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堅決反對的,再加上他示示好,我就會心軟。
這一次,他也覺得我隻是賭氣,頂多鬨得厲害了點。
就是因為一直妥協忍讓,才讓他這種無謂的態度傷我越來越深。
我不想跟他多說,隻是提醒道:“儘快簽字。”
盛元洲冷峻的臉上雙眉皺起,眼底晦暗不明。
“我不會簽的。”
大概是我堅決的態度讓他意識到了不同,他少見的放軟了語氣。
“你真那麼討厭江若雪,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辭退她。我在這附近也有房產,你想住這我搬過來陪你住,直到你消氣。”
他作勢要拿起手機打電話,我卻直接關上了門。
回到家,媽媽還跟在身後唸叨不停。
“元洲都誠心道歉了,還答應把那女的送走,你就忍忍適可而止吧。”
我煩躁地揉了揉頭髮。
“忍有什麼用?你是一直忍了,可結果呢,我爸還不是硬要離婚娶那個女人。”
媽媽的臉色僵硬住了,但還是反對地開口。
“不管怎麼樣,我不會同意你倆離婚的。季月,我這都是為你好,你需要平靜安穩的生活。”
我失望地看著她,冷冷道:“隨你,要離婚的是我,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那天以後,盛元洲買下對麵搬了過來,時不時露個臉獻殷勤。
我媽也開始三天兩頭往我這跑,甚至不顧我的意願把門密碼透露給他。
我隻當兩人是空氣,忙著乾自己的事業。
結婚七年,盛元洲對我的瞭解卻少的可憐,哪怕我極力忽視他,他還是經常給我添亂。
他在我家門口擺滿玫瑰,卻不知道我對花粉過敏,害我連夜被送往醫院。
自以為是地給我買了一堆名奢包包,卻都是我最討厭的嫩粉色。
又一次不歡而散後,他就消失了。
我媽接連幾天見不到他,嘴裡唸叨個不停。
“人家那麼誠心,你怎麼就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