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成首富從當牛馬開始 第8章 最爽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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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蘇清寒低頭，看著地板上的陳默，一字不發。\\n\\n這沉默維持了十秒，壓得整間辦公室的空氣往下墜。\\n\\n陳默躺在地板上，腦子裡飛速把所有可能的結局過了一遍，然後放棄了。\\n\\n他撐著地板坐起身，把歪倒在旁邊的辦公椅扶正，推回檔案櫃旁邊。\\n\\n全程眼皮冇抬。\\n\\n腦海裡那個一貫活躍的係統麵板，此刻鴉雀無聲。\\n\\n陳默在心裡拚命戳它。\\n\\n係統在嗎？剛纔那個怎麼算？\\n\\n被動接受、純屬意外、本人冇有任何主觀意圖，連事前預謀都不存在——你倒是給個說法啊。\\n\\n冇有提示音。\\n\\n什麼迴應都冇有。\\n\\n他隻好作罷，站起身，把襯衫下襬抻了抻，垂手站好。\\n\\n前途未卜。\\n\\n陳默在腦子裡把接下來的走向快速合計了一遍：\\n\\n當場開除，概率10%，活冇交接，她不會這麼乾。\\n\\n叫保安，概率5%，太丟她自己的麵子。\\n\\n最大概率，還是讓他主動滾蛋，然後這筆帳就算完了。\\n\\n但這份工作，他還冇薅完。\\n\\n蘇清寒走向辦公桌。\\n\\n高跟鞋踩過地板，每一步落點很準，很重。\\n\\n她繞到椅子後麵，冇坐，一隻手按在桌麵上，把報告夾拉到麵前，翻開。\\n\\n第一頁，翻過去。\\n\\n第三頁，停了。\\n\\n陳默站在原處，把她翻閱的節奏收進去。\\n\\n第三頁是天河地產資金鍊異常的第一個切入點，他用紅筆在旁邊打了圈，標了兩行註釋。\\n\\n蘇清寒在那一頁停頓的時間，比後麵任何一頁都長。\\n\\n再往後翻，速度快了。\\n\\n整份報告從頭到尾過完，合上，平放在桌麵上。\\n\\n“坐下。”\\n\\n陳默走到對麵椅子旁，坐之前順手把椅子往後挪了兩寸。\\n\\n蘇清寒在椅子上坐定，取下銀絲邊眼鏡，用指腹按了一下鼻梁，重新戴上。\\n\\n“天河地產那批數據，你什麼時候發現財務異常的。”\\n\\n“週六天亮之前。”陳默冇有拖，直接給時間點。\\n\\n“資金鍊整理到哪一層。”\\n\\n“三層。後麵的不是我該碰的。”\\n\\n蘇清寒抬起頭，看著他。\\n\\n陳默從襯衫內側口袋取出那個加密U盤，放在桌麵上，推向她那側。\\n\\n“發現了，上報，停在這裡。”\\n\\n蘇清寒看了U盤一眼，再看了他一眼。\\n\\n他就那麼坐在椅子對麵，手搭在腿上，不邀功，不委屈，也冇有趁機開條件的意思。\\n\\n把東西推過來，然後停手了。\\n\\n蘇清寒這個總裁，見過各種各樣的能人，有人把這種事攥在手裡當籌碼，有人拿出來換人情，有人忍不住先問一句“這能不能幫我加薪”。\\n\\n拿準這個分寸，然後什麼都不說的，她是第一次碰見。\\n\\n她把U盤拿起來，放進西裝口袋，站起身，轉向身後那麵檔案櫃。\\n\\n整麵牆的鐵皮櫃從地板排到天花板，深棕色櫃門，白色年份標簽，從最早的一行，一直排到最近的。\\n\\n蘇清寒用食指劃過最底層的標簽，停在“2015”那格。\\n\\n“公司成立至今，所有紙質檔案，本週內完成電子化錄入。”\\n\\n她轉回來。\\n\\n“出錯率不得超過0.1%。”\\n\\n“格式按集團最新模板。”\\n\\n“週五下班前，我要看到完整電子檔案庫和一份索引報告。”\\n\\n“做不完，不用來了。”\\n\\n陳默從左到右把那麵櫃子數了一遍，臉上的肌肉往下墜了一墜。\\n\\n“蘇總，大概有多少份？”\\n\\n“不低於三千份。”\\n\\n蘇清寒重新坐下，拿起鋼筆，翻開另一份檔案，開始批註。\\n\\n“冇有其他問題了。”\\n\\n陳默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去，撿起報告夾，走向門口。\\n\\n他腳踩上門檻那一刻。\\n\\n【叮！觸發隱藏任務：總裁的怒火。】\\n\\n【任務內容：完成創世紀科技成立至今全部紙質檔案的電子化錄入。】\\n\\n【獎勵機製：按檔案總份數及年份進行指數級加成。預估現金獎勵下限：30,000元。牛馬值： 2000。】\\n\\n陳默的脊背在那一秒往上挺了挺，又迅速往下沉了回去。\\n\\n“蘇總，我這就開始。”\\n\\n他走向檔案櫃，從最底層第一格抽出一摞檔案夾，夾在臂彎裡掂了掂。\\n\\n比預估的還要沉。\\n\\n越是早年的檔案，附件越多，夾的東西越雜。\\n\\n陳默把檔案夾夾穩，轉身走向門口。\\n\\n門外，秦依然站在走廊工位前，平板電腦端在手裡，冇有低頭看螢幕。\\n\\n她在裡麵動靜傳出來之前就站在這裡了。\\n\\n兩個人位置迎頭撞上，陳默往旁邊側了一步，讓出通道。\\n\\n秦依然進來，把門輕輕帶上。\\n\\n走廊裡。\\n\\n陳默把臂彎裡的檔案夾往上托了一下，往電梯方向走。\\n\\n等候區轉角，張坤從副總監辦公室方向走來，手裡夾著檔案，劉峰端著紙杯跟在後麵。\\n\\n三個人在走廊裡正麵碰上。\\n\\n張坤的視線落在陳默臂彎裡的那摞檔案夾上，掃了一眼最外側封皮上的年份標簽。\\n\\n二零一四年。\\n\\n他側了個身，讓出過道，冇有開口。\\n\\n劉峰低頭，用紙杯擋住嘴，肩膀微微往下沉了一沉。\\n\\n陳默繞過兩人，腳步冇有停。\\n\\n背後傳來張坤壓低的聲音。\\n\\n“檔案室那堆東西，上次有人碰還是三年前。”\\n\\n劉峰把吸管從杯蓋裡抽出來。\\n\\n“夠他喝好幾壺的。”\\n\\n陳默走進電梯，按下按鈕，門緩緩合攏。\\n\\n轎廂鏡麵裡，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臉。\\n\\n平靜，兩眼有光。\\n\\n那種光，是一個人站在徹底洞開的閘口旁邊，看著水往自己這邊湧時，纔有的。\\n\\n總裁辦公室裡。\\n\\n秦依然站在蘇清寒側旁，翻開平板，按照慣例例行彙報。\\n\\n“蘇總，下午兩點供應商會議，三點半併購案的律師來電……”\\n\\n蘇清寒食指在桌麵上點了一下，打斷。\\n\\n“檔案室的鑰匙，配一把給陳默。”\\n\\n秦依然在備註欄裡記下，冇有抬頭。\\n\\n“還有。”\\n\\n蘇清寒的視線冇有離開螢幕。\\n\\n“他這周要用的掃描設備和工作站，讓IT今天下午配好，送到他工位上。”\\n\\n秦依然的手指停在平板上，停了有兩秒。\\n\\n嘴上說做不完就彆來了，轉頭又親自給配設備和權限。\\n\\n蘇總以前罰人，罰完了就罰完了，從來不在後麵搭著再往上墊東西。\\n\\n這次這個邏輯，怎麼對都對不上。\\n\\n秦依然把這兩件事並排放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轉不通。\\n\\n她抬起平板，視線無意間從蘇清寒的領口掃過，停了一下。\\n\\n那粒釦子。\\n\\n倒數第二粒，扣位比上麵那粒，低了整整一格。\\n\\n秦依然的手指搭在平板上，備註欄的光標一閃一閃，一個字都冇有再寫。\\n\\n蘇清寒開口。\\n\\n“就這些，先出去。”\\n\\n秦依然把平板收好，退出去，把門帶上。\\n\\n辦公室裡安靜下來。\\n\\n蘇清寒的手搭在鍵盤上，冇有落下去。\\n\\n她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領口，在那粒釦子上停了兩秒。\\n\\n她伸手，把那粒釦子解開，重新對準釦眼，扣上。\\n\\n窗外的天光照進來，打在地板上那塊什麼都冇有的位置。\\n\\n她把手放回桌麵，手指壓在鍵盤上，冇有按下任何一個鍵。\\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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