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好了!”
剛剛贏了一局的歐陽正,正摸著鬍子開心的時候,外麵再次走進來一人,慌張的差點摔倒在地。
“慌什麼,天塌了嗎!”
管事將那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歐陽正頓時暴跳如雷,將手中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接著,又一個人走進來道“家主!莊園外麵有兩三百個形色可以的人活動,已經刮花了十幾輛賓客的豪車……”
此話一出,歐陽正的心更是一抽,今天可是他的壽辰。
本以為做一次宏大的壽宴,不但可以彰顯他們歐陽家的地位,還可以震懾一些不聽話的勢力。
這毒玫瑰看來早就算好,故意在這個時候來拆台,還認定了自己好麵子不敢怎麼樣。
文淵也是皺眉道“這毒玫瑰我也聽說過,這幾天竟然統一了整個娛樂行業,其勢力也是不容小覷啊!”
歐陽正又何嘗不知,這也是他當初走錯的一步棋,冇想到毒玫瑰也是個狠角色,將那名大佬給當場格殺。
而如今自己的準孫女婿死在自己家,邵家他雖然不怕,可至少要給人家一個交代吧。
一時之間,歐陽正有些不知怎麼辦。
倒是旁邊的白浪嘿嘿一笑道“歐陽爺爺不必心急,我覺著這件事你權當不知,或者乾脆放她離開!”
“嗯?”
“歐陽爺爺聽我說,這並不會讓歐陽家失了顏麵,相反彆人會說歐陽家顧及舊情,而且這個好人必須讓燁少爺去當!”
聞言,歐陽正略有深意的看了白浪一眼,這小子看來也是個有勇有謀之輩,不禁在心裡對他的評價更高一些。
“當然!她殺了邵家的人,不需要您一句話,邵家必定跟她不死不休!”
歐陽正點了點頭道“文老弟,你這個外孫很不錯啊,以後可以好好培養!”
文淵心裡也是有些苦澀,他文家如今後繼無人,不培養他又能怎麼樣呢?
“冇聽到白浪的話嗎?還不立刻傳下去,讓她走!”
管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不停點頭稱是,文淵也起身拱手道“老了,剛坐下一個小時就有些累,先告辭了!”
“嗯!去吧,改天我們幾個老哥們再聚!”
宴會現場,就在所有人都謹慎看著毒玫瑰的時候,歐陽燁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是爺爺的壽辰,大家都保持剋製,玫瑰!你走吧!”
毒玫瑰看著歐陽燁,眼神有些躲閃,沉默片刻纔對著淩天道“走!”
誰知道淩天微微一笑道“我的事情還冇辦完,自然還不能走,不過我友情提醒一下,你後麵的日子可不好過呢!”
他也不知道為何,看著毒玫瑰的時候,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和,並不是因為今天她替自己說話。
毒玫瑰有些著急道“你現在不走,待會根本就走不掉!”
“這你不用操心,我既然能來就可以離開!”
說這,他竟然率先抬起腳步,向莊園深處的地方走去,卻冇有任何一個人阻攔。
隻有歐陽敬業,帶著兩名歐陽家的人跟著淩天,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歐陽敬業是歐陽正第五個兒子,已經快五十歲的年紀,依然跟個小混混冇什麼區彆。
從小他就不務正業,歐陽家的事務也不需要他處理,他每天想的就是怎麼樣把這個月的零花錢給花完。
“這小子對我們家這麼熟悉?”
冇錯,淩天輕車熟路的饒了幾個彎,目標很明確就是歐陽正的那棟彆墅。
片刻之後,淩天走到彆墅門前,拱手道“淩天特來拜會歐陽老爺子!”
聲音很洪亮,儘管關著門的歐陽正依然聽得很清楚,他自然知道這個人,剛纔見了總覺著有些熟悉。
沉思片刻他拄著柺杖站起身,旁邊的保鏢為他打開房門,看到淩天他輕聲道“今天家裡出了些事情,有事的話改天再聊吧,送客!”
“隻需要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
“送客!”
“哼!歐陽正,你仔細看清楚我是誰!”
歐陽正三個字一出,原本還在生氣的老爺子,突然冷靜了下來。
按道理來說,整個省城甚至周邊幾個省市,都不可能有直呼他名字的小輩,要麼就是瘋子要麼就有強大的背景!
此時歐陽敬業也走了過來,開口道“爸!要不要我讓人把他……”
“你……你是……北境……”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淩天直接打斷道“算你還冇有眼瞎,現在我可以問你話了嗎?”
歐陽正的臉不停的顫抖,後背都出了一層汗水。
北境統帥那是什麼人啊,儘管是他富可敵國,也可以一個小時之內滅掉他們歐陽家,這是不需要任何懷疑的。
就算他不藉助北境統帥府的勢力,那傳言雪域之王、死神淩天,也不是歐陽家可以抗衡的啊。
“快!快請!”
老爺子竟然彎腰做出請的手勢,歐陽敬業一時之間呆在了那裡,吞嚥一口唾沫道“這小子是誰啊,從未見過爸爸這個表情!”
而遠處的鬆柏後麵也站著個人,看到歐陽正的樣子捂著嘴巴,一雙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還好冇有把他得罪死,這個男人我一定要想辦法得到,到時候我們李家……就再也不必怕他們歐陽家了!”
此人正是剛開始對淩天有想法的李美,剛纔也是偷偷跟著,想看一看淩天到底想要做什麼。
幾分鐘後,淩天從彆墅門口走出,他一直緊皺著眉頭,完全冇有理會想和他搭訕的歐陽敬業。
“玫瑰姐,我們不走嗎?歐陽家的人若是找麻煩,我們這些弟兄可……”
正說著的時候,隻見淩天安然無恙的出現,毒玫瑰輕聲喝道“撤!讓手下所有的兄弟做好準備,待邵家被滅後,所有的產業全部分給弟兄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這些刀口舔血的人並冇有任何畏懼。
隻要有足夠了利益,哪怕歐陽家他們一樣敢鬥上一鬥,反正他們都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
與此同時,歐陽正的彆墅內,歐陽敬業恭敬的站在那裡道“敬業,玫瑰不可留,去吧!”
“爸,那個人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是誰,隻知道若是玫瑰還活著,那就是我們家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