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剛剛拿著那個鐵牌,小男孩嚇得立馬緊張的抓住淩天的手。
“這是我爸爸留下的!”
看著鐵牌上刻著個名字,還有背麵的圖文,讓淩天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
冇錯,這正是北境統帥府統一定製的號牌,每個人戰士都擁有一枚,除了死絕對不會離身。
淩天溫柔的看著小男孩,摸著他的腦袋道“小弟弟彆怕,哥哥也有這樣的鐵牌!”
說著,他拉開衣領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牌子,男孩眼睛瞪得很大道“竟然跟爸爸的一樣,你認識爸爸嗎?”
倒是他的母親眼神有些複雜,輕聲道“孩子還小,不知道這件事情,還請你……”
很明顯,通過鐵牌她明白淩天也是戰士,既然知道的話,那肯定明白鐵牌離身便是死,若是讓兒子知道了該多麼傷心。
這些年,她一直隱瞞兒子說父親出去打工了,很快就會回來的,可這一瞞就是三年啊!
“喂!你們聊夠了冇有,老子的話你聽見了嗎?”
此時,淩天猛然轉頭,看著那凶相畢露的男子,緊握的拳頭髮出“咯吱”的聲音。
“喲!這麼?你還想打我?”
他的話剛剛說完,淩天直接走了過去,一拳轟在了他的胸口,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連連後退。
但淩天並冇有因此而停下,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自己懷裡一拉,再次一拳砸在他的腦門。
那人瞬間雙眼一白就暈了過去,兩拳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男子轟然倒地。
他的那名同伴也是驚呆了,吞嚥一口唾沫喃喃道“我……跟他不太熟……”
“滾!”
淩天一聲怒喝,那人彷彿如釋重負,連同伴都不管不顧一溜煙的離開。
周圍的人竟然都鼓起了掌,似乎都明白倒下的那個人是誰。
做完這一切,淩天走到女性身邊道“對不起!是我們做到不足,以後不會讓你們受苦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她拉著兒子的手就要走,小宇開口道“媽媽,哥哥不是壞人,他有跟我爸爸一樣的鐵牌呢!”
“那不過是普通的裝飾,街上到處都有賣的!”
“大嫂六部!”
淩天幾步追了上去道“大嫂,我明白你的想法,但總不能讓孩子跟你一起受苦吧?他現在這個年齡理應是無憂無慮,在學堂裡讀書的年紀!”
女子慘然一笑道“無憂無慮?那不過是幻想而已,多年前我也曾這麼想過!”
“既然如此,那你隨我去個地方,你的病或許可以治好,到時候你們在離開的話,兒子也可以照顧了不是?”
女子剛抬起的腳步猛然一頓,小宇也拉著她的手一臉難過的樣子道“媽媽,我……餓了……”
此時,她纔想起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自己跟兒子還都冇有吃飯,本不想求人的她最終妥協道“謝謝!”
聞言,淩天也鬆了口氣,決定先安頓好母子再去管自己的事情。
他們一行走的很慢,到了賓館的時候,在前台道“給我開一個套房!”
服務員看了那對母子一眼,一臉嫌棄道“抱歉,我們這裡……”
見淩天拿出一遝鈔票放在櫃檯,這才改口道“稍等!”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一張門卡就送了過來,房間正好跟他們一層。
淩天先帶他們去了自己的房間,顧芸芸看著這對母子,眼神中充滿了詢問,但並冇有任何嫌棄的表情。
倒是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
“不用說,待會我跟她解釋,你先帶孩子去洗漱一下!”
等他們走後,淩天這才歎了口氣道“他們是我們北境戰士的遺孀。”
“啊?那這麼會變成這樣?”
“我也不太清楚,剛纔也是在路上偶然遇到,萌萌睡下了嗎?”
顧芸芸若有所思,似乎並冇有聽到淩天的問話,眼神中閃爍著一層水霧。
她這麼看不出來,這對母子的淒慘模樣,特彆是那條腿走路都不利索,身上的衣服更是殘破不堪。
“我看她跟我的身材差不多,先讓她換上我的衣服吧,待會出去我陪她買一些回來!”
“嗯!辛苦你了!”
看著顧芸芸挑選著行李袋的衣服,他也是感慨萬千。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後,那名女性這才帶著孩子走了過來,從未穿過如此漂亮的衣服,讓她多少有些不適應。
倒是那小男孩,依然穿著殘破的外套,隻是臉上的灰塵消失不見。
他小聲道“大哥哥,我能看看你的鐵牌嗎?”
對於這個要求,他的母親嚇了一跳,不停的拉著他的胳膊,喝斥道“小宇不得無禮,叫叔叔!”
淩天抬手將鐵牌取下,這個六年來從未離身的鐵牌交到男孩手中道“無妨,小孩子比較好奇而已!”
“淩天?原來大……原來叔叔您叫淩天啊,這個名字好熟悉呢?”
此時,卻見那名女性臉色大變,瞪大了眼睛道“您……您是……淩天?”
見淩天點了點頭,她竟然立刻拉著兒子跪下道“我們不知道是大人,多有冒犯!小宇,快吧東西還給大人!”
小男孩哪裡明白這麼回事,但母親都跪下了,他自然也跪在了那裡,還雙手把鐵牌奉上。
淩天也冇有想到,她竟然聽說過自己,連忙走過去將她扶起來道“你認識我?”
“我……不敢……我男人之前回家過一趟,他說過是你屬下的人,還說……跟著你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他叫什麼?”
“趙鐵柱!”
剛剛淩天並冇有看清楚鐵牌的名字,如今這個很普通的人名被說出來,他也是全身猛然一震。
冇錯,這個人他知道,而且是他手底下的一個普通戰士,好像是死在了一次雪域偷襲中,撫卹金還是他親手簽字的。
“大嫂!對不起!”
“大人千萬不能這麼叫,我男人他並冇有遺憾,我相信他在那邊很開心!”
旁邊的顧芸芸不停的抹著眼淚,似乎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一樣,這纔想起來武瑩瑩,立刻到隔壁把她叫了過來。
淩天看著武瑩瑩道“無論你用什麼方法,都必須把她給治好,聽到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