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股份的,現在又反悔怪到我頭上?”
她見狀又掙紮起來,還想對我動手。
“江若雪,你可想清楚了,冇有我點頭收購,你手裡的股份一文不值。”
她這才安分了點,用眼睛死死瞪著我,目光裡有憎恨有嫉妒。
“為什麼!我明明得到了你的老公你的股份,卻過的還是不如你!你知不知道,他甚至揹著我在外麵找你的替身!”
聽到這話,對上一旁盛元洲躲閃的眼神,我卻隻感到噁心反胃,匆忙拿著合同離開。
隻是冇想到,這竟是和他倆的最後一麵。
這天我正坐在辦公室看檔案,突然接到警察局的電話。
“請問是季月季女士嗎?這邊有個叫盛元洲的犯人想見你。”
我一愣,身邊的小助理趕忙上前解釋。
原來當初賣股份的錢隻堪堪夠他還債,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和江若雪曾經奢靡的生活。
兩人因為公司破產的事情經常吵架,都認為是對方的錯,漸漸的互相生出了恨意。
江若雪受不了生活的落差,轉頭想去會所傍上富二代,整日在外麵亂搞,甚至還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
終於又一次爭吵中,情緒失控的盛元洲發狂用刀捅死了她。
盛元洲入獄前,就想給我打電話,隻是我已經換了號碼,隻能打到公司的座機上,被小助理掛斷了好多次。
冇收到回答,電話那頭開始催促。
“喂?季女士?聽得到嗎?”
我回過神,禮貌地回道:“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
說完利索地掛斷電話,重新沉浸在工作裡。
大概又過了幾天,聽說盛元洲在牢裡自儘了。
江若雪死了,和他唯一還剩點關係的隻有我這個前妻。
火葬場的人詢問我是否要去一趟,替他收斂骨灰。
我冇去,最後也不知道那邊是怎麼處理的。
不論如何,過去已經不值得我留戀和回首,以後的每一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