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為了工作,臉色都熬差了,我都心疼了。”
那一刻,我心裡又酸又澀,五味雜陳。
他怎麼能?
他怎麼能一邊做著那樣肮臟的事情,一邊又若無其事地對我說著情話。
我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覺得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臆想。
可那條回覆,那個定位器,那些手印都刻在了我腦子裡。
我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也許是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我突然想起了那個人的話。
“老公,我們多久冇有過了?”
我伸手想去抱他。
他卻下意識地一把將我推開。
我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道:
“今天我刷到一個帖子,他們說衛生間的鏡子,很刺激。”
話音剛落,蘇沐陽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張溫柔的臉瞬間掛上了鄙夷,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陸晚晴!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的聲音帶上了嫌惡。
“你明知道我反感這種事情,我累了一天,你就跟我說這些黃色廢料?”
他一把抓起我的枕頭,狠狠地砸向我。
“你去書房睡!離我遠點!我嫌你臟!”
這是我和他認識那麼多年,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話。
我冇有躲,任由枕頭砸在身上
我看著他滿臉的厭惡和鄙夷,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累了。
這段感情,似乎已經變得麵目全非,讓我難以捉摸。
我冇有再說什麼,默默地撿起地上的枕頭,起身走出了房間。
“今晚我去書房睡。”
身後冇有傳來任何挽留的聲音。
關上書房門的瞬間,黑暗將我籠罩。
這個晚上,我一夜無眠。
我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又一根菸,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閃過這些年和蘇沐陽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從大學校園裡那個穿著白襯衫、笑起來乾淨清爽的男孩,到後來成為我老公,為我洗手作羹湯的他。
人人都說他一個家境貧寒的男孩,能進重點大學當老師,能娶到我這個公司董事長,是積了八輩子的德,是高攀。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他對我有多好,有多溫柔體貼。
我忙於應酬,喝得爛醉回家,是他不眠不休地照顧我,給我煮醒酒湯。
我為了一個項目焦頭爛額,是他默默地陪在我身邊,告訴我家裡有他,讓我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