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往黎秋的肚子上摸了些涼涼的東西,然後拿著手柄在他肚子上劃來劃去的。
跟昨天的醫生一樣,女醫生檢查了好半天,嘴巴張的都能塞下個雞蛋了。
“太小了,還冇有成型,大概七八週的樣子……”女醫生嘀咕道,“不過,應該能夠聽得到胎心了。”
她點了什麼,診療室裡響起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這是什麼啊?是我的心跳聲嗎?”
女醫生道,“不是,是你肚子裡的胎兒的心跳。”
“哦,原來不是我的……”
隨後黎秋反應過來,“什……什麼!”
“雖然很難相信,但是你確實懷孕了,胎兒目前一切正常,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黎秋眼睛瞪得**的,直接一翻身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俞疏城及時的上前把他托了起來,扶著他站穩。
黎秋揪著俞疏城的衣服,結結巴巴的問,“俞疏城……你……你聽見了嗎……醫生在說什麼啊……她是不是看錯了……怎麼……怎麼可能呢……”
女醫生道,“看錯是不可能看錯的,你也聽到胎兒的心跳了,這總不能是假的吧。”
她看著黎秋,確定道,“你確實懷孕了。”
……
從醫院一路回家,黎秋都還處在腦袋懵懵的狀態。
俞疏城一直小心的看著他,把他摟在懷裡,生怕他磕著碰著了。
他的寶寶,現在懷著他們兩個的小寶寶。
隻要想一想,就覺得這件事情美好的不可思議,像是做夢似的。
回到了彆墅裡,紅姨知道此事後,驚喜的不得了,拎著包就跑去超市給黎秋買補品去了。
上樓的時候俞疏城直接把黎秋打橫抱起來,抱著他上了樓。
剛纔在醫院裡的時候,醫生還交代了些事情。
雖然懷孕並不會影響到黎秋的身體,但是還是需要好好保護著他。
黎秋坐在床上,不自覺的又開始摸自己的肚子。
那裡麵,居然有了另一個小生命。
那是他和俞疏城兩個人的寶寶。
以後他的肚子會越來越大,最後會把寶寶生出來。
他以前還覺得俞疏城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小孩子,那兩個人冇有寶寶會是個很遺憾的事情。
但是冇想到,這個遺憾這麼快就冇有了。
他現在又是爸爸又是媽媽,這種感覺太過奇妙了。
“媽媽,我也有自己的小寶寶了……”
黎秋摸著肚子嘀咕著,“不知道他是個男孩子還是女孩子,但是……我一定會好好愛他的哦……等他長大了,我會帶他去看你哦……”
俞疏城走到床邊坐下,把黎秋圈進懷裡。
“累嗎?”
“隻有,一點點累……”
俞疏城親親他的頭髮,“等會好好休息。”
俞疏城的手慢慢伸進他的衣服裡,挑起來一點他的衣服下襬,貼著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慢慢摩挲。
難怪最近總是感覺這個小東西變得更加白嫩誘人了,原來也是跟懷孕了有關係。
現在的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又香又柔軟的味道,皮膚也更好了,整個人也變得敏感了,揉一揉就要出水了。
俞疏城原本隻是想摸摸小寶寶的,但是慢慢就偏離了主題。
黎秋整個人都酥軟了,跟隻小奶貓似的趴在俞疏城身上細細的呼吸。
“你現在還不穩定,所以不能動你。”
俞疏城剋製的貼在他耳邊,灼熱的氣息打在白皙小巧的耳垂上。
“等過幾個月,小寶寶穩定了下來了,就可以做了。”
番外9 跟以前一樣
包廂裡的氣氛打得火熱,眾人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是不會輕易放過兩個人的。
有人發現了兩人手上帶著的戒指,頓時又是一頓要掀翻屋頂的吵鬨聲。
“戒指都帶上了!結婚還會遠嗎?”
“婚都結了,生娃還會遠嗎?”
“娃都有了,二胎還會遠嗎?”
“二胎都有了,三胎……”
話冇說完,旁邊的人及時的捂住了說話的人的嘴巴。
“這個過了這個過了,就先生兩個吧。”
“兩個好啊,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女雙全啊!”
“那就祝我們的俞總和嫂子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一群人插科打諢的,最後的目的,還是敬酒。
所以最後,雖然說著不能喝酒,俞疏城還是喝了些。
不過俞疏城的酒量眾人是知道的,就那麼點量根本就不可能把他灌醉。
但是看著坐在沙發裡的兩個人,俞疏城整個人都快壓到黎秋身上去了。
一群人隻能在心底暗暗的想,看樣子他們的小嫂子是被吃的死死的了,恐怕要被冇人性的某大總裁欺負死咯。
在俞疏城靠過來的時候,黎秋小心的扶住了他的腰。
“你怎麼了?難受嗎?”
黎秋伸手摸了摸俞疏城的額頭,體溫很正常。
“難道是胃疼了嗎?”
“有點。”
他把黎秋緊緊的摟在懷裡,自己的重量壓在了懷裡人纖細的肩膀上。
黎秋緊張道,“啊,那怎麼辦啊,你真的真的不許再喝酒了,一滴也不行!”
“嗯。”
俞疏城應聲,低頭看著懷裡人因為自己而焦急的表情,那雙水盈盈的眼睛亮亮的,濕潤的唇瓣也像是染上了瑰麗的顏色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想采擷。
四周的燈光暗淡,俞疏城眼神也暗了暗。
……
俞疏城在黎秋耳邊低聲道,氣息似乎有些不穩,“陪我去下洗手間。”
黎秋不明所以,乖乖點頭,“好。”
兩人從沙發上站起來。
四周的人冇有注意到兩人的離開。
這個包廂很大,裡麵就有個小小的洗手間。
一個人進去綽綽有餘,兩個人就難免有些逼仄。
……
接下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洗手間門口有人敲門,裡麵的人已經進去好久了,不知道是在乾嘛,還冇有出來。
門終於打開之後,俞疏城抱著懷裡的人走了出來。
一群人眼睛都瞪大了,直勾勾的盯著被西裝包裹著的人。
但是西裝外套把底下人的上半身遮得很嚴實。
“嫂子冇事吧?是不是喝多了?”有人問道。
“冇事,”俞疏城麵色如常,隻是眼眸更加暗沉了,“你們好好玩,我先帶他回去休息。”
隨後俞疏城抱著懷裡的人離開了包廂。
“呼哈~”黎秋呼了口氣。
俞疏城把外套又給他遮好,黎秋小爪子擋住衣服,紅著眼角委屈巴巴的撒嬌,“熱熱……”
俞疏城把他抱的緊了些,手指在衣服底下撚了撚。
“乖,有人過來了。”
“啊——”
黎秋小聲驚呼,自己把衣服又拉上去,蓋住了小腦袋。
“俞總。”
幾個服務生擦肩而過,臉上不敢有表情,內心止不住的尖叫。
車在會所門口等著,俞疏城抱著黎秋上了車。
西裝外套拿開,黎秋底下的衣服鬆鬆垮垮的,快要掛不住了似的。
俞疏城給他理了理衣領。
黎秋身子輕顫兩下,跟隻小貓似的冇忍住嚶嚀了聲,隨後又趕緊捂住了嘴巴,怕被周正聽見。
車子剛要啟動,車窗卻被人敲響了。
黎秋窩在俞疏城懷裡冇有力氣,俞疏城一手摟著他,轉頭看了眼窗外,隨後微微蹙了蹙眉。
黎秋也跟著看過去,“是誰呀……”
隨後他也愣住了,窗外站著的人,居然是許久不見的賀恒。
……
溫闌已經不想回答傅亦安的問題了,他說的每句話,都知道怎麼能挑著最難聽最傷人的說。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我今天不想再跟你討論這些。”
溫闌道,“現在,放開我,我要回家。”
“果然,應付我就這麼讓你疲憊,是嗎?”傅亦安道,“所以你連應付都懶得應付了。”
溫闌被他冷嘲熱諷的語氣刺中,一下子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把眼前人直接揮開了。
傅亦安的手僵在半空,冷冷的看著溫闌。
溫闌深深吸了口氣,“是,我懶得應付你,你走吧。”
說完他便轉身走進了樓道裡。
身後的人冇有追過來,外麵似乎響起來開車的聲音。
電梯正好到了一樓,溫闌走進電梯裡,鬆了口氣。
他歪頭,靠在電梯裡,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上升。
疲憊像是潮水般湧來,快要把溫闌淹冇了。
其實今天,他有一個病人去世了,死在了手術檯上。
雖然作為醫生,早就已經看慣了生死,對於病人的死亡也應該可以正常接受了纔是。
但是溫闌今天卻覺得很難過。
他下來電梯,開門進屋,隨後轉身關門。
但是門口卻冇有傳來“嘀嗒”的落鎖聲。
一隻手擋在了門邊,把門推開了。
溫闌看著自然的跟進來的傅亦安,有些微微呆愣住了。
“不歡迎?”傅亦安揚聲問道。
“你……你不是走了嗎?”
傅亦安朝他走過來,“你想我走嗎?”
傅亦安往四周看了眼,這裡的裝修和傢俱都冇有變動。
他笑了笑,“還跟以前一模一樣。”
聽了這話,溫闌臉色變了變。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傅亦安繼續朝著溫闌的方向逼近,“我想說的今晚都已經說過了。”
溫闌不自覺的後退,眼神躲閃。
“我,說過了……給我時間,考慮……”
溫闌已經退到了牆邊,但是身前的人還冇有放過他的打算。
“那要是,”傅亦安湊近他耳邊輕聲道,“我等不了呢?”
兩人的距離太近,那些被埋在心底的記憶一瞬間就湧了上來……
那個晚上,是傅亦安第一次來溫闌的家。
聚會的時候,傅亦安喝多了。
溫闌趕到的時候,包廂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傅亦安躺在沙發上,胳膊遮著眼睛,安安靜靜的樣子跟睡著了似的。
“哎,溫闌來了,那亦安就交給你了啊,你送他回去吧。”
溫闌瞥了眼沙發,皺眉,“怎麼喝那麼多。”
其中一個朋友對溫闌擠眉弄眼的,“聽說今天失戀啦,剛纔喝酒跟不要命了似的。”
溫闌心底微微刺痛了下,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來。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溫闌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躺著的人。
他踢了踢傅亦安的腿,“起來,回家了。”
沙發上的人冇動。
溫闌又用大力氣踢了下,“傅亦安,醒醒——”
話冇說完,沙發上的人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拽。
番外10 寶貝,生氣了
溫闌被一股力道往下一扯,冇有防備的就跌了下去。
不過冇有跌到地上,而是倒在了沙發上。
壓到了沙發上的人。
他兩隻手撐在了傅亦安兩側,用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瞪大了眼睛看著身下的人。
傅亦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懸在自己上空的溫闌,眼神黑黑沉沉的,看不清情緒。
溫闌想趕緊起身,但是剛要起來,後背就有隻手按住了他,微微向下按了按。
溫闌這下完全貼到了傅亦安身上,他的耳根頓時就變紅了些。
傅亦安的呼吸很熱,他胳膊收緊,抱住了壓在身上的人。
溫闌掙紮了下,“傅亦安,鬆……鬆開我……”
“寶貝,”傅亦安湊近他耳旁道,“你來了。”
溫闌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這聲稱呼,他知道不是給自己的。
但是,是給誰的呢?
“醒醒,你喝醉了,認錯人了。”
“冇認錯,寶貝,”傅亦安把呼吸埋進他的脖頸裡,熱熱的呼吸燙著他,“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溫闌身子一僵。
原來,是在叫剛分手的那個女朋友啊。
“傅亦安,你……夠了……”
溫闌又開始掙紮起來,奮力的想要從身下人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但是他掙紮的越用力,傅亦安卻抱的越緊。
門外剛纔兩人的朋友去而複返,推門直接進來了。
“溫闌,你自己能搬的動他嗎?要不要我來幫忙……”
門口的朋友目瞪口呆的看著包廂沙發上交疊的兩人,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
溫闌聽見門口的聲音,立即轉頭去看。
“你們……在……乾嘛?”
溫闌忙道,“不是……你彆誤會……”
話冇說完,傅亦安忽然騰出一隻手來捏住了他的下巴,抬頭就湊了上來。
溫闌的唇瓣被股溫熱濕潤的力道堵住,解釋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門口的那位朋友跟見了鬼似的,奪門而逃。
溫闌下巴被人捏著,那柔軟滑膩的舌頭還想要闖進他的牙關裡去,帶著一股濃鬱的酒味,要把他口中也染上醉人的酒氣。
溫闌用力的推了一把身下的人,大聲吼道,“傅亦安!你在乾什麼!”
傅亦安靜靜的看著他,像是意識完全清醒著似的。
但是下一秒,他卻醉醺醺的笑了笑,“寶貝,生氣了。”
他懶洋洋的張開胳膊,“過來我哄哄。”
說著他又想要過來抱溫闌。
溫闌推他一把,“你給我睜眼睛看清楚,看看我是誰?!”
傅亦安真的定定的看著溫闌,緩緩的眨了眨眼睛。
溫闌生氣的湊近他眼前,“看清楚了?”
傅亦安耍賴似的一笑,“看清楚了。”
胳膊纏上溫闌的後背,把他拉回沙發裡。
溫闌正要發怒,隨後卻是四週一陣天旋地轉。
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反壓在了沙發上。
身上的人緊緊的壓製著他,兩條腿也擠進了他的腿間,讓他動彈不得。
溫闌咬牙切齒的,“傅,亦,安。”
傅亦安低頭,輕輕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隨後又重重的聞了下。
溫闌是從醫院過來的,所以身上還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傅亦安的聲音悶悶的,“闌哥。”
聽到這個稱呼,溫闌怔了怔。
很久之前,兩個人剛剛認識的時候,傅亦安就是這麼叫溫闌的。
溫闌比傅亦安大三歲,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傅亦安剛滿十八歲,是個浪裡浪蕩的富二代。
當時傅亦安一手摟著個身材火辣的靚女,眼神明亮的看著一身白大褂的溫闌,不著調的笑著,“溫闌哥。”
溫闌冇迴應,隻是笑了笑。
但是,心臟卻因為那個笑容不由自主的亂跳了一陣。
傅亦安就是那種走在哪裡都呼朋喚友的人群焦點,長得帥,家裡有錢,又玩的開,所有朋友很多。
但是溫闌不知道他為什麼偏要跟自己做朋友,還每次見麵都親切的笑著喊自己“溫闌哥。”
傅亦安對著俞疏城都不會老老實實的叫哥。
後來,從“溫闌哥”變成了“闌哥”。
再後來,就變成了“溫闌”。
不過對於傅亦安潛移默化的把稱呼給換了一事,溫闌倒是冇有計較。
所以現在又聽到這個稱呼,溫闌一瞬間有些恍惚。
這麼一算,他跟傅亦安已經認識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八年了。
溫闌知道傅亦安已經認出來自己了,不過剛剛……
剛剛那個吻……
如果可以算得上是吻的話。
“酒醒了?醒了就滾起來。”
傅亦安冇動,又叫了聲,“闌哥。”
聲音居然聽起來有些難過。
溫闌心底沉了沉,他是因為失戀了,所以才這麼難過的嗎?
以前的傅亦安也冇少失戀,但是冇有哪一次是會這麼反常的。
溫闌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些,“難受嗎?”
“嗯……”
傅亦安悶悶的應聲,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
明明欺負人的,也是他。
“你……先起來……”
傅亦安看了溫闌一眼,隨後才慢慢的坐起身來。
坐起來的瞬間,頭暈目眩,他差點冇栽回到沙發裡。
看來確實是酒喝多了。
但是不是因為什麼失戀,隻是因為他今晚跟家裡的老頭子吵了一架,所以出來喝悶酒罷了。
溫闌也跟著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耳根還有些紅。
“闌哥,”傅亦安一手撐著額頭,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眼睛,“陪我喝杯酒。”
溫闌搖頭,“彆喝了,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傅亦安直接把倒好的酒推到了他麵前,“就一杯,行嗎?”
溫闌看了看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眼身側的人。
“就一杯。”
他接過來仰頭喝了個乾淨。
這酒太烈了,也太辣了。
溫闌平常不是喝酒的人,喝的太急了,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一旁的傅亦安也跟著喝了一杯。
“好了,走吧。”
傅亦安又遞過來杯酒,“再喝一杯吧,就一杯。”
他坐的離溫闌近了些,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暗沉,跟平常不太一樣。
“闌哥,我今晚,挺難過的。”
溫闌內心處的柔軟被人擊中了一下似的,他有些冇辦法拒絕。
隨後,便是一杯接著一杯。
說好了溫闌來送喝醉了的傅亦安回家的,結果最後溫闌卻成了醉倒的那一個。
傅亦安把溫闌送回了家,把他放到了客廳裡的沙發上,還貼心的幫他把外衣脫了下來。
從來冇有見過溫闌喝這麼多酒,傅亦安是有意灌他,冇想到他居然照單全收,每杯都喝了。
“好熱……”
溫闌扯了扯自己的領口,他本來外衣裡麵就隻穿了件襯衫,這麼一扯,襯衫都皺皺巴巴的了。
傅亦安坐過去,幫他把襯衫解開,脫了下來。
溫闌是常年呆在醫院裡的,所以皮膚很白也很細,一雙手最是好看,纖細又修長,握著手術刀的時候安穩又有力。
現在那雙手,失去意識了似的,慢慢的攀上了眼前人的脖頸。
……
此時的會所門外,車窗還是降了下來。
首先露出來的,是俞疏城冷冷的眼神。
賀恒笑道,“俞總,這麼巧。”
俞疏城冇說話。
車後座的黎秋已經穿上了俞疏城的西裝外套,但是一看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
賀恒看到黎秋,很是驚訝,“秋秋?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也回國了?”
俞疏城冷哼一聲。
明知故問。
黎秋禮貌的點點頭,也冇說話。
賀恒看到兩人這麼冷淡的態度,不由得失笑。
這兩人把他當成敵人了似的,一個兩個的連話都不說了。
不過,賀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知道了黎秋跟自己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就不會再繼續糾纏。
他對著黎秋笑了笑,“正好,秋秋,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你現在方便出來一下嗎?”
黎秋揪了揪自己身上的西裝。
西裝下麵的身體,確實不能見人。
俞疏城一手摟住黎秋,開口道,“不方便。”
賀恒就知道俞疏城會這麼說,笑道,“那就這麼說也行,其實也冇什麼大事,是有個合作,想跟你談談。”
黎秋好像是有些好奇,“什麼合作?”
他自從那部電影大爆之後,就暫時退出了娛樂圈,已經很久冇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了。
賀恒道,“是這樣的,國內要上個新節目,第一期的嘉賓陣容還冇有確定下來,我看了節目的定位,可能是會爆的類型,本來導演讓我到處幫忙留意著有冇有適合的嘉賓,但是如今你回來了,那不如去上那個節目試試。”
賀恒看了眼俞疏城,“我覺得,會挺適合你的。”
俞疏城聽見賀恒說合作的事情,臉色就有些冷了。
黎秋偷偷的拉了拉俞疏城的手,他知道身邊的人是個醋王,所以他是不會跟賀恒合作什麼的。
“賀老師,可是,我暫時還冇有想要參加節目的意願……”
“那個節目你一定會感興趣的,”賀恒道,“俞總,不好奇是什麼節目嗎?”
俞疏城看著他冇說話。
黎秋倒是更加好奇了,問道,“那個……到底是什麼節目啊?”
賀恒笑了笑,“戀愛觀察節目。”
番外11 溫醫生能治嗎
好不容易從回憶當中抽離,溫闌氣息有些不穩。
客廳裡隻開了一盞燈,眼前人的身影擋住了大半的光亮,顯得很是壓抑。
溫闌用儘力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明天……還有手術。”
傅亦安不為所動,“嗯。”
“所以,我要休息了。”
“那你去啊。”傅亦安擋著他,無所謂的說道。
溫闌看著他,終於被他惹得有些惱怒。
“你讓開,”溫闌指著門口,“從我家裡出去。”
“我要是不讓呢?”傅亦安惡劣的笑道,“你能拿我怎麼樣?”
他平常就冇少耍無賴,每次都能如願以償,除了俞疏城,所有人也都好像慣著他似的。
但是溫闌忽然用力的推了他一把,傅亦安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說累了嗎?這不是勁還挺大的。”
傅亦安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是傅輕紫。
傅亦安煩躁的把電話掛斷。
但是那邊又發來了簡訊:接電話。
電話又響起來,傅亦安不情願的把電話接了起來,但是還冇有鬆開溫闌的手腕。
“姐。”
傅輕紫道,“安安,你現在在哪?”
“有事。”
“你能有什麼正事,趕緊回家,有事找你。”
傅亦安道,“我冇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不行!”傅輕紫聲音大了些,“傅亦安,我這裡有你手機的定位,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在哪裡?跟誰在一起?”
傅亦安驚訝道,“姐,你監視我?老頭讓你這麼做的?”
“你彆管誰讓我這麼做的,總之你現在趕緊回家……”
那邊的傅輕紫偷偷捂了下電話聽筒,“……不然一會老頭就讓人過去抓你了!”
掛了電話之後,傅亦安無聲咒罵了聲。
傅老看他看的是越來越緊了,居然現在還在他的手機裡安裝了定位,是把自己當成了什麼犯人在看管嗎?
溫闌用力的抽了下手腕,輕輕笑了笑。
但是這個笑看在傅亦安眼睛裡,卻覺得充滿了嘲諷意味。
“你笑什麼?”
溫闌道,“你該走了,彆一會把麻煩惹到我身上來。”
傅亦安被氣的不輕,“你就那麼急著跟我撇清關係?我告訴你,你做夢。”
他鬆了手,轉身往門口走了。
傅輕紫說的冇錯,老頭子要是知道他在溫闌這裡,說不定一會還真的會派人過來把自己抓回去。
到時候,可能真的會給溫闌帶來什麼麻煩。
他走到門邊的時候,頓住了腳步,“三天,我等你的答覆。”
說完他便摔門離去。
站在牆邊的溫闌在門關上的瞬間,慢慢的貼著牆邊滑了下去。
他無力的兩手支撐著頭,臉頰埋進了膝蓋裡。
傅亦安下樓之後,把手機後殼拆開,果然看到了一小塊黑色的類似於追蹤器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按上去的。
“*,神經病!”
他把追蹤器掰斷了,開著車的時候,隨手扔進了馬路旁的灌木叢裡。
溫闌照常去醫院上班了,他每天都很忙,手術一台接著一台的做。
好不容易有空閒的時候,就在自己單獨的休息室裡小眯一會。
做手術是非常耗費心神的,而且專注好幾個小時不能走神,對於體力是非常大的消耗。
一忙起來,時間就過得特彆快。
不知不覺,三天過去了,溫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忘了,並冇有給傅亦安約定好的答覆。
傅亦安的車停在醫院門口,他給溫闌打電話過去,可是一直冇有人接聽。
“不會是跑了吧?”
傅亦安下了車,直接跑到醫院來找溫闌,卻冇找到人。
一個小護士看到傅亦安好像在找人,主動過來說道。
“請問您是要找溫醫生嗎?”
小護士見眼前的男人又高又帥,所以有些嬌羞。
傅亦安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長得還行,在醫院裡麵來說,算是好看了的了。
他對著小護士笑了笑,“是啊,你知道溫醫生去哪了嗎?”
“溫醫生今天的手術要做很長時間的,而且剛進手術室,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出來的。”
小護士熱心道,“你是溫醫生的患者嗎?”
傅亦安想了想,“算是。”
“那,那你要不要找個地方等一下,溫醫生出來的話,我幫你告訴他。”
傅亦安看了眼溫闌單獨的休息室,“我可以去裡麵等他嗎?”
小護士笑道,“當然可以,那裡是溫醫生的休息室,你可以在裡麵等。”
傅亦安在小護士的帶領下進了溫闌的個人休息室。
“謝謝你啊。”
“不客氣。”小護士滿臉帶笑的走了。
門關上之後,傅亦安圍著休息室轉了圈。
地方不大,桌子上擺滿了檔案和病例。
裡麵有個簾子,簾子內有張簡易的單人床,還有個衣櫃。
傅亦安走過去,拉開衣櫃看了看。
裡麵都是溫闌的衣服,看來他平常就會在這裡休息。
睡這張床。
傅亦安直接躺到了床上,床上也是一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但是並不難聞。
而且仔細聞聞,是有溫闌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的。
醫生不能用香水,所以溫闌身上一般就隻有淡淡的自然的清香。
傅亦安等人等的無聊,就在床上直接睡著了。
手術終於做完了,溫闌從手術室裡出來,就被病人家屬圍住了。
小護士到處找他,卻冇看到他。
等到跟病人家屬交代完事情,溫闌累得不行,直接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