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人噁心了一路,終於到家了。
阿福做了護花使者,送到門口還要連夜趕回去。
“沒想到你喜歡的是這個型別的?”吳雨在阿紫旁一臉壞笑。
阿紫回給他一個假笑:“不然你以為我應該喜歡什麼型別的?”
“我以為應該是一些高富帥啥的……”
“那可不一定”阿紫搖搖手指,“貼心最重要。”
說罷她推門走了進去,吳雨仔細一想。
“確實,如果我是女人我沒準也喜歡阿福……”
剛進門,發現花姐竟還沒睡,在客廳刷著手機。
看到兩人先後走進來,她伸了個攔腰,打著哈欠說到:“終於回來了,要不要吃點夜宵?”
吳雨趕緊擺擺手:“不用了,剛纔在車上吃飽了。”
“車上?”花姐沒聽明白。
此時阿紫白了他一眼,轉頭跟花姐說到:“他發神經不用理他。”
“那好吧……今天怎麼樣?”
吳雨往沙發上一癱:“不怎麼樣,事情有點棘手,對方不簡單。”
“我們有什麼地方能幫到你的?”
“暫時不需要,不過我知道有人能幫到我。”
“你指的是……”
“獵人總部,譚寅,譚部長!”
視訊電話裡,譚寅對這禁咒也是瞭解不多。
“妖獸逆變成人這種事情,我也就是聽說過,但我可以幫你查查總部資料,看看這東西具體有什麼步驟禁忌啥的。”
“多謝譚部長了,隻是我這還是比較著急地……”
譚寅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你放心,這種事情我最在行了,最晚明天下午給你結果。”
掛掉電話,已經是淩晨兩點,看來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
他摸著胸口的三色石,自從上次三器合一,胸口綠色的寶石變成了紅黑綠三色漸變的顏色。
“如果金剛還在就好了。”
此情此景,他不免想起那個曾經跟他朝夕相處的橘貓。
他雖然堅信金剛還以某種形式跟他在一起,但除了額頭上那時常如呼吸般閃動的印記以外,沒有感受到更多的回應。
“果然,每次你睡不著都會來樓頂吹風!”花姐又一次提著酒上來。
“你怎麼也沒睡?”吳雨有點驚訝。
花姐遞過去一罐:“跟你一樣睡不著。”
吳雨笑了笑,開啟易拉罐,灌了一口。
“這段時間是不是覺得腦袋不夠用了?”
“確實,以前都是金剛幫著我分析大局,如今我自己來,確實有點吃力。”
花姐靜靜地看著遠方:“說真的,我也想它了,你說它還會回來嗎?”
“一定可以!”
第二天吃過午飯,所有人聚在客廳,一起等譚寅的電話。
沒人說話,氣氛情緒到達低點。
大家都知道,譚寅這通電話,或許是最後的突破口。
畢竟證據短缺,唯一跟案件有關係的阿強也死了。
電視裏播放著無聊的肥皂劇,所有人雙目無神地看著劇裡的人在過度演出,臉上毫無波瀾。
突然,電視卡了一下,變成了雪花屏。
阿紫沒見過,還以為是電視壞了:“你這老電視也該換了。”
剩下四人卻兩眼放光瞬間做直了坐在電視前的沙發。
吳雨笑著說到:“這電視可不能換!”
果然雪花屏過後,譚寅辦公室的畫麵出現在了電視裏。
他攤開雙手:“第一次用這東西,不好意思耽誤了一下。”
“沒事譚部長,趕緊說說您的發現。”
“說實話雖然沒找到那禁咒,但是找到相關的東西我覺得應該對你們有用。”
他從旁邊拿過一本古老的書,翻開其中一頁,上麵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居然是一副壁畫。
“這是Y國考古發現的某遺址壁畫,很像你們說的那禁咒。”
譚寅指著壁畫上的法陣,發現居然是兩個三角形組合而成的六芒星圖案。
而六芒星裡的不是手指,而是五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像祭品一樣,躺在法陣裏麵。
眾人脫口而出:“仙人指路!”
“沒錯,就是它!”
吳雨這時才反應過來:“這原來纔是仙人指路真正的玩法……”
“對,根本不是什麼召喚鬼魂的騙人遊戲,而是可以將妖獸逆變為人的禁咒!”
沒想到居然有人發現並利用了這禁咒,同時祭品是那五個巫蠱的女學生。
譚寅收起書:“照片我已經發給你了,希望對你們有幫助”
“太謝謝你了譚部長!你解開了一直困擾我的問題。”
“行,那今天就到這。”
說罷,電視恢復了原樣。
“就這?”熊青書一臉懵逼,“這能有什麼用?”
吳雨卻露出久違的自信笑容:“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我相信這紅衣女子的案件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麵。”
“莫非你現在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還不能百分百確定,如今就等另一個人的電話了。”
“怎麼?你還有幫手?”
“對,一個在我看來,腦子裏的東西不下譚寅的人。”
吳雨回想昨天夜裏,除了譚寅之外,他還給另一個人打了電話。
“喲!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事情緊急,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
“查人?查什麼?”
“查他的一切,生平紀事,最重要的是他這幾年發生過什麼大的改變。”
“行,把名字給我。對了,你怎麼想到找我?”
“還不是因為相信你,別人我不知道,但你老李絕絕對不會另我失望!”
想到這裏,他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拿起來接通來電。
電話裡的老李把昨夜交待那人的調查結果悉數告知。
吳雨的眼神漸漸變得明亮起來,似乎這通電話讓他對自己內心的猜測更加篤定。
“好的,謝謝你老李,改天到總部一定請你吃飯!”
他結束通話電話,此時吳雨臉上早已是藏不住的興奮。
“果然與我猜測的一模一樣。”
“你的猜測是什麼?”
吳雨站起來往門口走去:“我先賣個關子,在此之前我要再回學校一趟。”
花姐抱著肩膀,嘟囔到:“又回學校?你這比你當初上學時候可回得勤快多了。”
他回過頭來,微笑著說到:“今天這趟,我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