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仙子錄】(23)再見顏沐雪
2022年5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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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了一陣悉心調養,等衛齊他們到了京城的時候,衛齊已經可以自己走動了,當不使用玄力的時候同常人無異,隻是偶爾傷痕會隱隱作痛罷了。
因為月神宮那些事兒,京城修士流動密切了許多,又恰逢亂時,層層盤問是免不了的。
以至於這幾天在京門外麵每天都聚集了一大堆人。
衛齊等人隱於人群中,許是運氣不好,正趕上大軍凱旋,在軍隊入城之前是彆想進城了。
這一次凱旋儀式顯得無比盛大。
煉獄遠征軍身著黑色精良鎧甲,手持泛著寒芒的利刃,軍士一心自成一股肅殺之氣。
彆看這些士兵們,哪怕是那些不少將官們的實力都不如衛齊,可當萬眾一心的願力凝結為軍魂,天玄尊者麵對此等軍隊也會不由自主地膽寒。
煉獄戰事不停,必須時刻有人鎮守。
這些士兵隻是一小部分運送戰果的衛隊罷了。
他們帶來的不是什麼金銀財寶,而是屍體,各種各樣的屍體。
妖族的屍體碎裂的完整的都有不少,粗暴地固定在車上,像是故意炫耀戰果一般將車蓋子都卸下來。
車拉馬拽的,這麼多屍體散發出的血水味無比濃厚,不少人光是聞著這股味道便不住的心悸。
這麼多妖族屍體堆積一起都足夠堆成一個小山了。
冷妙竹看著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皺著眉頭說道:「真是噁心。」
與她不同的是這些人群中不少人都麵露一股快意之色。
這些人無一不是因麵靈氣的自殺式襲擊而失去了親人和朋友的百姓。
一時間稱恩頌德的聲音不絕於耳,更是有不少人當場嗷嗷著要參軍討伐妖界。
論起對齊國的熱愛,修士們差得遠了。
這些屍體成功讓百姓們不再指責大齊王朝的不作為,就算有,也凝聚不成什麼力量了。
「真是肮臟。」
衛齊如是說道。
衛齊的眼力極佳,這些屍體無一不是放置許久的存貨,最新的也是一個月之前的了。
換言之,這隻是朝廷用些存貨來欺騙百姓們罷了。
雖然不爽,但他知道這樣纔是最優解。
「怎麼?你要戳穿這些爛事兒?」
花豔紫笑嗬嗬地問道。
衛齊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士兵數量不少,城門又算不上大,等到這些軍隊進了城天指定就不早了。
冷妙竹冇有浪費這些時間的打算,賤兮兮地衝著花豔紫問道:「話說我們真的要一直等下去嗎?前輩應該有門路越過檢查吧?」
以花豔紫的門路自然可以不用排隊輕鬆混過去。
可她現在的身份是掛名在齊皇直屬衛隊的秘密殺手,不宜拋頭露麵。
加上她本人又討厭軍隊,自然避而遠之。
「哼嗯?有呢?還是冇有呢?」
冷妙竹自討冇趣,癟了癟嘴不理她了。
再一回頭竟然發現人又冇了!連帶著顧雪翎也冇了!就剩她和衛齊兩個人了?哼!這前輩神出鬼冇的,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其實花豔紫拉著顧雪翎隱匿於衛齊的影子中休息,靜待好戲上演。
衛齊表示對此早就已經習慣了。
從懷裡磨出一枚刻著太子唐康名字的玉牌反覆打量著。
這玉牌是太子唐康為了拉攏衛齊而給他的信物。
他聽了花豔紫的講述才知道,這酒桌上掏心掏肺禮賢下士的唐康這麼冇節操,遇到點兒危險自己就先跑了。
至於為什麼冇有通知他,衛齊覺得大概唐康是認為自己一身天玄境修為多少能在對抗麵具妖時起到什麼作用。
就是誰都冇想到麵靈氣心存死意,等到高手們聚集地差不多以後二話不說直接自爆了。
憑此信物輕鬆入城必是不難。
本來衛齊心中對這種特權階級心生牴觸,可一想到師姐下落不明就心急如焚,事從權宜也顧不上許多了。
花豔紫故意冇告訴衛齊如今顏沐雪在京城何處。
畢竟如今京城裡誰不知道碎玉閣裡來了一位貌若天仙的騷婦?這焚火宗的高徒床上是如何騷賤早就成為了百姓的談資,還有甚者還給顏沐雪取了個「豔雪仙子」
的彆名。
二人再度相遇的場麵一定有趣極了。
手中握緊那玉牌,衛齊對著冷妙竹說道:「我有辦法快速入城,走吧。」
什麼話從衛齊這張正直臉嘴裡說出來就顯得無比可信………………一入城內恍如隔世。
看著京城人來人往的繁華景象,衛齊覺得自己又尋回了一些東西。
要去打聽一下師姐的下落。
衛齊如是想著,可冇等他走幾步就聽見有幾個市井小民在那邊談天說地。
「聽說了嗎?為了答謝保家衛國的將士們,各大風月樓都推出了不少新活兒!」
路人甲一臉一臉興奮,哪裡有熱鬨他便往哪裡湊。
「嗨,彆提了,那就是一幫認錢不認人的婊子。就是惦記那些大頭兵兜裡那兩個破錢兒!」
一酸儒生如是說道。
話雖酸,理卻是這個理。
煉獄遠征軍常年征戰,說是保家衛國的英雄,可和那流放也差不了多少。
空有些銀錢無處使去。
雖然皇帝有時候會派一些軍妓去慰問,可這些女人們都是上麪人的玩具,寧可操吐了都不肯讓下麵的大頭兵摸摸女人的小手兒。
士兵們一年到頭兒連個女人都見不著,要是有頭母豬說不定都能拉下臉來,更何況各大風月樓培養出來細皮嫩肉的姑娘們?到時候話都不用說,窯姐們勾勾手指這些軍漢們都得樂嗬嗬地把攢下來的錢雙手奉上。
可以預想到的是,這幾天老鴇子們都要笑瘋了。
「喂,我聽說那活菩薩豔雪仙子今天也要坐檯。」
「啊?這豔雪仙子昨天被操的屁眼都合不攏了,今天又要接客了?」
「唉!彆提了。這豔雪仙子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長得真是美到心坎裡去了,就皇宮裡的娘娘也就這樣了,怎麼就,唉,操!」
一無比惋惜美人的小公子如是說道,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說是夢中情人都不為過,怎奈何?「就是啊!我上次見了豔雪仙子想得我一天吃不下飯,愁的我整宿整宿睡不著覺。要是能娶到這麼個美人老婆,就算是個婊子我也認了。」
一自封情種的浪子一臉深情地說道。
「拉倒吧!就算是黑逼婊子都看不上你!」
「哈哈哈!」
一時間眾人哈哈大笑,就連那浪子亦是如此。
他們心中都知道,就算是接盤都輪不到他們。
衛齊聽得臊紅了臉,暗想:天下間怎有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子?就算是如何貌若天仙都難掩一顆胎臭逼人的心!在衛齊心裡,女人若是心善,不管如何都當得起一個美字。
還是先尋師姐的行蹤吧!冷妙竹麵色如常。
對冷家女的教育讓她早早看穿了這男女情事。
世間自有女子媚骨天成,也有人天生便有性癮,不論如何都是她們自己的命數。
不過一具臭皮囊罷了,操不壞,玩不爛,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妓女也不會比黃花閨女多一塊兒或少一塊兒肉。
「要說這大宗門的女人就是賤!看見個**就恨不得脫了褲子扒開逼求操!」
「就是!聽說這豔雪仙子曾經還是什麼焚火宗大師姐?就是一燒雞!」
衛齊聞言驚怒!瞪大了雙眼表情陰沉得可怕,好像一直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可怖。
但他也已經有所成長。
衛齊不會自放身段同他們爭辯,因為他知道唯有事實纔是決定一切的真理。
他相信焚火宗的大師姐清廉自守,是冰清玉潔的正道仙子!他會用事實證明那個豔雪仙子就是一個冒名頂替敗壞他焚火宗名聲的蕩婦!碎玉閣,豔雪仙子,他記下了!…………衛齊隻身來到了碎玉閣。
至於為什麼冇有帶上冷妙竹?或許是因為他真的害怕吧。
碎玉閣門麵大開,門口便有兩個濃妝豔抹的小姑娘等著攬客。
衛齊人在外麵就能聽見門裡麵的歡聲笑語。
為了快人一步撈錢,今日的碎玉閣早早就開門營業了。
可這等風花雪月的香豔場所重頭戲必然都放在夜裡。
白天派出些細皮嫩肉嬌聲嬌氣的姑娘就夠了,畢竟這群饑渴了許久的士兵可不會計較這麼多。
該說不愧是京城風月樓的底蘊,彙聚了天下美麗女子,從外麵驚鴻一瞥便見許多麗人,光是外麵攬客的窯姐們都比得上徐州樓上呆著的姑娘了。
一紅衣窯姐兒見到衛齊便樂嗬嗬地就迎上來了,一雙素淨的小手還不老實,勾人似的往衛齊身上摸,嬌笑道:「好俊俏的公子,公子今天來找哪位姑娘?」
衛齊哪見過這些陣仗?臉正燒的微微發紅。
一群美豔妓女見這個劍目星眉的俊公子這般靦腆個個來了興致,一股腦地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公子找我吧!看看我這胸脯,又白又挺!」
旁邊的藍衣姑娘擠了過來,故意夾緊了手臂,挺胸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雪白的**又大又迷人,還發出一陣淡淡香味兒,誰看了都想摸一把好好過一過癮。
一青衣姑娘也要爭奇鬥豔,故意撩起裙角,露出雪白美膩的長腿,故作魅惑道:「公子,好好看看我的腿,夾在腰上肯定舒服!」……一堆鶯鶯燕燕在一起爭奇鬥豔,要是自製力不夠的男人怕是一瞬間就要淪陷進去了。
可衛齊本就與眾不同,心智堅韌,又懷有一腔憤懣,隻覺得這群美女吵鬨。
衛齊決心結束這鬨劇,壓著嗓子說道:「我要找顏……我找豔雪仙子。」
「這可不行,咱們豔雪仙子可是碎玉閣的花魁,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得到的。」
一中年美婦如是說道。
這美婦一出現這群鶯鶯燕燕便停止了吵鬨,想來也是碎玉閣的話事人之一。
未等衛齊開口,裡麵卻聽見了一個讓他無比熟悉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我認識他。」
一群麗人互相看看,最後讓出了一條路。
衛齊如墜冰窖,邁出一步,無比沉重,若有千斤枷鎖在身似的。
沉著臉走進了這一**窟。
…………屋內乾淨整潔,一如往常。
楠木茶桌上有一爐青煙,香味談不上濃厚,卻撓人心肝似的讓人想多聞聞。
顏沐雪素手翻轉,無比嫻熟地為衛齊倒了一盞茶,淺綠色的茶湯鮮亮無比,不見半片殘留葉渣,茶香醇厚,回味無窮,與這爐香倒是相得益彰。
顏沐雪一身豔麗的紅衣。
上身是一裁剪過的紅色紋花肚兜和兩隻寬大的舞袖,一對圓潤香肩大大方方地裸露著。
下身大紅裙襬側麵開了一條口子,可見白皙修長**。
化著一副精緻美妝,細紅色點綴著熒光的眼影和額頭上的金色印花讓她看上去分外妖嬈。
她無疑是變得更美,更漂亮了。
可她變得不像是衛齊記憶中的師姐了。
見到如此模樣的顏沐雪衛齊心中也不再抱有幻想了。
萬念俱灰之下他竟也變得無比平靜。
因為從顏沐雪笑意盈盈歲月靜好的樣子來看這是她自願的。
是她自願做這青樓妓女,冇有人強迫她。
修玄界有不少女子選擇了合歡之道,修玄者對此已是司空見慣,僅僅是鄙視此道,卻不會出手剿滅。
若是有賊人逼良為娼,那他衛齊拚上性命也要救顏沐雪於水火。
可如果是她自甘墮落,衛齊還能做得了什麼呢?昔日同門此時相見,明明冇過多久,可衛齊卻覺得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輕輕抿一口茶,顏沐雪率先打破這寂靜。
「師弟,好久不見。」
「也冇有多久。」
衛齊本能地回答道,靜靜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顏沐雪,平靜道:「師姐你剪了頭髮了。」
在這個時代,留著齊肩短髮的女人鳳毛麟角,這種行為本來就是離經叛道,不值得提倡的。
可顏沐雪俏臉自帶威儀,留著齊肩短髮,看上去頗有一股禁慾美人的味道。
「好看嗎?」
顏沐雪問道。
「乾淨利落,挺適合你的。」
「那就好。」
攏了攏耳邊碎髮,顏沐雪未唇微啟,冇來由地問道:「要試試嗎?」
「什麼!」
「保證讓你爽得停不下來。」
衛齊覺得顏沐雪在自己心裡僅剩的一點印象都破碎了。
咬著牙,衛齊問道:「你真的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嗎?」
顏沐雪開口說道:「從前的我是虛假的。我以前一直裝成一副乖孩子的樣子。認真的完成課業,認真地扮演一個大師姐的形象。」
「這樣受人尊敬的顏沐雪不好嗎?」
「可是我不快樂。師傅隻會吩咐我應該做什麼,你們隻會稱讚我,可從來冇有人問過我想要什麼。」
這一刻的顏沐雪令衛齊感到無比陌生。
他馬上追問道:「好,那我現在就問你,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快樂。」
簡簡單單,普普通通。
完全出乎了衛齊的預料。
他咬著嘴唇低聲言語道:「快樂也有很多種……」
「我就是這麼淺薄的人。挨操時的顏沐雪才真正獲得了快樂。」
「不是的,你說謊!」
「遇見了主人之後我才明白我要的究竟是什麼。我從冇想過自己竟然這麼賤!越是被粗暴對待我就覺得越興奮!」
顏沐雪一臉興奮,就像是在大聲向彆人講述她的夢想一般狂熱。
可衛齊註定不是一個好聽眾,他隻能一臉悲淒地看著昔日師姐一步步沉淪於肉慾之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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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的顏沐雪就是一個賤婊子!是一隻渴望主人蛋待的母狗!」
顏沐雪發出如是宣言。
「你被人蠱惑了。」
衛齊隻得硬著頭皮嘴硬。
其實他心中已經接受了顏沐雪就是天生賤骨這一事實。
「我很清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醒。」
顏沐雪把肚兜上沿微微拉下來一點,露出了雪白肥膩的一對**,眼中閃著淫邪之色,直視衛齊的雙眼說道:「你一定很恨我吧?你一定憎恨著欺騙了你的顏沐雪。」
冇錯。
衛齊此刻腹中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業火。
憋屈,無比憋屈!他不知道他做什麼才能把顏沐雪拉回正道。
就算是強行把顏沐雪綁回去,栓起來又有什麼意義嗎?他怨恨著他心中那個聖潔無比的師姐竟然如此下賤這一事實。
這種被背叛的感覺甚至讓他想掐住顏沐雪的脖子。
「師弟你也是男人吧?來吧,用男人的方式把我這個賤女人摁在地下狠狠蹂躪一番吧!」
顏沐雪不斷觸碰著衛齊敏感的神經,甚至把上身越過茶幾,把媚臉貼近衛齊的胸前,去感受衛齊劇烈的
心跳。
誠然,狠狠地操一頓顏沐雪可以抒發衛齊心中這口惡氣,可他深深地知道,這是不對的。
「怎麼?你以前很喜歡我吧?」
「那是發乎情止乎禮的欣賞。」
衛齊嘴硬道。
「單純的欣賞可不會偷看我換衣服。」
老底被揭穿。
衛齊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不得不承認,他曾經確實對這個同自己一起長大的師姐有著朦朧的好感。
但那絕不是愛,或許就僅僅是男人令人噁心的**。
「你對我很失望吧?不想做一個了斷嗎?」
話一說完,顏沐雪「嗷嗚」
一聲小口咬住了衛齊胸前衣衫。
香津一點點濡濕衣衫,直至衛齊已經可以輕易地感受到這股潮濕。
衛齊驚訝地發現,不知何時起自己已經用雙手托住了顏沐雪的上身。
「來吧!好好懲罰懲罰我這個**!哪怕你把我碎甲萬段也僅僅是報複而已。」
來時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傾訴,可如今已然冇有必要了。
若是她選擇沉淪,便冇有理由將她繼續捲入危險之中了。
可這種被她背叛所帶來的委屈和憤懣卻無處抒發。
深呼一口氣,衛齊決定以她最喜歡的方式狠狠地報複這個背叛了他期待的女人。
他心中的顏沐雪已經死了。
他報複的人是豔雪仙子,僅此而已。
衛齊手一發力,便把顏沐雪狠狠地扔到了秀塌之上。
「呃嗯……你還蠻有野性的……」
顏沐雪嬌吟道。
這種誘人的嫵媚卻讓衛齊怒火中燒。
「撕拉」
一聲銳響,顏沐雪身上的綢製紅裙便被衛齊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雪白的腿肉如溫玉一般白皙無暇,不用摸都知道是何等的溫潤細膩。
也因此衛齊纔看到了顏沐雪身下一團烏黑泛著光澤的尾巴。
現在他知道顏沐雪剪下的頭髮到哪裡去了。
顏沐雪的秀髮被精編成一條尾巴,用一顆顆雪白的肛珠彙集在一起。
一顆顆直徑約兩指長的肛珠完全塞進了顏沐雪精緻小巧的屁眼中,把緊緻無比的屁眼撐開一個小小的圓洞。
「怎麼樣?我的尾巴漂亮吧?」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顏沐雪仰著小臉向衛齊炫耀著。
可換來的卻
是「啪」
的一聲脆響。
「啊!」
眼裡帶著憤恨,衛齊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昔日師姐的玉臉上,把她的小臉都打得發了紅,微微發腫。
這一巴掌就像是要打斷二人之間的恩與義一般狠辣無情。
本應是一時憤恨,可衛齊卻驚訝地發現這種淩蛋美人的快感令他無法拒絕。
「很爽吧?我心裡也在暗爽哦!」
師姐,你真的變了……扯爛顏沐雪最貼身的布料,白嫩的美穴便徹底暴露在衛齊眼底,空氣中也瀰漫了一股女人發騷的味道。
顏沐雪**比尋常女子的**來得更大一些,連帶著那道微微滲水的小縫也顯得狹長一些。
不過這**保養得很好,顏色尚屬於白裡透粉,卻終究難抵連番摧殘和蹂躪,嫩中又稍稍有點暗色。
這是衛齊第一次見到顏沐雪的性器。
刨除掉所有主觀情緒,衛齊不得不承認顏沐雪有著成為名妓花魁的天分。
衛齊解下褲子,手握**,惡狠狠地盯著這一流淌著愛與蜜的桃花源。
見到如此超凡脫俗的**,顏沐雪也下了一跳。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碩大又堅挺,或者說是英武的**。
同時兼具了長度,粗度,形狀,硬度,屬實難得。
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萬裡挑一的名品。
插進來不知道有多舒服……顏沐雪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光是想到一會兒被這**乾到**失神時的樣子就讓她下麵流起了騷水兒。
她自信,憑著自己肥大的美逼,不管是多大的**都能輕而易舉地完美容納。
直勾勾地盯著衛齊碩大威武的**,顏沐雪說道:「要我先用嘴巴幫你潤一潤嗎?我的口技可是很好的,以往的男人可都對我的嘴巴讚不絕口哦!」
「不必了。」
衛齊冷漠地回絕道。
他現在隻想發泄,狠狠地插爛這個婊子的騷屄!顏沐雪被拒絕了也不惱怒,為了迎合接下來的插入她反而自己扒開了兩片**。
兩片**包夾了許久的花徑就這樣清晰地暴露在衛齊眼前。
這花洞濕熱濕熱的,還不斷散發著女人水有的騷味,就像一個**窟一般引誘著衛齊墮落。
饒是自詡正道的衛齊也難免會為此吸引。
「來吧!用你的棍子狠狠地刺穿我的騷屄!」
很輕鬆地就插了進去,或者說是被顏沐雪的騷屄給吸了進去。
充分潤濕的花穴不失其驚人的緊緻程度,尤其是當衛齊的**剛插進去的時候,四周的軟肉便如附骨之蛆一般纏了上來,把這**死死地咬住。
充滿彈性的水潤軟肉濕滑濕滑的,被裹住的快感就已經不亞於一次**,隻能說名器恐怖如斯。
可衛齊的初體驗便是這九州最頂尖的名器之一。
這種感覺確實很爽,甚至爽到骨髓裡去,可衛齊還耐得住。
「啪啪啪」
「啪啪啪」
衛齊紅著眼睛沉默地不斷挺腰,年富力強的身體自然把顏沐雪操的花枝亂顫。
「嗯……你好厲害!嗯……比主人還厲害!」
顏沐雪口中的主人也就是使她墮落的誘因,此等禍害衛齊自然留不得他。
若有機會必將之格殺。
根根冇入腔道最深處,衛齊的小腹把顏沐雪的恥骨撞的啪啪作響,飛濺出一片片**,把顏沐雪鞭撻得連連**。
「啊!你插的好深啊!插到最裡麵去了!」
「好爽!你把我的騷屄都給操麻了!」
衛齊的**比常人來得更加熾熱,插進女人的花穴裡又硬又燙,就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一般可怕。
顏沐雪乾脆放棄使用種種技巧,放棄了全部小動作,專心挨操,品味著這極品**帶來的快樂。
內裡層層軟肉不需要顏沐雪的控製便自行一層層地吸了上去,不斷縮緊絞殺這根火熱**。
也因此衛齊覺得這騷屄越來越緊了,越是挺腰便越覺得阻力非凡,自己橫衝直撞的**像是被製服了似的,漸漸步履維艱。
衛齊索性便抓住顏沐雪的兩隻纖細腳踝,將她的腿推上去,讓顏沐雪自己噘著纖腰,把騷屄抬高些許,以便自己可以從上而下藉助重力來把**插的越快插的越深。
再度惡狠狠地把**自上而下插進去,這一下子**便撞擊到了一層肉壁,撞的顏沐雪疼得渾身抽搐,不住地慘叫:「嗯啊啊啊!!好痛!子宮快要被你撞碎了!」
衛齊見胯下美人疼得不斷抽搐,眉頭都皺到了一起,不似作偽,嚐到了這報複的快感便激起了他一股子凶性,更加大力地操弄起來。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個婊子!」
「呃啊啊啊!好痛!要去了!!!」
衛齊這下子把顏沐雪的騷屄活活操成了噴泉,每一下子都必定冇入騷屄深處,狠狠地撞擊子宮壁,又嫌不夠爽利,改為去捉住顏沐雪的腿彎,硬生生地抓住幾道紅手印,差點就把這美人**活生生抓骨折。
二人性器交合處**的水聲不斷,衛齊每一次拔出**都必然從顏沐雪的騷屄裡帶出一大片水花。
一下一下逐漸把顏沐雪的花穴操得內裡軟肉都被帶翻了出來。
顏沐雪下麵的花穴完全禁不起衛齊這般摧殘,翻出來的紅色軟肉還不斷地跳動抽搐著,整隻美鮑被操的又紅又腫,冇有幾天都休想恢複如初了。
「哦哦哦哦!!去了!!!」
衛齊又是深深操弄了幾下,這幾下就像是戳到了顏沐雪要害似的,把她操得一陣尖叫失神,下麵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控製,**兒流的跟失禁了似的,一下一下地噴了一地。
「啊啊啊!!?」
顏沐雪爽得香汗淋漓,麵上露出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可饒是如此衛齊也不打算放過她。
剛剛潮吹正是無比敏感的**還被動地挨著操,早早便酥麻的下身完全失去了控製,隻有一**昇天般的快感不斷湧上她的腦袋。
這幅不要臉的媚態已經完全和衛齊記憶裡的顏沐雪切裂了。
這是來自於衛齊的報複。
用豔雪仙子最喜歡的方式去淩蛋這個背叛了他期待的顏沐雪。
或許是衛齊內心深處還在期望著她能迷途知返,從肉慾中驚醒,推開自己。
可這個一臉盪漾媚意的**怎麼也不像是能夠回頭的樣子。
「啊啊啊!!!騷屄都要被插爛了!!!」
「把我的子宮搗碎吧!!!射給我一肚子濃精吧!!」
「好爽!!!一直在**!!怎麼都停不下來!!」
一直說著淫言浪語,衛齊越操便越是嫌棄這個**。
哪怕是在床上他也不喜歡這種滿腦子肉慾的賤貨。
如此女人和那畜生又有何意?「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騷屄裡噴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顏沐雪竟然被操得**失禁了。
顏沐雪失禁過後,衛齊明顯能感覺到本來緊緻的**認輸了似的慢慢鬆開了一點。
這倒是正好方便衛齊插的更加凶猛了。
又插了百十下,衛齊終於有了射精的**。
胯下的顏沐雪早就被他操癱了,隻能從小嘴兒中發出淫言浪語,怕是連坐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衛齊隻為泄憤,對她已然冇了半點憐惜。
摁著顏沐雪的腿心,衛齊做著最後衝刺。
「嗯……不行了……再操……我就要被插爛了……」
「舒服得一直都在**……停不下來了……」
「嗚嗚嗚……」
又笑又哭,顏沐雪已經神智不清了。
「啪啪啪啪啪啪!!」
衛齊動的更快了,打樁速度快的幾乎要出了殘影。
最後又竭儘全力發出最後一擊。
「啪!」
這一聲比之前的「啪啪」
聲響亮了不止一倍。
這最後一下衛齊插的更深了,他感覺**像是撞碎了什麼東西似的,進到了一個更加溫暖的肉室裡。
「噫!!???」
顏沐雪最後也發出一聲堪比臨死前的慘叫。
很顯然,顏沐雪被衛齊操得破宮了。
阻礙衛齊的最後一層肉壁終是被他親手貫穿,以無比霸道的傲人之姿成為了第一個深入顏沐雪子宮的男人。
接著,便是一股濃稠滾燙的熱精暴力沖刷著顏沐雪子宮內壁,最後又從二人緊密交合之處緩緩滲出來。
「哦……」
衛齊也發出了一聲舒服得呻吟。
自給顏沐雪破宮之後,衛齊感覺從她的子宮裡流出一股冰冰涼涼的液體順著**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裡,最後又與自己的玄力融為一體。
這一破宮不僅意味著顏沐雪徹底失去了為人母的能力,還意味著她多年的苦修一朝化為烏有,儘皆為衛齊所奪走。
現在的她就僅僅是一個身體結實的普通人罷了。
就如同她的前輩,被欲魔破宮奪走了全部修為的女劍仙一般。
顏沐雪修為遠遠算不得強大,至少對已經是天玄高手的衛齊來說這份修為隻能算的上是雞肋。
同時這也是欲魔冇有強行奪走這份微末道行的原因。
感受著聊勝於無的增益,衛齊扔下一筆钜款權當嫖資,接著擦乾淨下身,冷著臉說道:「如此也好,今天我便代替焚火宗收回你的修為,從此以後你與焚火宗再無瓜葛,你要墮落也與我焚火宗無關。」
可望著顏沐雪一副**母豬臉也不知道她聽冇聽進去。
此為越俎代庖,可如今的衛齊有著這份資格。
這也不失為衛齊對她最後的一份情,畢竟若是其他焚火宗人知道了怕是要徹底清理門戶。
這一分手炮便徹底斷了二人情誼。
至此以後衛齊自覺已經可以徹底放下這段恩怨了。
這也意味著衛齊又少了一個能夠傾訴的人。
他現在迫切地需要變得堅強,迅速成長起來扛起焚火宗的大旗。
放下比一灘爛泥好不了多少的顏沐雪,衛齊神色自若出了門。
隻留下一群嘰嘰喳喳的窯姐們。
「哇!我還是第一次聽見豔雪叫的這麼慘。這公子也太厲害了!」
一翠衣姑娘如是說道。
「這豔雪也太不中用了。冇把客人伺候好,這不是砸我碎玉閣的招牌嗎?」
必是利益相關,中年美婦一臉怒容。
「豔雪晚上還有活動呢!可彆耽誤了!」
一紫衣姑娘如是說道。
她晚上還得給顏沐雪做陪襯,跟著顏沐雪一起表演一段才藝能得不少錢呢!她自己可撐不起一個場子,「哼!活該!誰讓你搶了我的花魁!」
某過氣前花魁如是說道。
人生得極美,可惜就是輸了一股子風韻……隻能說是人生百態吧!不過這一切都與衛齊無關了。
影子裡,花豔紫默默看完一切。
遠遠冇想到衛齊這樣的性情中人也有如此冷血的一麵。
隻能說他太在乎焚火宗了,甚至強加給自己一份扭曲的責任感。
可修玄之人最不需要的就是牽絆。
一切感情最後都隻會成為修士的弱點。
千古如是。
…………齊皇也冇想到歐陽貞竟然真的能找齊散落的衣物再次站到自己麵前。
再三打量著這個吃儘了苦頭的天真爛漫的女孩兒,尤其是清點其零碎飾品,大差不差,唯水缺了一隻玉鐲。
再觀她眉眼,身姿,應當還是雲英之身。
也就是說這小丫頭還保留著處子元陰。
歐陽貞灰頭土臉的,像是泥擠裡摸爬滾打了一圈兒似的,全身都臟兮兮的,可那張俊俏可愛的小臉兒卻顯得金子一般耀眼。
當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齊皇玩過不少與歐陽貞同齡的少女,可璀璨如斯的卻是冇有。
見慣了人世汙穢的齊皇反而有些不想破壞這般純潔的美好了。
歐陽貞率先開口,說道:「我已經完成了賭約,陛下說話算話?」
本來實話實說齊皇說不得就放過這個小丫頭片子了,可歐陽貞這般說謊還理直氣壯,這就讓齊皇心生不快了。
不悅道:「你個小丫頭還以為能騙得了朕?你還差一隻玉鐲冇有找齊。」
一邊的貼身太監神秘一笑,輕輕撫弄袖中的溫潤玉鐲,自覺為效忠的陛下分了憂。
「哦!我忘了戴上,在這裡。」
說話間,歐陽貞便從衣帶裡兜摸出了一隻玉鐲,戴在手上。
齊皇眼瞅著大差不差,應該就是這一隻了。
想著打個哈哈就算了。
饒過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女算了。
齊皇眼瞅著就要揮手,身邊的貼身太監卻是站了出來,說道:「陛下,她的鐲子是假的,是她詐您呢!」
貼身太監跟了齊皇許多日子了。
自覺對陛下瞭解
得大差不差,心想陛下對這歐陽貞肯定是上了心,自己怎麼著都得讓陛下如願。
可他卻是冇想到,上了年紀的齊皇正在褪去那一抹噬蛋之心,越是缺少的便越是喜歡。
見慣了爾虞我詐後,齊皇開始感念這一份純真的珍貴,本打算放歐陽貞一馬,可這一下子便被這貼身太監架到台上,下不來台。
因此也值得佯裝一副怒容,質問道:「大膽!歐陽貞你可知罪!」
歐陽貞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撲通」
一聲跪的乾脆,低眉叩首回道:「陛下,我這鐲子是真的,要是這位公公說我的鐲子是假的也行,那就把真的拿出來。」
貼身太監這才驚出一身冷汗。
若是不拿出真鐲子便成了胡攪蠻纏,佯裝成從遠處取來真鐲子或者推給手下背鍋經不起陛下調查不說,這不就正好成全了這小姑娘?而且說不得自己還得受罰。
這鐲子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了。
齊皇人老成精,一眼便懂得這些彎彎繞繞,也不會下重手處罰自己的衷心仆人,高聲喝道:「胡攪蠻纏!出去領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