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鬱竹朋友笑了,曹翊的鬆了一口氣。
曹翊為了騰一週的假期,已經連軸轉了半月,也就飛機睡了踏實的覺,又工作了足足十。
如今酒足飯飽,心裏繃著的弦也鬆,忍住就開始犯起困。
鬱竹麵,曹翊從掩飾,也無需掩飾。
困了,就方方的說。
真正的朋友一起,無論做什麼,都會無聊;無論說什麼,都會尷尬。
曹翊哥哥一句“困了”,鬱竹立馬安排。
兩座的沙發短了點,那也沒辦法?
總能讓一男進入女孩子的臥室吧!
為了讓曹翊睡得舒服一些,鬱竹朋友給續了一張椅子。
被鬱竹朋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曹翊哥哥,看著那簡陋的“床”,無奈的接受了,苦笑著躺了。
曹翊真的困了,鬱竹從樓抱床被子的功夫,曹翊已然進入夢鄉,找周公棋了。
鬱竹輕手輕腳的替曹翊蓋被子,才坐到一旁,仔細打量起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之相比,曹翊又瘦了少,頜線鋒利得像把刀,簡直戳。
被微微燙卷的頭髮悉數倒向一旁,露了曹翊好看的眉眼。
濃眉之的眼睛閉著。
眼淡淡的青黑色,看得鬱竹的心一陣鈍痛。
輕輕的探手,想抹那抹青黑色,卻又害怕驚醒曹翊,隻能途頓住,默默的收回。
睡美男無疑好看的,一直看,一直看,那也會看膩的。
看夠了的鬱竹朋友,拿了一本厚厚的專業書籍,挨著沙發邊的窗戶,盤腿坐了。
午後暖陽打的身,形成了一淡淡的光圈,曹翊哥哥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副美麗的畫卷,敢置信的揉了揉眼。
等確定眼一切都真實的,曹翊嘴角忍住揚。
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直起身,沒想到那微弱的聲響還傳到了姑孃的耳朵裡。
姑娘抬起頭,毫猶豫的看向沙發的方向,曹翊哥哥“嘖”了一聲,抬起胳膊,方方的伸了一懶腰。
沒被子的遮擋,曹翊哥哥的腹肌就麼猝及防的躍進鬱竹朋友的眼睛裏。
姑孃的眼睛猛地睜,心臟像安了一喇叭,心跳的聲音突然間耳邊放,那響亮而急促的聲音把鬱竹自己都嚇了一跳。
什麼叫男色誤,鬱竹今兒算知了。
心虛的瞥了一眼曹翊,發現並沒察覺自己的異狀,才長舒了一口氣。
並沒發現,耳邊那抹淡紅,無聲的賣了。
曹翊瞥了一眼姑娘紅彤彤的耳根,皺了皺眉頭,卻顧忌著姑孃的麵子,到底沒問口。
長腿輕輕一邁,到姑娘旁邊,抬手揉了揉少女的發心,笑:“怎麼坐地?”
鬱竹穩了穩心神,嘟囔了一句,“還怕吵醒!”
曹翊一聽,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