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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寶想吃什麼,我就學什麼
所有紙杯都裝飾好後,林清雅把模具放進預熱好的烤箱。
“現在要等二十分鐘。”她說。
“二十分鐘是多久?”沈卿問。
“就是”林清雅想了想,“玩一局拚圖的時間。”
“那我們玩拚圖!”淩渡提議。
“好~”
兩個孩子跑去遊戲室玩拚圖。
但淩渡心不在焉,總是看牆上的鐘。
“哥哥,該你拚了。”沈卿提醒。
“哦,好。”淩渡隨手拿起一塊拚圖,放上去——放錯了。
沈卿笑了:“哥哥在想蛋糕嗎?”
“嗯。”淩渡老實承認,“我怕烤不好。”
“不會的,”沈卿說,“哥哥做的,一定好吃。”
淩渡看著她信任的眼神,心裡暖暖的。
“嗯,一定好吃。”
二十分鐘後,烤箱“叮”的一聲
“好了!”淩渡跳起來,跑向廚房。
林清雅已經戴上手套,把模具拿出來。
紙杯蛋糕烤得金黃,頂上的草莓烤得微微融化,散發著香甜的氣味。
“好香!”沈卿也跑過來,眼睛亮亮的。
“等涼一下。”林清雅說。
兩個孩子就站在烤箱前,眼巴巴地看著蛋糕。
像兩隻等著吃食的小動物。
林清雅看得好笑:“好了好了,可以吃了。”
她拿出兩個蛋糕,放在盤子裡,遞給孩子們。
“小心燙。”
淩渡接過蛋糕,冇急著吃,而是先看沈卿的。
“卿寶,你的草莓比較多。”
沈卿也看他的:“哥哥的也很多。”
兩個人交換了蛋糕,這纔開始吃。
淩渡咬了一口。
鬆軟,香甜,草莓的酸甜恰到好處。
雖然不如外麵買的精緻,但這是他自己做的。
和卿寶一起做的。
所以特彆好吃。
“好吃嗎?”他問沈卿。
“好吃!”沈卿用力點頭,“比昨天那個還好吃!”
淩渡笑了:“因為這是真的蛋糕。”
“嗯!哥哥真厲害!”
淩渡被誇得不好意思,低頭吃蛋糕。
但他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
吃完蛋糕,收拾廚房
林清雅讓孩子們幫忙收拾——雖然他們幫的是倒忙。
淩渡洗勺子,洗得滿手泡泡。
沈卿擦桌子,擦得水漬到處都是。
但林清雅冇說什麼,隻是笑著看他們忙活。
這是成長的一部分。
從弄亂,到學會收拾。
從失敗,到學會成功。
就像做蛋糕。
從玩具廚房的餅乾渣,到真正的紙杯蛋糕。
雖然還很簡單,但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好了,”林清雅最後檢查了一遍,“收拾得很乾淨。渡渡和卿卿真棒。”
兩個孩子挺起小胸脯,一臉驕傲。
“媽媽,”淩渡說,“我下次還要做蛋糕。”
“好呀,下次做什麼?”
“巧克力蛋糕。”淩渡說,“卿寶也喜歡巧克力。”
沈卿點頭:“嗯!巧克力的也好吃!”
“好,那下次就做巧克力蛋糕。”林清雅笑著答應。
淩渡轉頭看沈卿:“卿寶,以後你想吃什麼蛋糕,我都給你做。”
“真的嗎?
“真的。”淩渡很認真,“我說到做到。”
“拉鉤。”
“拉鉤。”
兩個沾著麪粉的小手指勾在一起,在廚房的燈光下拉下小小的影子。
林清雅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無限的溫柔。
她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個畫麵。
照片裡,兩個孩子手拉手,臉上還沾著麪粉,但笑容燦爛。
背景是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廚房,和烤得金黃的紙杯蛋糕。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合作”。
也是淩渡第一次為沈卿下廚。
雖然隻是簡單的紙杯蛋糕,但意義非凡。
因為從這一天起,淩渡正式開始了他的“寵妻廚藝修煉之路”。
就像他爸爸當年一樣。
為了心愛的人,願意去學一切技能。
哪怕是曾經不擅長的。
——
下午,沈卿該回家了
淩渡把剩下的紙杯蛋糕裝進盒子裡,遞給沈卿。
“卿寶,帶回去吃。”
“可是這是哥哥做的”
“就是給卿寶做的。”淩渡說,“卿寶帶回去,明天也可以吃。”
沈卿接過盒子,甜甜地笑了:“謝謝哥哥。”
“不謝。”淩渡摸摸她的頭,又在沈卿臉上親了一下:“卿寶明天見。”
“哥哥明天見。”
沈卿也親了他一下,然後牽著媽媽的手走了。
淩渡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走遠,才轉身回屋。
他冇有立刻去玩,而是去了書房。
“爸爸,”他仰頭看著正在看檔案的淩懷遠,“我想學做飯。”
淩懷遠放下檔案,低頭看他:“為什麼突然想學這個?”
“因為我想給卿寶做好吃的。”淩渡很認真,“今天做了蛋糕,卿寶很開心。我想讓她更開心,所以想學更多。”
淩懷遠看著兒子認真的眼神,心裡一暖。
這小子,四歲半就有了“要照顧好未來媳婦”的覺悟。
比他當年還早。
“好,”他點頭,“那爸爸給你請個老師,專門教你做飯。”
“真的?”淩渡眼睛亮了。
“真的。”淩懷遠說,“但你要答應爸爸,要認真學,不能半途而廢。”
“我答應!”淩渡用力點頭,“我一定認真學!”
“好。”淩懷遠摸摸他的頭,“那從下週開始,每週六上午,老師來家裡教你。”
“謝謝爸爸!”
淩渡開心極了,跑出書房,去告訴媽媽這個好訊息。
淩懷遠看著兒子的背影,笑了。
這小子,以後肯定是個二十四孝好老公。
隨他。
——
晚上,淩渡在日記本上畫畫
今天他畫的是: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在廚房裡做蛋糕,烤箱亮著燈,桌上擺著烤好的紙杯蛋糕。
畫下麵寫了一行字:
“今天和卿寶一起做了真的蛋糕,卿寶說好吃。我很開心。爸爸說要請老師教我做飯,我要認真學,以後給卿寶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寫完後,他滿意地看了又看。
然後合上日記本,放進書包。
明天要給卿寶看。
他要告訴卿寶:我們一起做蛋糕的樣子,我畫下來了。
就像他對自己說的:
卿寶想吃什麼,我就學什麼。
卿寶喜歡什麼,我就做什麼。
——
第二天,幼兒園
淩渡把日記本帶給沈卿看。
沈卿翻到昨天的那一頁,眼睛亮了:“哥哥畫得真好!”
“嗯。”淩渡點頭,“卿寶,爸爸說要請老師教我做飯。”
“真的?”
“真的。”淩渡說,“以後我可以給卿寶做更多好吃的了。”
“哥哥真好。”沈卿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淩渡臉紅了,但很開心。
他覺得,學做飯這件事,是他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因為能看到卿寶開心的笑容。
因為能聽到卿寶說“哥哥真好”。
因為能感覺到,自己在一點點變得更好,更能照顧好卿寶。
這就夠了。
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
和卿寶有關的人生。
永遠,都和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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