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會長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特彆是聽到武瑩瑩對她的稱呼,那些保安都嚇得心怦怦跳,更不用說是江興了。
武瑩瑩拉著對方的手委屈道“姑姑,我手疼!”
“啊?怎麼了?快讓姑姑看看!”
“打他打的!”
就連淩天也冇想到,這武瑩瑩還真是夠誠實的,直接說是打人打的手疼。
按理說是她先出手的自然是理虧,現在又直接承認的話,估計也不太好說吧。
誰會知道那副會長轉頭看著江興道“我這小侄女很是老實,可從來不會出手打人,既然打了你說明你很欠揍,從今天開始你被解雇了!”
此話一出,江興頓時道“解雇?我們江家可是有股份的!”
“再多說一句,把你們江家的股份都清理掉,現在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說到這裡,她還溺愛的摸著武瑩瑩的臉頰道“這麼多年冇見你瘦多了,快跟我去樓上!”
淩天也冇想到這副會長竟然如此護犢子,隨隨便便的就把人給開了,表現出了的霸道就是淩天都不得不佩服啊。
“對了,我還冇跟你介紹呢,這是我小師叔淩天!”
“小師叔?淩天?”
副會長心裡疑惑起來,既然是武瑩瑩的小師叔,那自然關係很近的,隻是淩天這個名字……
她突然瞪大雙眼道“你是帝都總監軍淩天?”
後者嗬嗬一笑道“現在已經不是了,我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平民而已!”
聲音落下,那還要說什麼的江興,瞬間連複仇的心思都冇有了。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個男子竟然是淩天啊,早知道的話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動手啊。
看著他們三人一起上了電梯,江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些保安也都很識趣的四散開來,隻剩下一些人對著江興指指點點,無非就是什麼自作自受的話語。
會長辦公室內,武瑩瑩坐著那裡之後,副會長纔對著淩天伸手道“你好,我是醫藥協會副會長武敏君!”
“你……真的是瑩瑩的姑姑?”
後者尷尬一笑道“我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被老爺子收養,跟著他學了一些皮毛醫術,20歲才從山裡出來,這一晃過去了快三十年了,隻不過每隔幾年回去看一下而已。”
聞言,淩天看著武敏君有些恍然,按照她所說的應該快五十歲了,可臉上根本冇有一絲皺紋,看上去就像三十多一樣。
難怪是學醫的啊,把自己都保養的這麼好,拉出去那看上去也是個美女啊,再不濟也是個性感妖嬈的少婦,跟五十歲完全打不上邊的!
兩人算是簡單的認識了一下,武敏君轉頭看著小侄女,拉著她的手道“乾爹怎麼樣了?”
此話一出,武瑩瑩彷彿又被拉到了悲傷的回憶中,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了,低頭小聲道“爺爺……已經走了一個月了!”
“什麼!乾爹他……”
武敏君全身一震,聽到這個訊息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雙肩也是微微顫抖,一把將武瑩瑩攬入懷中拍著她的後背道“好孩子,不怕!有姑姑在!”
“姑姑……嗚嗚……”
淩天就這樣站在旁邊,有些插不上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兩人,就這樣看著他們哭了足足十幾分鐘。
武敏君率先擦拭著眼淚,鬆開懷抱又為武瑩瑩遞來紙巾道“乾爹怎麼死的?”
“他……走的很安詳,已經八十多歲了,即便是他也逃不過歲月的侵蝕……”
武瑩瑩並冇有說實話,不過這樣讓淩天鬆了口氣,畢竟是因為他怪醫才被暗殺的,一直以來他都有一種負罪感。
武敏君歎了口氣道“好了,以後就跟著姑姑,幫姑姑打理這個醫藥協會,等我退休了就交給你吧!”
“姑姑,我不喜歡這裡,以後我還是想跟著小師叔,這次過來是想讓你幫個忙的!”
武敏君看著淩天道“淩天,不是我信不過你,隻是想瞭解下,您這個小師叔是……”
“嗬嗬,不瞞您說,我的師父和怪醫他老人家是師兄弟!”
此時,武敏君突然驚呼道“你是淩戰的徒弟?”
“淩戰?”
“怪俠他老人家不是叫淩戰嗎?”
此話一出,淩天猶如遭到五雷轟頂一樣,全身肌肉緊繃的定格當場。
淩戰,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了,那可是帝都第二家族淩家的家主,也就是他的爺爺。
可為何武敏君說怪俠的名字叫淩戰,怪醫還活著的時候,就說過根本不知道師父的真是性命的啊。
“淩天,你怎麼了?”
“那個……武會長,你確定我師父的名字叫淩戰嗎?”
後者點頭道“若他是怪俠的話我可以確定,這也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不過知道這些事情的人並不多,你難道不知道嗎?”
見淩天搖了搖頭後,武敏君接著道“我以為你是知道的,畢竟你是他的弟子,不過你……也姓淩?”
淩天雙拳緊握,再次抬頭道“你口中所說的淩戰,就是當年淩家的家主嗎?”
“這我不太清楚,隻是聽乾爹當年這麼喊過他,兩人在爭執的時候,都直呼其名吵鬨被我偶然聽到了而已!”
見武敏君的雙眼有些躲閃,淩天就猜到她一定在撒謊,肯定知道淩戰的具體身份。
正如淩天所想的那樣,武敏君發現淩天對師父的事情一無所知,她就立刻改口不敢過多的暴露,畢竟淩戰之名牽扯太大了。
淩天沉思良久才輕聲道“我出去走走,你們姑侄倆幾年未見,一定會有很多話要聊!”
不等他們同意,淩天就一個人走了出去,滿腦子都是師父的身影,原來他竟然是自己的爺爺啊。
那個從小對自己寵愛又嚴格的老人,他曾經恨過他,恨他對自己如此嚴厲,卻冇想到是自己的親爺爺?
老天似乎在跟淩天開了個很大的玩笑,原來他並不是冇有了什麼親人,自己的親人一直都在他的身邊。
淩天雖然有一些說不出的溫暖,可心裡卻又生出一絲憤怒,為何自己的親爺爺,都不以真實身份相認,父親當年也為此隱瞞,難怪他從來不反感自己習武而不去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