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打仗傷感情》作者:喵的神奇【完結】
文案:
民**文,製服控,偽科幻,一個民**官與外星人的基情故事。
傲嬌彆扭年下攻,陰險腹黑女王受,強強文,你們懂的。
愛國青年紀平瀾認為他的文職教官為人不務正業、陰險狡詐、麻木不仁,於是處處跟他作對,屢戰屢敗之下,一貫驕傲的紀平瀾卻在不知不覺間傾心於這個魅力與智慧並存的對手。
不過這種丟臉的事情,打死他也不會承認的!
何玉銘模仿著人類的行為,卻並不懂得人類的感情。
對於這個偷偷喜歡他,卻又表現得很討厭他的年輕人,他決定本著實驗和求知的精神,不妨先做情人試試看。
——這是上一部《低概率》的內容,本文是《低概率》的續集,不看前傳直接看續集的話容易發生以下一係列不良反應:困惑、茫然、莫名其妙、找不著北、覺得囉嗦、冇意思、棄文、罵娘、掀桌、打滾……(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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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纔是本文的正式文案:
已經成為團長的紀平瀾十分走運地與他的外星教官成了情人,雖然不能外掛全開,至少可以保證戰場上性命無虞,從此他們過上了白天打打鬼子,晚上滾滾床單的幸福生活。
事實真的那麼美好嗎?顯然不是的。
紀平瀾很為難,一方麵為了責任和理想他要投身於戰爭,一方麵他又放不下心中的感情,小心翼翼地守著這段看起來並不牢靠的情侶關係。
而完全是一時興起的何玉銘,究竟會跟他在一起多久,紀平瀾也冇有把握。若戰爭與感情不能兼顧,他又該如何選擇?
不過誰說打仗就一定傷感情呢,至少何玉銘可不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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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與上部一樣都屬於民國背景架空文,與所有正史中的年代、人物、事件、單位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借鑒。由於主要劇情集中在充滿了敏感瓷的抗戰年代,為了避免讓讀者看到大量□□,本文中的敏感勢力一概用紅、藍代替,你們懂的。還是那句話,請把目光盯在基情上,勿究正史,勿掐三觀。
(為了不看文案的讀者們再廢話一句:本文是《低概率》的續集,請按照正常順序閱讀,不看前傳《低概率》就直接看續集的話容易發生以下一係列不良反應:困惑、茫然、莫名其妙、找不著北、覺得囉嗦、冇意思、棄文、罵娘、掀桌、打滾……等等等等╮(╯▽╰)╭。)
一九三八年初,安平市。
駐軍部隊營地裡,師長何嘯銘正指揮他的士兵們從倉庫清出他們不用的槍械彈藥,準備把這批軍火借給他的弟弟。
他弟弟何玉銘原本在軍校任教,從上個月起被調到了一支新成立的部隊擔任中校參謀的職位。這本來不是什麼奇事,可據何嘯銘瞭解,那支部隊可以堪稱爺爺不疼姥姥不愛,貧困潦倒破敗不堪,窮得連飯都快吃不飽了。
他真想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把弟弟調到那種地方去,不過值得安慰的是,一向不求上進的何玉銘做出了一副要甩開手腳大乾一場的姿態,居然還跑來向他借槍。
何嘯銘也清楚以目前的局勢,軍需物品十分緊張,他弟弟如果想走正規途徑為那種連三流都算不上的不入流部隊爭取到武器配給,那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何嘯銘自己的部隊在參加淞滬會戰後傷亡慘重,如今反倒是人少槍多的局麵,那些槍械留在倉庫也是留著,自家弟弟要借何嘯銘當然不會拒絕。
何師長辦事一貫利索,等何玉銘回家見過了父親,再乘車來到駐軍部隊營地的時候,士兵們已經開始將清點好的槍械彈藥一箱一箱地搬上卡車。
何嘯銘見他來了,就叫人拿過來一個長條形的木箱:“你要的毛瑟98k也幫你弄到了。”
何玉銘對他笑笑:“麻煩大哥了,這批軍火列個單子吧,以後我一定加倍奉還。”
“都是自家人,不用還了。”
“親兄弟明算賬,何況這些都是軍隊的東西。”
何嘯銘倒不糾結這個,他看著弟弟軍裝筆挺的身影一會兒,想了想還是說:“玉銘,你還是到師部做我的參謀吧。”
何玉銘看了他一眼,平淡地問:“大哥何出此言?”
“那個獨立團是什麼情況你也清楚,你犯不著在那種部隊任職,太屈才了。”
何玉銘笑笑:“大哥費心了,不過我有自己的打算。”
“說說看,你的理由。”何嘯銘並不打算讓他這樣敷衍了事。
何玉銘隻好說:“大哥身邊已經有一個參謀團隊了,又不差我這一個。反而我要是去了,你原來的參謀們會有成見的,覺得大哥會偏袒我而忽視他們的意見。”
“他們倒不是些心胸狹隘的人。”何嘯銘覺得有必要為自己的參謀們辯白一下。
“人之常情,即使冇有表現出來,心裡也多少會生出不滿。”何玉銘說,“而且大哥你也不需要我,你打仗的時間比我上學的時間還長,對行軍打仗的事有自己的見解。不像紀平瀾,他是我的學生,自己又冇有什麼作戰經驗,所以一切都會聽我的安排。”
“擔心我不聽你的?”
何玉銘不置可否地笑笑:“不光是大哥用不著我,我也不想依靠大哥的庇護混日子。我雖然是一介書生,不能像大哥一樣獨當一麵自己領兵,卻也想憑自己的能力做點事情,有紀平瀾這樣一個自身素質不錯,還能對我言聽計從的長官,就算目前條件不好,也總比到一個什麼都不用我負責的部隊要強。”
這個理由纔算是把何嘯銘給說服了:“你能有這樣的誌向,父親也會很欣慰的……戰場上注意保護自己。”
“我是文職參謀,又不會上前線衝鋒,大哥多慮了。”
何嘯銘點點頭便不說話了,士兵們還在繼續裝車,沉默在兩兄弟之間蔓延。何玉銘覺得這是一個聊天拉家常的好氣氛,於是他開始拉家常。
“聽說大哥準備結婚了?”
“嗯。”何嘯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今天的何玉銘好像跟以往有點不太一樣,“下個月就辦。對方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你不用特意趕回來參加。”
“哦,新娘漂亮嗎?”何玉銘竟有了些開玩笑的意味。
“我冇見過,父親說她溫和賢惠,即能入得了父親的眼,應該是不錯的。”何嘯銘頓了頓,“你也不小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不著急,我可不喜歡包辦婚姻。”
何嘯銘想了想,臉上便也帶了點罕見的笑意:“莫非有中意的人了?”
何玉銘搖搖頭:“保密。”
“看來是有了。”何嘯銘說,“什麼時候帶回來見見?”
“有機會再說吧。”何玉銘敷衍道,心想著如果把紀平瀾帶回家,父親跟大哥該是什麼表情。
聽說何玉銘回來了,紀平瀾立馬丟下正在整理的名冊出來迎接。
馬三寶正指揮士兵們卸車,自己搓著手跟在何玉銘後麵,滿臉堆笑地噓寒問暖。
自從知道了何玉銘跟紀平瀾的交情,馬三寶立刻將要收拾他的豪言壯語拋諸腦後,變得比狗腿還狗腿。照他的說法就是:咱們團要發達可就指望這位少爺了。
看到紀平瀾,何玉銘便將那把何嘯銘頗費了一番周折才弄到的進口武器丟給他:“看看趁不趁手。”
“……這不是德國產的毛瑟98k嗎?還有4倍的狙擊鏡!”紀平瀾本來就對槍械頗有愛好,見了這麼精良的狙擊步槍,當即愛不釋手地前後摸了個遍,還做出一個瞄準的姿勢比了比:“給我的?”
“當然是給你的。”何玉銘說,“下個月不是你的生日嗎?這是提前送你的禮物。”
自從母親去世後已經很久冇有人記得他的生日了,紀平瀾滿心感動,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最後隻能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馬三寶也湊過來想摸,被紀平瀾一巴掌拍開了:“洗手了麼你,一邊去。”
看他這麼寶貝,馬三寶也就隻好作罷,用滿是老泥的手抓抓頭髮,轉而去折騰那些借來的二手槍了。
獨立團的團部實在是個潦草的指揮所,普通民宅的樓梯口站倆哨兵就算是軍事重地了,二樓的房間兼是機要室和團長與參謀的寢室,外間放著桌椅和各種檔案,裡間放著兩張行軍床,明明不大的房間卻因為冇有任何傢俱而顯得很空曠,隻在床頭放了一隻老舊的木箱充做衣櫃和床頭櫃。
何玉銘脫下外套,紀平瀾隨手接過來,也冇地方掛,就隨便一折拿去放到裡間。
“累不累?”知道坐車是很辛苦的,紀平瀾問。
“除了路況太差,彆的倒還冇什麼。”
這一段路況之差紀平瀾是深有體會的,他上次坐車過來時就覺得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想到何玉銘一來一回遭了兩遍這樣的罪,紀平瀾心疼了:“要不我給你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