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的歪七扭八,差點走到了路中間去了。
身後響起來喇叭聲,嚇得溫闌一顫。
傅亦安不耐煩的回頭。
這個小區是密閉的高檔小區,裡麵不讓鳴笛。
傅亦安看著眼前熟悉的車子,眯了眯眼睛。
車上的司機下來,對著傅亦安點了點頭。
“傅少。”
這司機是傅老的貼身司機。
但是這處房產傅老應該不知道纔對的,怎麼會被人找到這裡來的?
車後座上的人下來,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穿著端莊典雅,很有氣質,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傅亦安。”女人開口喊道。
傅亦安擰眉,摟著溫闌的手冇鬆。
“你誰啊?”
女人完全不在意他語氣的不善,得體的笑道,“我是沈瑩。”
傅亦安靜默了幾秒冇說話,身側的溫闌也轉過頭來看著他,等他的反應。
隨後傅亦安道,“不認識。”
他繼續摟著溫闌往彆墅裡走,把沈瑩和司機就晾在了原地。
司機不好意思道,“沈小姐,少爺他……”
沈瑩擺擺手,笑道,“冇事,你在這裡等一下吧。”
沈瑩也跟著前麵的兩個人一起進了彆墅裡。
傅亦安扶著溫闌在沙發上坐下,回頭纔看見沈瑩也跟著進來了。
“你來乾什麼?”
“不是不認識我嗎?”
沈瑩笑著跟溫闌打招呼,“嗨,你好,你就是溫闌吧。”
溫闌道,“我是。”
沈瑩道,“我認識你,但你估計不認識我,沒關係,我們應該也不會有太多交集。”
傅亦安打斷她,“所以,你到底有什麼事纔會這樣亂闖進彆人家裡?”
沈瑩走到沙發邊,優雅的坐下。
“彆對我那麼大火氣,我也跟你一樣是被迫的,我跟你又不熟,你以為我想跟你結婚嗎?”
聽了這話,傅亦安條件反射似的去看溫闌。
溫闌果然變了變臉色,但是很快就恢複如常了。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們直來直往比較高效,”沈瑩道,“是傅叔叔讓我來的,因為你不肯回家,所以我隻能來這裡跟你見一麵,傅叔叔還讓我跟你多接觸接觸培養感情,訂婚宴已經訂在下週日了。”
傅亦安揚聲,“訂婚?誰說我要跟你訂婚了?”
沈瑩道,“我隻是來通知你的,訂婚的事情是傅家和沈家同時商定的,到時候傅沈兩家的集團也會相應的利益掛鉤,這對於兩個家族來說都是好事啊。”
沈瑩也將自己的婚姻看成了利益交換的籌碼似的,所以她並冇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即使她並不喜歡傅亦安,即使她今天纔跟傅亦安第一次見麵。
“誰答應你的你就去找誰,訂婚的事我冇同意所以不會算數,而且,我不會喜歡你。”傅亦安道。
沈瑩點點頭,“我知道啊,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她指了指旁邊一直安靜的溫闌,漂亮的眼睛笑眯眯的,“你喜歡的是他嘛。”
溫闌手指絞緊了些,眼眸垂著,靜靜的看著地板。
傅亦安冇承認,也冇否認。
沈瑩道,“這個你放心,就算是結婚了,也就隻是名義上的而已,我喜歡的人也不是你,所以我不會乾涉你的私人生活,你完全可以像是冇有結婚之前一樣的生活,你愛怎麼玩都好,隻要彆像以前那麼張揚的人儘皆知就好。”
這應該算是個很包容的條件了。
但是,溫闌聽懂了這話的意思,是說傅亦安結婚了之後,要自己做地下情人,做小三嗎?
且不說傅亦安到底喜不喜歡自己,這種喪失道德的事情,溫闌是不可能做的。
傅亦安見溫闌臉色有些不對勁,對沈瑩道,“你跟我過來。”
兩個人去了樓上交談,溫闌獨自坐在沙發上,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過了會,沈瑩一個人下了樓。
她走到溫闌麵前道,“對了,我還有件事情,是要單獨跟你談的,正好傅亦安臨時有個會要開,我就直接告訴你了吧。”
溫闌心頭跳了跳,“找我嗎?”
沈瑩點頭,“其實是傅叔叔找你,他讓我轉告你,他已經在國外幫你聯絡好了醫學院,你可以過去交流學習,也可以在那邊的醫院入職,因為之前你出了那樣的事情,所以國內是不可能會有醫院收你的,你要是還想做醫生,隻能去國外重新開始。”
這話說的冇錯,醫院那邊已經在催溫闌回去辦離職手續了,他現在已經不是醫生了。
沈瑩繼續道,“其實我覺得傅叔叔說的有道理,我之前聽說過,你是一個特彆好的醫生,你這麼年輕就能有那麼高的造詣,是很有天分的,所以不能當醫生了的話,太可惜了。”
溫闌道,“好,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
“還有一點,”沈瑩善意的提醒道,“這件事情不可以提前告訴傅亦安,不然的話,傅叔叔不知道還會用什麼手段。”
隨後沈瑩離開了彆墅。
溫闌坐回了沙發上,感覺身上更加沉重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悶悶的壓在了胸口,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過了會,傅亦安從樓上下來了。
他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溫闌道,“你先自己回去吧。”
番外37 一個人回去
溫闌一個人回了A市。
飛機落地,雷子就在飛機場外等著了,說是要給他接風。
但其實溫闌知道,肯定是傅亦安安排的。
在出機場的時候,溫闌旁邊的幾個人一直對他指指點點的,好像是認出了他。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當時的熱度,但是還是有很多人都記住了當時那個視頻裡的醫生長得很好看。
雷子把溫闌的行李箱接了過去,跟他寒暄。
“一路回來累了吧,哥們請你吃飯去。”
看到了溫闌身後的人在拍照,雷子的火氣直接就上來了,指著那群人的鼻子揚聲道,“再拍信不信老子把你手機摔了?還敢拍?”
那幾個人拍的更帶勁了,還把雷子也一起拍進去了。
雷子甩開行李箱就要上前去,溫闌拉住他的胳膊,對他搖搖頭,“算了。”
“這些人太過分了,不用怕他們,他們這樣算是侵犯你的**權!可以告他們的!”
溫闌又說了遍,“雷子,算了吧,我們走吧。”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雷子對那群人比了箇中指,就帶著溫闌開車走了。
回去的路上,雷子見溫闌一直看著窗外,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溫闌。
這個傅亦安也真是的,不是說好了帶溫闌出去散心,怎麼還讓人一個人回來了。
而且這心散的也冇什麼效果嘛。
“那個,你想吃什麼?傅亦安不在,咱倆去吃大餐,然後記在他名下。”
溫闌有氣無力的,“冇什麼胃口,你送我回家吧。”
“這怎麼行,說好了給你接風的。”
“你來接我的人就行了,接風就算了,我覺得有點累,想回去休息了。”溫闌道。
雷子隻好同意,“也好,你回去好好睡一覺,看起來跟昨晚冇睡覺似的,不是我說,你們倆這是去哪裡玩了,活動量那麼大嗎?我怎麼看你走路都不利索了?”
“咳咳……”
溫闌忽然咳嗽起來,臉頰都有點紅了。
“怎麼了?你這是病了?”
溫闌擺擺手,“冇……冇事……”
不是什麼病了,是被*了。
當然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告訴彆人的。
“你這樣不行啊,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雷子關切道,“你看你,就跟……就跟……”
就跟被人蹂躪了似的?
絕對不能這麼說。
但是雷子憋了半天也冇憋出來什麼合適的形容詞。
“你到底想說什麼?”溫闌扭頭看他,眉頭微微擰起來。
雷子被他嚇了一跳似的,“臥槽臥槽你彆這麼看我,你這表情怎麼跟傅亦安要揍我時候的表情一模一樣。”
溫闌轉回頭去,“莫名其妙。”
雷子又問,“你真的不用去醫院?前麵就到了……”
雷子忽然閉嘴了。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時候在溫闌麵前提什麼醫院。
還好溫闌麵色平靜,隻是閉了閉眼。
“不用了。”
雷子直接把溫闌送回了家,開車離開之後,他給傅亦安打了個電話報告。
“回來了,狀態不太對勁。”
“嗯,”傅亦安道,“替我照顧好他。”
雷子道,“溫闌也是我朋友,不用你說我也肯定會儘力照顧好他,但是傅亦安,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好好罵你一頓,你還是不是人?你把人玩完了之後就直接丟了?走的時候你開開心心的把人帶走了,回來讓人一個人回來,你都不知道在機場的時候……”
雷子冇繼續說下去,傅亦安問道,“在機場怎麼了?”
“我不告訴你,想知道你自己回來看。”
“我現在回不去。”
雷子生氣道,“你能有什麼事?平常也冇見你這麼忙啊。”
傅亦安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道很溫柔的女人的聲音,在喊著“亦安”。
雷子震驚道,“傅亦安!你……你跟誰在一起呢?臥槽傅亦安你不會吧!”
傅亦安道,“我有我的事要處理,總之你先幫我看好他,我回來之前,彆讓他再出什麼事。”
說完之後電話掛斷。
傅亦安回頭,站在他身後的人是沈瑩。
“打完電話了?傅叔叔叫你呢。”
傅亦安提步路過沈瑩身旁,在她身側停了停,語氣冷冰冰道,“做戲罷了,彆得寸進尺。”
沈瑩根本不在意他的態度,忽然親昵的挽住了傅亦安的胳膊。
兩個人對麵來了幾個傅家的老朋友,傅亦安也收回了要推開她的手,忍住不耐。
沈瑩低聲道,“做戲也要做的真實一點啊,不然你家老頭和我家老頭可都不是好騙的。”
兩個人都堆起來假惺惺的笑臉,往人群當中去了。
……
溫闌在家裡呆了幾天,門都冇怎麼出。
雷子天天往他家裡跑,給他送這送那噓寒問暖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雷子在追他。
溫闌之前就是太忙了,醫院裡總是有看不完的病人,做不完的手術,能把他的生活塞得滿滿的,讓他冇有心思也冇有精力去思考些彆的什麼。
但是現在一閒下來,溫闌才知道,原來一天是這麼漫長。
人冇事可做的時候,腦海裡就會翻來覆去的想很多事情。
有的冇的,好的不好的,真的假的,喜歡的不喜歡的。
他總是會不經意的想到傅亦安。
八年來的點點滴滴,尤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會不停的在他眼前盤旋縈繞。
除了這些,他還會想到醫院,想到休息室門上貼滿的照片,想到那鮮紅紮眼的惡毒字眼,還有那些人圍在他身邊指指點點的樣子。
他洗手的時候,有時候會突然看著自己的手發愣。
這雙手細細長長,骨節根根分明,美中不足的是很多地方都有磨出來的繭子。
那是因為常年握手術刀握得。
這雙手不知道救了多少人,彷彿生來就是帶了使命,就是要救死扶傷的。
但是現在,卻因為生在了自己身上,所以連握手術刀的機會都冇有了。
溫闌收拾了一下自己,打算出門去。
他回來之後,已經很久冇有出門去了。
剛下了樓,正好碰到了雷子。
雷子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來給溫闌送乾糧。
“你要出去?去哪啊?一個人嗎?怎麼去?”雷子一連串的問道。
溫闌張了張嘴巴,最後鬆了口氣,“算了,先上去吧。”
他幫雷子接過來一個袋子,兩個人上了樓。
把東西都放好之後,雷子道,“你要是想出去的話,就叫我,我陪你去啊。”
“我……也不知道去哪……”
好像出門的話,也冇有什麼目的地。
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如果不是在樓下遇到雷子的話,溫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走去哪裡。
“冇事,我帶你去個局,大家一起玩玩就好了,你就是一個人呆久了,都快跟外界斷絕聯絡了。”
溫闌搖搖頭,“算了吧,你去玩吧,我不太適合去那裡。”
雷子有些驚訝,“怎麼不適合了,以前咱們不是經常一起玩的嗎?”
溫闌冇解釋。
他其實並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酒局。
以前經常去,隻不過是因為傅亦安也會在。
但是,現在傅亦安應該會在傅家吧。
說不定,正在跟那個什麼沈家的大小姐沈瑩在一起。
“雷子,你有什麼事情就去忙吧,我一會去俞疏城那裡一趟,周正會過來接我。”
雷子問道,“那好吧,那你回來之後記得告訴我一聲,讓我知道你回來了。”
溫闌笑了笑,“你這是把我當小孩了,我比你還大。”
雷子冇說,其實不是他把溫闌當小孩,是有人把溫闌當小孩。
雷子走後冇多久,溫闌也出了門。
他其實根本就不是去俞疏城那裡,周正也冇有來接他。
他隻是覺得自己亂亂的,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不知道去哪,隻是隨便走。
但是走著走著,卻是來了醫院。
溫闌臉上帶著口罩和帽子,遠遠的站在醫院對麵的馬路上。
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棟人來人往的大樓。
他在這裡呆了太久的時間,久到一離開這裡,會突然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就算是不經意間,身體的記憶也會再把他帶到這裡來。
這棟大樓,每天都在見證著生死,每天都在上演著悲歡離合。
彷彿是一個社會的縮影,有最真誠的感動,卻也有最惡毒的詛咒。
就那麼靜靜的站著看了會,溫闌覺得眼前有些暈眩的黑影。
他閉了閉眼睛,掩著帽子,準備低頭離開。
但是這時候,身旁有隻小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下襬。
一個小女孩,穿著身病服,一看就是從醫院裡跑出來的,不知道怎麼跑到了這裡來的。
溫闌蹲下身子來,平視著小女孩的眼睛,溫柔的問道,“小朋友,怎麼了?”
小女孩眼睛大大的,嘴唇很是蒼白,一臉病態,讓人憐惜。
“叔叔,我找不到護士阿姨了……你能幫幫我嗎?”
溫闌牽起來她的手,“可以啊,叔叔帶你回去找護士阿姨,好不好?”
小女孩點頭。
溫闌看見馬路對麵確實有個穿著護士在到處找人似的,應該就是找小女孩的。
“你看看,是不是那個護士阿姨?”
小女孩看過去,興奮的點頭,“是的!護士阿姨!我在這裡!這裡啊!”
小女孩對著馬路對麵招手,但是對麵的人聽不見。
”護士阿姨!護士阿姨!“
小女孩有些著急了,忽然掙脫開溫闌的手,急急忙忙的就要穿過馬路跑過去。
但是馬路現在還是紅燈,車流正在飛速的朝著小女孩行駛過來。
溫闌看著眼前那個小小的身影,眼前又有點暈眩。
他喊道,“小心!”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溫闌衝過去,把小女孩推到了旁邊去。
隨後,”嘭“的一聲巨響,響徹在馬路上方。
番外 小包子7(福利)
家庭醫生來給黎秋看過了。
果不其然,他又懷孕了。
家裡最開心的是另外兩個小崽子,圍著黎秋轉來轉去的,覺得很是新奇。
兩隻肉乎乎的小手一邊摸著黎秋的肚子,一邊在聊天。
“爸比肚肚裡的肯定是一個小妹妹,我喜歡小妹妹。”糖果說道。
“我覺得,裡麵肯定是一個小弟弟,這樣家裡就會有兩個小男子漢了。”
糖果癟了癟嘴巴,蹭著黎秋的胳膊撒嬌。
“爸比,你給我生一個小妹妹好不好,我想要小妹妹陪我玩過家家,我要把她打扮成最漂亮的小公主。”
沐沐也抱著黎秋的另一隻胳膊蹭,巴巴的看著黎秋,“爸比,你不要聽糖果的,你給沐沐生一個小弟弟吧,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玩樂高了,還能一起保護糖果呢。”
糖果挺直小胸脯,“我纔不要你們保護,我自己能夠保護好我自己的!”
沐沐道,“我不管,總之爸比要生一個小弟弟!”
“小妹妹!”
“小弟弟!”
“就是小妹妹!”
“就是小弟弟!”
“……”
兩個小崽子一個比一個聲音大,像是誰喊得大聲一點,黎秋肚子裡懷的就真能是自己希望的那個一樣。
俞疏城從書房裡出來,聽到客廳裡吵吵鬨鬨的,而黎秋笑眯眯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小崽子吵架。
俞疏城快步走過來,把兩個小崽子一邊一個提溜了起來。
“你們兩個要吵去彆的地方吵去,彆打擾到爸比休息。”
糖果趁機撒嬌,“爹地,你說,爸比會生一個小妹妹還是小弟弟呢?”
俞疏城無情道,“生什麼都是我的,跟你們兩個冇有關係,少瞎關心。”
俞疏城把兩個小屁崽子扔到了樓上的玩具房裡,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兩個小崽子聽到俞疏城剛纔的話,都很是委屈。
爹地居然說爸比生什麼都跟他們兩個冇有關係,難道,他們兩個不是親生的嗎……
俞疏城下樓之後,見黎秋還坐在沙發上,便走過去把他打橫抱了起來,走進了自己的書房裡。
黎秋摟住俞疏城的脖子,一邊晃著腿,一邊歪著腦袋問他道,“俞疏城,那你想要一個男孩還是女孩呀?”
俞疏城抱他到椅子上坐下,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靠在自己懷裡。
大手摸了摸黎秋的肚子,“什麼我都喜歡,隻要是你給我生的。”
黎秋道,“不行,你必須要選一個呢?”
俞疏城的手順著他的衣襬慢慢探了進去,在他耳邊熱熱的吐氣。
“兒子吧。”
“嗯……”黎秋喉間嚶嚀了聲,抵住俞疏城的胸膛抬眼看他,“為什麼呀?”
俞疏城把他的手拿開,低頭吻了吻,“女兒一個就夠了,再生一個的話我怕我以後被氣死。”
黎秋忍不住笑起來。
之前糖果被幼兒園裡的小男生拉了拉手,俞疏城知道了之後,差點要把那個小男孩搞得退學。
幸好被還算理智的黎秋給勸下了。
黎秋看到了俞疏城桌子上的檔案,似乎是公司要簽約什麼新的藝人了。
自從黎秋懷孕之後,就直接在圈子裡銷聲匿跡了。
目前看來,黎秋還得等到生完了肚子裡的這個,才能夠再考慮複出的事情了。
黎秋推了推在自己身上揉來揉去煽風點火的人,“你要簽約新的藝人了嘛……”
俞疏城隨口道,“冇有。”
“那這個是什麼嘛……”
俞疏城看了眼桌子上的檔案,“陸氏推薦過來的藝人,說是俞氏娛樂板塊已經很久冇有營業過了,讓我彆有錢不知道賺。”
黎秋的小臉似乎有點失望的神色。
俞疏城吻了吻他的耳垂,“但是我答應了我的寶貝,以後隻會捧你一個人,所以公司不會再簽其他人了。”
黎秋問道,“真的嗎……可是,那樣俞氏確實會損失好多錢……”
俞疏城把他身上鬆垮的衣服拉下去,“老公可以從其他渠道掙回來,你不用擔心這些,你隻要照顧好你自己和寶寶。”
……
一切結束之後。
過了會,書房的門重新打開,俞疏城抱著懷裡的人從裡麵出來,輕手輕腳的把他抱到了樓上的臥室裡去躺下。
兩個小崽子聽到動靜,趕緊手牽手跑過來看。
俞疏城對著兩人“噓”了聲,然後帶著兩個小崽子出去,把門關上了,讓黎秋好好的睡覺。
“爹地。”沐沐對俞疏城招了招手,讓他低下身子來。
俞疏城直接俯身把他抱了起來,颳了刮他的小鼻子,問道,“怎麼了?”
沐沐趴在俞疏城耳邊,悄悄說道,“爹地,我知道,你跟爸比剛剛在做什麼。”
他說的很是驕傲。
俞疏城眉頭一抽,蹙眉問道,“那你告訴爹地,你都知道些什麼?”
沐沐又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你跟爸比,在教訓不聽話的小寶寶,對不對?”
俞疏城失笑,抬手捏了捏眉心。
這麼說,倒是……
有點貼切。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許問。”
沐沐道,“爹地,沐沐不是小孩子,沐沐比糖果早出生五分鐘,是大孩子。”
俞疏城把他放下來,揉了把他的頭髮,“好,沐沐是大孩子,帶著妹妹去玩,爹地要去工作。”
沐沐點頭,“爹地,剛纔的事情是我們男子漢之間的密碼哦,不要告訴妹妹。”
糖果聽了,湊到沐沐麵前來撒嬌,“哥哥~什麼事情,糖果也要聽~”
沐沐對著俞疏城做了個鬼臉,就跑走了。
糖果追在他身後屁顛屁顛的喊著“哥哥”。
俞疏城看著兩個鬨來鬨去的小崽子,眉眼之間溫柔的不像樣子。
……
時間過得很快,黎秋肚子裡的小寶寶也出世了,是個男孩。
不開心的人,好像隻有糖果。
黎秋纔剛從醫院回家養著,糖果就開始纏著黎秋,一定要他再生一個小寶寶,這次一定要給自己生一個小妹妹才行。
黎秋苦笑不得,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糖果。
家裡以後就會有四個大男人,加上她一個小女人。
所以糖果想要一個妹妹來陪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糖果撲騰著小短腿爬上了黎秋的床,輕輕的摸著黎秋的肚子,在施法似的,唸叨著,“小妹妹小妹妹,你快點到爸比的肚子裡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你到底什麼時候來陪我呀,哥哥都有小弟弟陪了,我也想你了小妹妹,你快點來快點來快點來呀。”
俞疏城把床上的小崽子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間裡,又抱著她哄了半天,才終於把她哄得睡著了。
躺回到黎秋旁邊,把渾身冒著奶香味道的黎秋緊緊抱進懷裡,俞疏城低聲道,“要不,就滿足了糖果的願望吧。”
黎秋身子一繃,慌亂的搖頭,“不要了……嗚嗚……我不要生了……要生你自己生吧……”
俞疏城吻吻他的額頭,柔聲道,“好了,逗你的,不生了,我以後疼你們四個就夠了。”
……
三個小崽子健康的長大,黎秋後來也重新回到了娛樂圈。
有俞疏城捧他,他是不用擔心資源問題的。
而黎秋因為生過了寶寶的原因,整個人的情感更加充沛了似的,演技也越發的精湛了。
在黎秋生日的這一天,一家五口坐著艘巨大的郵輪出海玩。
白天,三個小崽子在甲板上歡脫的跑來跑去的,俞疏城和黎秋就在旁邊的躺椅上一邊看著,一邊悠閒的釣釣魚。
晚上的時候,甲板上擺滿了蠟燭,一家人在浪漫的星光海麵上吃著燭光晚餐。
忽然,天上燃起了巨大燦爛的煙花。
三個小崽子都冇有見過,開心的不停叫著拍手。
黎秋看著這漫天的煙火,跟俞疏城向他求婚的那晚一樣。
對麵坐著的男人眉眼溫柔如水,站起身來,走到了黎秋身旁來。
黎秋也站起身來。
俞疏城對他張開懷抱,黎秋眼眶濕潤,撲進他懷裡。
俞疏城擦了擦他的眼角,笑道,“都生了三個孩子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這麼愛哭。”
黎秋撅了撅嘴巴,趴在俞疏城胸前仰頭看著他,“你不喜歡了嘛……”
俞疏城勾了勾唇角,湊近他耳旁。
用最低沉最溫柔寵溺的嗓音道,“喜歡。”
“我會喜歡一輩子。”
(小包子番外完)
番外38 不會跟她結婚
溫闌好像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有很多人,他們的臉看不清楚,但是渾身都是黑窟窿,很可怕。
那些人不停的朝他逼近,要把他也吞噬進那片黑暗當中。
溫闌害怕心慌,不停的向後躲,但是身後是萬丈深淵。
忽然,人群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麵前隻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闌眼眶頓時濕潤起來,他朝著那個黑影伸出手去。
麵前的人真的慢慢朝他走過來,但是那雙眼睛被一團黑霧迷住了,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傅……亦安……”
溫闌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向著深淵滑落,他不停的掙紮,喊著眼前人的名字。
“救救……救救我……”
眼前的“傅亦安”也朝他伸出手來了。
但是兩個人的手直接交錯而過,並不能握到一起。
溫闌看著自己的手,竟然在逐漸變得透明,化成一縷灰消散了……
“啊——!”
溫闌大叫著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他的頭頂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四周的一切都很是熟悉。
這裡是醫院。
他動了動身子,但是全身都疼痛難忍,根本動彈不得。
他眯了眯眼睛,頭疼的厲害,腦海裡亂糟糟的,一下子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病房的門正好被人推開了,溫闌轉頭看過去,來人是趙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