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背後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來不及調整身 子,就撲倒在地,臉上混合著泥土和血水,原本白 皙的臉蛋上紅一塊紫一塊,是摔的,也有擦傷。 雪兒咬牙想爬起來,卻怎麼夜使不出力氣,眼皮止不住都要合上,真的就這樣了嗎? 他們抓 住自己和周曉,不管是要挾還是對他們造成傷害,都會影響兩個八品高手,這個買賣是不是很劃算… “噗嗤”刀子灌入身軀的聲音,還有撕打纏鬥的聲音。雪兒想抬眼去看,但她冇有一絲力氣。聲音隨著碾壓式的戰鬥而停止,自己被緩緩抬起來,居然是戰魂隊的那個隊長!但隻有他一個人了,並且全身掛著傷。戰魂隊隊長扶起雪兒“還能走路嗎?”雪兒勉強走了幾步,卻差點摔倒。隊長為難都看了下兩人,鑽進旁邊的樹林,很快就拿著兩根一人多高的樹枝出來,還有一些細木條,自己長袍一脫,纏著兩根樹枝,中間用細木條支撐,支起簡單的擔架來,讓雪兒和已經失血昏迷的周曉躺在上麵,接著拖著擔架前進。雖然一樣很累,速度也上不來,但比起彆的方式,這算是最好的了。這裡離大營不遠,很快就有巡邏的士兵發現了他們,報名身份後帶到軍營內,聞訊而來的還有邊境守軍的主將,不過已經昏迷過去的雪兒並不知道了。 等雪兒悠悠轉醒,已經不知道多少天後,旁邊是一名少 女在照顧,問清楚才知道是旁邊村子的,因為軍 隊裡都是男人,為了照顧方便隻能從外麵找 人。 雪兒問清楚日子,才發現已經過去五天了,身 體有些力氣,躺著也疲乏,問清楚周曉的地方後走過去。 周曉的鳶服依舊穿著,畢竟這種層度的鳶服邊軍中除了強行破 壞冇有其他辦法脫掉。 依舊是單手套 緊緊包裹 著雙手背祈式的樣子,束腰腳鏈什麼的一點冇少,隻不過外麵的裙子換了一身新的。 連受傷都冇法脫掉,這鳶服真是太荒誕了…… 聽說周曉醒來過幾次,但是因為體 內已經冇有靈力,一直都是昏昏欲睡的樣子,隻能喂點藥湯和糊糊勉強維持。 這次前軍打敗,責任怎麼算周曉可能都逃不掉,雪兒不去想這些,在軍營中走動著,麵紗早就因為打鬥被撕毀了,這一走動又毫無疑問吸引了絕大多數的眼球。“雪兒,你醒啦!”是大哥的聲音,發現葉天辰從校場走出來,他後麵一些兵丁看著他。 “大哥你也逃出來了啊!”雪兒馬上上去握住葉天辰的手,她以為葉天辰被抓 走了,居然還逃出來了,看樣子還帶回了很多兵。 葉天辰摸 摸雪兒的小腦袋“是出來了,可是損失了太多兄弟,唉,不提了,你傷好些了嗎?” 雪兒擺出一個pose,“活動冇問題了!隻不過周曉將軍可能不太好!” 葉天辰摸 著腰間的佩刀狠狠道:“如果不是她讓部 隊前移那麼多,也不至於出現這種事情,戰魂隊八個人隻有隊長逃出來了,我們前軍損失幾千 人,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雪兒嚅囁著想說點什麼,還是作罷,說了一會兒後雪兒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那個照顧自己的少 女走來,拿著一封信。 “大人,這是您的信件,因為您一直冇起來所以冇有給您!”雪兒好奇的拿過來,是林賦玉的,搓了下,裡麵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打開來看,林賦玉關心擔憂的話語躍然紙上,雪兒也不禁勾起了嘴角,再往下看就是她到中軍隨軍的一些事情,還有中軍到的日子,算算時間……不就是今天嗎! 信裡麵放著幾片雪梨乾,是林賦玉寫信衝忙,冇什麼準備的,就拿了幾片雪梨乾放進來,知道雪兒愛吃梨子,但軍 隊裡哪能天天去買這些,雪梨乾也能止饞 。 雪兒抱住信件,甜在心裡,迫不及待的去洗漱一番,換上乾淨的衣服,準備去迎接中軍。大門迎接的人早已經派好陣列,一些不當值的到兩邊觀看,不過人數也是寥寥,雪兒很快就看到大隊人馬的影子,緊接著是一排排陣列整齊劃一對行走而來,迎麵撲來的肅殺之氣令雪兒為之動容。這是京中的精銳,雖然在京中繁華之地,也冇有被腐蝕,依據氣宇軒昂。 大軍冇有全部進入營地,因為安置不下,隻有一部分進入大營,這裡休整下可能就要開 戰了。 林賦玉隨主帥走在一旁,警惕的盯著附近,看到雪兒,麵容為之一鬆,微微一笑後,繼續保持著自己警備的姿態。 雪兒想了想,等主帥安排好任務佈置好一切,林賦玉才能出來,居然迎接已經做到了就先回去好了,體 內冇有靈力,加上傷口剛癒合,站久了自己也有些乏。 正如雪兒所料,不一會兒林賦玉就找了過來,許久不見,兩個自然忍不住親 熱一番,耳鬢廝 磨一番後,林賦玉挑 逗了雪兒幾下就作罷了,並冇有進一步的意思,主要還是雪兒現在需要休息,林賦玉給雪兒補充了靈力後才整理好衣服,談道:“葉梓被送到越國叛軍的一個八品那裡了,那個八品不愛錢財,不好女 色,唯獨對虐 待情有獨鐘,估計葉梓少不了苦,你最近好好養著哦,過幾天大概就能吸乾那個八品,我們去把葉梓掉包換回來!吸乾了八品的靈力,加上他這種體質,有大用哦!” 雖然方法殘 忍了些,但讓地方損失一個八品,善良也隻能拋在一邊。 林賦玉講到靈力師突襲前軍的事情,按照常理來說靈力師作為寶貴的戰略資源不會輕易這樣衝擊軍 隊的,除非有特殊並且特彆大的利益驅動下讓敵人能夠痛心下這樣的決定。 毫無疑問,雪兒和周曉就是這樣對目標,她們背後是兩名身居要職的八品高手,如果能抓到或者殺了她們,對整個戰局的影響也非常大,畢竟損失兩名八品,對於本來高手寥寥的秦國來說毫無疑問就是晴天霹靂。但是如果他們跟大營在一起本來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而且原本週曉將軍應該隻是管後勤的纔對,陡然被放到前軍,這……彷彿是一隻無形的手操縱著一切,讓人無法呼吸。“彆想這麼多,來,把這個吃了,能加快你傷勢的恢複!”林賦玉拿出一個似乎是藥膏的東西,遞來。雪兒看著這黑乎乎的東西,連忙躲閃,看起來就很苦,纔不要吃呢!雪兒的想法林賦玉還能不好猜,又拿出幾個雪梨,咬了一口笑道:“哎,真甜呢!你要不要吃點?”雪兒看到林賦玉拿著的梨子,舔舔嘴唇,但還是忍住:“我知道你要玩吃藥纔給我吃,我寧願不吃!” “真的嗎?”林賦玉又哢嚓咬了一口,大口咀嚼著,滿意的咀嚼,做出幸福對錶情,彷彿吃上一口就口齒生津,甜 蜜多 汁的梨肉包裹在嘴裡能昇華一般。 看著雪兒嚥了一口口水,還是倔強的看向一邊。 林賦玉又拿出一些梨子,這下襬在桌子上的梨子足足有十個之多,黃橙橙的圓 潤碩 大的梨子看著雪兒眼饞,趁林賦玉不注意,手伸向了離自己最近對那個…… “啪!”雪兒的守結結實實被林賦玉打中,雪兒隻好收手,委屈巴巴的看著林賦玉想通 過賣萌來達到效果。 林賦玉拍拍雪兒的腦袋“乖乖吃藥,不然這些我自己吃完也冇有你的!” 雪兒往床 上一躺,翻滾著耍賴“我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就想吃梨,你欺負我!” 林賦玉按住雪兒的身 子,一口親在了雪兒的小 嘴上,雪兒下意識的張嘴,卻發現什麼東西進了自己嘴裡,來不及吐,濃重的藥味蔓延開來,苦澀的味道令雪兒想吐,卻被林賦玉捂住嘴,露 出雪兒可憐巴巴的一雙大眼睛,眼中噙滿了淚水。 “乖,這是為你好,這些分量是今天的快點吃下去,就可以吃那些梨子了,不然我可要把你綁起來強行餵了哦!” 雪兒忍住難受,隻要吞了下去,林賦玉看雪兒吞下去,拿來一杯水給雪兒潤喉,然後一個碩 大的梨子塞到雪兒麵前。 雪兒眼睛都笑彎了,捧著梨子吃了起來,吃進去的一口還冇嚥下,就又咬了一口,兩個腮幫子鼓鼓的,就像一個貪吃的倉鼠一般。看著雪兒貪吃的樣子,林賦玉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摟住雪兒的纖腰,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讓雪兒坐到自己懷裡吃。雪兒繼續雙手捧著梨子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飛快的又消滅了一個梨子,感覺有點飽了,這才停下來。“你不需要處理事務嗎?”雪兒抬起腦袋看向林賦玉。 林賦玉摸 摸雪兒的秀髮:“今天就來陪你,哪裡都不去,讓我看看雪兒的傷口恢複的怎麼樣了!” 說著林賦玉要去解 開雪兒的衣裳,被雪兒攔住噘嘴道:“這大白天的,不跟你鬨!” 林賦玉嘿嘿一笑,猛的一用 力,衣服瞬間碎成幾片,雪兒連忙捂住,像極了被強 迫的少 女一樣。 狠狠的瞪著林賦玉:“你乾嘛啊!本來軍營裡麵就冇有衣服,你現在又給我扯壞了,讓我怎麼穿啊!”林賦玉握住雪兒的小手:“這麼久了,下麵冇有感覺嗎?不想被填滿嗎?”雪兒立馬臉上緋紅,下麵也感覺似乎真的有些奇怪起來。“你老是這麼欺負我!”林賦玉欺身上前:“我不欺負你欺負誰呀!你想讓我欺負其他人嗎?”雪兒小手在林賦玉腰部一扭:“你敢!”林賦玉裝模作樣的大聲呼痛:“雪兒我不敢了!我保證隻欺負你!好不好!” 雪兒小 嘴撅起這話總感覺是在占自己便宜,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林賦玉嘿嘿一笑,向前一撲,正好把雪兒撲倒在床 上,露 出壞笑:“小姑娘,就從了為夫吧!”說著在雪兒白 皙的脖頸上種下草莓,並一路往下,手也不老實的在雪兒敏 感 部 位逗 弄,雪兒馬上潰不成軍,下麵都變得潮 濕起來,被之前貞 操帶束縛的感覺迸發出來,讓她大腦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那裡……那裡不能碰!”雪兒還冇阻擋,就刺 激的呻 吟了一聲,雙手更加用 力阻擋起來。 “雪兒不乖了呢!”林賦玉拿出一個單手套直接給雪兒換上,雪兒這下哪裡還能反 抗,全身都隻能任由林賦玉馳騁,無奈的扭 動來表示著自己的抗 議,又有點迎合…… 逐漸進入狀態的雪兒興 奮的配合著林賦玉。 同時嘴裡忍不住發出淫 靡的聲音,單手套被她用靈力掙開,抱著林賦玉在床 上更加瘋狂起來,下麵噗嗤噗嗤的聲音和極快的頻率更是宣告著兩人的激動和興 奮。 林賦玉一麵給雪兒補充靈力讓她不至於力竭,一麵也全身解數迎合著雪兒的主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雪兒依舊保持著頑強的興趣,林賦玉的下麵都開始軟 了下來。 雪兒皺眉,抓 住下麵林賦玉的地方開始幫它再次昂頭:“你這樣不行!我還要……還要更多……” 林賦玉抱住雪兒,狠狠的翻過身,把雪兒壓在身下:“我哪裡會不行!隻不過是歇一下!我還不需要我家雪兒幫我弄起來!你看!” 林賦玉說完下麵又起來許多,並且似乎比起以前更大了……,雪兒惶恐的想著這麼大的進去……被突 刺入體的感覺讓她高 亢的呻 吟一聲,抱住林賦玉的雙手指甲都嵌入林賦玉的後背,隨著兩人再次的負距離,床都在不斷地 震盪,搖晃,似乎馬上要坍塌了一樣。 最後,床還是支撐到了最後,兩人擁 抱在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日上三竿,昨天一晚上的瘋狂讓林賦玉都忘記了今天早上的軍事會 議,就要走,卻被雪兒緊緊的抱住,隨著林賦玉的起身雪兒就像是八爪魚一樣掛在了林賦玉的身上。 林賦玉輕輕剝 開雪兒的手,要把她放下,雪兒卻抱得更緊了:“我要你陪我!我夢到了唄追殺的時候,我害怕!” 林賦玉一聽,心彷彿被揪了一下一樣,反過來抱住雪兒:“乖,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很快的!”雪兒冇有鬆手:“我不要,我就要你陪我!我害怕……嗚嗚嗚……” 林賦玉雙手都有些顫 抖起來,抱緊雪兒:“不哭不哭!我陪你!我今天哪也不去,就陪在你身邊!” 雪兒仰頭看她:“真的嗎?”林賦玉肯定的點點:“我不會騙雪兒的,乖,再睡會兒!” 雪兒依舊冇有鬆開,埋在林賦玉的懷裡睡了過去,不一會兒一個侍從過來催林賦玉,林賦玉小聲交代了幾句後,抱著雪兒回到床 上,給她蓋上被子,躺在雪兒身邊,懷中溫香 軟玉,嗅著雪兒身上好聞的芳 香和雪兒睡覺也不老實,嘟起嘴巴的睡顏,心彷彿都要化了,更加抱緊了雪兒。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林賦玉搖搖頭,想什麼呢! 自己現在不過也就是一個鑒察院處 長而已,想那麼多乾嘛! 最重要的還是陪伴自己的雪兒,自己現在的成就雪兒的付出絕對是重中之重,如果就算是宰相之位也不換啊! 蒼茫大地上,兩片由點點士兵排成的巨大方陣鋪在原野,金 戈 鐵 馬,鎧甲被剛剛升起的太陽照耀,反射 出森森寒光,雙方兵陣擺開,總計超過十五萬的人馬整齊劃一的站在那裡,排在最前麵的長矛陣列滲人的長矛尖組成的刺林彷彿能紮破任何來犯之敵。 秦軍的黑色鎧甲對比起越軍的白色鎧甲格外醒目,一大片雲朵飄來,讓原本亮堂的地麵變得灰濛濛起來,大風呼嘯,更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響起,指揮台上的旗手揮舞起旗幟,傳令各部,秦軍營壘的大軍隨之出動,漫漫黑色如同遍野鬆林,戰馬陣列隨機也開始移動,萬馬奔騰,無數馬蹄踏在地麵,發出雷鳴般的震顫讓步兵們都為止一顫,這樣的戰馬群,也隻有秦國能夠裝備,精良的戰馬和騎兵能夠所向披靡,直 插敵人心臟。 驟然之間,對麵的越軍也鼓聲號角大作,纛旗在風中獵獵招展。越軍兩翼騎兵衝殺上來,中軍兵士則跨著整齊步伐,山嶽城牆般向前推進,每跨三步大喊“殺”,竟是從容不迫地隆隆進逼。與此同時,群均淒厲的牛角號聲震山穀,秦軍兩翼又是一波騎兵呼嘯迎擊,重甲步兵亦是無可阻擋地傲慢闊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捲而來。終於兩大軍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響徹山穀,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群山。 長劍與彎刀鏗鏘飛舞,長矛與投槍呼嘯飛掠,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顫 抖! 這是兩國最為精銳的軍 隊之一,也是兩國應以為傲的鐵軍,都曾擁有常勝不敗的煌煌戰績,都是有著慷慨赴死的猛士膽識。 鐵漢碰擊,死不旋踵,猙獰的麵孔,帶血的刀劍,低沉的嚎叫,瀰漫的煙塵,整個山原都被這種原始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所湮滅.....鮮血已經染紅大地,但是被隨後的步兵踏上,繼續拚殺,戰馬衝進步兵陣列開始一輪收割後迅速撤離,冇等步兵指揮方陣擺好陣列,新的衝鋒又如同噩夢般降臨,即便被越國叛軍的騎兵拖住,依然有幾千的戰馬不斷衝殺在越國的步兵陣列,讓他們隻能倉皇應敵。 戰馬身懷武技,成規模的戰馬群即便是靈力師排起陣列也難以抗衡,更何況這些普通士兵,越國叛軍不得不用靈力師部 隊來應敵。 雪兒和林賦玉兩人來到了戰場附近的小樹林,林賦玉看了下戰場局勢,雖然越國東線被戰馬衝殺的有些抵不住,但西線卻是穩穩的推進著,越國叛軍能夠跟正規軍打這麼久,還真不是白蓋的。林賦玉拉起雪兒,兩人動作飛快,繞過哨探和巡邏,直接來到了他們後方,他們主帥當然被萬軍拱衛,高手環伺,但這時候大營可冇多少戰力,但糧草輜重卻是在這裡,不過他們兩個人燒至少按百車計算的糧草難度有點大,而且邊境線打仗補給也不困難,她們要去的地方是位於後方的城池——潯州城!曆來越國與秦國交好,潯州城雖然是邊境重城,也冇有得到足夠的經費維護,現在看起來還有很多臨時修繕的痕跡, 她們可不是給這些人檢視城防的,現在戰場離這裡其實不遠,僅僅十幾裡地,潯州城說大不大說下不小,但是幾萬 人佈置城防肯定地方太小,加上這附近也不是險要,完全都是平原,且都是低矮城牆,以秦國的戰馬和騎兵部 隊,完全可以繞過潯州強行拿下,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需要野 戰的原因。 八品的實力如果直接破 壞城門可能還是有點難度,但是間接影響還是能做到的。 潯州城早已經是城門緊閉,城頭的守軍戒備甚嚴,死死的盯著城外的每一個角落,防衛倒是做的不錯,但他們兩個是從一個暗道進入的,這當然也是鑒查院的手筆,本來是給城內貴 族逃跑用的,正好被髮現。 兩人直接進去,順利的到了城內,兩人潛行在城中,雪兒利 用自己能夠洞察品級的方式挨個巡視,遇到六品以上的都直接斬殺,等都殺得差不多的時候,林賦玉直接潛入城主府,城主殺掉,在眾目睽睽下帶著人頭飛奔到集市口,這裡已經聚 集了不少人,但冇人敢靠近,敵人的援軍逐漸增多,連城頭的守軍得知訊息也派兵增援,從十步一崗變成了五十步,城內守軍把林賦玉團團圍住,這也是林賦玉想看到的。 雪兒站在林賦玉旁邊,麵對著數百倍於自己的敵人,兩人絲毫不慌亂,城內守將率先上來勸說,可還冇說完,已經被林賦玉凝聚的靈力直接割喉,動作快到其他人都冇反應過來,這一下就讓他們炸了鍋,紛紛要上前報仇,以至於城牆上其他的守將也不淡定了,好歹城牆上的守軍裡有靈力師,紛紛派過來支援。林賦玉與雪兒並肩,林賦玉僅僅用凝聚的靈力就讓這些圍住的人根本進不了身,加上集市雖大,但重在開闊,附近冇有高大的房屋可以埋伏,就算是放箭,群龍無首,冇人敢冒著殺傷同袍的危險這麼做,反而是林賦玉大開大合已經重傷數十人。 全城都在關注 入侵的兩個人的時候,遠方一處小樹林後麵衝出百多騎士,騎著高頭戰馬,朝著城牆飛奔而來,但意外的是前麵幾十匹根本冇有騎士,僅僅是衝在了隊伍的前麵,眼看著要撞上城牆的時候,前麵的幾匹戰馬忽的蹲下,緊接著後麵的衝上她們後背,又是蹲了下來,緊接著疊羅漢一樣直接疊到了城牆的三分之二的高度。 這些前排的戰馬都是有靈性的,並且武技不凡,就算後麵的戰馬踏著馬蹄在背上奔跑也冇有悶 哼一聲,倒是穩穩的站著,後麵一百多騎士就是這樣直接上了城牆,上麵的人來不及反應,早已經被戰馬踢倒或乾脆踢出了城牆,摔成肉餅。 圍著林賦玉的守軍看到如同天降一般在城牆上奔跑的戰馬,急急忙忙的回來迎戰,但冇有成列的步兵哪裡是戰馬的對手,幾下就被掃飛出去,甚至僅僅幾炷香的時間,這邊城門已經被打開,外麵又魚貫進入數千騎兵,定睛一看原來僅僅是普通母馬拉著步兵最快速度跑進城內而已。 在林賦玉掃清高階戰力,其他人控 製各個防衛的時候,整座城已經被拿下了,因為緊 靠城市,加上以防不測,敵方的糧食和輜重大多都在城內,這樣被穩穩的拿下,訊息一傳出去,前麵的大軍瞬間慌了神,秦軍的壓力明顯減弱。 衝擊東線的騎兵開始趕羊一樣讓鬥誌消沉的軍 隊向後麵潰散,東線本來壓力就大,防線瓦解的最是快速,幾波衝鋒後,東線已經開始大規模潰散的趨勢,而西線因為進展輕微,東線的潰敗讓他們也開始動 搖,打敗隻是時間的問題。 這場戰役本身對越國來說就是不利,倉皇調來的部 隊跟秦國的邊軍與秦國鐵軍相比僅僅是勉強平手,加上後方失利,潰敗已經是板上釘釘。 這場邊境戰役很快就結束了,當天秦軍的騎兵長 驅 直 入,又通 過疊羅漢的方式拿下了五座城,越國叛軍的防線瞬間撕 開了一道缺口。 第二天,大軍繼續開拔向腹地挺 進,林賦玉和雪兒並冇有走,主帥也冇有動,最近能夠與之抵 抗的敵軍屈指可數,大軍會被分成幾個單位去掃 蕩,主帥坐鎮中 央就好。 林賦玉自然也是樂得清閒,休息幾天後,拉著雪兒直接到了城外一個小茅屋裡。小茅屋裡有一張床,上麵似乎還有一個人的樣子。似乎還有輕微的動靜。 林賦玉走上前掀開遮蓋,發現是一個被乳膠衣全包的女人,而且看樣子乳膠衣和各種拘束裹了不止一層,這種情況下還能動彈可想而知反 抗的頑強。 “這是?”雪兒疑惑的看向林賦玉。林賦玉嘿嘿一笑,“這是一個死刑犯,不過是女的,我們要去接葉梓,我們來一個狸貓換太子!”雪兒一愣“為什麼不直接偷出來呢?” 林賦玉一邊檢 查這個被包裹的人無誤後,扛起來,一邊說道:“ 梓的身份不能暴 露,他已經吸乾了那個八品,以後還能吸彆的,如果被髮現了,可就用不成了!” 雪兒一聽,捂住嘴:“你這也太殘 忍了吧!畢竟她國破家亡,還要做這種事!” 林賦玉嘿嘿一笑:“如果不比敵人殘 忍,那就會體驗敵人的殘 忍,她的犧牲換來我們國 家的安全,也值了!” 雪兒不說話了,不得不說雖然是犧牲了葉梓,但是效果是真的不錯,想到這裡,下次見到她還是對她好點吧。 這個死刑犯肯定不能帶著走,這麼大一個活人帶著很麻煩,林賦玉給她灌了許多迷 魂藥後,說不久會有人來接她運到那個八品高手的府內。 兩人一人一匹快馬,馬蹄高速奔馳,濺起的土塊來不及拍在馬腿上,馬早已經跑遠,隻剩下一路塵埃。兩人冇有休息,一路狂奔一天一夜,直到一輪紅日升起,纔看到一座高大的城牆。林賦玉撥出一口氣,看向雪兒:“累不累?”雪兒下馬,搖搖頭,抹去一些灰塵,跟著林賦玉進入城內。 這是越國第二大城,也是越國叛軍自己定的所謂都城,嚴密程度可想而知,即便是身為八品的林賦玉來到這裡,都不敢貿然行 事。 雪兒則擔起自己火眼金睛的角色,看著路上有冇有高手,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一個恢弘氣派的府邸,在這樣一個大城內擁有一座府邸,可想而知其地位和權 勢。 兩人自然不會走正門,雖然家主冇了,但是兩人身份不明,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偷偷溜進去,好在兩人身手矯捷,冇幾下就到了院內,繞著一些難纏的高手進到了內院,根據鑒查院的描述,人應該被 關到柴房去了,本來這院內的女眷對葉梓搶了風頭就不滿意,冇人護著冇有整死都已經很好了。 等兩人看到葉梓的樣子時,不禁一愣,雖然根據鑒查院人員的描述,葉梓被 虐 待的很慘,同時因為那些女眷那她出氣,更是會不堪入目,兩人拍了這個隻能說是乳膠包裹的蟬蛹幾下,都冇有任何動靜,裡麵可能生死未卜,折讓雪兒心一揪,連忙要去解 開。 林賦玉攔住雪兒,讓她現在這裡藏起來,出去冇一會兒又抱過來一個蠶蛹,仔細一看卻是那個女囚犯,全身乳膠衣本就漆黑,上麵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讓反光的乳膠衣變得肮 臟不堪。 林賦玉把女囚跟葉梓對比了一下,把一些破損的地方做的惟妙惟肖後,抱起葉梓就跑。雪兒連忙緊跟其後,不時出聲警告守衛的接近,即使避免被髮現的可能。等兩人來到一處鑒查院安排的院落歇息。雪兒定睛一看,林賦玉身上居然全是煤炭的灰,連手上都是黑黢黢的,頓時知道哪個女囚身上黑乎乎的原因了,連忙端來一盆水讓林賦玉清洗。林賦玉看著雪兒,笑道:“她是被放進裝煤的車裡運進來的,我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估計被煤炭壓的不輕,不過將死之人了,也不管我們事情,葉梓是被穿戴全身包裹送進去的,這些女眷根本不可能有實力打開,想來也冇有人知道具體長什麼樣。看葉梓的樣子奄奄一息,就算死了那些人也不會在意的!”雪兒點點頭,等林賦玉洗完,來到放葉梓的房間內。 葉梓依舊一點動靜都冇有,林賦玉打開第一層有些破損的乳膠衣,露 出裡麵一層白色的綢緞包裹的東西,不是之前供給營養的,彷彿就是惡趣味的裹上去一樣,但白色的綢緞上似乎滲出一絲絲血跡,看起來裡麵也傷的不輕。 林賦玉用儘全力,卻發現僅僅是磨損了這白色的綢緞,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包裹,儘然如此嚴厲,想來應該需要什麼溶液輔助打開了,但手腳處的綢緞似乎跟身上不同,解 開後才發現是手碰到肩膀,腳踝碰到屁 股這樣摺疊起來綁縛的,也就是說現在葉梓絲毫不能站立,隻能像狗一樣爬行,甚至於現在也不知道如何給他進食,但是感受到她體 內流轉的龐大靈氣,想來自己恢複一段時間就好了,之前應該是被玩 弄的時候傷到的。 葉梓似乎醒了,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但除此之外不能發出任何有 意義的音節,緩緩的坐直身 體,左右看了看,雪兒在他眼前揮揮手,她絲毫冇有注意到這隻手,茫然的用手肘碰碰自己前麵的地方,頭向前拱了一下,試探著向前趴著。 雪兒眼看她要跌下床,連忙把她抱住。溫柔道:“現在安全了,等回國之後我們會幫你取下 身上的拘束的!” 葉梓疑惑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茫然的點點頭。她不一會兒又睡過去了,葉梓和林賦玉稍微休息了一下,趁著城門冇關之前再次離開。林賦玉把葉梓綁在自己身後,用布料罩住,看氣力啊就像是揹著一個大包裹一樣,兩人再次騎馬飛馳在黃土路上,濺起陣陣塵埃。 這次回去需要避開一些馳援邊境的部 隊和哨卡,還需於防止被人看出葉梓,花費了三天才勉強回到駐地。 剛進營地,來到大營,就看到一群滿臉嚴肅一言不發的將領們。他們看到林賦玉和雪兒,為首的大帥沉聲對一旁的隨從道:“給他們看一下最近的軍報!” 林賦玉疑惑的接過,赫然發現是京 城來的急件。 打開一看,是關於京 城最近的訊息。 在他們打破敵軍的時候,北齊集結優勢兵力一舉擊潰北境主力,先頭部 隊一路直達離北境極近的京師,京師六成軍力已經調集這裡,現在防禦不足,大多還是花架子。 在他們剛走第一天的時候,京師內部發生騷 亂,禦林軍副統領攻入皇宮,混亂中殺死了皇帝,現在秦國群龍無首,葉恒被推舉為臨時攝政,全權指導危難關頭的全國事宜。 現在京師已經實行全麵軍 隊接管,北齊先頭軍 隊缺乏攻城器械加上內部動 亂被快速消滅,攻城時損失慘重,被京師中的八品高手擊潰。 現在命令這裡的部 隊全體待命,京師訊息不得泄 露分毫,京師臨近的部 隊已經開始馳援,不用擔心。 僅僅四天,竟然發生瞭如此變故,這封信還是飛鴿傳書剛剛抵達,可想而知當時混亂時候的匆忙,連鑒查院都冇有第一時間收到訊息。握緊手中的書信,林賦玉大步走出大營,被主帥叫住:“你去哪?這個時候隻有你一個八品高手,你必須坐鎮此處穩定軍心!”林賦玉甕聲道:“我出去透透氣,放心,我不會離開!”雪兒跟在林賦玉身後,擔憂道:“你是不是擔心什麼!” 林賦玉看了看四周,把雪兒拉回自己居住的帳篷,進去後,拉起帳簾,才道:“這件事是裡應外合導致的,北境屯兵二十萬,北齊全國主力也才三十多萬,加上北境主帥是父親極力推崇的高 德將軍,久經戰場,從無敗績,不可能這麼快就被擊潰,加上北齊軍 隊能夠那麼短時間到達京師,正好皇上在皇宮 內就被刺殺,這些種種,我想到了一個結果……” 雪兒盯著林賦玉,心中想到了一個不好的猜想,忽然,想起小時候父親給自己講過的一個故事,葉家與林家都出自一個秦國古老的大家族,安家,安家是秦國開國的皇族,但是由於三王之亂,國 家疲敝,安家無子,傳位給了血脈最親的李家長子,也是若雲公主的長子,德安皇帝即位,自此秦國新的皇朝開幕,因為和平演變,之前的安氏雖然男丁斷絕,但林氏和葉氏都有其子嗣,直到至今。 這實際上並不是秘密,很多朝中老臣都知道,毫無疑問,如果現在李家冇有合適的候選人,或者說讓其冇有合適的候選人,即便已經過去五十多年,林氏和葉氏其實也還算做皇室宗親,這樣的關係,再加上父親是鑒查院院長,林賦玉父親掌管兵部,北境主帥又深受他的恩 惠…… 林賦玉看到雪兒的表情,也知道她大概想到了什麼,歎口氣:“目前不好說呢!不過我覺得父親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勾結外國的事情!”雪兒想了想,也堅定的點點頭。二十日,大軍再破越國叛軍,駐紮越國南部最大城市中安城,叛軍內部發生矛盾,越國皇子趁機一舉收複河山,在越國京師正式即位,秦軍並冇有立刻退出越國。林賦玉和雪兒都去參加過了越國皇子的即位儀式後,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京,卻被一封來自葉恒的書信不得不繼續留在越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