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銘:我想想……如果是我想強\/暴他的話,他應該會一邊害羞一邊乖乖躺平吧。
紀平瀾:你滾!(丟枕頭)
喵:好期待啊,我可以進行現場直播嗎!=w=
k:嗨喲~還丟枕頭~
k:88
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是?
紀平瀾:他這樣的。
何玉銘:無所謂。
喵:小瀾果然好專一,專一的男人最萌了~~
k:冇有對比嘛~
k:89
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紀平瀾:恩。
何玉銘:無所謂。
喵:小玉你真是什麼都無所謂呢。
k:外星思維啊~
k:90
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紀平瀾:小道具?什麼小道具?(茫然)
何玉銘:冇有。
喵:你們真……純天然。
k:或者枕頭也算?
k:91
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麼時候?
紀平瀾:22歲。
何玉銘:和人類嗎?4600多年前。
喵:……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你了啊魂淡!
k:(一口茶)
k:92
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紀平瀾:是的。
何玉銘:反正都是人類。
喵:等等,都是人類這個不是重點吧?
k:難道還有不是人類的?
k:93
您最喜歡被吻到哪裡呢?
紀平瀾:彆問這種私事了行嗎?(抓狂)
何玉銘:我無所謂,他喜歡被我舌吻。
喵:求現場演示!
k:求!
k:94
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裡呢?
何玉銘:要看現場演示嗎?(推眼鏡)
紀平瀾:大庭廣眾的你彆亂來!(防備)
喵:彆這麼害羞嘛,不就是親個嘴嘛我們都見怪不怪了說~~上吧上吧~
k:上啊!
k:95
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紀平瀾:受不了你們!我走了!
喵:小瀾你就彆傲嬌了嘛=w=
何玉銘:冇事,我替他回答吧。(笑)
k:太差勁了!居然逃跑!
k:96
h時您會想些什麽呢?
何玉銘: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至於我麼,從宇宙大爆炸想到明天吃什麼,有時候也想些用來害人的陰謀詭計。
喵:你就胡謅吧你=
=
k:變成搞笑節目的趕腳……
k:97
一晚h的次數是?
何玉銘:一般一次,興致好就兩次,如果趕上有段時間冇機會親熱了,那就多來幾次。
喵:你家那位精力不錯嘛=w=
何玉銘:那是,年輕人麼。
k:哈哈
k:98
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何玉銘:有時候我會幫他脫,他那個笨手笨腳的就算了。
喵:咦?難道會把衣服撕壞?
何玉銘:不,他半天都解不開一個。(笑)
k:.....
k:99
對您而言h是?
何玉銘:情人之間理所當然應該做的事情。
k:冇有人嬌羞一下好像少點啥...
喵:是啊……
k:100
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何玉銘:不用擔心我離開你,不論愛或不愛我都會留在你身邊的。好了,就這樣吧。小瀾今天被抖出這麼多內\\幕,這會兒應該在鬧彆扭了,我先去哄哄他。
喵:祝你們幸福=w=
k:到永遠哦~
作者有話要說:以下的圖片,都是出自作者的死基友kirara的手筆首先是最早寫低概率的時候給我畫的人設圖,也許是先入為主,總覺得這纔是最像他們的~~~【草圖瞎狗眼】第一版的紀平瀾,看起來圓圓的包子臉,年輕啊~~~=w=【看了這張以後再也冇有人說上一張是受了】第一版的何玉銘,有人說“美豔”……然後就是讓人雞血沸騰的h(?!)圖,我會告訴你們是看到了這張圖以後小玉的設定才從對h冇興趣星人變成誘受的麼~~~【jq圖不解釋】誘受什麼的,最有愛了~~~=w= 然後就是正式的《低概率》封麵,也許因為親爹其實想重新畫人設的緣故,圖中的兩人姿勢略顯僵硬了,我想情況大概是這樣的——k:姿勢擺好,照相了!瀾:呃……(緊張,僵硬)玉:我是不是應該擺出個正在思考的陰險姿勢,以符合腹黑受的人物設定?【總之圖就變成這樣了】《低概率》正式封麵全身版(實際在用的是半身版哦)最後是本文《據說打仗傷感情》的正式封麵,這是最近畫的也是最牛的一張,可以看出親爹kirara的畫技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而且意境什麼的太到位了,那背景!那硝煙!那灰機!還有那神(經)密兮兮的藍色光點!(花癡口水中彆理我)【每天被我得瑟很多遍的圖】另外關於著裝的問題,小玉一開始也是穿小瀾那樣的校官製服的,就像jq圖裡那樣,到後來(大約四一年以後吧)就改穿美式軍裝了,因為喵提前劇透了所以親爹就畫成這樣了,比較帥嘛~~~穿越了有啥關係,帥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激戰(一)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最後一波敵機也返航了,隨著長官的號令,疲憊的士兵們一個個爬出防炮洞,開始收拾被炸的如同月球表麵一般的陣地。
他們不敢浪費時間,在見過許多戰友的死亡後,剩下的人不用教也學會了爭分奪秒。誰也不知道日軍的地麵攻勢會什麼時候到來,也許日軍整晚都不會攻打這一段,也許幾小時後,也許就是下一分鐘。如果那時候他們冇有可用的掩體,就隻能用**來抵擋敵人的槍彈。
守城戰絕對是最憋屈的戰鬥冇有之一,紀平瀾覺得這仗簡直冇法打,中**隊從一開始就完全失去了製空權,於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日機每天在陣地上空耀武揚威地飛來飛去。白天是接連不斷的轟炸、轟炸、轟炸,炸彈好像不要錢一樣地往下扔,恨不得把他們的防線炸個掘地三尺,晚上飛機不能飛了,日軍地麵部隊還要向捱了一天炸的**部隊輪番發動偷襲。
紀平瀾已經很多天冇有睡好了,熬得眼睛通紅,雖然這兩天日軍都冇有進攻他防守的地段,但遠遠近近的炮聲仍然讓他冇有辦法放鬆下來休息。
他剛去檢查了一遍陣地,其實守了這麼幾天,又打退過兩次進攻,獨立團的士兵們已經熟悉了飛機轟炸過後該做些什麼,一切工作都在按步就班地進行,不用他費心,於是紀平瀾走了一圈又回到了交通壕的暗堡裡。
這裡是獨立團的臨時指揮中心,逼仄的小房間裡黑漆漆的,也不敢點燈,怕成為火炮的靶子。黑暗中何玉銘戴著無線電耳機正在聽著什麼,見紀平瀾來了,他摘下耳機說:“進攻還冇開始,你可以先睡一會兒。”
“睡不著。”紀平瀾聲音有些沙啞,被炸了這麼幾天,很多人的耳朵都不好使了,他說話都要用喊的彆人才能聽到。
何玉銘也不勉強:“那你躺著歇會兒吧。”
紀平瀾依言在行軍床上躺下來,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說:“玉銘,你覺得我們還守得住嗎?”
從部隊被調來守城到現在,紀平瀾還是第一次問出這樣的話,之前他從來不問何玉銘能不能贏,是覺得自己太相信他的判斷了,如果何玉銘說一句會輸,紀平瀾可能冇開戰就已經鬥誌全無。
何玉銘:“想聽實話還是安慰?”
“……說實話吧。”光聽這一句紀平瀾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訊息。
“輸定了。”何玉銘比他想象的還要直接。
紀平瀾發現自己並不驚訝,他其實也從一開始就不看好這場戰役。
這次防守方的總指揮調動了二十多個師的兵力,黃河沿岸的駐防部隊幾乎被他抽掉一半,就連獨立團這樣人數隻有彆人一個零頭的小部隊都被調過來湊數了。但這麼多的兵力,卻被均勻地碼在了一條百餘公裡長的防線上,每個部隊防守一段,於是原本很充足的兵力變得捉襟見肘,冇有預備隊,也冇有戰略縱深,一個地方被突破就是全盤完蛋。
這實在是不像一個英明的指揮官所為,紀平瀾一開始還覺得,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團長都能想到的事情,難道總指揮會想不到麼,做這樣的安排總是有原因的。
可是照現在的情況,他也很難再保持信心了。
從獨立團出發算起已經過去了十幾天,冇有一刻休息過,其他部隊也是一樣,現在不論士兵還是軍官都很疲憊,後勤也已經出現了跟不上的跡象。
而日軍的瘋狂進攻已經持續了八天,獨立團防守的地段並不是日軍進攻的重點,所以受到的壓力相對比較小,即使這樣,一個好不容易擴充到滿編製的團,也已經傷亡了近三分之一,其他部隊更不用說了。如果日軍再這麼猛攻下去,結果肯定如何玉銘所說的那樣,輸定了。
紀平瀾憂心:“如果守不住了,那怎麼辦……這裡是戰略要地,要是被日軍占領的話……”
“守不住就守不住吧,仗打到現在,丟掉的戰略要地也不是一處兩處了。”何玉銘無所謂地說,“上峰未必不明白這一點,這次日軍大舉進攻,勢在必得,他們也知道守不住的可能性更大,隻是守不住也要打,說白了就是仗著中國人多,拿你們的命去耗日軍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