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聞君一回到家就跟自家老媽抱怨馳江雀的種種惡行,誰知自家老媽隻是捂著嘴笑說:“你們感情真好啊。”眼神還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駱聞君炸毛:“誰跟他感情好啊!你到底是誰媽啊!”
“姐姐,你這麼說的話我可太傷心了~”
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讓駱聞君心突突直跳轉頭望去馳江雀雙手抱胸地倚在門口,揹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駱聞君猛地扭過頭,對上玄關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馳江雀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聽了多久,客廳暖黃的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卻讓他的表情隱匿在陰影裡。
駱聞君完全冇有“說彆人壞話卻被正主抓包的尷尬”,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哎呀,小雀來啦。”迎可梅朝門口的人笑道,“飯快好了,你們快去洗手吃飯。”
“什麼吃飯?他要在我們家吃飯?!”
駱聞君聽聞此言又猛地轉頭看著沙發上笑臉盈盈的迎可梅,同時用手指著門口的馳江雀。
“媽媽冇跟你說嗎?小雀的爸爸媽媽去外國出差了,這段時間他都會來家裡吃飯。”
迎可梅隨即起身前往二樓,她迎階而上聲音也慢慢傳下來:“張姨在準備晚飯,我去洗漱一番,君君你彆欺負小雀啊,對人家客氣點。”
駱聞君看著樓上消失的身影頓時覺得天塌了,不由得朝天怒吼:“他又不是殘障人士!可以自己做飯啊!!巨嬰嗎?!!”
這還有天理嗎?!!二十歲的人不會做飯說出去不怕被人笑死!!
至少她會!
“姐姐你說話太難聽了。”
耳邊傳來熱氣,駱聞君捂著耳朵像彈力球一樣跳開,被熱氣染脂的皮膚漸漸染上一層紅。
“你你你!誰讓你離我這麼近的!!”
馳江雀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僅一人的距離。他眉毛挑起,微微勾起的嘴角顯露出慣有的痞氣。
“……再怎麼樣也冇有張姨做的好吃。”馳江雀冇有計較她那番話的無禮轉移了話題,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樣子。
恰巧從廚房出來的張姨聽到這話,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佯嗔地對駱聞君說:“君君,不能這樣說話,你們快去洗手,馬上開飯了。”
“張姨~~~!”駱聞君哀嚎,怎麼所有人都偏向這個口蜜腹劍的混蛋!
駱聞君知道再這樣耗著冇有一點好處,還是吃飽再說。
駱聞君大步流星的走到洗手池把正在洗手的馳江雀擠開,然後用擦手巾擦了擦手出去落座,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馳江雀:“……”
什麼毛病?
*
吃飽飯的駱聞君回到房間,拍了張躺在床上比耶的照片點開社交軟件,再選了張剛纔拍的美食照上傳,配文:剛吃飽飯,張姨做的飯超級香!
駱聞君看到剛上傳不到一分鐘就蹭蹭上漲的評論點讚量,開心的在床上滾了幾圈。
這纔是她的生活。
駱聞君是一位美食博主,主要分享張姨的飯和喜歡的美食,本就長相可愛的她加上文案的顏文字讓她看上去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萌妹子。
但誰能想到她是魔丸降世呢。
從小到大她都是這片小區的霸王,就連家裡做“黑手黨”的王小明都得往後稍稍,她敢稱第一冇人敢稱第二。
所有的小朋友都跟在她屁股後麵對她阿諛奉承,生怕忤逆了她。
她能站到這地位可多虧了她做總裁的爸,學散打的媽,舌戰群儒的張姨。
可有人不怕她。
比如馳江雀。
按道理來說,比她小兩個月的馳江雀應該跟在她屁股後麵奶聲奶氣的求她保護。但這小子生來犟種,被同班同學的小屁孩罵哭了也一句話不說,總透露隻有他覺得的“成熟感”。
但這小子的“成熟”做不到位。
上二年級時,再一次被罵娘娘腔的他翹了體育課趴在課桌上憋屈的啜泣。
要不是駱聞君忘了拿跳繩回教室,不然她一輩子也看不到這麼獵奇的場麵。
小駱聞君:“……你冇事吧?”
小馳江雀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他本就吸不住的鼻涕噴湧而出。
小駱聞君:“………”
小馳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