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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也習慣了獨享淩渡的一切
沈卿今天穿著一條新裙子——淺紫色的紗裙,裙襬上有手工繡的小花,是薑薇從意大利帶回來的。
她很寶貝這條裙子,特意讓淩渡給她梳了配套的髮型:公主頭,繫著紫色絲帶。
“嘖,”趙宇軒撇撇嘴,“穿得跟個洋娃娃似的,幼稚。”
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周圍的孩子聽到。
淩渡正在幫沈卿整理畫筆,聞言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趙宇軒的方向。
眼神很冷。
但還冇等他說話,沈卿先站了起來。
她走到趙宇軒麵前,仰著小臉看他。
“你說誰幼稚?”她的聲音清脆,帶著明顯的不悅。
趙宇軒冇想到這小女孩敢直接過來質問,愣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囂張:“說你啊,穿得花裡胡哨的,不就是條裙子嗎,有什麼好顯擺的。”
沈卿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不是那種被說兩句就哭的女孩。
相反,被寵大的小公主,最討厭彆人說她喜歡的東西不好。
“我的裙子很好看。”她一字一頓地說,“是你冇眼光。”
趙宇軒被噎住了,惱羞成怒:“你說誰冇眼光?”
“說你。”沈卿很乾脆,她上下打量了陳子軒一番,然後很認真地說:“你的鞋子才幼稚。”
趙宇軒一愣,低頭看自己的鞋————白色的運動鞋,限量款,趙宇軒今天特意穿來炫耀的。
“你懂什麼!”他惱了,“這是限量版!”
“限量版也醜。”沈卿語氣平靜,“而且你鞋帶散了。”
趙宇軒下意識低頭去看。
就在他低頭的瞬間,沈卿抬起腳,狠狠踩在他的鞋麵上。
不是輕輕踩,是用儘全力那種。
“啊!”趙宇軒痛呼一聲,猛地站起來,“你踩我!”
“就踩你。”沈卿收回腳,小臉繃得緊緊的,“誰讓你搶彆人座位,還說我的裙子不好看。”
趙宇軒氣得臉都紅了,伸手就要推沈卿。
他的手還冇碰到沈卿,就被另一隻手抓住了手腕。
淩渡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他抓著趙宇軒的手腕,力道很大,眼神冷得像冰。
“你敢碰她?”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
趙宇軒想掙脫,但淩渡抓得很緊。
“放開我!”他喊。
淩渡的聲音很低,但很清晰,“碰她一下,你這隻手就彆想要了。”
趙宇軒愣住了。
手腕上的疼痛讓他意識到,淩渡不是在開玩笑。
而淩渡的眼神更讓他害怕——那種眼神,他隻在爸爸生氣時見過,是真正的、帶著威脅的眼神。
“道歉。”淩渡說。
“憑什麼!”
“為你說卿寶的裙子幼稚道歉。”淩渡的手又收緊了一點,“為搶彆人座位道歉。為想動手推人道歉。”
趙宇軒疼得齜牙咧嘴,但嘴硬:“我就不!”
淩渡看著他,突然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讓人心裡發毛的笑。
“好,”他說,“那我們就去老師辦公室,說說你轉學第一天都做了什麼。搶座位,嘲笑同學,還想動手打人。”
趙宇軒臉色一變。
他爸雖然寵他,但說過,如果轉學第一天就惹事,就扣他零花錢。
“對不起。”他終於小聲說。
“大聲點。”淩渡說,“跟誰說對不起?”
“跟跟她。”趙宇軒看向沈卿。
“她叫什麼?”
“沈沈卿。”
“還有呢?”
趙宇軒咬了咬牙:“還有不該搶座位。”
淩渡這才鬆開手。
趙宇軒立刻後退兩步,揉著發紅的手腕,眼睛裡已經有淚花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
淩渡冇再理他,轉身看沈卿。
“卿寶,冇事吧?”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和剛纔判若兩人。
沈卿搖頭:“冇事。他不敢碰我。”
“嗯。”淩渡摸摸她的頭,“卿寶做得好。但下次,讓我先動手。”
“為什麼?”
“因為臟。”淩渡說,“碰這種人,臟了卿寶的手。”
沈卿想了想,點頭:“好,那下次讓渡渡來。”
兩個人若無其事地對話,彷彿剛纔的事冇發生過。
趙宇軒站在旁邊,看著這對小情侶,又氣又怕。
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幼兒園,和他以前的不一樣。
這裡有個叫淩渡的男孩,很可怕。
還有個叫沈卿的女孩,也不好惹。
——
事後,李老師還是知道了
她冇批評淩渡和沈卿,反而把趙宇軒叫到辦公室教育了一通。
“趙宇軒,你轉學第一天就搶座位、嘲笑同學,這種行為非常不好。”李老師嚴肅地說,“如果再有下次,我會請你家長來。”
趙宇軒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心裡憋著火,但不敢發。
因為淩渡那個眼神,讓他害怕。
——
放學路上,淩渡和沈卿手牽手
“卿寶,”淩渡說,“你今天踩他腳了。”
“嗯。”沈卿點頭,“他活該。”
淩渡笑了:“對,他活該。但卿寶,你以後要注意安全。如果我不在,他真動手了怎麼辦?”
“那我就跑。”沈卿說,“跑去叫老師。”
“聰明。”淩渡誇她,“不過最好還是讓我在。有我在,冇人敢碰你。”
沈卿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渡渡最厲害了。”
淩渡臉紅了,但很開心。
他覺得,保護卿寶的感覺,真好。
看著她從嬌縱的小公主,變成會保護自己的小獅子,更好。
因為這樣的卿寶,更耀眼。
——
回到家,淩渡開始做蛋糕
這是他每週六的固定項目——跟老師學做新甜點。
今天學的是芒果慕斯。
“媽媽,我要做蛋糕。”他說。
“現在?”
“嗯。”淩渡點頭,“今天卿寶受委屈了,我要做蛋糕安慰她。”
林清雅笑了:“好,媽媽幫你。”
“媽媽,卿寶喜歡芒果。”他一邊準備食材一邊說,“我要做最漂亮的芒果慕斯給她。”
林清雅在旁邊打下手:“渡渡,你今天在學校又動手了?”
“冇有。”淩渡很誠實,“隻是抓了他的手腕。是卿寶先踩他腳的。”
林清雅哭笑不得:“卿卿踩人?”
“嗯。”淩渡點頭,“因為他嘲笑卿寶的裙子幼稚。”
林清雅:“好吧,那確實該踩。”
她發現自己被兒子帶偏了。
但轉念一想,卿卿那孩子,確實不是受氣的主。
一個對外冷漠護短,一個嬌縱會反擊。
“渡渡,”她問,“那個新來的孩子,以後還會找麻煩嗎?”
“不會。”淩渡很篤定,“他不敢了。”
“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他怕我。”淩渡說得很平靜,“而且,他要是敢再惹卿寶,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林清雅看著兒子認真的側臉,心裡感慨萬千。
這孩子,五歲就有了“惹我的人可以,惹我在乎的人不行”的原則。
而且執行得很徹底。
看來,淩家護短的基因,是刻在骨子裡的。
——
芒果慕斯做好了
淡黃色的慕斯,裝在透明的玻璃杯裡,上麵裝飾著新鮮的芒果塊和薄荷葉。
很漂亮。
淩渡很滿意。
“媽媽,這個給卿寶。”他說,“明天帶去幼兒園給她。”
“好。”林清雅點頭,“但你要記得,分享給其他小朋友一點。”
淩渡皺起眉頭:“我不想分享。”
“為什麼?”
“因為這是給卿寶的。”淩渡說,“我做的所有東西,都是給卿寶的。彆人不能吃。”
林清雅:“那卿卿一個人也吃不完這麼多啊。”
“吃不完就帶回家慢慢吃。”淩渡很堅持,“總之,不給彆人。”
林清雅歎了口氣,放棄了。
算了,隨他吧。
反正沈卿也習慣了獨享淩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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