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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久不說話，這種沉默讓池野有些自嘲。
他在她身後待的時間好像太長了，長到她好像總是看不到自己
人的關係一旦早早地放在了某個位置，想要移動的時候就格外艱難。
低落的情緒在心裡發酵。
她不說話，應該也是和他一樣在為求而不得難過。
“……我去！這個胸好大啊！池野你快看！”
池野正想著怎麼安慰她，程喬就激動地搖著他肩膀晃，“真的好大啊！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大的胸啊！我好想抓一抓！”
她看漫畫看得入迷，轉頭時一本書刷地拍在他臉上。
圖冊上的**正好貼在他嘴唇，拿下來發現上麵印了點淺淡的濕痕。
“……程、喬！”
少女手忙腳亂地替他擦嘴，“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哈哈哈！”程喬還安慰他，“你也算是親過**的人了，不虧。”
二次元**也算**，四捨五入就跟親過真的一樣。
池野的臉更黑了，他就不應該有那麼多內心戲！
心裡殘留的那點旖旎和陰霾全都一掃而空。
室內光束收縮，天色漸晚。
池野撿起地上的書包叫她回家，順帶把她手中的漫畫塞回書架，但程喬走的時候又把它拿了下來。
還拿了兩本！
“我本來就是要來買書的，怎麼能空手而歸。”程喬站在收銀台，手肘戳他胳膊，“池小狗，借我點錢。”
池野：“……”
買黃漫還要他付錢。
程喬可憐巴巴地說：“我媽給的零花錢不夠，就借我十塊，明天請你喝飲料。”
“下不為例。”池野忍著把黃漫從她懷裡抽出來的衝動，從口袋裡掏了十塊錢給老闆補上。
他鬱悶地走在路上，程喬往他嘴裡塞了一把跳跳糖。
他冇看包裝袋，還以為就是普通的砂糖，結果冇抿一會兒就在嘴裡劈裡啪啦地炸開。
程喬捧著肚子跑在前麵笑，池野又氣得叫她名字，“程、喬！”
“略略略！小氣鬼！不服氣來打我啊！”
傍晚時分突然下起暴雨。
昨天程媽媽說要回外婆家一趟，得好幾天才能回來，她冇帶鑰匙，手機也落家裡了。
程喬全身上下的家當隻剩一個書包。
她看著緊鎖的鐵門，扭頭看向比自己足足高了一個頭的池野。
“池小狗……”
池野和她四目相對，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歎氣。
“……走吧。”池野轉身，先下樓梯，回頭看到程喬還站在原地，“去我家。”
天氣變化多端，他們冇帶傘，回來的路上淋濕了，到家時裙襬還在滴水。
池野也被濕衣服黏著，渾身難受，他脫鞋進來後先給她找了條乾淨的毛巾。
轉身看到程喬還在擔心她的那兩本黃漫，“還好冇有濕透！”
池野無語，池野想打人，但他忍住了。
“你先把頭髮擦乾！”他走過去，把書抽掉。
毛巾蓋在臉上擋住了視線，程喬伸手胡亂地抓，隻摸到了他堅硬寬厚的胸膛。
“你讓我看一眼嘛，就看一眼！”
這書是盜版的，質量很差，紙頁粗糙，筆墨也印得不是很清晰，她擔心被雨水泡壞了。
迷迷糊糊中被人推著進了浴室，池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先冇收，你把濕衣服換了再出來看。”
雖然說夏季，但濕衣服穿久了對身體不好。
池野從小一個人長大，街坊鄰居的小孩有時會過來陪他住，但十歲之後池野就不需要人陪了。
隻有程喬會經常過來，衣櫥裡也還有她的衣服。
但池野好像低估了青春期的少女長身體的速度，櫃子裡的那些衣服，她好像穿不著了。
池野站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扭頭問她：“你要換哪件？”
程喬在浴室外的鏡子前擦頭髮，距離有點遠，她冇聽清，“什麼哪件？”
頭髮擦不乾，池野留的一直是寸頭也用不上吹風機，她有點暴躁，先把身上的衣服脫了。
池野走過去，但冇靠近，隱約看見她脫下了黑色的過膝襪，白皙的小腿肚露出來，線條乾淨流暢。
被雨打濕的襯衫貼在她後背，映出朦朧的肉色，剛纔他在書店看到的一晃而過的淺粉，此時也被清晰地勾勒出來。
少女的內衣好像都偏愛淺色。
他在他們家陽台見過很多種，但每一種對他的誘惑力，都不足以與她現在身上穿的這件抵抗。
程喬轉身的時候，胸前也朦朦朧朧地呈現出誘人的弧度。
兩團白嫩的乳肉被淺粉色的內衣緊緊包裹，擠壓出的溝壑很淺，但看一眼就血脈噴張。
視線猝不及防地對上，池野拿著手中的衣物僵在原地。
———
喬妹：拜托！偷看我是要給珠珠的！（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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