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我的準老公陳嶼深情款款地對我說,既然組建了小家庭,兩家就該共同出資,各AA一半的家產作為啟動資金。
我爸媽雖然覺得荒謬,但為了我的幸福,還是當場拿出了一套市中心大平層和一輛保時捷。
而陳嶼的父母,卻笑眯眯地遞給我一張一百萬的高利貸欠條。
“親家,我們家實在太窮了,除了這筆外債什麼都冇有。既然是AA,那就把這債務A一半給你們吧!”
陳嶼也緊緊握住我的手,理所當然地說:“老婆,夫妻本是同林鳥,A債務也是A,你就當幫幫我爸媽吧。”
看著這對母子恬不知恥的嘴臉,我瞬間清醒了。
他們不知道,這千萬家產全是我一個人的嫁妝。想用一百萬廢紙套走我的千萬資產?做你的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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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一家在婚禮上搞出這麼一出“AA債務”的荒唐戲碼,讓台下滿堂的賓客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和我家交好的生意夥伴、親戚朋友,看我家的眼神都不對了,像是在看一場滑稽的鬨劇。
原本還強顏歡笑、想為我撐足場麵的爸媽,此刻臉色鐵青,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就在昨晚,爸媽剛把家裡幾處核心資產和公司股份的過戶手續交給我。那些加起來價值大幾千萬的資產,是他們二老半輩子的心血,也是給我的全部陪嫁。
“初初啊,你進公司曆練也三年了,成績我們都看在眼裡。這公司以後就是你的底氣。”爸爸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哪怕陳嶼家條件差了點,但隻要他對你好,有這些資產傍身,他們家也不敢輕慢你半分。”
爸媽做這一切,都是怕我下嫁受委屈。
我原本打算在婚禮儀式結束後,把這個驚喜告訴陳嶼,告訴他我們以後不用為了房貸車貸發愁,可以安心打拚。
可他呢?他卻在我人生中最重要、最萬眾矚目的這一天,給了我這樣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的眼眶一陣酸澀,不敢去看爸媽充滿歉疚和憤怒的眼睛。
偏偏陳嶼像個冇事人一樣,還在一個勁兒地把那張按著紅手印的一百萬欠條往我手裡塞。
“初初,你快拿著呀。這是我爸媽的一點心意。他們雖然窮,但為了咱們結婚,連這種丟人的債務都拿出來跟咱們A了,絕對冇有藏著掖著算計你家。”
冇有算計?
我聽著他這番冠冕堂皇的鬼話,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盯著陳嶼這張看了三年的臉,突然覺得他醜陋且陌生得可怕。
我和他是在我剛進自家公司基層輪崗時認識的。那時候我去談一個難啃的業務,因為經驗不足被對方刁難得快哭了。是作為對方公司底層業務員的陳嶼站了出來,不僅幫我解了圍,還偷偷給我透了底價。
從那以後,我們順理成章地相識、相戀。我一直以為自己很幸運,遇到了一個雖然出身貧寒,但善良、上進、滿眼都是我的好男人。
可現在,這個我以為會給我遮風擋雨的男人,卻親手撕碎了所有的偽裝。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張欠條狠狠拍回他手裡,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發顫。
“陳嶼,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AA製的意思是價值對等!”
“我爸媽拿出來的是全款房和豪車,你爸媽拿出來的是一百萬的爛賬!”
“這他媽叫AA?這叫變相搶劫!這叫讓我家拿錢給你們填窟窿!”
我的話擲地有聲,通過胸前的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陳嶼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剛纔的溫文爾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理直氣壯。
“林初,你說話彆這麼難聽。你家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那套房和車加起來也就撐死兩三百萬。但我陳嶼可是重點大學畢業、月薪一萬二的潛力股!”
“你爸媽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將來老了病了,還不是得指望我這個女婿端屎端尿?我現在讓你家幫我把原生家庭的債務平了,我以後才能全心全意給他們養老,這筆賬算下來,你家一點都不虧!”
月薪一萬二的潛力股?端屎端尿?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怒極反笑。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極度自戀的人?
一個月薪剛過萬、揹著百萬外債的窮酸男,居然敢當眾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