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對於曾經的北離龍章虎,殺!”南宮玉樓理也不理那名紫嫋衛的首領,一聲令下,陡然間,兩道鐵塔般的漢子從過直身後一步跨出,走到了隊伍前麵。
兩人手中各持兩柄巨斧,彷彿是兩位天神相似。
“靠,龍虎雙魔!”紫嫋衛失聲驚叫。
龍虎雙魔,竟然是龍虎雙魔!怪不得,剛纔看著有點眼熟,竟然是他們。他們沒死!
龍虎雙魔,乃是當年,大夏禁宮的一對門衛,他們二人擋住了大周兩萬人足足六次進攻。殺得大夏未央宮前,屍體堆積如山。後來,大夏都城鎬城被攻破,他們護著皇帝逃到了不周山,夏帝見大勢已去,不想受辱,便在不周山懸梁自儘。
沒想到這,這對戰力無雙的龍虎雙魔竟然被南宮玉樓收服了。
兩人伸手一碰,當當兩聲,震得所有人耳膜發麻。
“殺!”眾人再不遲疑,朝對麵就殺了過去。說再多也沒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紫嫋衛一見,趕緊嗆啷嗆啷之聲不絕於耳,拔刀就迎了上去。
南宮玉樓伸手將妻子輕輕抱起,溫柔出聲:“芯兒,你趴在我背上,我背著你殺出安京!”
姬素心含淚點了點頭,伸手勾住南宮玉樓的脖頸,緊緊貼在他的背上,就如當年那般,心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見妻子趴好,他轉頭看向練君彥,隻見他早已將女兒南宮蕊兒背了起來。
至此,南宮玉樓再不遲疑,抬手一槍,直搗黃龍,朝那名紫嫋衛的首領殺了過去。
那紫嫋衛首領趕緊擺刀相迎。
戶部尚書府,錢如來緊張地盯著麵前的人,一顆心突突亂跳。
“錢大人,聽清楚了嗎?咱家可是把話帶到了,希望錢大人在明天的朝會上能按照咱家的話說,如果有半句不對,咱家可……”
老太監雙眼一眯,一股凶光陡然暴射而出,嚇得錢如來身子一激靈,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倒在地。
“是是是,魏總管放心,錢某一定按您所說,不會有半點差池。”
“最好如此。”說完,大太監魏文和拍了拍戶部尚書錢如來的肩膀,一臉的笑意。
魏文和走出錢府,走入軟轎:“去工部尚書魯大人的府上。”
“喏!”
就在大太監魏文和剛走,錢如來氣得啪地一聲,將桌上的茶壺摔在地上,氣得哼哧哼哧喘粗氣。
“媽的,這魏文和算什麼東西,仗著自己是皇帝近臣,竟敢對本官大呼小叫,真以為他是朝廷一品大員了?!”按大周官製,大內總管是從五品官,而他錢如來是戶部尚書,乃是正二品。一個小小的大內總管,竟然跑到他的府上吆五喝六?
簡直是豈有此理。
當然,錢如來不是傻子,這背後,必定是皇帝的意思。隻是,皇帝既然有意要動九門提督南宮玉樓,為什麼不直接找個由頭下獄呢?非得搞這麼大的陣仗?
劫賑災銀的當然不可能是九門提督,這簡直就是個笑話。難道,皇帝會想不到這一點嗎?
堂堂九門提督兼九城兵馬司指揮使,正一品大員,而且,手中並沒有掌握兵馬,他劫賑災銀乾什麼?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自從那天,他們跟隨賑災的隊伍出發以後,在半路遇上那幫訓練有素的劫匪,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那些人進退有據,來去如風,顯然不是一般的匪徒。那可是足足一百萬兩白銀呐。
就在他正胡思亂想呢,忽然,門外,一名下人急匆匆跑了進來:“老爺,禦史大夫耿進耿大人求見!”
錢如來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回了一句:“快請!”說完,他朝外廳就走。
與此同時,工部尚書府,魯英奇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朝旁邊的下人一聲怒吼:“少爺呢,找著沒有?”
“大人,沒有,我們找遍了全城,都沒有找到。咱們還是報官吧,我怕是有人劫走了少爺!”
“你胡說,我魯英奇一生磊落,為官清廉,誰動我的家人做什麼?”
“老爺,您忘了,前段時間,太尉府的公子,幾位小王爺,還有十公主,他們……”
魯英奇的腦袋嗡地一聲,不可思議地看向管家魯春林:“你的意思是說,是他們?”
“這個,奴才也沒把握,但直到現在,那些個王孫貴子們也沒找到,隻怕是……”魯春林看了自家大人一眼,沒忍心住下說。
“凶……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