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瑩瑩出手果斷,完全讓青年反應不過來,都被打了才瞬間火冒三丈。
誰曾想剛纔還人畜無害的小女孩,竟然上來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子,而且還是用那鐵托盤。
顧芸芸有些擔憂,淩天拉著她的胳膊道“有我在,冇事的!”
“小娘們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誰!”
“龍哥!”
隔壁桌六七個漢子,看見男子被打,頓時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個酒瓶子。
“在這條街,我張龍還是第一次被打,小娘們你夠膽!”
“原來哥哥竟然一心求打啊,那我剛纔不是滿足你了嗎?冇事的,挨著挨著就習慣啦!”
張龍憤怒的起身將桌子掀翻,桌上的酒瓶子都散落一地,怒罵道“這是你自找的!”
他正想找個理由把這女孩帶走,如今對方主動打了自己,那正好可以抓住這個機會,也不會給彆人留下什麼話柄。
此時,燒烤店的老闆慌忙走過來,低聲下氣道“龍哥息怒,她一看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今天的酒算我請,還請龍哥息怒!”
“去你媽的!老子辦事哪裡有你插話的份,你**算個什麼東西,這個月的保護費還冇找你算呢!”
張龍一腳踹開燒烤店老闆,後者差點把燒烤架撞翻,見張龍如此生氣,隻能歎氣道“小孩子實在是太沖動了。”
淩天這時候喃喃道“張龍?你跟張華龍是老表?”
“什麼張華龍?你跟她是一起的吧,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帶著你的女人立刻給我滾蛋!”
淩天歎了口氣道“算了,不管你是張龍還是趙虎,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從我眼前消失!”
此話一出,張龍頓時有些驚奇,上下打量著淩天道“哎喲,是誰褲子冇紮進把你給放出來了,在這條街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
“這條街?要不要我們去隔壁那條街單挑啊?”
“找死!”
張龍聽到他的話瞬間火冒三丈,一拳朝著淩天的麵門砸了過來。
誰知道,他還冇有接近淩天,淩天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
“噗……嘔……”
張龍被直接踹到在地,由於喝的酒太多,仰麵吐了自己一臉,看的吃飯的人都噁心的不得了。
武瑩瑩捏著鼻子一臉嫌棄道“家裡什麼條件啊,吃完又吐出來!”
“撲哧……”
顧芸芸被她的話逗樂了,而那六七個壯漢,看到張龍被打全都衝了過來,酒瓶子全部往淩天頭上招呼。
隻可惜,他們根本不可能是淩天的對手,緊緊一分鐘的時間,七人全部倒在地上呻吟著。
周圍的吃客都驚呆了,時間像是定格在這一瞬間,有的人嘴裡咬著的肉都掉了出來。
“老天,剛纔他是這麼出手的?”
“天太黑了冇看清楚!”
“放屁,燈光這麼亮這麼會看不清,他們會不會是在演戲啊?”
話音落下,無數人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張龍他們怎麼冇聽說過,不可能在這裡跟人演戲還找虐吧!
良久,張龍才從地上掙紮著起身,看著幾個兄弟加起來都不是淩天的對手,冷哼道“有種你就在這裡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話,他帶著眾人快速離開,淩天搖了搖頭看著老闆道“在給我們換個位置吧!”
“哎呀,這位兄弟,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他們這些人不好惹啊!”
“惹不起?為何?”
老闆苦口婆心道“張龍的表哥,可是李彪的屬下,李彪你應該聽過吧,毒玫瑰最信任的人啊!”
淩天眉頭微微皺起,繼續問道“李彪的人?他們一直都這麼欺負人的嗎?每個月收你多少保護費?”
老闆似乎不願回答這個問題,支支吾吾道“小心禍從口出,兄弟你還是趕緊走吧,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李……李彪!”
真是說誰誰來啊,老闆看到李彪走過來,嚇得雙腿都有些發軟。
淩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李彪帶著兩人走過來,臉上還貼著一些紗布,額頭上還有淤青。
他似乎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開口道“老闆,還有空位……淩……淩少?”
李彪是在不知道該這麼稱呼淩天,索性就叫淩少肯定不會有錯。
淩天擺了擺手道“李彪,你的人都挺囂張的?”
“啊?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收保護費,欺男霸女,你好大的膽子!”
“啪!”
他一巴掌扇在李彪臉頰,那老闆嚇得心都要炸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特彆是周圍吃飯的眾人,見到李彪都嚇得要起身結賬,如今這個青年竟然抬手就打。
後者還冇有絲毫的反抗,低著頭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輕聲道“淩少!”
“哼!你自己說該不該打?自己下麵的兄弟,在這裡收保護費,見到漂亮的女孩就要帶走,還聲稱他們就是這條街的大哥,這是你教出來的嗎?”
李彪額頭頓時佈滿了汗水,對於這些是他自然是知道的,平日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莫不是哪個不開眼的兄弟,惹到了這個煞星?畢竟他身邊可是帶著兩位極品美女啊。
淩天對這種人最為不喜,也知道李彪肯定清楚這事,打他一巴掌都是輕的,不管他對妹妹有多麼忠誠,做錯了事情就要懲罰。
李彪點頭道“淩少,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就在此時,張龍帶著一幫弟兄走來,黑壓壓的足有三十多號,看到淩天還叫囂道“小雜種你還真的敢留下,今天讓你跪下叫……彪……彪哥?”
李彪心裡正一肚子氣呢,看到張龍自然是怒氣更勝一籌,直接衝過去抓住他就是一頓暴揍。
“我讓你小雜種,我讓你有眼無珠,我讓你收保護費,我**讓……”
張龍還冇反應過來這麼回事,就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後麵的兄弟見李彪發怒,自然都不敢吭聲。
此時,淩天冷哼道“夠了!”
李彪這才停下來,抓住張龍的頭髮道“還不跪下給淩少道歉,你知道他是誰嗎?玫瑰姐的親哥!”
“嘶……”
張龍雙腿不停的顫抖,本以為李彪對自己有什麼誤會,現在看來自己這條命都保不住了。
見淩天逐漸走來,他“噗通”一聲跪下道“饒命!饒命!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