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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歡在絕望中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亮了。
她掙脫開下人跪爬到我麵前:“聖女,我就知道聖女心軟不會放棄我。”
“聖女救我一命,我日後一定當牛做馬侍奉聖女。”
我一腳將她踢開:“做什麼夢呢!還救你?你之前開藥害死了不少京中百姓,而且你當日是以醫族聖女的名頭行醫的,現在人人都說醫族是妖族。”
“我要帶你去見皇上,讓皇上給你治罪,洗清醫族的汙名。”
我帶著林歡走了。
趙辰目光逐漸潰散,當天晚上,他在痛苦的嚎叫中斷了氣。
而林歡也被判處了淩遲之刑,明日當眾行刑。
聖旨下來後,她跪在我麵前哭道:“聖女,你我自幼一起長大,求求你再救我一次。”
我低頭看著她,上一次她也是這樣哀求我的。
我要進京為趙辰療傷時,林歡跪在我麵前道:“聖女,你若是走了,他們定然會欺負死我。”
“求求你帶我入京吧,我保證安分守己,好好侍奉你。”
我十分信任她,便帶她進了將軍府。
可後來也是她偷走我的身份,引來這些禍端。
見我不肯救她,她又對我破口大罵道:“什麼狗屁聖女,我就知道你假好心。我明明跟你一起長大,憑什麼你就能成為聖女。”
“你被族中人尊敬,而我就要被他們唾罵嫌棄。”
她隻知道羨慕我表麵風光,卻不知道我自幼被逼著取血救人,身上傷痕不斷地痛苦。
不過還好,如今聖女血已經冇有了,我再也不用忍受那種苦楚了。
林歡被當街淩遲時,孫長老跳腳大罵:“活該!讓她敗壞我們一族的名聲。”
“千刀萬剮都不解我心頭之恨。”
罵完林歡,他又笑著轉頭看向我:“不知道老朽離京之前,還能不能喝到聖女的喜酒啊。”
李衡也側頭殷切看向我,我低頭踢了踢路邊石子:“那我今晚算個適合成婚的好日子吧。”
趙辰死後第七日,有人查出他冒領軍功,為了強占軍功害死了數十名將士。
皇上得知後,撤回了對趙辰的嘉獎,將趙家抄家,趙辰也被拖出來開棺戮屍。
而他府中親眷,也都被流放三千裡。
原本頤氣指使的老夫人死在了流放的路上,被草蓆一裹扔進了亂葬崗。
得到這個訊息時,我和李衡正在清點明日要分發到百姓手中的草藥。
他轉過頭問我:“如今你大仇得報,還要離開京城嗎?”
看著他眼中的希冀,我笑著搖了搖頭:“不走了,這輩子都不走了,我找到了比報仇更重要的事情。”
“因為我找到了值得我留在京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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