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眨眼的功夫,謝家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謝家所有人都懵了,一個個一臉的緊張,這姓駱的,還真是會落井下石啊,現在怎麼辦?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北川王蘇棄。
“我看誰敢動?”謝小峰出身將門,自小便驕橫霸道,哪裡受得瞭如此鳥氣?!
“姓駱的,你再叫人動一下試試,我讓你走不出清水街。”江北謝家門前,正是一條清水街,青石板鋪就,雨水還在滴滴嗒嗒,落在青石板上,異常清脆。
駱鷹看向謝小峰,雙眼微微一眯,眼中殺意大盛,他掃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北川王蘇棄身上,顯然,他也看出來了,蘇棄的身份似乎不一般。
謝家門前死了這麼多人,肯定得要有個交待。
“朋友,這件事,跟你若沒關係,便請自行離開。”駱鷹掃視一圈,北川王身後,大夏武神臉色如常,其他灰衣人也是一個個麵無表情,隻有123和456,臉色異常興奮,他們倆一個喜歡殺人,一個喜歡放血,這裡可有足足兩萬多人,可都是新鮮的人頭和人血啊!
兩人雙眼放光,眼中射出兩道貪婪的寒光。
蘇棄一直沒有開口,他想看看,這江北大營的將軍會如何對待謝家,對待謝氏一族,看來,是有人想對付謝家,是安京那位嗎?
北川王緩緩轉頭,看也沒看駱鷹,後者,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
“媽的,我們將軍跟你說話呢,就你他孃的橫,來人啊,給我抓起來!”
駱鷹趕緊伸手一攔,他能感覺得出來,麵前這白袍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大將軍,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沒把您放在眼裡,不能便宜他!”
就在那名副將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見一道殘影掠起,一道寒光一閃,那名副將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一顆腦袋騰地一下飛了起來,一道血柱衝天而起。
“啊?”駱鷹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123斜眼瞟了一眼,冷冷扔出一句:“再敢對公子出言不遜,你們全都得死!”他掃視一圈,江北大營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冷冽的寒意襲遍全身,一個個不禁打了個哆嗦。
駱鷹心頭大驚,江北大營一眾將官,一個個嗆啷嗆啷,拔刀出鞘,警惕且緊張地盯著123,渾身緊繃,剛才,那灰衣人的身法太快了。
駱鷹的心突突亂跳,再度掃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北川王蘇棄身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敢殺朝廷命官?”
北川王這才緩緩抬頭,看向駱鷹,輕啟紅唇:“是誰讓你來對付謝家的,說出來,今日便饒你一命!”
駱鷹瞬間一僵,看向北川王的目光帶著一絲濃濃的警惕,他下意識朝後退了幾步,又看了看剛纔出手的123,同時,目光掃視一圈,灰衣人足足有不下一百人,總不會,個個都如剛才那個人一般吧?
江北大將的心驟然提了起來,慢慢朝軍中縮回去,他有兩萬大軍,他就不信,這幫人真敢拿他怎麼的。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不說,用這兩萬人陪葬!”
北川王的聲音不徐不疾,可是,卻讓每個人的心都狂跳了起來,包括謝家人在內,一個個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這位爺還真……什麼,他要殺兩萬江北大軍?
江北一眾將領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各異,有人露出十分不屑的神情,有人卻一臉的緊張,看向123,還有人早就按捺不住,他們好歹是大周的官軍,被人如此輕視和羞辱,簡直豈有此理!
“大將軍,還等什麼,宰了這小子,看他還囂張?!”
“是啊,大將軍殺了他,這小子太狂了,殺我們兩萬人,我看他是癡人做夢,在大姑娘懷裡沒睡醒吧!”
“是啊是啊,這小子太狂了,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一時間,江北大軍的將卒紛紛叫了起來。
整個謝家大院門,響起了一片叫罵聲,北川王緩緩抬手,就見身後,一百多名灰衣人頓時變得虛幻起來,他輕啟玉唇,一聲輕喝:“殺!”
一百多名殺手從身後一閃而出,朝著兩萬名江北大營的官軍就衝了過去。
“媽的,衝啊,宰了這幫小子!”有江北大營的另一名副將一聲大叫,帶頭就衝了過去。可還沒等他衝到,一道灰影一閃,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頓時,血如噴泉,那人沒了腦袋居然還在奔跑。
江北大營的官軍微微愣了一下,便在此時,一百名灰衣殺手瞬間衝入了江北大營之中,北川王蘇棄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更何況,江北大營幾乎成了駱氏兄弟的私軍,這在大周人儘皆知,駱叢標是龐家的嫡係,也曾經是龐虎手下排名第一的猛將,如果不是為了對付謝家,兩萬江北軍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清水街?!
然而,就在他們愣神之際,一聲聲慘叫響起,一道道血光瞬間飛起,一顆顆人頭衝天而上,無數士卒的腦袋開始離開身體,看得駱鷹頭皮發麻。
“快,結陣,快,結陣,快點結陣啊!”這些人的身手怎的如此古怪?
究竟怎麼回事?
這些人哪兒冒出來的?
駱鷹驚慌失措,趕緊摘槍朝123就衝了過去。
一百名灰衣人殺手衝入兩萬的軍陣,如入無人之境,對江北大軍展開單方麵的屠殺。很快,地上便堆滿了屍體,看得謝家人一個個瞠目結舌,直到此時,他們才意識到,麵前這些人究竟有多麼可怕。
江北大軍徹底慌了,所有江北大軍的人開始成片成片地倒下,簡直跟砍瓜切菜相似,看得駱鷹心頭大駭,趕緊一聲大吼:“快,撤!快撤,快撤出去!”他帶頭就跑,這些人哪兒是人,簡直就是瘋子,簡直就是魔鬼,簡直就不是人,隻眨眼的功夫,便有數千人倒在了血泊之中,謝家大門之前,到處都是死屍,到處都是血水,血染紅了整條清水街。
謝家人全都看麻了,謝童義和謝童行幾個老家夥終於忍不住,哇地吐了出來,這哪兒是戰鬥,分明就是屠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