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轉醫聖 第6章 醫治與衝突

【第6章 醫治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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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聞天音換了一身粗布衣裳，頭上戴了頂鬥笠遮麵，就隨福伯前往城東藥市。藥市位於青州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由三座品字形大殿組成，分彆經營普通藥材、珍稀藥材和成藥。

剛進街口，就看見一隊藥王穀弟子在巡查。他們身著青衣，腰懸玉牌，胸前繡著藥鼎紋章。為首的是個麵若冰霜的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氣息竟已達到凝元境中期！

\"那是藥王穀三長老首徒，冷凝雨。\"福伯小聲介紹，\"據說醫術已至大醫師巔峰，隨時可能突破醫宗。\"

聞天音微微頷首。在凡間界，三十歲前能達到大醫師已算天才。不過在他這位曾經的醫聖眼裡，這點修為還不夠看。

正要繞道而行，突然一陣騷動。前方有個老漢抱著孩子跪在路中央：\"求求各位仙師救救我家孫子！藥王穀的藥已經吃了三天都不見效啊！\"

冷凝雨皺眉上前：\"藥不對症自然無效。讓開，彆擋道。\"

老漢不停磕頭：\"城裡郎中都說是寒毒入體，可您家的赤陽丹要價五十兩，小老兒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錢...\"

\"買不起就彆治。\"冷凝雨冷冷道，\"藥王穀可不是善心堂。\"哼！

聞天音看得心頭火起。前世他雖為醫聖，卻經常免費為貧民或老弱病殘者診治。而藥王穀這般做派，簡直是在侮辱\"醫\"字！與禽獸強盜有何區彆。

他正要上前理論，卻被福伯死死拉住了衣袖：\"世子不可！藥王穀勢大...我們惹不起...\"

就在這時，那孩子突然渾身抽搐起來，口吐白沫。聞天音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吼道：\"讓開！孩子要不行了！\"

冷凝雨厲喝：\"哪來的阿貓阿狗？也敢插手我藥王穀的事？不知死活\"

聞天音不理她，快速檢查孩子症狀：麵色青紫，指甲發黑，呼吸微弱但急促——不是寒毒，是中了\"陰蛛\"之毒！

\"誰告訴你這是寒毒的？\"他邊問邊取出隨身銀針。

老漢哭道：\"是回春堂對門的濟世堂醫師...\"

聞天音冷笑。濟世堂是藥王穀的產業，這分明是誤診！他手起針落，七根銀針瞬間刺入孩子胸前要穴，排成北鬥七星之狀。

\"七星引毒術？\"冷凝雨驚呼，\"你從哪偷學來的？\"

聞天音不答，專注運針。這套針法在玄天界算是基礎版，但在凡間界恐怕是失傳已久了。隨著針法運轉，孩子胸口漸漸浮現蛛網狀黑線，全部流向七星針陣中央。

\"拿碗來！\"聞天音喝道。福伯應聲連忙遞上隨身水囊。聞天音一刀劃開孩子中指，黑血如注，流入水囊中竟發出\"滋滋\"腐蝕聲！

半刻鐘後，孩子麵色轉紅，呼吸也平穩下來。聞天音收針起身，對老漢道：\"回去用甘草三錢煎水服用三日即可。診金嘛...\"

他看了眼麵如土色的濟世堂醫師：\"就找那位'誤診'的先生要吧。\"

圍觀眾人頓時爆發出喝彩聲，簡直是神醫啊。冷凝雨聽到臉色鐵青問：\"閣下究竟是何人？敢不敢報上名來？\"

聞天音壓低鬥笠：\"江湖遊醫罷了。藥王穀若真有濟世之心，還是先管好自家醫師吧。\"說罷轉身便走。

冷凝雨盯著他的背影，突然喝道：\"站住，給我攔住他！此人用的針法與叛徒相同！\"

刹那間十餘名藥王穀弟子立刻圍了上來。聞天音心中暗叫不好，叫你多管閒事。他現在隻有淬體初期修為，對付一兩個還行，這麼多人...恐怕無法脫身。

\"住手！\"一聲威嚴的喝止聲傳來。人群分開，隻見柳先生帶著王府侍衛大步走來。

\"這位先生剛剛救了我家家仆的孩子，藥王穀這是要恩將仇報？\"柳先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冷凝雨。

冷凝雨咬牙：\"此人涉嫌偷學我藥王穀秘傳針法...\"

\"笑話！\"柳先生冷笑，\"據我所知七星針法記載於《黃帝內經》，何時成了藥王穀秘傳？要不要請太醫監來評評理？\"

一提到官方機構，冷凝雨氣勢頓時弱了三分。她狠狠瞪了聞天音一眼：\"知道今日是無法將此人抓住，獲取他身上的秘密了，隻能恨恨道，這事冇完！我們走！\"

藥王穀眾人悻悻離去。柳先生轉向聞天音，意味深長道：\"先生好醫術。我家王爺近日身體不適，不知可否請先生過府一診？\"

聞天音心中警鈴大作。蕭遠山請他看病？怕是鴻門宴！但眼下拒絕反而可疑，他隻好拱手：\"在下學藝不精，恐難勝任...\"

\"王爺說了，診金百兩黃金。\"柳先生微笑，\"另開放府中藏書閣三日。\"

聞天音瞳孔微縮。靖南王府藏書閣收集天下典籍，或許有關於九霄山和聞氏家族的線索！而且百兩黃金足夠買下煉製\"凝元丹\"的主藥...如此誘惑想拒絕都難。

\"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他微微躬身，\"三日後午時，在下登門拜訪。\"說完便轉身離開。

此時柳先生卻意味深長的看著聞天音離去背影......

回程路上，福伯憂心忡忡：\"世子，王爺突然相邀，必有蹊蹺！\"

聞天音何嘗不知？但高風險往往伴隨高回報。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柳先生袖中藏著一物——散發著微弱的玄天界氣息！

\"先回去準備。\"聞天音低聲道，\"今晚我要嘗試突破淬體中期。\"

入夜，月隱星稀。聞天音將通脈散塗滿全身主要穴位，盤坐在靈脈裂縫上方。小白似乎感知到他的決心，難得安靜下來。

\"我要強行貫通足陽明胃經，過程中可能需要你協助轉化靈氣。\"聞天音內視小白叮囑道。

小白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不過事後要加倍補償我！\"嘿嘿！

聞天音莞爾。這貪吃劍靈倒是恩怨分明。他深吸一口氣，運轉《九轉玄天訣》第二層心法。地下靈脈的靈氣如涓涓細流湧入體內，在功法引導下衝擊著堵塞的經脈。

疼痛如潮水般湧來，每條經脈都像被烙鐵灼燒。聞天音咬牙堅持，前世比這痛苦百倍的淬體他都經曆過。漸漸地，足陽明胃經開始鬆動，真氣如破堤之水，緩慢但堅定地向前推進。

突然，靈脈劇烈震盪！一股狂暴的靈氣噴湧而出，遠超聞天音當前承受極限。他悶哼一聲，嘴角溢位血絲。

\"媽呀，不好！靈脈要暴走了！\"小白尖叫道：\"主人，快讓我吸收！彆浪費啊\"

聞天音聞聲立刻放開限製。小白如餓虎撲食，趕忙將過剩的靈氣吞入腹中。但靈氣太多太急，劍靈很快就\"吃撐\"，靈體都鼓脹起來。

危急關頭，聞天音突然靈光一閃，緊急的引導剩餘靈氣衝向右手食指——那裡有一條隱藏的細小經脈，是施展高階針法的關鍵。前世他一直到醫宗境界才發現這條\"隱藏醫脈\"，如今趁靈脈暴走，或許能提前打通此脈！

\"轟！\"腦海中一聲巨響，醫脈應聲而通。刹那間，聞天音對靈氣的掌控精度提升數倍不止，體內亂竄的靈氣如臂使指，一鼓作氣衝開了足陽明胃經所有堵塞！

淬體中期，成！

聞天音長舒一口氣，正要檢查突破成果時，突然發現醫脈貫通後，自己竟能\"內視\"小白體內的構造——那層層疊疊的符文，分明是...

\"九天玄劍訣？！\"他失聲驚呼。這套劍法在玄天界失傳千年，據說是上古醫劍雙修的至高秘典！

小白慌忙捂住\"肚子\"：\"不許偷看！這是...這是報酬冇付清前的試用版！\"

聞天音哭笑不得。這劍靈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不過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他感知到院外又來了不速之客。

果然，片刻後窗欞輕響，一片柳葉飄落床前，上麵用針孔刺出四個小字：\"明日午時，西苑偏門。\"

冇有落款，但聞天音心知肚明——這應該是柳先生的邀約。西苑，王府禁地，地下靈脈核心所在...

\"看來明天的王府之行，比想象的更有意思了。\"聞天音擦去嘴角血跡，眼中精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