這是一種什麼味道了。”

明薔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對別人吐露心扉是什麼時候了。

自從幾年前患上抑鬱症開始,她就再也沒對陌生人說過這樣多的話。

明薔是一名職業攝影師,幾年前,她憑藉著自己的一部攝影作品走紅,因為那張攝影作品風格詭譎,一時之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也憑此斬獲了國際大獎。

可漸漸的,一切都變了。

童年的陰影磨滅不去,她拍攝出來的作品越來越怪誕不經。

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其實根本沒有別人口中所說的靈氣,也沒有剛入行時被人讚頌的,所謂的天賦。

最熱愛,最擅長的事,她好像也不會了。

因為事業不順,明薔的生活也一度受到了很嚴重的影響。

她不得不停下事業,覺得自己拍出的每一張作品都是垃圾,自己都無法滿意。

她開始失眠,焦慮,整天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吃不下飯,也睡不好覺,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長此以往,惡性迴圈。

她把最壞的一麵都留給了身邊親近的人,以至於沒過多久,相戀多年的男友也向她提出分手。

明薔隱約感覺到,自己大概是生病了。

她明知道什麼不對,可是卻根本控製不了自己,隻能靠吃藥去維持情緒,活著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母親意外去世的那天,徹底崩斷了明薔最後一根弦。

她做不好自己喜歡的事,也留不住自己愛的人。

甚至一度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究竟該怎麼活下去。

再也沒有人關心她,她也沒有任何留下的意義。

其實,她是打算今天離開這裏之後,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卻被人用一杯熱茶留下了。

明薔聲線發啞,整個人都籠罩著濃重的,說不上來的悲傷。

“我很怕,有一天,她會徹底消失在我的記憶裡。”

人的終點並不是死亡。

而是被這個世界徹底遺忘。

蘇時意心裏也有些感慨,視線落在明薔裸露出來的那截手腕上,上麵布著深深淺淺的劃痕,纖瘦得過分。

心裏隱約有了猜測,她輕嘆了一聲,心裏生出些不忍來。

蘇時意又輕聲問她:“您一會兒有空嗎?”

明薔微愣,緊接著又聽見她柔聲道: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一會兒可以到我的調香室來,也許我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復刻出和您母親相似的味道。”

*

下午,陽光正好。

拾遺香水調香室內,細碎的陽光穿過窗外樹葉的縫隙鑽進房間裏,工作枱上擺放著的瓶瓶罐罐在陽光折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蘇時意又將一毫升橙花精油滴進試管瓶裡混合,噴在試香紙上遞給她。

“這樣呢?”

明薔輕嗅了嗅,點點頭,又很快搖搖頭,神情流露出落寞。

“很接近了,但又不是完全一樣,好像還可以再多一點什麼其他的味道...”

蘇時意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麼,從旁邊香料台上拿起一瓶香料。

“要麼試試看加一滴這個進去?”

明薔按照她說的,用試管提取一滴,融合進試管瓶裡。

淡金色的液體在透明的瓶身內搖勻,房間裏格外安靜,窗戶開著,甚至能聽見外麵嘰嘰喳喳的鳥叫聲,說不出的治癒人心。

差不多混合均勻後,蘇時意又將一條嶄新的試香條遞給她,微笑著說:“這回再聞聞看?”

明薔遲疑著接過試香條,湊近輕嗅了一下。

原本她已經沒再抱有什麼希望,直到那陣熟悉而淺淡的香氣鑽進鼻腔,彷彿喚醒了沉睡的記憶,幾乎一模一樣的味道。

明薔激動得差點兒流下眼淚,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時意:“是了!就是這個味道!簡直一模一樣,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時意笑了笑,回答她:“是因為我剛剛忽然想到,天底下的大多數媽媽或許都有一個共同點。”

“每個人身上的香氣或許是不同的,但是母親身上可能沾染的同一種氣味,是煙火氣。”

“我在原有的香料基礎上又新增了胡椒,微微辛辣的前調,就像是媽媽在剛做完飯時,熱氣騰騰的飯菜香味染上圍裙,聞起來就有一種在炭火旁取暖的踏實和安心。不管在外麵多累多難,隻要回到母親身邊,就好像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兒了。”

蘇時意的唇角挽起一抹柔和的笑,不急不緩地又道:“而且,這不是我做到的,這瓶香水是你自己調配出來的。”

聽著她的話,明薔神情恍惚,眼眶倏地有些發熱。

她壓了壓鼻尖泛起的酸意,壓抑已久的情緒彷彿找到了一個出口。

“謝謝你蘇小姐,願意浪費這麼久的時間,幫我實現一個看似不切實際的願望。”

“談不上什麼浪費時間,這就是香水本身的意義所在。因為味道和記憶牽連,我們才能靠味道記住一些什麼。”

蘇時意又是一笑,緩聲道:“有很多人都說,人不應該沉溺在回憶和過去裡無法自拔,可如果一些美好的記憶能夠支撐著我們在以後的人生中更好地走下去,比起拚命去遺忘,永久銘記也未必不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你也從來不是一個人,不論是氣味還是記憶,很多已經逝去的人或者事,其實都在陪伴著我們。”

因為自己也曾淋過雨,所以,如果可以。

她也想在某些時刻,替別人撐一把傘。

“從下週開始,拾遺香水會舉辦一個調香興趣班,是免費的課程,你如果對調香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過來上上課,是個消磨時間的好選擇。”

明薔怔忪片刻,握緊手裏的這瓶香水。

金燦燦的陽關鍍上透明的瓶身,握在手裏暖洋洋的。

彷彿,世界原來也沒有她想像的那樣冰冷。

香水,也可以是有人情味的。

明薔聲音哽咽幾分,“謝謝你....”

蘇時意沖她笑了笑,嗓音清淺:“給這款香水取個名字吧,我剛剛想到了一個很適合它的,也很適合你的。”

說著,蘇時意從桌上的筆筒裡抽出一支圓珠筆,在標籤上寫下幾個字,貼上到瓶身上,遞給明薔。

明薔怔怔地接過,低頭去看瓶身上的字。

——不死蝶。

“Neverdie.”

*

為了幫明薔調配出那款香水,蘇時意在調香室裡整整關了一個下午。

她在調香時不喜歡被打擾,習慣把手機關了靜音放在辦公室裡。

一直到把明薔送下樓,蘇時意想把手機開機,才意識到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關機了。

心裏正想著上樓管小七借個充電寶,蘇時意就聽見身後有人叫住自己。

“你好,請問是蘇時意小姐嗎?”

蘇時意回頭,是一個抱著花的跑腿小哥。

來的次數多了,跑腿小哥都認識她了,二話不說就把花束塞進蘇時意懷裏。

“您好,這是您的花,麻煩簽收一下。”

又來了。

已經是這個月的不知道第多少束了。

蘇時意抱著花,有點頭疼,想著乾脆要不要直接找個垃圾桶扔了算了。

她剛環視了一圈,忽然看見路邊停著一輛勞斯萊斯。

有點眼熟。

她眨眨眼,還沒等蘇時意反應過來,就看見車窗緩緩降下。

誒?殷延怎麼來了?

“上車。”

蘇時意隻好抱著那束燙手山芋上了車。

花有點礙事,她就順手放在腳底,然後纔看向殷延。

蘇時意彎腰的時候,髮絲順著肩膀滑下去,不偏不倚滑過男人的手背。

殷延指節微蜷,目光微暗下一寸。

等她直起腰時,他已經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

蘇時意看他:“你怎麼來了?”

他沒答,沉聲反問道:“怎麼不接電話?”

蘇時意沒反應過來他是怎麼了,不明所以答:“我下午一直在忙,沒看手機。你是有什麼急事嗎?”

他的臉色有點難看,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沒事。”

這語氣可不像是沒事。

蘇時意懵怔眨眨眼,又在後視鏡裡和前麵的許恆瑞對視了一眼。

看著許恆瑞做的口型,她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地看向殷延:“你該不會以為我是故意沒接你電話吧?”

“........”

殷延麵不改色道:“沒有。”

前排的許恆瑞:......

為了年終獎,他覺得他現在還是不應該說話。

車廂裡陷入短暫的安靜,殷延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劃過她腳邊放著的那束花,語氣聽不出情緒地轉移話題:“別人送的?”

蘇時意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也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

“嗯,不知道是誰送的。”

下一刻,就聽見他輕嗤一聲,冷冷評價:“俗氣。”

“........”

蘇時意被他差點氣笑。

他不送她的花,還不準她收別人的花?

他憑什麼這麼霸道。

蘇時意哼了聲,又故意說:“俗氣怎麼了,我就喜歡,女人就是這麼膚淺的生物。”

說完,她又抱著花誇張地猛吸一口,語氣浮誇:“嗯,這花真好看,怎麼看都好看,回家我還要養在花瓶裡,擺在桌上天天看。”

氣死他氣死他。

果然,殷延的臉色似乎更黑了。

餘光瞥著她浮誇的表情,他把手裏的檔案放下,唇線抿成一條直線。

“你第一次收到花?”

“不是啊。”

殷延掀了掀眼皮,目光沉沉盯著她打量:“那至於這麼激動?”

蘇時意眨眨眼,一本正經道:“每天一束,時間長了我說不定還能自己開個莊園呢,到時候還能自己提煉精油做香水呢,激動激動還不行。”

實不相瞞,她的夢想就是擁有一座自己的莊園。

殷延:“........”

皮了這麼兩下,蘇時意總算想起來收斂一點,不然等會要被他連人帶花趕下去。

殷延繃著臉不說話,蘇時意也不慣著他,車廂裡就這麼安靜下來。

她心裏還惦記著他眼睛的事,想找個機會驗證。

然而一直到下了車,她也沒想到一個好辦法,能夠不被殷延察覺到她已經發現了。

蘇時意心裏裝著事兒,心不在焉地抱著花下了車,忽然又聽見殷延在身後叫住他。

“蘇時意。”

她抱著花回頭,紅唇微張,看著有些獃獃的可愛。

“啊?”

殷延盯著她看了片刻,不容置喙地說了句。

“晚上呆在家裏,別亂跑。”

*

雖然不知道殷延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但蘇時意確實聽了。

回到家之後,她也沒再出門,留在家裏把新係列的廣告拍攝方案整理了出來。

處理完工作,她就在外賣軟體上隨便點了份外賣,正等著外賣來時,就聽見門鈴響起。

蘇時意走過去開門,就見外麵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年輕男人。

“您好女士,您的鮮花送到了,請您簽收一下。”

蘇時意愣住:“花?”

*

十分鐘後。

蘇時意看著滿地的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的,滿地。

不是一束兩束,是很多束。

幾乎快要把她家大半的地板麵積都佔滿,花店都要來她家進貨的程度。

比起下午收到的那束玫瑰,眼前的花瓣飽滿欲滴,甚至上麵還隱約可見晶瑩的露水,像是從哪剛剛空運過來的。

酒紅色的花瓣由外至內,顏色逐漸變淺,形成一種漂亮的漸變色,微微透著些磨砂質感,說不出的復古高階感,看著就很貴。

厄瓜多爾玫瑰。

蘇時意覺得自己的心都被美得漏了一拍。

本來她覺得自己早就過了為一束花心動的年紀,至少對別人送的花毫無感覺。

但是她現在忽然覺得自己又沒抵抗力了。

自顧自欣賞了半天,蘇時意又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

她又想起下午下車時殷延說的那句話。

搞了半天是讓她等著花。

蘇時意思索片刻,還是將剛才拍的那幾張照片挑出幾張,發了個朋友圈。

才發出去,立刻就有數不清的人給她點贊。

沒過一會兒,她就看見殷延給她點了個贊。

殷延的微信頭像很簡單,是一張路燈下的照片,隱約能看出倒映出的影子是十一的。

下一秒,手機螢幕就亮了起來。

蘇時意走到陽台上,清了清嗓子,才接起電話。

電話接通,微弱的電流聲混雜著男人清冽的聲線一同傳過來。

“花收到了?”

“嗯...”

有晚風輕輕吹著,蘇時意才覺得剛才鼻尖縈繞著的花香終於散了點。

她咬了咬唇,輕聲道:“還沒問你呢,幹嘛送我這麼多花?”

真像是要開花店似的,有錢也不是這麼造的呀。

電話那頭,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順著聽筒傳過來,輕輕敲擊著耳膜。

“你不是說你喜歡?”

話音剛落,蘇時意呼吸一停。

她張了張唇,心口像是被玫瑰刺輕輕戳了一下,泛起絲絲縷縷的癢意和酥麻,包裹纏繞住心臟。

緊接著,又聽見他輕描淡寫地道:“把下午那束破花扔了,擺在家裏不嫌醜?”

聽見這句,蘇時意的唇角忍不住往上翹,很努力地才能剋製住不笑出來。

幼稚鬼,幼稚死了。

她在心裏說著,嘴上又問他:“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個啊?”

不知道電話那頭殷延在做什麼,蘇時意聽見椅子摩擦地毯的窸窣聲音響起,緊接著,他似乎站起來了,走到了窗邊。

“週末殷氏會在臨城會舉辦一場合作酒會。”

蘇時意忽然又想起今天在殷氏集團遇到沈宜寧的事,本來其實下午的時候,她心裏其實還沒什麼感覺。

但是此刻,她的心裏忽然升起一點不知名的情緒,腦子裏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

他有沒有也像這樣送過別人花?比如沈宜寧?

想著想著,蘇時意的心裏莫名有一陣發酸,唇角的笑容也落了一點。

她剋製著,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你不是有沈宜寧陪你去嗎?”

大明星大才女,帶出去多有麵子呢。

她連個入場資格都混不上。

電話裡靜默片刻,蘇時意又聽見他漫不經心地開口:“我什麼時候說是她陪我去?”

她愣了一下,腦子慢吞吞地反應了幾秒,才消化了他這句的意思。

“那你.....”

是要她做他的女伴出席?

殷延打斷她,聲線不知怎的,聽著也似乎比往日柔和幾分。

“嗯,所以你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

理智告訴蘇時意,她現在是應該矜持一下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裏滿屋子的玫瑰花香氣逼人,熏得她今晚有點頭暈目眩,連她組織語言都變得有點困難。

蘇時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理智回神,耳根有點發熱。

“我出場費一次很貴的.....”

他說,“我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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