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心她是從哪搞的這麼多錢,盛元洲平時給她的零花遠遠不夠。
“你確定能全部一次性付清?你哪來的錢?”
“關你什麼事!你隻要知道以後元洲哥徹底屬於我了,彆再舔著臉糾纏他就行!”
江若雪一把搶過檔案,利索地彙款、簽字。
見錢真的到賬了,我也不再追問,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她走到我身邊,故意將我的檔案撞落一地。
“季月,你年老色衰而我貌美年輕,你隻是個無用的居家保姆,我卻能陪元洲哥在外打拚,你拿什麼跟我比?”
我嗤笑一聲:“費儘心思搶個渣男也值得炫耀?”
說完撿起檔案轉頭離開,而她始終認為我不過是嫉妒。
大概還不知道買家是她,賣完股份的第二天,盛元洲就找了過來。
“季月你瘋了!你怎麼能把股份賣掉?這公司是我們七年的心血啊!”
他雙目猩紅,麵容猙獰,瘋狂地搖晃著我的身子。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盛元洲,決定和你離婚的那刻起我就想清楚了,人不能被沉冇成本困住。我能放棄和你七年的感情開啟新生活,也能放棄曾經一手建立的公司從頭來過。”
他在眼裡犯起淚花,麵色唰得慘白,連連後退。
“季月,你怎麼能這麼無情!這麼多年了,你說放下就放下 ?真就冇有一絲留戀嗎!”
他帶著顫音的責問,反倒顯得我纔是負心漢一樣。
我笑著掰開他的手,用行動證明瞭自己的決心。
“早點簽字,這份離婚協議還算人性,要的不多。要是起訴離婚的話,鑒於你婚外情的行為,我相信法官會公正判決的。”
而他失去了代持的一半股份,正是需要錢收購其他股份、鞏固權力的時候。
一向高傲的盛元洲,竟然撲通跪地,低頭攥住我的褲腳。
“季月,我真的後悔了,我知道過去自己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求你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