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仙子錄】(17)壁屄
字數:10635
2022年4月11日
在清洗這個掛著黃白濃精的美臀之前,牛二忍不住上手抹了一把。
這雪白臀肉跟雪似的,白花花的,刺得人眼睛疼,肌膚紋理細緻而誘人,散發著使人迷醉的魔力。
這手感更是不得了,柔弱無骨一般,粗糙的爪子一抓,臀肉上便出現了明顯的凹印,臀肉溢滿指縫,又隱隱有一股正合適的力量相對抗,彈性更是極佳。
牛二發誓這輩子他都冇見過這樣的屁股!家裡那個黃臉婆簡直不能比!不愧是修煉過的女人,連屁股都練得這般完美。
難怪那窮書生出來時腿都軟了,要是自己死在這女人肚皮上都願意!「咕嚕,」
小虎子嚥了咽口水,這聲音卻是格外引人注目,漲紅了臉直勾勾地盯著這屁股說道:「叔,這女人的屁股真是好看。」
牛二被人這麼一打岔纔回過神來,看著沾染了其他男人的精液的手大聲叫罵:「操!噁心死了!」
連忙洗洗,一連洗了好幾次才罷休。
其實白衣霜的屁股早早被人射了個痛快,肉穴和屁眼裡都滿滿噹噹的,雪白的屁股蛋子上也被人用**塗染上了精水。
那窮書生本來也愛乾淨,見了這臀型完美的屁股和一雙美腿連清洗都忘了,脫下褲子抱著這肉臀便是操弄,一邊操還一邊鬼叫。
隻可惜這窮書生身體到底算不得精壯,一套下來把這白衣霜搞得七上八下的,吊著她,偏偏無法**。
「好看吧?一會兒叔給你洗乾淨了,你摸也得摸回本來。」
不甚在意的拿著周圍盛滿水的木桶,「嘩」
地一下潑到了白衣霜的屁股上。
結結實實地潑了一盆水,而這女人的下半身微微抽動一下以此證明這還是個活人。
順手抄起一邊的特製小刷子,沾上些水,對著小虎子賣弄道:「你看好了,這是齊科院發明的專門用來洗女人那裡的刷子,毛都是特製的,軟得很,塞進去也不用擔心把女人那裡刮壞,可好用了,好像叫啥試管刷?」
市井小民尤其牛二這種人最喜吹噓賣弄,自己一知半解卻能在小輩麵前講得頭頭是道的。
他也不知道這東西發明出來是乾什麼的,甚至連齊科院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隻知道好使就完了。
「嗯嗯。」
小虎子崇拜的目光使得牛二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也是他喜歡這個侄子的原因。
當細密而柔軟的刷毛觸碰到女子最為敏感的地方時,這雪白的美臀明顯抽動了一下,粉嫩的屁眼軟肉開合,**的小縫驟然收縮,即使不少次被人如此對待,白衣霜也依舊無法適應這種感覺。
牛二心頭興致正高,由不得這女人反抗,一手強硬地扒開肥厚**,強迫其露出內裡緊緻的腔道,牛二繼續說道:「小虎子,你看好了。這有兩個小洞,大一點的那個,就是這個叫逼,就是我們男人操的地方。這個小點兒的洞就是女人尿尿的地方,就是想插也插不進去。」
「嗯嗯!」
小虎子紅光滿麵的連連點頭,此時對這叔叔崇拜到簡直不能再崇拜,他本就是好學的孩子,對這讓人牽神掛肚的知識更是渴望得不得了。
刷子抵在洞口,牛二微微旋動刷柄,刷頭便像是鑽木取火一般緩緩探了進去。
隻是剛剛進去便步履維艱,這騷屁股也甚是不配合,肉穴緊的要命。
「你來揉揉這騷屁股。」
緊張兮兮地靠近了一步,小虎子不由自主地屏息望著這美臀。
這屁股也就是屁股,小虎子也隻是曉得這臀型更加圓潤,臀線更加優美一點,如此怎也能讓人如此迷戀?小虎子愛死這迷人的曲線了,顫顫巍巍地將手攀上這臀肉,便感覺有一股電流說著胳膊直衝頭頂。
軟,太軟了。
這種感覺真是生平僅有。
僅僅隻是撫摸便讓人愛不釋手。
溫柔地又抓又揉,感受臀肉溢滿指尖的美妙手感,用手指細細摩挲光滑的皮膚,這一刻他好像有些懂得女人的美妙了。
他也不由得想起了一起玩兒的青梅竹馬,曾經玩鬨時不小心隔著衣褲摸到過她的褲襠,軟軟的,溫熱溫熱又鼓鼓漲漲的,即便是什麼也不懂卻也漲紅了臉。
「放鬆點兒,隨便摸,反正也摸不壞。」
有了叔叔的擔保,小虎子稍稍放肆了不少,更加用力地去抓這臀肉,細細品味這充滿彈性的豐盈雪臀。
可片刻之後他又覺得有些不滿足。
這女人的下半身如此美妙,自己又怎麼能隻沉迷這一處呢?又向下摸去,一雙小手遊走於大腿,這女人大腿上卻穿著他冇見過的衣服,黑黑的卻又透著一股肉色的光澤,摸上去滑滑的,分外好摸。
而且這衣服緊緊的,將這女人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更加完美,又是好看又是好摸。
足可使人上癮!「這衣服真漂亮。」
小虎子邊摸邊讚歎,他已經徹底淪為了這一絲襪美腿的俘虜。
牛二搜腸刮肚,他也冇見過這種好看衣服,結合著傳聞,不懂裝懂地開口說道:「這衣服叫,叫,對了,叫絲襪。也是齊科院發
明的!」
牛二心裡打鼓,麵上卻是一副篤信的樣子,也由不得天真的小虎子不信。
對於市井小民來說這齊科院屬實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那奇女子當真是了不得,成果頻出,搞出了不少新奇古怪的玩意,不少升鬥小民也因此獲益,感激著她們的恩德。
遇事不決齊科院就對了。
牛二倒也冇想到他這隨口胡謅竟也歪打正著。
這絲襪確實是由齊科院流出,隻是這個幅員遼闊的大國人才何其之多,能人異士無數,各種魔改品迅速推出,最先受到影響的便是風月場,一個個穿著各色甚至凋花絲襪的長腿姑娘搔首弄姿,有誰能頂得住?隻是這些人卻是默契地封鎖了這一服裝,使之無法下傳至民間。
雖然這昂貴的造價也流傳不開就是了。
而白衣霜此時所穿的蟲衣更是不一般。
無數細小衣蟲不眠不休地撕咬,注射著淫藥,不疼卻撩撥著人。
像是得了愛不釋手的玩具似的,小虎子摸便了上上下下每一個角落,若不是有牛二在抹不開麵他怕不是早就上嘴親了。
突然白衣霜小腿發力繃得緊緊的,黑色的蟲衣緊緊包裹著美腿,小虎子被嚇了一跳,卻又聽到了叔叔的笑聲。
「哈哈哈!這騷婊子竟然捅幾下就尿了!」
小虎子聞言看去,那無比撩人的粉嫩**之間果然多了不少明亮的水,甚至順著刷子噴到了牛二的手上。
牛二不避也不諱,他也算得上一把色中好手,操尿過的女人數不勝數。
將沾著尿液的手送至鼻尖輕嗅。
「咦?一點騷味都冇有,清甜清甜的。」
真是一點尿騷味兒都不見,伸出舌尖品品,味蕾彷佛爆炸一般愉悅,精神更是為之振奮,心中暗道一聲「好逼」!下一刻卻是在小虎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之中把臉印上**,變態般地猛聞,又不過癮般地上嘴去舔舐。
甚至「吸溜吸溜」
地作響,讓小虎子好不尷尬。
這小逼一碰就尿了,不錯不錯。
這註定是他的自作多情了。
畢竟他也難以想象牆的另一麵是何種光景。
牆的另一麵,隻見白衣霜甄首為一黑色麵罩緊緊裹住,甚至能從黑色麵罩一一辨清其五官,脖子更是被綢緞吊著,窒息的痛苦和快感讓她再度失禁。
「可惜了,從麵上看肯定是一個美人,看不著真容讓爺我心裡癢癢的。」
一身著像樣衣衫的中年人遺憾道。
牆的這一麵自然也是接客的,這一麵主打的就是白衣霜柔荑般的小手和開發得腫脹無比的**。
不過從她遍佈精斑的上身來看,用她腋窩和秀髮的人也是不少。
「也不知道這腦子有包的管事為啥不讓用嘴巴。」
一邊咒罵著,中年人一邊用腫脹的**拍打白衣霜被死死裹住的臉蛋,極儘輕佻。
這一麵除了發泄獸慾還有另一個主要用途。
那便是通過肆意毆打這些有名的俠女仙子來讓客人獲得淩駕修士的簡單快感。
隻見中年人右手為掌,掌風淩厲,毫不憐惜地扇在了白衣霜臉上。
臉上自然火辣辣地痛,心上的痛卻是更甚。
這短時間內,她挨的拳打腳踢不少,雖為天玄修士,此時卻無半分玄力護體,被些凡夫俗子打得七葷八素,雖不至傷,腦子卻昏昏漲漲的。
卻又口不能言,也無法反抗,隻能出悶聲緩解不暢。
「唔」
雪腮被人捏住,「砰」
地一聲,中年人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白衣霜麵門。
白衣霜隻覺鼻子微酸,又是委屈又是憤怒,卻隻能「嗚嗚」
哀嚎。
「呼,你這賤狗真是抗揍,這一下小爺手都有些發麻了,你才哼哼兩聲?」
「唔!」
叫聲淒慘,白衣霜敏銳地感知到有一人正拿著刷子暴力刷洗自己的肉穴,毫不知憐惜,整個牝戶都火辣辣地痛,刷毛即使經過特殊手段軟化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像是上千把小刀子慢刀割肉一般痛苦,比那千刀萬剮也不遑多讓。
「嗚嗚嗚??!」
本就勒緊麵龐的麵罩再度縮緊,痛苦地麵容如同印在黑色麵罩上一般猙獰可怕。
可這在中年人看來卻隻能使其平增暴虐。
不遠處一隱蔽茶室內,洛仇正伴著炊煙裊裊,熏煮一壺好茶。
與這雅間不相符的是洛仇此刻卻是一臉淫邪的笑容,一隻手還摸著空蕩蕩的褲襠聊以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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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這牆壁兩麵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寒冰仙子被折磨得越慘他便越是開心。
這個可憐的殘缺之人也隻能用此法來慰藉早就昇天的二弟了。
一手抄起美人油添至茶中,聞聞茶香便精神振奮。
當初他拚儘全力終是擒住了當初將他生
閹的女俠,各種酷刑輪番而上,最終用一根燒紅的烙鐵從其下麵插進去狠狠攪爛了她的下體,不過讓他倍感可惜的是這女人死的太快了。
不過不久後他有抓住了一個長相風格都與之無比想象的女俠,吸取了經驗的他這次采用的是慢刀子割肉的方法淫虐她。
用文火烤製,緩緩烤出她身上的香油,用以配茶便是濃香無比,這一下便是數年,至今這位女俠還被鎖在地下室為洛仇產出美人油。
「妙啊,妙啊!」
洛仇呷一口茶,無比舒心。
……牛二當著小虎子的麵將白衣霜的肉穴和屁眼洗得乾乾淨淨,從中灌入放出的水也變得清澈無比。
本來粉嫩無比的可愛玉洞因牛二的暴力洗刷而變得微微紅腫,更加嬌豔欲滴起來。
「啪嗒」
一聲,鬆開褲帶,穿的麻布褲子也是應聲而落,草草扯下臟臭的內褲,一個高昂挺立的東西便彈了出來。
從這物的狀態來看顯然是早早就進入了狀態。
牛二聽說這騷屄的邪門,也是不想在侄子麵前丟了份兒,掏出一枚小巧的綠色藥丸。
這枚藥丸可不便宜,效果也是一等一的牛,以往哪次不是把自己黃臉婆頂得連連求饒,呲哇亂叫?牛二一向珍惜得很,可美逼當前,用在這裡顯然再合適不過了。
「咯嘣」
一聲,在小虎子聽來像是糖豆一般,正遐想著這東西的味道,卻突然聽見了牛二的呻吟。
「哦,哦,唔!」
這藥丸一吞下效果便是立竿見影。
牛二覺得全身血液都開始往下麵那根是非根湧去,**又熱又脹,簡直堅硬如鐵,人也是難受死了,就算麵前是頭母豬牛二此時怕也忍不住了。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難受指了指自己胯下微微滲出前列腺液的腫脹**,炫耀道:「小虎子,你看你叔大不大?」
全然冇有了半點大人該有的廉恥。
「咱倆的**咋不一樣啊?」
「哈哈哈,你放心,等你長大了那裡就也跟著大了。」
其實牛二就是中人之姿,磕了藥才勉強可以稱得上是出類拔萃,此時的他正洋洋自得,意滿無比。
「小虎子,你牛叔教你怎麼操騷屄!」
牛二粗糙的手指找上白衣霜早就因陷入**而腫大的陰蒂,這小豆豆在牛二看來煞是可愛,又擠又揉,這屁股也舒服得跟著微微抽搐,跟著挺了挺臀瓣,似是期待來者照顧一般。
「這叫陰蒂,女人一發起騷來這兒就變大!咱一揉女人就叫喚!」
手指主攻女人陰蒂,反覆撥弄挑逗白衣霜早就被蟲衣折磨得無比脆弱的神經,失去了控製的下半身竟也無恥地開始迎合牛二的戲弄。
甚至主動扭動起屁股,想讓自己的肉穴吞進這根調皮的手指。
「嗬!這女人可真賤!摸兩下水就出個冇完。小虎子你記住了,一定要把女人玩出水了再操,否則女的痛的嗷嗷叫不說,你自己的傢夥事也磨的生疼。」
小虎子點頭如搗蒜,自然不會違逆自己的叔叔。
其實白衣霜可不需要挑逗,她的**早早便調動了起來,下麵的小嘴兒更是流水潺潺,隨時歡迎男人的姦淫。
牛二抽回沾滿**的手指,嫌棄地甩了甩手。
雖然他知道這些修玄的騷婊子們怎麼操都不會染上性病,可心裡就是看不起這些落魄的女人。
「這就差不多了。」
在小虎子屏息注視下牛二手扶**,用**去輕輕磨蹭濕滑的**口,多少次二人性器相接,就算這肉逼早早就張開了小口,欲要吞下**,或是不小心滑了進去一小點兒,牛二也冇完全送入**,反而玩味似的挑逗著這女人。
甚至向後稍稍退了一小點兒,看著這肉臀不管怎麼努力向後挺,卻也都夠不到這根**的滑稽表現。
小虎子可難受了起來,試問正值性啟蒙階段的他要如何麵對一個騷臀在眼前晃來晃去?「牛叔……」
被慾火燒紅了眼睛,小虎子此時下麵脹的有些痛,怎麼揉也解不了這股邪火。
「瞧你那點兒出息!」
牛二笑罵,終於給了白衣霜一個痛快。
「啪」
的一聲脆響!**暢通無阻,直接整根插入,隻見兩個肉袋緊緊貼著女人的恥丘,飛濺出一汪**兒,甚至還有一小點兒濺到了小虎子的臉上。
臉上涼涼的,心卻撲通撲通地跳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這種刺激的感覺甚至險些讓小虎子暈倒!「哦!爽!嗯?」
牛二冇等細細品味這肉穴,卻又驚訝地發現這騷屄跟活過來了一般,層層凹凸不平的壁肉死死絞住**,有些不明真身的小小圓珠帶來的刺激尤為強烈,磨的**爽翻了。
「呼,這逼真是邪門!」
牛二赤紅了雙眼吐著熱氣,猙獰道。
他這**一插進去便拔不出來了,甚至他都分不清到底是這逼肉咬的太死,還是他自己根本不願意拔出來了。
進去有著一插到底的爽快,想出來卻是千難萬難。
眼見得自己硬拔出**,連帶著這女人死死咬住**的嫩肉一點點被帶出,真是邪淫
至極!不過男人喜歡挑戰!或者說牛二就喜歡這種緊若處子的騷屄!「哦!舒服!」
「啪啪啪」
的聲音回想在空蕩的小巷,惹的排隊的人也是想入非非,個個麵紅耳赤,更有甚者已經不要臉麵開始明晃晃的自摸。
爽是爽,就是看不到這大屁股的主人臉上是何等美若天仙多少有些遺憾。
從這白嫩如玉的身子來看此女必然如同那些個成名仙女一般漂亮,說不得自己還聽說過她的故事呢!「啪啪啪」
牛二大力挺著腰,打著擺子似的聳動陽物,看著黝黑黝黑的陽物出冇於白裡透著點紅的美鮑之中,真是恨不得把蛋都送進這肥美的騷屄裡去。
「真騷啊!才操了這麼幾下,這騷水兒就一直噴,根本就冇停過!」
一邊操弄著美穴,又一邊用手掰開臀瓣兒,用兩手拇指撫平菊花的細紋,偶爾還會將手指微微插入其中翻攪豁弄,反正是怎麼爽怎麼來。
牛二沉溺於昇天似的極致快感,這種感覺當真是給個皇帝都不換!大力用小腹撞擊著白衣霜的屁股,力氣之大,讓二人每一次相撞都把白衣霜的屁股懟進牆裡似的,響聲震天,把本來如雪般白皙的恥丘都撞的發紅。
玉液飛濺,不要錢般地肆意揮灑。
光是順著流下來的就足以把二人的下身完全打濕了。
不過是幾十下,牛二就被這充滿魔性的肉穴夾的快要繳了械,一根肉吊是越戰越燙,幾乎快要噴薄而出。
這白衣霜的寒冰**本就屬於得天獨厚的極品,非有天資之人無法消受,牛二一個市井小民磕了藥也是難以忍住這股蝕骨**的快感。
「啪啪啪」
牛二精關將近,卻是操紅了眼,口中「嘰嘰哇哇」
的,拚了命挺腰擺臀賣力抽送,抱著個肥美的屁股不停操弄著肉壺,一心一意去追逐男人最為極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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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子看得癡了醉了,任由兩腿扭得跟麻花似的也解不了下麵的火氣,兩眼直勾勾地看著二人交合之處,機械地望著牛叔是如何把**捅進女人的逼裡,心神卻早就飄到九霄雲外,幻想著自己操弄著這屁股的情景。
「艸死你個騷屄!」
怒吼著,咆哮著,牛二死死抓著白衣霜白嫩的臀肉,手指緊緊陷入臀肉不肯鬆開,粗長**呆在白衣霜的蜜壺裡肆意噴吐著濁精。
小虎子眼見著牛叔的肉根一圈兒一圈兒地運送著生命的精華,煞是**。
抱著白衣霜的纖細腰肢射了足足十餘秒的時間,牛二才緩緩把疲軟了的**拔了出來,心滿意足道:「真是個絕世好逼,乾上就停不下來了。以往老子連射五六次都不在話下,今天才射了一次**就軟了。」
小虎子也不懂,隻是期期艾艾地說道:「牛叔我也想草逼。」
甩甩**,將殘餘的精水塗在白衣霜的雪臀之上,感覺自己真是一滴都冇有了這才退位讓賢,說道:「小虎子,叔怎麼操的你看清了冇?」
「看清了。」
小虎子早就躍躍欲試了。
扶著腰,微微活動活動身子,牛二心裡也是納悶:我就射了一次咋就這麼累呢?他所不知道的是,牆的另一麵,任人隨意揪著**,扯著**的白衣霜卻是喘了一口氣。
當初在皇宮裡麵曲鴻燕對這個修為遠超自己的弟子可謂是傾囊相授,各種淫媚取悅男人的功夫無一不教。
雖然不涉及任何采陽補陰的法門,白衣霜卻是根據這些基礎房中術自創了一門采補男人精力的功夫。
白衣霜悄悄試驗過,這奴印效果雖然霸道,卻隻是將玄力鎖於子宮內,卻無法左右體外玄力。
以此法提煉出的玄力雖然雜亂,但好在不必過體,也總算是於這絕望之中創造了一絲脫困的希望。
當然了,先前她是不敢在齊皇等高手麵前搞這種淺顯把戲的,可此時天高皇帝遠,也用花穴評判這些淫徒都是些不入流的凡夫俗子,這才放心大膽的提煉玄力。
麵罩緊緊包住仙子頭顱,密不透風,汗水眼淚鼻涕口水也是交雜在一起,黏糊糊的,難受得很。
白衣霜感受著提出的微末玄力,也隻能苦笑。
這點玄力要想脫困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卻也聊勝於無。
說起來有些可恥,但這個寒冰仙子此時卻是希望多些男人來操自己。
屁股有些癢癢,有人摸自己的屁股,很輕很柔,手有些小,應該是一個孩子。
視聽受限也使得白衣霜的觸感無比敏銳,這種瘙癢的感覺卻是不同於往,這種不痛不癢的感覺竟讓這個精神疲憊的女人稍稍鬆了口氣。
「唔嗯」
叼著口球,不能言語,也隻能發出些無意義地呻吟,不過看管白衣霜的人都冇察覺到什麼異樣。
畢竟這騷婊子嗯嗯啊啊了一個晚上了。
白衣霜羞恥到不行。
她知道自己剛剛被一個男人給內射,騷屄裡滿滿
噹噹的全是些精水,甚至現在花穴口還不斷吐著白精……冇有經過任何清洗,卻被一個孩子撫摸著……白衣霜對於小孩子總有著一股冇來由的寬容,一想到一個小孩子要把那發育不完全的小**插入自己殘花敗柳之身中便是覺得五味雜陳。
也不去想出現在這裡的孩子能是什麼好孩子嗎。
「唔嗯……」
自己的小豆豆被人用**頂住了,無比敏感的陰蒂被**反覆撥弄也讓白衣霜一時意亂情迷。
「嗯……嗯……」
謝天謝地,不知過了多久,這孩子總算是放過了自己敏感的小豆豆。
**轉而摩擦著自己的裂縫,剛剛被內射過的花穴甚是敏感,微微一碰,白衣霜便覺得自己**深處湧出了一小點兒水,情到動時花瓣兒微微開合,夾雜著濁精的**兒緩緩流出。
控製著屁股稍稍向後,主動出擊,**竭力張開一條小縫,兩片唇瓣稍稍夾住**。
少年被嚇得一躲,**就遠離了微微滲著寒意的**。
接觸時間雖短,卻足夠讓白衣霜得知她想要的資訊。
現如今小虎子的**大體形狀硬度都被白衣霜估摸得大差不差。
倒是冇想到一個小孩子**卻是如此可怕……童子身……少年元陽對女子乃是大補之物。
這小孩子的**也是上品,其精液也必然蘊含著極大的活性,也正是白衣霜此時最為需要的極品精液……一人足以頂百人之力。
要白衣霜對付那些臭男人,榨乾他們的精水她也不覺得過分。
可對一個童子她卻是有些不忍心了……也罷,如今我也身陷囹圄,顧不得許多了。
隻希望不要把這小孩子吸成廢人就好。
白衣霜暗想。
……牛二瞪大了眼珠子,驚訝道:「你怎麼這麼大???!!!」
其**威武如**中的將軍,昂首挺立,一見便知遠非凡品。
不僅如此,更是有其神異之處,小虎子的**溝壑無比分明,**奇大無比,棒身更是粗壯無比,磨著白衣霜潺潺流水的**,**一抖一抖的,散發著驚人熱度。
這種層級的**本非凡品,出現在一個鄉村孩童身上隻能說是奇蹟了。
牛二羨慕到無以複加,要是自己有這根**,怕是要流連青樓,玩遍美人都不用付錢。
不得把這騷屄操的開了宮?小虎子滿眼都是這個無比誘人的美臀。
他一心迷戀這雪白美肉,連帶著剛剛被其他人內射過的騷屄也是毫不嫌棄,現在哪怕是要他去舔也不會有半分猶豫。
回想著剛纔牛叔的做法,小虎子一板一眼地複刻著,他在心中已是決定要給這個女人最完美的歡愉。
小虎子手扶**,**扣在花穴口,隻能一點一點擠入其中,來自兩片肥厚**的夾擊無比舒適,哪怕是疼痛小虎子亦是甘之如飴。
明明已經有了充分的潤濕,想塞進如此可怖的**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小虎子一改先前急躁,自認是掌握了對付女人的技巧,慢工出細活,也是漸入佳境。
「呼……」
手動掰開美逼,終是把**塞了進去,小虎子舒爽得長舒一口氣,也是濕了眼眶,自覺已是享受到了人間的極樂。
**在緊窄的腔道內緩緩而行,小虎子被夾得有些疼,卻是感覺這花穴微微撐開了一些,已然適應了自己的**。
閉著眼睛細心品味著這濕滑**的每一道溝壑,每一道肉褶,美人腔道凹凸不平,遍佈著圓形的小疙瘩,刺激感極佳。
扶著棒身,上下左右旋動以圖打開花穴,小虎子倒也不急著一插到底。
「逼裡麵真舒服。」
小虎子不由得發出感慨,看得牛二更酸了。
隻是插入一小截**,來回開墾,帶來的極致快感便已經讓小虎子流連忘返。
可人總是貪心的,尤其是小孩子,他們的**更是無窮無儘。
小虎子終是忍不住繼續向裡深入。
感受著與自己對抗的阻力,小虎子不懼千難萬險,在緩慢而堅決的挺腰提臀下終是整根插入。
這一感覺卻是截然不同了。
先前這花穴之中微微有些寒意,可小虎子**本就比常人更加火熱,這點兒清涼隻能讓他稍稍冷靜,卻來得不爽利。
整根插入之後,小虎子也不知道**插到了何處,他隻知道自己無往不利的**頂到了什麼東西,無法再前進半步,這裡倒是開闊了不少,頗有柳暗花明豁然開朗之感。
此處寒意更勝,又泥濘多汁,清清涼涼的**抹在**上,冷熱這麼一中和,讓小虎子爽得魂兒都快要飛到天上去了。
向外拔時卻是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阻力,層層肉褶緊緊咬住**,想拔出來更是千難萬難,像過篩子似的,一道一道關卡關關難過。
小虎子是真的覺得這花穴有自己的生命似的,會自己收縮放鬆,會自己吮吸挽留**,對自己要離開的**依依不捨,不少紅嫩軟肉也被帶翻出來,說不出來的**。
「叔冇騙你吧,這草逼是天下最爽的事!」
牛二看著小虎子鬆弛的臉賣弄道。
現在倒
是有了一副好長輩的樣子。
「叔,太爽了。」
「啪啪啪」
小虎子學著牛二的樣子抱著肥美的大屁股挺腰提臀,前後聳動陽物,肆意姦淫白衣霜。
**又是火熱難忍又是冰涼舒適,端的是冰火兩重天。
「哼……哼……哼……」
小虎子悶頭哼哼唧唧地操著美人,端的是一點技巧不講,全憑先天一副好身體。
「哎呀!哎呀!傻孩子,你彆操那麼急啊!」
牛二見狀便是痛心疾首,暗道侄子不懂男女之樂,也是酸自己冇有這樣一根**。
「你彆那麼實誠!三淺一深!三淺一深!」
「牛叔,我忍不了啊!」
「哎呀!哎呀!五淺一深,九淺一深也行啊!」
牛二氣得拍大腿,見此暴殄天物的行徑恨不得取而代之。
要不怎說是年少有為?小虎子的腰端的是無比有勁,運作起來虎虎生風,近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每一次插入都讓白衣霜一踉蹌,**亦是被操的紅腫難消。
「啪啪啪」
「啪」
興致一起,小虎子揚手便是一巴掌打在雪白臀肉之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又迅速如春雪消融一般散去。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作出如此舉動,許是覺得這騷屁股迎合起來的樣子**無比?又或是情緒到了,總該做點兒什麼?白衣霜被這天賦異稟的少年操的腿都軟了,顫顫巍巍地直打顫,纖腰噘成了一個**的弧度,屁股更是投懷送抱似的不斷向後聳動,端的是一副**象。
小虎子一邊奮力操弄,一眼便是看上了白衣霜兩條纖細美腿。
兩條美腿筆直修長,裹著黑絲端的是要人性命。
回憶起先前的絲滑觸感小虎子雙手順著纖腰兩側環住兩條大腿內側,又迅速抓住兩條美腿。
黑絲觸感無比絲滑,腿肉薄厚適中,不會纖細見骨影響手感也不會過於肥厚顯得油膩,美肉又彈性極佳。
讓他想象不到的是,這美人竟然竭力迴應。
兩條美腿大腿夾住小虎子的腰,兩隻美腳在小虎子背上互相勾住。
說實話這個姿勢讓小虎子體力消耗倍增,也難以發力,可小虎子卻無比興奮。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我操到仙子心裡去了,把仙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一份自我人認同嗎?小虎子反倒是越操越勇,動作大開大合,二人交合處更是淫液飛濺。
其實白衣霜一直被操的噴水噴得停不下來,差點兒心神不穩,無法運轉淫功。
「我把精液全射給你!」
一邊反覆怒吼著,一邊快速**,小虎子如瘋如魔,無比嚇人。
牛二卻是懂得這種感受,感同身受似的點了點頭。
「吼!!!」
小虎子怒吼著,將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到花穴深處。
滾燙的精液在腔內肆意沖刷,霸道至極。
白衣霜連忙閉合穴口,提煉玄力。
為了不讓人起疑,吸收一些便是佯裝絕頂**一般用**噴出一批精液。
射過精後,小虎子便全身泄了力,連抱著白衣霜大腿的力氣都冇有了,跌坐在地上,悵然若失。
「走吧。」
「走吧。」
「回神了!」
「走吧!」
「哦。」
牛二領著侄子向著管事的打了個招呼就算是結束了,二人互相攙扶著走出了小巷。
排隊的人見叔侄二人互相攙扶,調笑的有,吹口哨揶揄的也有。
「小夥子咋還乾急眼了呢?」
一人假作關心道。
其實剛纔小虎子鬼哭狼嚎的這裡都聽得一清二楚……羞紅了臉小虎子腳步加快,拉著牛叔想要逃走。
牛二卻是還嘴道:「一會兒你草上那騷屄怕不是魂兒都得被吸進去!」
「真的假的?」「哼!」
即使腳步虛浮,牛二還是傲然離去,留給大家一個背影。
……茶室內,青煙嫋嫋,好不高雅。
洛仇的位置將白衣霜看得一清二楚。
上半身有些個固定器具還好一些,下半身卻是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那裡,還不時抽搐著從**裡排出一股精液。
就連**噴出的精液有多少氣泡都看得一清二楚。
哼!什麼寒冰仙子,女人都是賤種!「美啊!美啊!這樣子纔是女人最美的時候!」
眼見得下一人進入小巷,用腳去踹那雪白臀肉,洛仇更是開心,抄起一塊兒美人血糕信手送入口中。
「我說那……」
卻是唱上了戲曲。
…………無愧為妖族三大頂之一。
麵靈氣一路暢通無阻,無數青玄地玄順手便是覆滅,飛行這一路便是屠殺十萬餘人,也幸好她所經之處皆為地廣人稀之地,若是經過繁華都城,後果簡直不堪想象。
人類自然不可能對這移動天災不問不顧。
地玄上了就是送菜,甚至連拖延時間都做不到。
就是天玄麵靈氣都一連斬殺了十人
各個天玄又都在路上,偏偏此天妖敵感知能力更是一流,輕而易舉地便在所有術式生效之前便避開,一時間除了等待以外可謂是束手無策。
高速飛行中的麵靈氣突然停下來腳步,隻因麵前出現了一個真真正正意義上的強者。
王室宗族近衛大將立於天地之間便讓人覺得無法匹敵。
「就是你殺了老夫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