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成首富從當牛馬開始 第19章 水管埋在寡婦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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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十八樓總監辦公室。\\n\\n馬駿彎著腰，把一份藍色檔案夾遞到張坤手裡。\\n\\n“張主管，恒泰那邊全打點好了。”馬駿壓低嗓門。\\n\\n“報價單做得天衣無縫，比市場價低三十個點。\\n\\n誰來查都是我們替公司省錢。”\\n\\n“他們準備發什麼貨。”張坤翻開檔案夾。\\n\\n“全是不達標的尾貨。隻要進了庫，這項目就算廢了一半。”\\n\\n張坤手指在桌麵上敲擊兩下。\\n\\n“去把陳默叫上來。”\\n\\n“這口黑鍋，得讓他端穩了。”\\n\\n三分鐘後。\\n\\n陳默推開實木門。\\n\\n張坤把那份帶有恒泰標誌的藍色檔案夾推過紅木桌麵。\\n\\n檔案夾在光滑的桌麵上滑行，停在陳默手邊。\\n\\n“陳默，鳳凰計劃的物料采購，時間卡得很死。”張坤靠在椅背上，端起紫砂壺。\\n\\n“恒泰材料是老牌子，這次報價比市場底線還低百分之三十。”\\n\\n“你作為項目負責人，先把字簽了，走個加急流程。”\\n\\n陳默翻開檔案夾。\\n\\n厚厚的一疊資質證明和報價單裝訂得嚴絲合縫。\\n\\n視線滑到最後一頁的審批欄。\\n\\n在簽字框下方，有一行字號極小的附註。\\n\\n【本項目物料質量及後續連帶風險，由最終簽字確認人承擔全部法律及經濟責任。】\\n\\n陳默把這行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n\\n這是一個完美的死局。\\n\\n恒泰的底細他查過，一家空殼公司，現在報出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三十的價格，送進來的絕對是工業垃圾。\\n\\n這批貨一旦進場，輕則停工返工，重則引發重大安全事故。\\n\\n這行附註，就是張坤的免死金牌，也是套在陳默脖子上的絞索。\\n\\n不簽？\\n\\n張坤立刻會以拖延項目進度為由，把鍋扣在他頭上，順理成章剝奪他的項目控製權。\\n\\n當場揭穿？\\n\\n冇有資金往來的鐵證，張坤大可推脫是法務部合同模板出錯。\\n\\n陳默的手指壓在紙頁邊緣。\\n\\n簽了，雷埋下。\\n\\n但係統要的，就是這種極致的壓榨和背鍋。\\n\\n把雷抱在懷裡，炸開的那一刻，係統給的補償絕對是天文數字。\\n\\n陳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n\\n調出相機功能。\\n\\n哢嚓。哢嚓。\\n\\n一頁一頁，正反麵全部拍下。\\n\\n張坤放在桌麵上的手指停住了。\\n\\n“你拍什麼。”\\n\\n“做個備份，方便以後覆盤。”陳默把手機揣回兜裡，拔出鋼筆。\\n\\n筆尖落在紙麵上，刷刷簽下名字。\\n\\n張坤盯著那個簽名，臉部肌肉極輕微地扯動了一下。\\n\\n魚咬鉤了。\\n\\n“做事挺細心。”張坤拉開抽屜，抽出另一份檔案。\\n\\n“既然你這麼負責，這份綜合工作責任攬收書，一併簽了。”\\n\\n“這是為了統籌管理，從采購到驗收交付，全歸你管。”\\n\\n陳默接過檔案，掃了一眼。\\n\\n全包圓了。\\n\\n所有環節的責任全壓在他一個人頭上。\\n\\n陳默冇急著簽字。\\n\\n他在空白處加了一行字。\\n\\n【本人自願承擔物料到貨後的全程質量監督責任，任何瑕疵絕不推諉。】\\n\\n落筆，簽名。\\n\\n檔案推回去。\\n\\n張坤盯著那行手寫的字，眼皮劇烈跳動了一下。\\n\\n獵物自己往脖子上套繩索，還嫌繩子不夠緊，自己打了個死結。\\n\\n這小子是在表忠心，還是真蠢到家了。\\n\\n“張主管，這樣夠不夠統籌。”陳默把鋼筆帽蓋上。\\n\\n張坤把檔案收進抽屜，強行穩住說話腔調。\\n\\n“很好。年輕人就該有這種擔當。去忙吧。”\\n\\n陳默轉身出門。\\n\\n走廊裡。陳默腳步輕快。\\n\\n這哪裡是去送死。這是去進貨。\\n\\n......\\n\\n十六樓辦公區。\\n\\n孟曉雨猛地站起身。\\n\\n辦公椅往後滑，撞上塑料隔板，發出一聲巨響。\\n\\n整個辦公區的人全停下手裡的活看過來。\\n\\n孟曉雨根本顧不上這些，幾步衝到陳默工位前。\\n\\n紀芊芊剛在茶水間散播完訊息，孟曉雨就聽到了。\\n\\n“你簽了那份攬收書？”孟曉雨急得直跺腳，臉頰鼓起。\\n\\n“你是不是腦子裡進水了。”\\n\\n“那裡麵連卸貨損耗都算你的責任。”\\n\\n“張坤擺明瞭要把你當替死鬼，你還自己加條款。”\\n\\n陳默把水杯放在桌麵上。\\n\\n“小孟，字我已經簽了。”\\n\\n“可是……”孟曉雨急得眼圈泛紅。\\n\\n這人明明前幾天把劉峰拿捏了，怎麼今天就傻到往火坑裡跳。\\n\\n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子。\\n\\n周圍的同事竊竊私語。\\n\\n李浩坐在不遠處，端著咖啡杯冷笑。\\n\\n這新來的也就這點能耐，被張坤隨便挖個坑就埋了，還幫著填土。\\n\\n紀芊芊靠在列印機旁，手裡轉著一支筆。\\n\\n“這陳默平時看著挺精明，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n\\n“估計是想在蘇總麵前表現，想瘋了。”\\n\\n十八樓，財務部。\\n\\n錢多多把那份帶有陳默簽名的采購審批單抽出來。\\n\\n紅筆在單子上畫了個圈。\\n\\n視線停留在最下方那行極小的附註上。\\n\\n這不是公司標準合同庫裡的東西。\\n\\n這是量身定製的斷頭台。\\n\\n錢多多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n\\n拉開鐵皮保險櫃。\\n\\n把影印件放進最底層的檔案袋裡。\\n\\n落鎖。拔鑰匙。\\n\\n流程要走，但這筆賬，她得先留個底。\\n\\n蘇清寒把人提上來，肯定不是讓人隨便捏死的。\\n\\n她要看這把火，最後能燒到誰身上。\\n\\n週三早晨，京海市籠罩在晨霧中。\\n\\n創世紀科技大廈地下停車場入口。\\n\\n道閘前。\\n\\n一輛深藍色的瑪莎拉蒂Ghibli低吼著駛入減速帶。\\n\\n車窗降下。\\n\\n陳默把門禁卡貼在感應區。\\n\\n滴。道閘抬起。\\n\\n保安老王站在崗亭旁，手裡捏著對講機。\\n\\n對講機外殼被捏得嘎吱作響。\\n\\n週一，二手寶馬5係。\\n\\n週二，保時捷帕拉梅拉。\\n\\n今天，瑪莎拉蒂。\\n\\n老王盯著那四出排氣管噴出的白霧，視線一路追著車尾燈消失在坡道下方。\\n\\n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保安服。\\n\\n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排班表。\\n\\n現在的年輕人，為了裝闊，租車連押金都不顧了嗎。\\n\\n不對，這些車的車牌號，他全查過內部登記。\\n\\n車主全寫著陳默的名字。\\n\\n老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n\\n這世界太瘋狂了。\\n\\n一個天天被主管罵得狗血淋頭的新人，每天換一輛豪車上班。\\n\\n到底是他在做夢，還是這個公司瘋了。\\n\\n旁邊的年輕保安湊過來。\\n\\n“王叔，看什麼呢。”\\n\\n“看神仙。”老王把對講機彆回腰間。\\n\\n“這陳專員，絕對不是一般人。”\\n\\n週五深夜，十六樓辦公區。\\n\\n燈光昏暗，隻有陳默的電腦螢幕亮著。\\n\\n桌麵上攤開著幾份檔案。\\n\\n張坤簽發的書麵工作指派備忘錄。\\n\\n被破壞的數據庫日誌截圖。\\n\\n恒泰材料異常中標的係統留痕記錄。\\n\\n還有手機裡那份帶有陷阱條款的審批表正反麵照片。\\n\\n陳默把這些電子檔案全拖進一個名為“清算”的加密檔案夾。\\n\\n進度條跑完。\\n\\n他靠在椅背上。\\n\\n拚圖還差一塊。最致命的一塊。\\n\\n張坤和恒泰材料之間的直接資金往來。\\n\\n冇有這個，前麵的證據頂多定張坤一個瀆職。\\n\\n走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n\\n趙時誠拎著那個不離手的保溫杯，從電梯口走過來。\\n\\n灰夾克拉鍊拉到一半。\\n\\n他經過陳默工位。\\n\\n腳步放慢。\\n\\n視線在陳默桌麵上攤開的《鳳凰計劃供應商初選名錄》上停了兩秒。\\n\\n名錄第一排，恒泰材料的名字被加粗。\\n\\n趙時誠冇有任何停留，繼續往前走。\\n\\n保溫杯的蓋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n\\n走出去五米遠。\\n\\n“現在的年輕人，熬夜火氣大。”\\n\\n趙時誠背對著陳默，甩出一句。\\n\\n“火氣大，就容易找錯水源。”\\n\\n“有些水管子，埋在彆人家的院子裡。”\\n\\n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n\\n陳默猛地坐直身體。\\n\\n埋在彆人家的院子裡。\\n\\n張坤不可能蠢到用自己的銀行卡收回扣。\\n\\n恒泰材料的法人變更時間是2021年4月。\\n\\n陳默雙手敲擊鍵盤，重新切入天眼查。\\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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