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更大的快感轉而來自時間將盡的心理緊張。會陰處產生一股熱流,我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沮喪地發現下半身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我不確定是想在最後的時刻離開這見鬼的玩具契約還是單純地追求更加逼真的虐待氛圍得到更多的快感,反正我掙紮著用雙手撐起身子,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會陰那股早就蓄勢待發的激烈熱流頓時象電一樣流過我的身體。當我的上半身重新摔回皮床上時,挺立已久的陰莖終於噴灑出濃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將我積蓄了幾個月的精液盡情地釋放出來。
沒有任何身體的刺激,僅僅隻是心理的暗示,我就可恥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但很可惜,這註定是我最後一次享受**的美妙滋味了,因為我已經徹底失去了選擇了權利。
伴隨著**的餘韻,身體越來越沉,視距變的模糊,甚至連舌頭都不受肌肉控製,深度的無力感牢牢地抓住我。但頭腦卻異常地清醒,更加悲劇的是我將保持這樣的狀態接受著即將到來的一切,無論是穿刺還是烙印,又或是被植入尿道閥門,我將清晰地記住每一樣改造帶給我的痛苦與絕望卻沒有任何辦法拒絕。從這個時候起,我的玩具生涯真正開始了。
昏昏噩噩中我似乎又一次睡著了,最近總是這樣,我都不知道這次睡了多久。在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後,睡眠和清醒的界限也開始慢慢地模糊起來。無盡的黑暗與伴隨著黑暗的悶熱總是如影隨形地籠罩住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渾濁並灼熱的,儘管知道無法掙紮,但我還總是下意識地搖頭想擺脫束縛在頭上的桎梏。
按照我的尺寸特製的皮革頭套完美地營造出令我痛苦不已的黑暗與悶熱,皮具艱難地套住頭後幾乎毫無空隙,但腦後的皮帶還要再被逐一全部收緊,整個頭部就象被狠狠夾住一樣。皮革的材質完全地貼伏頭部的曲線,彷彿第二層麵板,一張由簡單的眼鼻輪廓構成的模糊人臉上卻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夾雜著痛苦與扭曲的興奮。
這隻令人畏懼的皮革束具準確地來說是我正式成為拘束玩具後的第二隻專用頭套。和第一隻相比,除了共同的鼻部氣孔外還開了嘴孔。當然,這並不是獎勵而是懲罰,懲罰我在身體清理時擅自開口。一個大號的實心橡膠鉗口球完美地填補了皮革留下的空白,也將我的嘴巴撐到極限。
這隻口球比我之前戴過的都大得多,我不得不努力張開下顎容納這個球型的入侵者。當鉗口球被完全推入口腔後,我連簡單地吞嚥口水都變的很困難。
拉伸到極限的嘴角被口球的帶子緊緊勒住,幾乎是第一時間,我就感覺到肌肉的痙攣,但很快,這種還算溫和的不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轉變成令人無法忽視的銳痛,不過沒有人理會我模糊的呻吟,一個玩具的痛苦呢喃顯然毫無價值,我隻能清晰地體驗著懲罰的口球帶給我的每一絲痛苦和被當作無生命的玩具對待的強烈羞辱,當鈍痛到慢慢地麻木,直到我漸漸地適應這一切,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不過這兩者顯然還是有區別的,生理的痛苦毫無疑問,但心理的屈辱是否真的令我難過就值得商榷了。好吧,還是坦誠一點吧,我喜歡甚至享受這種感覺。被剝奪人的身份,被物化地對待真的令我非常陶醉,那根總是尷尬地挺立著的下流的陰莖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然,從人到玩具的身份轉變可不僅僅隻是簡單的幾句話或是自我性幻想所帶來的羞辱,與之相比,整個過程中強製的色彩纔是關鍵。
在玩具契約成立後就被強製烙印。因為藥物的關係,我的身體癱軟無力,連薄薄的一層眼皮都無法自由控製,但意識和感官卻依然清醒並且敏銳。我聽見他們小聲地交談著並用嘶嘶作響的噴燈給烙鐵加熱,然後我的屁股上被塗上一層清涼涼的藥水,我突然意識到那是在烙印前最後的消毒,我即將接受殘酷的烙刑!
接下來,因為強效肌肉鬆弛劑的緣故,我沒辦法睜開眼睛,也不知道烙印的圖章是被燒成暗紅色還是亮紅色,但這都不是重點,細微的溫度差別作用在我的屁股上根本沒有多少差別,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就突然地墜入了灼熱的熔岩地獄。
我從來不是一個善於忍受痛苦的人,即使我瘋狂地喜歡**。我曾經無數次地幻想過被當作奴隸販賣,被烙印,被陌生的男人玩弄屁股……這總是能令我產生無與倫比的性滿足。在作出最後的決定時,這個上麵刻畫著性奴印記的小圖章就曾經是我用來對抗理智的一塊重要的砝碼,但現在,當親身真切地被施加了烙印後我立刻後悔了,灼熱到尖銳的,極至的痛苦幾乎令我無法呼吸,我詛咒那些充斥在腦海裏不切實際的性幻想,是它們蠱惑我失去了最後的機會,痛苦與悔恨象是雙生的嗜血荊棘,它們糾纏交織在一起並死死地纏繞住我,令我無時無刻不深處痛苦之中。好在這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我很丟臉地昏了過去。
在我昏迷以後,殘酷的玩具改造並沒有因此停止,按照契約約定的內容,宣示玩具身份的羞辱性紋身,剝奪男性權利的尿道閥門,還有乳頭,龜頭和會陰處的穿孔一件件永久地落戶在我的身體上。
當我清醒過來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無法更改。我就這樣糊裡糊塗地親手把自己變成了一隻待售的人體性玩具,更可怕的是,這不是可以隨時推倒重來的遊戲,這將是一場長達五年的可怕噩夢,而且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遭遇充分地驗證了我不好的預感,沒有人來詢問我的感受,他們擺弄我的身體就象對待無生命的貨物。或許在以前這是能令我興奮的奴役體驗,但現在,當我完全失去了一切權利後,這樣冷漠而機械式的待遇留給我的隻剩下對於未知的莫名恐懼。但正如我之前不斷強調的那樣,他們不需要徵求一個性玩具的意見或感受,在我的身體還處於被藥物麻痺的狀態,左邊的屁股上還繚繞著未散的高熱時就被幾雙沒有溫度的手利落地打包緊縛起來。
他們把我拖到一隻造型古怪的工具前,那東西有點象小型的鞍馬,但高度很低,目測還不到我大腿根。工具的頂端是一個橫著的海綿包,很厚實,外麵還包著一層軟質的皮革。
我很快就知道了這件東西的用法,當然不是用語言,而是親身嘗試。他們摁住我的肩膀迫使我彎下上半身,腹部正好抵在海綿上。一道一掌厚的皮帶勒過後腰固定在海綿體兩側的D環上,接著他們分開我仍然還顯得有些無力的雙腿,套進刑具下方的分腿杆的皮鎖裡。雙手則在身前捆住向下拉到分腿杆中線處的D環裡。我的頭部被硬塞進一隻狹小的皮革頭套裡,除了供呼吸的鼻孔外沒有其他多餘的開口,強製地斷絕了我與外界的所有感官交流。最後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與頭套頂端想連,使我連低頭都無法做到,隻能小幅度地左右擺動頭部,而這更象是絕望奴隸的無用掙紮。
這樣的固定方式看起來就象是張開腿翹著屁股邀請男人來使用的男妓,我誤以為這又是一種新的羞辱訓練,但接下來,被塗抹在我屁股上的烙印處,彷彿強力辣椒一樣的塗料才讓使我意識到,這種姿勢隻是爲了方便我「曬屁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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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日子裏,我進入了我所認為的拘束狀態中。通常大部分時間我都被套著皮革頭套,以各種撅屁股的姿勢被捆的動彈不得,每天隻有餵食和清洗是唯一稍微自由的時間。在此期間,我貿然地開口使我得到了嚴厲地懲罰,也讓我意識到一切已經不同了。現在,我不再是一個擁有部分權利的受訓者,我的行為必須符合新的身份,當然,這也是強製的。
在DND等西方奇幻世界的設定中,人類同時具有混亂與秩序的屬性,我想混亂源自慾望,而秩序根於時間。所以,當一個人的時間概念被徹底打亂,他將自然地感覺到無助,茫然並恐慌。總的來說我對這段時間的印象不深,因為當時混亂的思維很難對細節產生足夠深刻的記憶,但因為黑暗和茫然衍生出的恐懼卻令我印象深刻,我在泰瑞那裏學到的東西變的毫無作用,屁股上的灼痛,膀胱口的異物感與未知的恐懼攪和在一起令我心神懼疲卻偏偏睡不著,至於性幻想,拜託,你不能指望一個被恐懼控製的可憐傢夥還能保持發情狀態。
直到一段時間後轉機纔出現,具體時間我並不清楚,大約是我屁股上的烙印完全癒合的時候吧。我被從緊縛中解放出來,頭套被摘除,但不包括刑具一樣的大號口球,我明白他們的意思,玩具必須保持安靜!
長時間的幽閉讓我習慣了黑暗,突然地光明倒是刺得我半天睜不開眼睛。等我努力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聚攏視焦時,他們已經為我鎖上了鐵質的項圈並將我的雙手扭到身後銬住。
他們拖拽著連線在項圈上的鐵鏈,但長時間的拘束和腳鐐使我的移動緩慢而僵硬。不過路程並不遠,因為牆角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那裏有一麵巨大的鏡子,我被帶到它前麵後就可以欣賞到自己此時的模樣了。哦,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一個身型健美,肌肉清晰分明的青年男人,**著身體,被堵住嘴巴,被冰冷的泛著光的金屬刑具死死鎖住,他的脖子上套著牲畜一樣的項圈,鐵鏈還握在其他人的手裏……
他是那麼的強壯卻又是那麼的無助,尤其是男人的性器上方,那原本應該被茂密的陰毛覆蓋的區域卻被紋上了商品一樣的條形碼。我不可救藥地興奮了,在充滿了痛苦和悔恨之後,我就這樣再次輕易地被性與慾望俘虜。
他們給了我足夠的時間陶醉和幻想,直到他們認為可以結束。然後我被鐵鏈牽引著側過身子,從這個角度我可以看到我屁股上的烙印。
這個巴掌大的烙印可是讓我吃盡了苦頭,不過當我看到它後我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它和通常的燙傷痕跡截然不同,整個烙印充滿了立體的感覺,而且邊緣似乎還帶著雕刻所特有的稜角和隱隱的金屬光澤。
被銬在身後的手不自覺地就向著烙印移動,他們並沒有阻止。當我的手指接觸到烙印後我才發現之前看到的並不是視覺的誤判,烙印的痕跡真實地象在石頭上的雕刻一樣充滿了凹凸的觸感,這也是我看起來覺得立體和稜角的原由,頓時我有了明悟,這肯定和塗抹在我屁股上的強力辣椒有關。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描摹著屁股上深刻的烙印,心臟和大腦幾乎快被爆發的性衝動弄得宕機。這個羞辱性的圖案將永遠留在我的屁股上,即使有朝一日我不再是拘束玩具,它也將伴隨我一生,沒有任何辦法能清除這個深刻地烙印,即使換皮手術也不行,我將這樣一直頂著被烙印的屁股活下去。
這確實是一個奴隸夢寐以求的,尤其是我這樣一個賤貨,我的陰莖毫無預兆地就抖動起來,僅僅隻靠心理暗示我就達到的**。但尿道筏門開始展現它的威力,沒有任何一滴液體能夠不經允許流出來。我的陰莖內部彷彿積聚了一團熱流,和射精前的感覺一樣,悠長而甜美,但我很快就發現沒有任何渠道能發洩慾望,一波一波酥麻都湧向性器,性器中的血液似乎激烈的湧動著想要找到渲瀉的出口,可是每一次搏動都被筏門阻擋回來,化作深深地挫折並留下尿急一樣的感覺。
在持續了數分鐘之後,隨著一陣巨烈的顫抖一切終於重歸平靜,我完整地體驗到了禁止**的全過程,身體內部那明顯的滯漲感令我心情複雜,我不知道是該滿足於它帶來的強烈控製感還是該恐懼我再也享受不到的射精快感,但我能做的不多,和我那沒得到滿足的可憐陰莖一樣,隻能半硬地挺著接受著。
我回過神的時候看到他們正在擺弄一臺蘋果手機,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難道是要拍攝我的照片?
顯然,這並不是正確答案。他點開了應用商店程式,並在其中找到了一款軟體,然後把手機的螢幕對準我陰莖上方的條形碼!
哦,我的上帝!這竟然是一款條形碼掃描軟體,而更令我震驚的是接下來手機的螢幕裡還真的顯示出掃描的結果:我驚訝地發現我真的成爲了一件商品,一件可以在網路上找到的商品。而在商品分類這一欄裡,我被歸置為性用品。
一個年輕的、健壯的成年男子被當做一件可以隨意交易的性用品,可以想象這對於一個有深度受虐傾向的奴隸來說有多麼的誘人!
整整五個月,我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囚室裏過著兩點一線的單調生活,而現在就是我來享用用汗水澆灌出的成果的時候了。彷彿藝術大師精心雕琢出的漂亮肌肉完美地覆蓋在修長的骨骼上,在厚重的金屬鎖具的襯託下,氤氳出一種震撼人心的性虐誘惑,低調又張揚,無聲卻致命。我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呼吸,在第一次**中受挫的下流陰莖這時候又找準了時機,重整旗鼓毫不遲疑地翹了起來,象一根棍子一樣**地杵在小腹上輕微地抖動著。頂端的蘑菇頭漲到最大,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泛著光,幾乎可以用來當鏡子用了……
他們似乎又說了些什麼,但我沒有注意聽,直到我被從鏡子前強行拉開,遺篇混沌的思維才重新慢慢迴歸現實。我被摁進一張束縛床,一條條彷彿海怪觸手的皮帶很快就把我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除了手指和眼球,身體的其他部分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他們把我固定好了調整了束縛床的角度,讓我從平躺變成了傾斜地「站」著。我看見前麵的工作臺上擺滿了東西,但因為角度的關係,我無法確定那都是些什麼。
「開始吧!」
卡特魯夫突然開口了,隨即幾個人就開始在工作臺上挑挑揀揀,我猛然發現剛剛可能過於陶醉了,因此錯過了某些和我自身相關的重要東西。但很快我就放棄了這個無聊想法,作為一個失去所有人權的玩具,我似乎沒有質疑或者反對的能力和權利,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還要去在乎這些呢?
我記得玩具的合約裡提到過「適當」的身體改造,但適當的標準卻是俱樂部自己來製定,這多少令我有些忐忑,好在這次隻是簡單的紋身。
有些涼的畫筆接觸到因情慾而沸騰的身體帶來了輕微觸電般的感覺,因為角度的關係我無法看見那些我身上遊走的線條將會構成一幅怎樣的圖案。但沒關係,這反而令我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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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為關鍵的是永久性的紋身總是帶著一種強烈的懲戒意味,紋在身上後就象是被鎖上一條無法解開的貼身鐐銬,和屁股上的烙印一樣,時刻提醒著我自己是一個有著男性外表的娼妓,一個欠男人乾的賤貨……
就在我再次不可救藥地沉迷於瘋狂的性幻想中時,真正的紋身過程悄悄地開始了。
意淫被一陣刺痛突兀地打斷,還沒等我緩過一口氣,緊接著就是接踵而來的新的痛苦。一針接一針,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也沒有任何的溫情和憐憫,彷彿我的身體隻是一塊無生命的畫布一樣。
泰瑞曾經告訴我過,和普通街頭那些用紋身機弄出來的山寨不同,拘束玩具的紋身全部是用特製的紋身針和染料。比普通紋身針更長的刺針能將顏料送入真皮層下,這樣紋好後連鐳射手術都無法去除紋身的圖案,算的上真正的永久性紋身!
但這樣令人興奮的紋身方式卻非常痛苦,每一針都要求刺透真皮直至皮下,而爲了追求更加豔麗的色彩,紋身的染料顯然也額外加了料,尖銳的刺痛後總伴隨著更加深遠的漲痛,而且兩種疼痛此起彼伏,交織著在我身上肆虐。而我呢?不能動,不能喊,隻能象一塊木頭一樣躺著,哪怕連昏迷也不行,隻能這樣安靜地一針接著一針地享受雕刻血肉的深刻滋味。
這次紋身的部位主要集中在兩肋和腰側,從左至右我似乎被攔腰鎖上一條灼熱逼人的鎖鏈,掙脫不了,一刻不停地灼燒著我的神經。
好在這一切總算是結束了,身上的皮帶被一條條解開,他們攙扶著近乎虛脫的我離開那張該死的床。幾乎是第一時間,我掙紮著想看看身上那些令自己痛苦不堪的紋身,但還沒等我低下頭,原本攙扶著我的兩人一個轉身,將我麵朝下再次摁進束縛床裡,緊接著皮帶被再次逐條勒緊,這群信仰撒旦的! 我就這樣再次被捆成一個人型的粽子。
細而密的疼痛再次纏繞住我,和之前相比,這次需要紋身的麵積大了許多,感覺我整個寬闊的背部都成爲了紋身師的畫布……
我已經不太記得當時是怎麼熬過去的,因為紋身刺破麵板的緣故,身體的免疫係統開始用升高體溫的方式來殺滅入侵的細菌,簡單地說,我發燒了!
掙紮著從睡魔的指縫間僥倖逃脫後,迎接我的卻是令人絕望又熟悉的黑暗與寂靜。高燒令我的大腦昏昏沉沉的象團糨糊,又花了很長時間才略微明白目前的處境。
我應該還被禁錮在束縛床上,全身被無數條皮帶牢牢地捆住,動彈不得。但和之前相比有一個好訊息:至少我的腦袋終於從那隻緊的可怕的皮革頭套裡被解放出來了。雖然還被蒙著眼罩塞住耳朵,但畢竟臉上大部分麵板能幸運地接觸到調教室裏並不怎麼新鮮的空氣,而不是和以往那樣被汗水和皮革死死黏在一起 。
但是很快,我就得到了另一個壞訊息,針對玩具的改造在我發燒昏迷的期間仍然在殘酷地進行著。我的腦袋就是他們手中新的作品。
被封閉了聽力和視力後,再加上還在發燒的緣故,我對外界的感知隻剩下模糊的知覺。可是僅憑幾雙手擺弄我腦袋的動作卻還不能準確地判斷出他們的意圖。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這次的改造必然是和麪部有關,或許這纔是他們大發慈悲將我從緊窒的頭套裡解放出來的真正原因。
即便我已經簽下了玩具改造同意書,屁股被烙印,身體被紋上羞辱性的圖案,但事實上,我總抱著幻想,這些令人刺激又痛苦的東西畢竟是可以隱藏掩蓋在衣服下麵的,我可以一邊享受這些可怕的調教手段帶來的刺激和強烈的被奴役快樂又可以保留一點退路,但現在他們要對我的臉進行那些殘酷的,永久性的改造,這讓我極度地恐慌起來。
「哦不!這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停下來,求你們停下來!」
巨大的球形口塞令我最後的努力變成了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嗚聲,我寄希望他們能聽懂並停止那可怕的行為,但是對於一個已經放棄了人類身份和權利的性玩具,誰又會去關注他的意願呢?改造繼續著,甚至因為我的掙紮,他們拿來了吸入式的麻醉劑……這一次,我終於如願地徹底失去了對自己命運的掌握,讓自己的人生和神智一起落入了無盡的黑暗深處。
在那之後,我嘗試過抗爭,但拘束玩具的身份卻讓我連稍微大一點幅度扭動自己的身體都變成一種奢望。我想反悔,想向俱樂部的調教師哭泣著求饒,但我卻沒辦法發出一聲清晰點的聲音。透過鼻子連線到胃部的飼管和導尿管分別維持著進食和排洩,那就是我和外界的唯一聯絡。他們甚至根本不需要每天中斷調教另外餵食,我的嘴裏時刻被調教的假陰莖和口塞外塞的滿滿的。
所有獲救的希望逐一破滅,我終於發現真正的絕望並不是我所喜歡和接受的。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服自己這隻是一份奇特的工作,它並不能完全剝奪我的權利,我仍然受到法律的保護!隻需要一個機會,一個開口的機會而已,我告訴自己我會逃脫這該死的拘束玩具的!
調教的課程越來越深入,失望卻在不斷的積累,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更為可怕的是我的身體似乎已經適應了被殘酷地禁錮,甚至我的思維都不能長時間保持清醒,爲了確保玩具的精神不在極度的拘束中崩潰,他們總會讓玩具吸入適量的麻醉氣體,這能很好地緩解緊張。但對於決意要逃離拘禁生活的我來說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每當清醒的時候我總是被身體的痛苦所糾纏,乳頭總是漲的令人發狂,一對電動吸乳器24小時一刻不停地吸吮刺激著我那可憐的男性乳頭,我總覺的有一天它們會爆炸。
嘴巴總是被堵著,要不是被巨大的球形口塞撐的幾乎脫臼就是被一根軟質的橡膠陰莖深深地插入喉嚨裡。
還記得乳膠王子嘴裏的那根橡膠玩具麼?沒錯,和他一樣,我現在也開始被迫接受深喉的訓練,帶著令人作嘔的濃重橡膠味道的細長陰莖順著食道插進去,底座的突起嵌在口腔裡,外麵的皮帶繞過唇齒在腦後死死勒住,它甚至比巨型口球更嚴厲更痛苦。
因為喉嚨裡插著東西,口水總是不受控製的被分泌出來,爲了保證不被自己多餘的口水嗆住,我不得不重複著在含著粗大的橡膠陰莖的同時還要努力收縮口腔和咽喉,將那些多餘的唾液嚥下去。時間一久,我的喉嚨除了能夠適應陰莖的進入外,習慣性的收縮也會為未來的使用者帶來前所未有的深喉快感,當然,這會使我得到更多額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