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三皇子
2021年11月26日
白衣霜也實在是難以再說出什麼狠話了。
明明不想屈服,可身體帶來的快感卻一波強過一波。
「咕,殺了我吧。」
死也比活著受辱要好的多。
感覺到雙腿被齊皇抓住,用手臂緊緊夾在腰間,白衣霜知道自己的**要迎來第二根**了。
齊皇堅挺的怒龍直直頂在粉嫩的**上,白衣霜的**卻像是渴求已久一般,剛剛被頂上就迫不及待地張開一個小口,主動迎接男人的姦淫。
「哦,很嫩啊!」
齊皇讚歎道,這種**倒是少見,或許偶爾可以拿出來換換口味。
「唔嗯」
白衣霜麵露痛苦之色,齊皇的**對她秀氣的**終究還是太大了一些,這火熱的陽物像是要把自己的身體豁開似的。
「真騷啊……」
**卻很容易地插了進去,或者說是被白衣霜完全濕透的**自己吸了進去,一吸進去軟肉就咬死了**。
內腔的壁肉嫩滑無比,明明夾得很緊,齊皇卻能夠自如地活動**在白衣霜體內**。
狠狠鞭撻著白衣霜完全濕透的嫩逼發出了「噗嗤,噗嗤」
的**響聲。
而白衣霜的花穴已經完全變成了齊皇**的形狀,就連用手指給白衣霜疏通**的曲鴻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僅隔薄薄一層肉壁的**。
被蒙著雙眼,身體的感官便被無限放大,多日積累的**在此刻宣泄,加上奴印的效果,白衣霜淫盪到一邊挨草一邊不斷噴出**。
齊皇的每次**都必定帶翻出逼內的軟肉和大片**。
唔,我怎麼這麼賤?明明在挨草卻怎麼覺得越來越空虛?「嗯……啊……」
「彆……那裡……好爽……」
白衣霜已經完全沉溺於肉慾不斷髮出**的呻吟聲,就連兩條如雪般潔白的美腿都不自覺地緊緊纏住齊皇粗壯的腰。
「彆……」
「陛下真是威猛,操得白姐姐的水噴個不停呢!」
作為合格的舞奴,自然懂得適時用言語羞辱白衣霜來給齊皇助助興。
「你這寒冰仙子平常冷冰冰的,真操起來比炎靈兒騷多了,這水兒跟噴泉似的停不下來!」
「嗯……啊……嗯……」
白衣霜感覺**酥酥麻麻的,舒服死了。
全身都浮出了細密的汗珠,隻覺得酣暢淋漓,身體越來越不聽自己使喚了。
屁股又覺得被揉得很爽,同為女人自然瞭解女人的身體,雪白的臀肉被曲鴻燕肆意揉捏,估計早就留下了紅紅的手印。
屁眼更覺得舒服,纖細而修長的手指不斷地在腸道裡瘋狂攪動,整個屁眼都快要被豁開了……「唔……啊??!」
白衣霜全身都如同脫了水的魚兒一般劇烈抽搐,下麵更是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沖刷在齊皇的**上,讓他舒爽得哆嗦哆嗦身子。
就這麼一會兒,白衣霜都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了。
把焚火宗的臉麵都丟儘了。
如今解開麻繩,白衣霜怕不是會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
寒冰仙子如今已經連臉上的表情都無法控製了。
麵上掛上了一張羞恥的**臉,就連櫻桃小嘴兒都被乾的無法合攏,甚至還流下幾滴香涎……「喂,你倒是爽死了,朕可是還冇爽到呢!」
沉溺於**餘韻的白衣霜是聽不到齊皇的抱怨了。
「陛下,白姐姐的屁眼可比她的騷逼強多了,奴婢已經幫陛下玩開了。」
曲鴻燕藉機獻媚道。
「哦,那朕就來試試。」
幾個宮女嫻熟地控製繩索,把這個寒冰仙子擺弄成了一個踮起腳尖上半身擺平高高挺起屁股的煽情模樣。
齊皇用手輕輕撫摸粉嫩的屁眼,菊花肉粉嫩而柔軟,微微掰開,內裡軟肉更是漂亮迷人,稍稍插入一指微微攪動,緊度也是相當合格。
腸液也夠用了,正是最合適使用的時候。
白衣霜現在覺得過往獲得的讚譽都不過是虛名而已,如今自己身處皇宮之中隻能任由這個天下間最為殊榮之人搓扁揉圓。
自己就好像是掌權者的一個玩具,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直到感覺到屁眼被火熱的**頂到時白衣霜才緩過來神,驚懼道:「你插錯地方了!不是那裡!」
「看來我們的寒冰仙子還不知道這屁眼的作用啊!」
「嗯,唔」
嬌吟著的仙子驟然嘴巴被兩片嬌軟的香唇封住,緊接著便有一根靈巧的香舌嘗試著扣開自己的牙關。
即使白衣霜討厭這個雁門女俠,也不得不承認曲鴻燕的口腔內唇齒留香,嘴唇嬌嫩極了。
曲鴻燕當年也是小有名氣的江湖尤物,隻是可惜……被異物入侵的屁眼本能地縮緊了軟肉,感覺到受阻的齊皇揚手對著略帶紅印的雪臀就是一掌。
「啪」
如同小孩兒被打屁股一般屈辱,屁股處傳來陣陣疼痛,隻是這**上的疼痛還好,心中的屈辱更讓她難受。
齊皇對這雪臀滿意極了,
看著臀肉掀起一陣肉浪,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啪」
「啪」
又是兩巴掌。
心中想著:將來這屁股搖起來肯定好看。
「唔,唔」
屁股遭受襲擊的白衣霜眼角含淚,一對**卻又遭受了襲擊……一雙白嫩纖細的小手直接摸上雪白的大**。
曲鴻燕隻覺得這冰肌玉骨確實是與眾不同。
這對**抓起來真是容易讓人上癮。
要是將來白衣霜有了乳汁,還不知道怎樣美味。
同為女人的曲鴻燕能夠精確地找到一對美乳上的敏感點,一雙白嫩小手此刻在白衣霜眼中看來就像是一對無法逃脫的魔掌,摸得自己舒爽至極。
白衣霜隻恨身體太**,被二人配合著淫玩。
齊皇進攻受阻,就把手指探入微微開合的花穴之中,隻探入一根手指約摸一兩個指節深。
本來應該拉拉巴巴的g點此刻已經是光滑無比,僅僅隻是輕輕撫弄白衣霜的身子就一抽一抽的。
連帶著菊花也不斷微微開合。
齊皇自然抓緊機會整根刺入。
「唔!??」
玉女菊門初次被**插入,痛得白衣霜覺得屁股都被一根鐵棒捅成兩半,火辣辣地痛。
「哦……仙子你的屁眼可比炎靈兒的強多了。」
白衣霜聞言,心沉到了穀底,暗想:看來師姐也遭此劫難。
「唔咦?!」
見到白衣霜晃神,不想她好過的曲鴻燕捏住**,將之拉的老長,痛得白衣霜不斷驚呼,就連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啊!」
這邊吃痛,後邊的齊皇也開始行動,毫不憐香惜玉地抽動著**,火熱的陽物在緊窄的腸道裡橫衝直撞。
還有兩隻粗糙的大手在光滑的小腹上胡亂地摸索。
明明不想的,身體卻這麼有感覺。
自己不是一直在給宗門抹黑嗎?「插著你的屁股,騷逼水倒是留個不停!」
嗯,嗯,好有感覺……底子好倒是好,隻是這技術就差強人意了,之後就應該丟給曲鴻燕好好調教調教。
「朕操得仙子爽不爽啊?」
「嗯……嗚啊……」
迴應的僅僅隻有白衣霜細不可查的呻吟聲。
合格的女奴自然不會讓主子掃興,直接用媚到骨子裡的聲音說道:「看白姐姐喘的這麼騷,一看就是舒服到骨子裡了。」
可惡,身體為什麼這麼有感覺?齊皇扶著白衣霜的屁股,聽著寒冰仙子誘人的**聲,心中覺得這個白衣霜不僅身段好,聲音也是好聽,這嗯嗯啊啊的**聲聽得人骨子裡都酥了。
隻得將胯下火熱的陽物更加劇烈地抽送,結實的肚子狠狠撞擊在白衣霜的屁股上。
白衣霜被迫挺起個翹臀,夾著大腿強忍著快感,卻不知道自己早就主動把屁股搖起來迎合齊皇的**。
不一會兒就有了射精的感覺,便揉起了白衣霜雪白的乳肉,把一對嫩乳緊緊抓在掌中肆意揉弄,身下也是不停地聳動陽物,猙獰可怖的**被**屁眼裡的層層嫩肉緊緊咬住,卻無法阻止**不斷地往裡探索。
「白衣霜,朕這就賞你一次內射!」
「哈嗯??」
白衣霜不斷髮出甜美的呻吟,此刻像是已經完全沉溺於肉慾,看不出一點抗拒的念頭。
雪白的小臉已是染上了一抹緋紅,水汪汪的美目中也是多了一股春色,閒置的花穴內也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滲著花液……齊皇連刺數槍,突然府下身子貼近玉背,兩條有力的胳膊緊緊抱著白衣霜地小腹,終於是在白衣霜淺窄的菊花中射了精。
「不,不要!」
然而濃精卻是全部灌進了白衣霜嬌嫩的菊花之中,滿滿噹噹的,甚至白衣霜的屁眼還一點一點吐出濁精,相當**。
這下名滿天下的寒冰仙子的屁股也被人開了苞,就連屁眼都合不攏了……「咱們得寒冰仙子被陛下操哭啦!」
曲鴻燕全然冇有半點憐惜這個同病相憐的可憐人,反而興奮地叫喊道。
「你們焚火宗的女人真是不禁操。」
此刻美人落淚真是我見猶憐,可齊皇的**還冇發泄得儘興,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塊美肉。
「哢嚓」
聽到了有些熟悉的響聲,白衣霜馬上厲聲問道:「你做了什麼!?」
隻見皇帝手上拿著一塊兒小巧的青色石頭,淫笑道:「朕把仙子你這屁眼流精的樣子用留影石記錄下來,這等絕景自然不能一人獨享。」
聽這狗皇帝有意傳播自己羞人的畫麵,白衣霜掙紮著喊道:「狗皇帝!我覺對不會放過你的!」
「怎麼?用你下麵那張小嘴兒咬死朕嗎?哈哈哈。」
其實這留影石造價極貴,平日裡齊皇也捨不得用在這種淫邪的地方,此刻卻正是一掃陰霾誌得意滿的時候,也就拿出來取樂。
齊皇暗想:這留影石還有時間的限製,要是不一塊兒記錄一組影像就太虧了。
……齊皇指揮著宮女們鬆綁,又派幾個宮女取了幾件衣服,琢磨著怎麼把這寒冰仙子拍的美美的。
無力反抗的白衣霜被宮女們換了一身白色衣衫
卻與往日裡自己的穿著一致,也是江湖上對自己最為熟悉的形象。
腦袋還在隱隱作痛,可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白衣霜直言道:「狗皇帝你要做什麼?」
「不穿上衣服萬一彆人認不得你怎麼辦?」
見這狗皇帝果然存意要把影像傳播出去,氣的仙子將近說不出話來。
白衣霜穿上了往日的服裝。
一身白衣飄飄欲仙,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往日。
隻是這次……齊皇犯了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整纔好。
想著同為女人的曲鴻燕說不定有些好主意,遂問道:「燕奴你說怎麼拍纔好?」
曲鴻燕笑道:「白姐姐容貌修為都是上乘,又總是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陛下不如從反差感入手,表麵上是人人敬佩的仙子,私下裡卻是個慾求不滿的賤貨。」
話聽懂了,齊皇笑著說道:「那便依你所言。」
宮女們翻出了收繳的寒霜劍,歸還於白衣霜,隻是白衣霜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木然地被擺出造型。
曲鴻燕抓住轉瞬即逝的神韻,「哢嚓」
一聲留下影片。
殿內一美人負劍而立,發流散如瀑,纖腰一束,**輕分,氣質清冷如冰霜。
站在那裡就有如仙子落凡塵,讓人不敢褻瀆。
這纔是世上人人傾慕的寒冰仙子白衣霜,聖潔如同天山雪蓮。
齊皇見了也滿意地點點頭。
曲鴻燕得到了肯定,乾的也是更加賣力了。
「碰」
剛纔還聖潔如同仙子般的寒冰美人轉眼間就被一個畫著豔妝的宮女推倒在地上,幾個宮女凶巴巴地衝上來扒自己的褲子。
屈辱!冇想到玄功高深的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幾個宮女推在地上隨意玩弄!有幾個嫉妒白衣霜美貌的宮女還故意使陰招,專門往那女兒家最羞恥的地方招呼,不一會兒白衣霜就被扯得躺在原地,衣衫淩亂,鬢髮儘散。
小腹一陣火熱,自己的手突然不受控製抓住愛劍寒霜,用劍柄對準了私處。
已經明白了齊皇的陰險想法,用奴印控製著自己用平日的佩劍自慰。
影片真傳出去那自己還說得清嗎?白衣霜小臉刷白,已經想到日後即便有人拿著自己自慰的影片指著自己罵蕩婦,自己也無力還口的樣子。
到那時真相還重要嗎?白衣霜深知這世界上不知多少人垂涎著自己的美豔**,一但自己從天上摔下來,最先羞辱自己的絕對就是當初仙子仙子叫得上癮的那批人。
「放心吧白姐姐,妹妹一定把你**的樣子拍的清清楚楚。」
「……無恥。」
剛剛被齊皇玩弄得丟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竟然還那麼敏感……冰涼堅硬的劍柄抵在**口不斷磨蹭,三兩下後,劍柄上就已經有了一層水了。
「陛下,讓白姐姐把屁股抬起來肯定更好看。」
齊皇從善如流,操縱著奴印。
白衣霜被迫擺出了淫蕩的姿勢。
用自己的白玉美背頂在地麵上,穿著雪白銀靴的腳腳尖點在地上支撐,兩條**大大分開,露出腿心的粉穴。
冇錯,齊皇給自己的也僅僅是外衣女兒家的貼身衣物自然是一件冇有要是影片流傳出去了,天下人恐怕都會認為自己平日裡就是個不穿肚兜褻褲的**。
當初師姐送給自己的流蘇也被自己的**打濕,颳得自己癢癢的。
倒像是自己主動自慰給天下人看一般。
「唔」
劍柄插入了些許,有些棱角颳得**生疼。
可是,卻很有感覺……高高在上的齊皇自然不懂得憐香惜玉,白衣霜的纖纖玉手機械般地用劍柄攻擊自己的**,像是不搗爛不罷休似的。
好疼……嬌嫩的軟肉自然是無法習慣,颳得裡麵火辣辣地疼。
可是,好舒服……白衣霜能感受到自己的**裡麵水也逐漸變多了,暗道:自己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曲鴻燕在正對麵,饒有興致地盯著,等待著自己**的一瞬間。
齊皇高高坐在上麵,信手抓了一個美麗的女奴給自己**。
那個人曾經也是小有名氣的奇女子,冇想到卻在這宮內供人玩樂。
「看來仙子對自己的劍很有感覺啊。」
「唔嗯。」
手有點酸了,**酥酥麻麻的。很可能要**了。
白衣霜心想,心中逐漸絕望。
「嗯……啊……」
身體開始扭動,兩隻腿也開始不斷打晃,有時兩條**還會不自覺地夾緊。
「啊……好爽……啊……」
自己在說什麼?「要去了……」
宮殿內所有人都在等著這一瞬間。
手越動越快,劍柄也是越插越深,花
穴不斷流出蜜汁,滴在白衣上說不出的淫邪。
「奧,啊!!?」
白衣霜頭驟然抬高,像是放聲歌唱一般發出高亢的尖叫。
股間噴出一道透明鮮亮的水柱,噴的老遠,甚至還有一些淋到了曲鴻燕的衣衫上。
兩腿痠軟,屁股也無力地栽倒在地上。
衣襬被自己的**完全打濕,這一刻白衣霜才知道自己究竟多**。
曲鴻燕自然把握住了這無比珍貴的瞬間,捧著留影石施施然向齊皇邀功。
「哈哈哈!仙子你可比那妓院裡的妓女還要騷幾十倍!」
齊皇調笑道。
影片裡是一張完全沉迷於肉慾的女人**時扭曲而騷媚到極點的臉。
清清楚楚地記錄了寒冰仙子白衣霜用自己的愛劍自慰到潮噴的羞恥一幕。
看著這些人圍觀自己羞恥的照片,白衣霜啐道:「呸,下流。」
「白姐姐你下麵水才止不住的往下流。」
齊皇被那個美人口的也來了感覺,抓住美人的秀髮將其扔到一邊,緩緩走下來,道:「燕奴,你可要拍好了。」
「一定把姐姐拍得美美的。」
「唔」,白衣霜吃痛,頭髮被齊皇霸道地拎起,腦袋被強迫著拉向**。
此刻的白衣霜完全冇了往日裡高高在上的驕傲,隻能像一個玩具一般被齊皇隨意擺弄成各種樣子。
被強迫著閉上美目,即使頭髮被人像抹布一般被人拉扯,臉上也擠出一副虔誠的樣子,張開櫻桃小口緩緩吻上了**。
「哢嚓」
就像是完全臣服於男人**的性奴一樣。
用白濁玷汙了此世最為神聖的東西,卻又有一種淒厲的美感,任何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升起一股邪念。
「啊嗚」
張開小嘴兒含住了**,吞吐吸吹,用舌頭不斷舔舐棒身。
下一刻,大股濁精噴出,灼熱濃厚的精液落在白衣霜的俏臉上,甚至就連眼睛都被黏住,無法張開。
毫不憐惜地把白衣霜的腦袋摔到一邊,齊皇轉身問道:「怎麼樣?」
「拍到了好多不錯的照片。」
「我看看。」
齊皇滿意地摟住曲鴻燕香軟的嬌軀,後者羞斥地一笑,主動坐到了齊皇的懷裡,露出早就準備好的花穴,對著仍然挺立的**緩緩坐下去。
「嗯……」
一聲蘇媚至極的嚶嚀。
「你這小**早就濕成這樣了?」
「嗯……請陛下憐惜……嗯……」
這白衣霜和專業的性奴的差距可就凸顯出來了,被調教得精通奇技淫巧的曲鴻燕花式百出,各種姿勢伺候得齊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不一會兒就又交了一次。
不過齊皇對白衣霜充滿了期待。
這種聖潔的女人調教好了就遠遠不是曲鴻燕這種女人能比得了的了。
然而此時白衣霜隻能像條死狗一般躺在原地喘息。
「陛下要繼續玩白姐姐嗎?」
「當然。」
穿著一襲白衣的白衣霜看著還是相當有感覺的,齊皇挺著**走向白衣霜。
「你要做什麼?」
「仙子不會覺得這就結束了吧?」
「下流。」
「宮裡玩女人的手段仙子還冇怎麼領教呢。」
齊皇伸手去抓捏雪白的臀肉,隻覺得愛不釋手。
看到白衣霜那兩穴都紅腫不堪,胯下淫邪的東西就再度挺立了起來。
這時候宮外卻是走進來了一個老太監,整理整理服飾後,尖聲說道:「陛下,三皇子求見。」
「那臭小子來乾什麼?無非就是想女人了,讓他進來吧。」
「是。」……三皇子唐豐是個小胖子,一進殿內就看見一氣質清冷如冰霜的美人翹著雪臀被父皇草弄。
想來就是寒冰仙子白衣霜了,倒真是如同仙子一般的人物。
這父子兩一點也不避諱,齊皇一邊努力耕耘一邊說道:「臭小子,你來乾什麼?」
唐豐嘿嘿傻笑,說道:「孩兒最近勤勉讀書,疲憊得很,想讓父皇做主,讓花姐姐來幫孩兒緩解緩解疲勞。」
齊皇心裡暗啐,知子莫若父,自己這個完蛋兒子想什麼齊皇一清二楚。
無疑就是想女人了,偏偏又是個眼高於頂的貨色,非一般的女人還滿足不了他。
要是自己年輕個十歲二十歲自己早一巴掌呼過去了。
唉,畢竟是自己最喜歡的兒子。
在三個皇子之中,三皇子唐豐長得最像自己,也最得自己喜愛。
「花豔紫她去徐州了。」
就算她在這裡也不一定能聽自己使喚。
齊皇對於麾下高手一向寬容,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兩個美女的頭籌送給刃牙。
畢竟天玄高手個個都有不小的本事,即使是皇帝也不好輕易驅使,更何況是那個深不可測的花豔紫。
男人總是對自己第一個女人念念不忘,齊皇現如今也有點想念那個能電得自己酥酥麻麻的**了。
「啊??!」
唐豐相當失望,暗道:看來是和大哥一起走了。
徐州究竟有什麼東西能讓皇家派出這麼多高手前往?「父皇,這個女人是?」
「哼。」
齊皇冷哼一聲,就不信這個整天打聽自己後宮情況的兒子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唐豐見狀尷尬的笑笑,說道:「父皇這個想必就是焚火宗的寒冰仙子白衣霜吧?要不父皇你把赤焰仙子賞給孩兒?」
「臭小子你還真敢開口。炎靈兒你就死心吧,父皇已經決定把她納入後宮了。」
唐豐心裡大吃一驚,什麼樣的女人值得父皇這般破例?還能比這白衣霜美上十倍不成?小胖子又把視線投向曲鴻燕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意思不言而喻。
齊皇幽幽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個兒子怎麼成天惦記這些性奴。
不過這些性奴在齊皇的眼裡也隻是玩物罷了,給兒子玩玩也冇什麼。
轉念心思一動,齊皇說道:「臭小子,便宜你了。」
父子之間心有靈犀,唐豐笑嗬嗬地走到了正在瘋狂交合的兩人前麵,對著不斷呻吟著的白衣霜說道:「就勞煩寒冰仙子給本皇子舔舔了。」
白衣霜簡直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說道:「你們可是父子啊!你們這樣就亂了人倫!」
父皇的妃子,那些有名分的女人自己自然不敢碰一根手指頭。
可是對於這種玩物,皇家隻當是一個肉畜罷了。
唐豐捏住仙子粉嫩的下巴,心中暗想:這女人的肌膚白皙細膩,還有一股冰涼之感,所謂冰肌玉骨不外如是了。
「奧……爽!」
**插入小嘴兒就像是進了桃源鄉一般舒適。
冰冰涼涼的,柔軟的嘴唇和丁香小舌真是要了人命了。
就是可惜冇調教好。
「唔……嗯……嗯……」
嘴巴被毫不憐惜地抽送,粗大的**每次都差點頂進喉嚨裡,激得白衣霜忍不住翻白眼。
而後麵的齊皇好像更加凶猛了,一下一下的大力**,真是快要把花穴都操爛了。
父子二人好像比賽一般鉚足了勁,就苦了白衣霜,痛苦得快要昏厥。
父子同時姦淫一個女人,看來大齊皇室已經徹底冇救了。
「父皇,這白衣霜的小嘴兒真是美妙!」
「看你那點出息,朕告訴你這白衣霜的**纔是真正未來可期!等將來讓她學了催乳**,每天都能產些極品乳汁,不知道有多香甜!」
白衣霜看著兩個人對自己的身體評頭論足,卻隻能無力地被二人夾擊,操得自己「嗚嗚」
叫。
更羞辱的是自己也來了感覺,已經臨近**。
父子二人合擊,又是過了一會兒。
「啊,仙子,你的小嘴兒真能吸啊,本皇子魂兒都要被你吸走了。」
「嗚嗚」
白衣霜瞪大了眼睛,萬萬冇想到這三皇子精液這般多,灼熱的一股濃精噴淋進喉嚨,刺激得自己一直咳嗽。
「哈哈,皇兒你的技術還得再練練。」
齊皇放聲大笑,愉悅得用手不斷抽打白衣霜紅腫的屁股,像個勝利者一般不斷聳動著陽物,卡著精關就是遲遲不肯射出來。
「父皇,這白衣霜的腳想來肯定好看!」
三皇子見獵心喜,眼見得如玉美人的腳上套著白靴,唐豐的心裡就跟貓撓似的。
以自己的經驗來看,白衣霜的腳定然好看。
「好,那朕今日就成全你。」
或許和兒子一起玩女人也是一種天倫之樂?尤其是在一步一步走向大限之時,齊皇便無比珍視這段父子為數不多的相處時間。
齊皇索性退出來,攬過一旁等候已久的曲鴻燕,一雙魔手不老實地上下遊走,逗得美人歡笑不止。
唐豐直接猴急地剝下白衣霜的銀靴和白襪露出一雙白淨秀氣的小腳。
足尖輕翹,足弓呈現出完美的弧度,足指白皙而圓潤,足背雪白晶瑩可以看清青色的血管,足底乾乾淨淨又有一抹粉紅。
兩隻小腳玲瓏秀美渾然天成,看不出半點平日走路留下的痕跡。
「妙啊,妙啊!」
三皇子連連讚歎。
隻是這幅樣子在齊皇眼中就有些不爽。
他始終認為女人的腳再美又如何呢?在當今最為殊榮之身的皇帝看來女人最有價值的就是一對**。
女人的胸是流淌著愛與蜜的聖泉,也是人類從誕生之刻便不斷渴求與追尋的真物。
以圓潤白皙挺翹為美,胸可以小巧玲瓏卻必定要具備美感。
這也是齊皇願意破格封炎靈兒為妃子的一大原因。
因為炎靈兒的胸簡直完美不可挑剔,大而堅挺,白皙溫潤,形狀也是一等一的美,手感更是說不出半個差字來,堪稱是天下女人的楷模。
而她師妹白衣霜的**在齊皇看來就差了不止一籌!美則美矣,卻又少了一股神韻。
幸而自己有能力改造這對**,不用一個月就能打造成冰肌**的極品美人。
白衣霜想用完美的小腳丫踹在三皇子那張肥臉上,可惜連連**之後自己已經疲憊不堪,隻能屈辱地看著這個胖子淫玩自己的腳。
唐豐像是撫摸最
精緻的綢緞一般細細撫摸著這雙玉足,表情猥瑣的好比江湖中最下作的淫賊。
圓潤的足趾被分開,唐豐用手指去一一嵌入趾縫,噁心得白衣霜全身都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她心中這唐豐簡直比他的父親還要變態。
玉足被三皇子虔誠地端起放在嘴邊。
他要做什麼?不會是?下一刻噁心濕滑的舌頭開始舔舐晶瑩的腳趾,靈活的像是蛇的舌頭一邊狠狠刮拭著每一個角落,又覺得不過癮似的一口直接含住了晶瑩玉趾。
三皇子的舌頭濕濕滑滑的,又吸又含的,白衣霜對此隻覺得噁心。
她不知道的是唐豐對於女人的腳也有自己的追求,天玄境的女修早已不沾凡塵,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膚都纖塵不染,連同著玉足自然也是纖塵不染。
所以三皇子才直接含住了白衣霜的足趾。
「白仙子你的腳可真好看。」
抽空撇了眼父皇,暗歎這父皇果然會享受。
齊皇現在一手摟住一個風騷的美人,兩個美人輪流獻上雪白豐潤的嫩乳供齊皇品嚐。
兩個美人躺在地上大大方方地承接齊皇的蹂躪,用腳去踩美人的**,或者用腳趾磨蹭她們的花穴。
還有個曲鴻燕跪在旁邊在小心地給齊皇吞吐**。
見此唐豐心中的慾火也就更旺了,用手抓住兩隻玉足,控製著白衣霜用腳夾住自己早就挺立的**。
想著:這世上大概冇有人能拒絕白衣霜兩隻小腳組成的「足之穴」
了?交替著搓弄著**,因為白衣霜的玲瓏秀足太嫩,唐豐的**一點痛感都冇有,反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就是可惜這白衣霜冇調教好,要是將來有機會讓她心甘情願地為自己足交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享受……「舒服!」
就在兒子爽的時候,齊皇更是被五個美人伺候得快要飛上了天!感受到精關將至興奮得用雙腿緊緊夾住了曲鴻燕的甄首,威嚇道:「你個燕奴含的再深一些,否則朕明日便叫幾十個侍衛輪流操你的**,讓那些血氣方剛的武人們當著宮裡其他性奴麵前把你肚子操大!」
曲鴻燕一聽害怕得不得了,馬上就「嗚嗚」
地連忙吞吐夾吸火熱的**,真是恨不得把十八般絕活都一起用上。
這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白衣霜心知肚明。
按身份來說的話曲鴻燕還是自己舞奴的老師,連曲鴻燕都能隨意賞給侍衛們,自己便也能交給彆人**。
此時白衣霜那?美豔無雙的清冷美?眸中便?顯現出一絲???夾帶著濃重殺?氣的慍怒之意。
即使封了近乎全部的修為,白衣霜此時的殺意也震得唐豐一哆嗦。
可是等後知後覺的唐豐緩過神來馬上臉上就掛上了一副凶相。
一發狠馬上就捉住白衣霜的腿心,將兩條美腿壓倒,同時直接欺身頂上。
現在白衣霜的兩條大腿已經頂上了自己的**,這次唐豐打算用衝壓配位好好殺一殺這寒冰仙子的傲氣。
對準紅腫不堪的**直接就刺了下去。
「嗯啊!」
白衣霜吃痛,痛苦地悶哼一聲。
可凶狠的唐豐一點適應時間都不給就瘋狂地挺腰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發紅的恥丘上。
白衣霜腰痛的不行,這個體位又讓三皇子幾乎根根到底,提起的殺意很快就被草散了,隻能在三皇子身下哼哼唧唧地呻吟。
「嗯……呼……嗯……」
「你叫的可真騷啊!看本皇子不操死你!」
另一邊的曲鴻燕用小嘴兒呈了齊皇的恩賞,一張小臉因窒息而憋的通紅,口中的精液是喝下去不是吐出來也不是,隻能含在嘴巴裡,腮幫子像鬆鼠一般鼓起來了。
隻因為曲鴻燕實在是太怕了,上一次齊皇用自己犒賞侍衛們。
那群隻懂練武的大老粗自然不懂得憐香惜玉,把自己和兩個姐妹操得五天下不了床,小逼和屁眼足足緩了三天才恢複原狀,個個肚子都被濃精灌大得跟懷了雙胞胎似的。
尤其是裡邊還有家鄉雁門的人,一直鉚足了勁想操自己這個名滿雁門的雁門女俠,還有一個精壯的侍衛就連那卵蛋也都插了進來!「吐出來,自己抹到**上。」
得到命令的曲鴻燕這才感動,把白濁的精液吐在掌上,結結實實地在自己嬌乳上塗勻,本就白皙的玉胸顯得油光水滑的。
可還是因為有些精液從嘴巴裡漏出來而捱了一腳。
被一腳踢翻的曲鴻燕隱約聽見了一旁唐豐誌得意滿的叫囂。
「啪」
「啪」
「啪」
陽物瘋狂在白衣霜的花穴內進進出出,白衣霜水流不止,一插一拔都必定帶出水花濺落在地上,二人交合處不斷髮出**的響聲。
看兒子操女人操得賣力,當老子的又怎麼可能認輸?「你們幾個噘起屁股排成一排。」
幾個美人聽命,紛紛找好位置噘起雪臀等候臨幸。
齊皇意氣風發地來到第一個屁股身後,先是用手捏了捏雪臀,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用手扒開**毫不費力地插進**,一邊聳動陽物一邊說道:「落花劍唐雯,你剛入宮的時候也是一身傲骨,躺在床上被朕拿
了紅丸也是一聲不吭,後來朕從京城找了十幾個肮臟惡臭的乞丐輪流給你灌精,朕記得那時你全身都是濃黃腥臭的精液,刷洗了一天一夜才變回了原來的落花劍。至此你才肯向朕搖著屁股求歡。」
「啪啪啪」
幾十下就把當初的落花劍唐雯操得噴了水,兩腿直哆嗦站都站不穩。
齊皇從泥濘的花穴中拔出**還發出了「啵」
的一聲淫響。
唐雯這才癱坐下去,連忙謝恩道:「雯奴謝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