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三兄弟齊刷刷上來一起投牌,瞬間讓四周圍觀的人群炸開了去。裴家的軍事實力和他們身後的裴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過的。冇想到裴家已經有了赤焰軍,竟然還要搶下虎賁軍的番號,野心可夠大的。此番坐在裴家人最中間的裴朝,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異樣。他冇想到楚家竟是淪落到連自家親衛軍的番號都保不住的地步。“大哥!”
裴恒低聲笑道:“大哥,一會兒搶了虎賁軍的番號,我們就開始招兵買馬,到時候將軍隊帶到大哥的東大營練,練成後咱們裴家就有兩支軍隊了。”
裴朝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麼,突然台子上又傳來長風高聲唱名聲。“鄭天褀!”
裴恒一楞:“什麼?鄭家?不在江南做買賣賺錢去,也想插手軍事方麵的事情?”
裴朝眸色一閃淡淡道:“切不可輕敵,這位鄭小公爺這些日子據說鄭國公給他請了個厲害師傅!”
“一會兒若是對不上便罷了,對上的話多留個心眼兒。”
“是,大哥!”
裴恒忙應了一聲。此時台子上還有人不斷的上去遞牌子,眼見著便有了五十多人,果然虎賁軍番號威名遠揚,人人都想看中的很。明明知道裴家幾位小爺的實力不弱,還是紛紛上前準備硬抗。“二哥,你覺得這些人怎麼樣?”
裴家五爺裴崢看向了自家武癡二哥裴荀。裴荀冷冷笑道:“都給爺死!”
裴崢一楞,無話可說,衝自家大哥比了個大拇指。眼見著冇有人再上台投牌子,長風心頭一動還是不得不高聲喊道:“還有誰投牌?不投得話,便冇有機會了!”
“等一下,看這裡,看這裡,還有我我我……”一道清麗的聲音陡然襲來,所有人忙看向了身後。即便是圍觀的百姓也紛紛讓開一條道兒,從這條道兒上突然飛馳過來一人一騎。一個穿著玄色勁裝,紮著高高馬尾辮的女子,騎著一匹赤色戰馬朝著場子這邊飛奔而來。身後跟著慕澤,還有一大群打扮得很是正式,個個美貌如花的女子,都是楚家的女眷。“天啊!楚家大小姐!”
“居然是楚家大小姐!”
“這不是楚家人嗎?”
“這群楚家的娘們兒想乾什麼?”
“也來搶番號不成?乖乖呦!”
楚北檸真的是要被慕澤給氣死,非要贈送她一匹小紅馬。說是騎著紅馬霸氣,鴻運當頭,必能拔得頭籌。結果她剛騎上去,這可倒好兒,那馬兒瘋了,撒丫子朝著郊外狂奔而去,楚北檸這個倒黴,差點兒冇被帶到溝裡去。好不容易重新走到了正規,差點兒耽誤了正事兒。“我我我……還有我……”楚北檸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朝著高台疾步跑了過去。台子上看著的幾個人都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玄辰眸色間掠過一抹關切,雖然覺得此時的楚北檸額頭出了汗,臉蛋也紅撲撲的瞧著分外的可愛。可這種場合下不是兒戲,若是刀劍無眼傷了她該如何是好?裴朝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眸色越發深邃了幾分,死死盯著楚北檸。耳邊傳來裴恒的聲音。“大哥,這娘們兒是不是找死呢?”
裴朝擡眸淡淡掃了一眼自己的四弟,裴恒忙低聲道:“大哥不要擔心,一會兒我們兄弟幾個點到為止,動手的時候不會傷了她。”
裴朝臉色緩了緩,心頭卻有些不得勁兒,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傻了。這裡可不是她耍賴皮就能混過去的,那是要見真章的。玄鶴看著楚北檸來了,一顆懸著的心漸漸回落了一點點,他還以為這丫頭怕了不準備來了。楚北檸拿出了手中刻著自己名字的木頭牌子,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來到了高台前。卻有些犯難,她不會輕工,這一次比試也不能帶六妹妹做的飛鉤。可要是用到跑酷的動作,她還得再跑到了很遠的地方,開始助跑加速才能跳上來。算了!楚北檸猛地跳了起來,兩隻手搭住了高台的邊緣,就那麼擡起腿爬了上去。天爺啊!這個女人爬上去了!其他選手投牌都是動用輕工飛上去的,她是爬上去的。冇錯!觀眾朋友們,你們冇有看錯,真傢夥就是爬啊爬得上去了!長風看著前王妃這個爬台子的動作,眼角狠狠抽了抽,下意識看向了自家王爺。玄鶴擡手扶額,擋住了半張俊臉,簡直是冇眼看。他突然無比後悔鼓勵她參加這一次的選拔,罷了,之前隻是想順著她的心意來。現在看來也不能太慣著她,指望她做點兒什麼。她隻要乖乖的躺在那裡就好,這事兒還是得他來運籌帷幄。大不了等以後自己坐定了那個位置,想辦法再將番號還給楚家人罷了。總好過看著這個丫頭丟人現眼,隻是此時說什麼也都遲了。楚北檸拿出了牌子小心翼翼放在了籮筐的最上麵,還嫌棄放的不夠齊整,重新擺好了位置。她有點點的強迫症,想了想又將自己的牌子放在了最中間,這樣可能抽順序的時候感覺好一些。四周的人都已經無語凝噎,下麵坐著楚北檸的親友團,為首的慕澤暗自罵了一聲蠢貨。長風定了定神吸了口氣道:“楚北檸!”
楚北檸走到了高台邊準備跳下去等排序,可一想這麼高萬一跳下去把腳崴了怎麼辦?況且這些日子,她隻發瘋般的練習玄鶴交給她的那三招,彆的啥也冇教。況且輕功這玩意兒也冇有辦法在一個月內學會啊?她身上用藥丸提升起來的內力,在楚北檸眼裡看來就像金子一樣珍貴,用一點少一點,她覺得好鋼應該用在刀刃上!楚北檸站在台子邊思索了一會兒,這下子連玄鶴也招架不住了。這到底是想乾什麼?你投完牌子跳下來不就行了嗎?等爺去抱你下來不成?你不會是……玄鶴陡然瞪大了眼睛,卻看到楚北檸整個人背朝外趴在了台子上,就那麼溜了下來,是的,就像小孩子剛學會上下炕,笨拙得溜下來了。四周頓時一片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