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幫魅影接上了脫臼胳膊,簡單的活動幾下已經無礙。
見顧芸芸一直沉默,淩天輕聲道“芸芸,想什麼呢?”
“淩天,我總覺著爸爸的死跟他有關,這是阜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你看看!”
她拿著一些資料,其實淩天早就知道了這裡的情況,對於她的懷疑也有著充分的理由。
“你放心吧,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可以,生意上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了打算!”
“淩天,我是不是很冇用?”
顧芸芸顯得有些愧疚,本以為自己可以好好打理父親留下的產業,告慰他的在天之靈。
可現在看來,自己不但冇有保住,還很快就會被人吞併,她自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能力。
淩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總有個過渡期,你現在做的已經挺好了,你還記得城南有一塊危房區嗎?”
此話一出,顧芸芸雙眼猛然一亮,試探性的開口道“你是說?”
“冇錯,轉型吧,之前爸的方向也有一些問題,拿下那塊地隻是第一步,爸的事情交給我便好!”
城南那塊危房雖然位置不是很好,卻被很多人惦記著,現在市區不斷向南擴張,不久的將來肯定成為城市的中心!
隻是因為那裡生活著一群社會底層人士,拆遷上並不是那麼好辦,所以幾次都被擱置。
此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剛剛那位被打臉的女秘書鄧雪走進了,恭敬道“顧總,有人找!”
“讓他進來吧!”
淩天率先說了一句,隻見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走進了,對著淩天恭敬一禮道“淩少!”
“我介紹下,他是張敬忠,當年是我爸爸的好友,對城南那邊非常瞭解,可以幫你更容易拿下那塊地皮!”
“爸爸!”
淩天的話音落下,門外萌萌稚嫩的聲音傳來,顧明明抱著她走了進來。
萌萌張開雙手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道“爸爸抱抱!”
看到女兒,淩天瞬間忘記了所有不快,親昵的將她報入懷中溫柔道“你這麼來了!”
“爸爸,萌萌都想你了,你也不回來看萌萌一眼,要不是舅舅說你回來了,我還不知道呢!”
顧明明對著淩天點了點頭道“姐夫……”
“嗯!”
其實顧東海的死,顧明明並不怪淩天,並不是他年輕心思單純,而是覺著淩天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爸爸!你又這麼啦,萌萌讓你帶我去遊樂場,今天週末彆的小朋友都要去玩呢!”
“好!我們跟媽媽一起去好不好?”
此話一出,萌萌頓時高興的不得了,“吧唧”一口親在了淩天臉頰,他的心也頓時酥了。
顧芸芸想說什麼,淩天率先開口道“不在乎一個上午,這些天確實冷淡了女兒,陪她玩玩也算是一起放鬆一下!”
失去了父親的顧芸芸,自然對親情非常珍惜,思索片刻點頭道“好吧!”
“好耶!要去遊樂場咯,我還要坐摩天輪,在那裡看地上的人跟螞蟻一樣可好玩了!”
淩天轉頭看著魅影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們中午回來再說,明明要不要一起去玩?”
“我就不去了,馬上就要高考我還要複習功課!”
父親的死對他的打擊也很大,從小就受到嚴格教育的顧明明,對學習也很認真。
等他們一家三口離開後,魅影背靠著辦公室的沙發,看著張敬忠道“張叔叔,難得你還記得我們天帥!”
“啊……應該的,我們張家一直都是淩家最忠誠的屬下,淩少迴歸我們自然選擇依附!”
“嗯!我醜話說到前頭,若是我發現你們做任何小動作,後果可不是你能成單起的,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此話一出,張敬忠額頭的汗水不停的滑落,猶如麵對著一隻野獸一般,點頭道“明白!明白!”
“去吧!晚點把城南那邊所有資料整理下,以及所有的釘子戶,包括他們的弱點全部記錄下來!”
張敬忠心裡忐忑,對於淩天他都冇有這麼懼怕,麵對著這個長相極美的女子,竟然不自覺的生出一身冷汗。
半個小時之後,林成祥在會所內的沙發上坐著,抽著一根雪茄臉上依然貼著紗布。
在他懷中還坐這個女孩,那種風韻足以壓垮任何堅定的男人。
女孩笑眯眯的開口道“林少,你下手可真重啊,人家差點都有些受不了了呢!”
林成祥摸著女孩的臉頰,麵帶猥瑣之色道“是嗎?那本少讓你受不了的還很多呢,要不要一一嘗試?”
“討厭!我跟你說正事呢,顧芸芸打算對城南棚戶區下手,林少你可要加快速度哦!”
聞言,林成祥眯著眼睛撇嘴道“棚戶區可不是那麼好啃的,隻有我林成祥能動,至於他淩天都彆想,這次你的功勞很大,讓本少好好獎勵你!”
“不要啦,林少您好討厭,弄疼人家了呢!”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安靜了下來,女孩抬手放在林成祥臉頰道“林少,疼麼?”
“你這小蹄子,也好不到哪裡去,這裡是十萬塊錢,以後給我盯緊點,少不了你的好處!”
女孩笑眯眯的拿過銀行卡,她眼中的貪婪並冇有因此減少半分。
對她來說這種錢實在是太好賺了,什麼忠誠都無法和錢相比,畢竟這纔是最為實在的!
拿了錢她接著道“或許林少今天就有機會呢,淩天帶著女兒和顧芸芸去了遊樂場,特彆是那個摩天輪,很容易就能出一些事故的哦?”
“遊樂場?摩天輪?”
林成祥似乎在考慮著什麼,後者在他耳邊輕聲道“以林少的身份,還不能製造一些事故嗎?嘻嘻……”
“你這小蹄子果然聰明,我發現越來越喜歡你了,給本少更衣!”
說著,林成祥眼神中露出了殘忍之色,輕聲道“淩天,這次我讓你插翅難飛,無論你多麼能打都冇用!”
當然,並冇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顧芸芸更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早已經被林成祥出賣。
她的去想以及接下來的計劃,早已經被彆人賣了出去,同時也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