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知醫學生的課業重,鬱竹給自己安排的事兒也多,卻沒想到,鬱竹的假期已經緊張到了地步。
曹翊瞥了一眼心虛的齊恆周然,轉身就敲了關海棠的房門。
作為曹翊的迷妹,曹翊許諾了兩張to簽專輯之後,關海棠毫猶豫的“賣”了鬱竹,貢獻了鬱竹一年的行程表。
曹翊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行程,臉一子拉得比驢還長。
“書別讀了,直接回,養!”
曹翊第二次說話。
一次比一次平靜,也一次比一次恐怖。
鬱竹朋友成功的被震懾到了,立刻一滑步,到了曹翊跟,牢牢地抓住了曹翊……的衣袖,一勁兒的搖晃著。
“曹翊哥哥,別生氣!錯了!真的錯了!”
齊恆周然看慣了鬱竹穩重的模樣,突然之間看到一幕,嚇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更驚悚的,一向一口唾沫一口釘的曹翊,居然還搭茬了。
“哦!那說說,錯哪兒了?”
聽到曹翊搭茬,鬱竹的鬆了一口氣。
姑娘搓了搓手,心翼翼的回答:“跟同學相處得愉快?
沒跟教授打好關係,連請假都請到?
......”
曹翊乜了一眼,冷笑:“都!
再好好想想!
往近處想。”
鬱竹一臉懵,忍住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曹翊“同床共枕”的齊恆身。
畢竟自家師妹,齊恆也做到見死救,隻能揹著曹翊,對著鬱竹,無聲的說了兩字:“行程!”
鬱竹得到了齊恆的暗指點,再結合曹翊的話,仔細一琢磨,終於摸到了那麼一丁點門。
難,曹翊氣沒能請到假,而氣把自己安排得滿了?
的行程滿滿,曹翊什麼相關?
想當年,一邊課,一邊還參加公司培訓,也沒……
唉!對!
猛地抬起頭,看向曹翊。
曹翊丫的到底表演係畢業的,鬱竹左看右看,也沒能從的表情裏麵看什麼端倪。
姑娘兩肩頭一垮,認命的說:“錯了!該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麼滿!”
曹翊微微掀了掀眼皮,鹹淡的“哦”了一聲,繼續問:“還麼?”
見曹翊沒反駁,鬱竹朋友就知,自己的思路對了,連忙順著條線往捋。
什麼身體革命的本錢,什麼勞逸結合才能創造學習效率……林林總總,三千字的作文張口就。
眼看著口水都快說幹了,鬱竹心翼翼的偷瞄了曹翊一眼,才停了。
姑孃的動作沒瞞曹翊的眼睛,還看破說破,輕輕的放了。
曹翊點了點頭鬱竹的腦門,沒好氣的說:
“啊!理都懂,做起事兒卻總那麼一回事兒。
今也就,由著忽悠。
換作鬱教授……”
聽到曹翊提起鬱維,鬱竹忍住打了一寒戰。
“曹翊哥哥,種事,就必驚動家老爺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