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仙子錄】(13)命定如此
2022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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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仇一臉邪笑地坐在偏廳中等候自己的拍賣品,其實他有資格競價的奴隸少之又少,即使有幾個錢也根本不可能有實力同那些根深蒂固的豪族相抗,也是多虧了這件拍品是本身有著三天期限的「殘次品」。
想到那張聖潔冷傲的臉蛋手就摸到了褲襠的位置輕輕揉搓,雖然他早就被人割去了男人的寶貝……也正是從那時起洛仇就變得偏激而嗜虐。
不一會兒白衣霜便進到了屋子裡麵,隻不過是被人用鎖鏈拴住了雪白的脖頸而牽進來的。
拍賣所對於客人的提議一向從善如流,把這位寒冰仙子裡裡外外好好清洗個乾淨,換上了一身由洛仇提供的黑色緊身衣。
身體本就極美的白衣霜被迫換上了一身泛著光澤的黑色緊身衣,這件古怪的衣物將精緻玉體包裹得嚴絲合縫,能夠清清楚楚地勾畫出精緻女體,自脖子以下儘數被包裹,甚至將她胸前的兩個小點都勾勒了出來。
雪顏慍怒,乾淨清澈的眼眸之中似有業火,白衣霜自然不可能對這個冇有奴印的傢夥和顏悅色。
殊不知這種絕不屈服的樣子卻正中下懷。
「妙極妙極!」
洛仇拍著手,對這幅皮囊滿意得不能再滿意,顯然白衣霜這個層次的仙子足以稱得上是他過手的最完美素體,能夠完美地將他心中的暴虐激發出來。
「唔」
白衣霜有些痛苦地皺皺眉,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看出她身上的黑衣正在不斷蠕動著。
這哪裡是什麼衣服,分明就是無數細小的蠕蟲!這些鬼東西簡直是無孔不入,白衣霜全身奇癢難耐,每一寸肌膚都在微微刺痛,卻又有一絲舒爽?洛仇欣賞著仙子彆扭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嘴上笑道:「哈哈哈,白衣霜,我這寶衣的滋味兒如何?」
「無恥!」
「哈哈!」
洛仇大笑,兩手做了個手勢,兩邊手下心領神會一同走上前來。
一個下人毫不憐惜地捏住美人下頜,強迫她張開薄唇,下人們可冇有閒情逸緻欣賞白衣霜的口齒,按下心中的癢癢強行給她套上了口球。
動手的那個下人還偷偷聞了聞手上殘留的美人香涎,胯下那東西不情不願地立了起來,也幸好他的傢夥算不得大,冇讓洛仇看出端倪來。
「嗚嗚嗚」
白衣霜戴上了口球,聲音含糊不清,不論怎麼想吐出這東西都是徒勞,隻能憤恨地盯著這個她從前看不起的富商。
「我這寶貝和仙子真是相配,隻是可惜我隻有仙子三天的支配權,否則我一定把你的嗓子毒啞了,性奴可不用會說話,隻要會**就好了。」
洛仇侃侃而言,而白衣霜隻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另一個下人拿了一個黑色的袋子,袋子裡裝滿了黃白腥臭的粘液,經曆過調教的白衣霜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卻不知道這東西有何用。
這個量也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快給仙子戴上。」
戴上?白衣霜心中疑惑。
另一個下人心一橫,迅速將袋子扣到了白衣霜頭上,迅速收緊了袋口。
袋口緊緊閉合,端的是一滴不漏。
白衣霜怒不可遏,難以想像這些人竟然把自己的頭泡在了精液中!在擠壓之下,腥臭的精水從口鼻灌入,窒息般地感覺讓她無比難受,更讓她難受的卻是她的處境。
當初何等風光名動天下的仙子卻淪落至此……?白衣霜感覺這頭套卻是在不斷縮緊?黑色袋子不斷收縮,最後甚至緊緊貼合白衣霜的腦袋,就連麵上五官都被勒的一清二楚。
窒息之下,兩條**夾緊,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都變得堅硬無比,漸漸無力掙紮……片刻之後頭套漸漸膨脹,白衣霜顧不上腥臭的精液隻得大口大口呼吸。
如果此刻摘下了頭套的話,就能看見白衣霜整個腦袋都塗勻了一層精液,什麼聖潔高冷統統都不沾邊……「這頭套會不斷收緊放鬆,收緊放鬆,仙子可以放心,這東西會在卡在仙子昏迷前放鬆,不會要了你的性命。」
被帶了口球頭套的白衣霜連開口咒罵的機會都冇有,隻能「嗚嗚嗚」
地表示抗議。
如果玄力冇有被封印的話,僅僅一個眼神就能將這個得誌小人碎屍萬段。
「該選個風水寶地讓仙子開張了!」
開張?*********小巷裡全身都複於黑衣之下的白衣霜被迫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姿勢。
許是為了加快效率,白衣霜玉體被一麵薄牆前後分開,纖纖細腰完美卡入了牆上開的小洞,讓她不得不噘著腰動彈不得。
精心調教過的高度讓她不論怎麼安置兩條纖細緊緻的美腿都異常難受,不得不雙腿微曲,足尖點地,屁股和大腿形成的完美曲線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癲狂;牆的另一麵是仙子的上半身,細長的脖頸被鎖鏈吊起,提溜白衣霜的腦袋,讓她不得不揚起臻首,挺起兩團渾圓的**。
纖薄的蟲衣就像是彩繪一般,白衣霜全身上下每一處羞人的細節都無法隱藏,不過好在不論哪一邊都無法知悉她的身份……
洛仇現在白衣霜的屁股後麵,手持兩根粗長的黑色玉勢,淫笑著用栩栩如生的**去磨蹭她的兩片**。
隨便幾下待到白衣霜那裡微微濕潤之後,**避水,如同陽春白雪一般消融,迅速露出她**本來的樣貌。
緊緻的粉穴微微開合,內裡的軟肉煞是迷人,可洛仇即使有心亦是無力。
沾染**,即使經過了一層潤滑插進去也不算輕鬆,洛仇緩緩把玉勢插進迷人的玉洞,看著穴口死死裹住玉勢,包裹得嚴絲合縫,即使是看著都能明白這位寒冰仙子的美穴多麼緊緻。
白衣霜下半身本能地吃力,異物插入的感覺可算不得美妙。
經曆過齊皇的花式調教之後,這位寒冰女悲哀地發現她現在光憑這股酥麻溫潤的感覺都能知道插入的異物大小形狀如何,給她一張紙,甚至可以把形狀勾勒得一絲不差。
頭套一點點縮緊,窒息的感覺再度襲來,白衣霜冇有半點往日的餘裕像是脫水的魚兒一般劇烈掙紮,卻也隻能一點點的脫力。
洛仇欣賞著仙子因窒息扭動著臀部,兩條秀腿無助地扭動,最後又像一灘爛肉一般失去掙紮,心中充滿了嗜虐的快感,竟是狠狠推了一把玉勢,讓之插的更加深入。
「嗚嗚嗚」
牆的另一邊傳來不真切的哀鳴,洛仇淫笑著擺弄著白衣霜的屁股。
臀型真是美極了,像是水蜜桃一般圓潤,抹了兩把,臀肉豐盈又有彈性,手感比往日那些女人強上太多太多了。
假**隔著黑色蟲衣抵在菊花洞口,白衣霜本能地感覺菊花一緊,隨即又驚慌失措起來。
齊皇自然是不可能放任這塊兒美肉不享用的。
白衣霜的菊花在皇宮之內都算的上是極品,也冇少被齊皇臨幸,白衣霜的直腸早早就被玩個通透,可往日都是經過了潤滑的,如今洛仇卻是要「旱地拔蔥」。
「讓你的騷屁眼放鬆點兒。」
見白衣霜死活不肯配合,洛仇不滿地拍拍雪臀。
白衣霜搖著屁股躲閃,卻是不知道這一幕有多麼誘人。
「唉,」
洛仇歎了一口氣,繼續道:「仙子不肯配合的話就彆怪我無理了。」
洛仇用口水潤了潤中指,將最長的手指抵在洞口,用指腹輕輕揉弄嬌嫩的菊花。
夠軟嫩,稱得上是極品了。
洛仇暗暗在心裡打分,一邊擠入一個指節,來自四麵八方軟肉的壓迫感十足,緊緊套弄著這一根手指,似有十足吸力一般,將這根手指向內裡的無底洞吸去。
「哦?仙子你這騷屁眼可真是主動啊!」
不過這後庭再美妙也隻是配菜罷了,畢竟大多數人都會用的還是下麵這張濕潤的小嘴兒。
輕輕活動手指,阻力大的驚人,卻難以阻擋洛仇向伸出探索。
待整根中指都套進去後,指頭髮力四處擴張,評判道:「深度尚可,不過夠緊緻,菊肉夠柔軟,是個上好的**套子。」
試探之後抽出手指,洛仇看著指上的細密腸液鬼使神差般地伸到鼻尖輕嗅,隻覺清香撲鼻,有種說不出來的通透之感。
不知道與她齊名的那個赤焰仙子的身子有多美。
洛仇暗暗想著。
有過先前的開拓,玉勢的插入就輕鬆了許多,至少不會像之前那般完全無法插入。
看著本來嬌小的菊門一點一點地撐開,徹底變成了玉勢的形狀,繃緊的菊肉甚至讓人擔心會不會裂開見紅。
洛仇自然不可能憐惜美人,想像白衣霜兩個迷人的小洞被那些臭男人插爛射滿精水,這個迷人的屁股被染上白濁的樣子便無比期待。
白衣霜自然覺得無比窘迫,可屁眼和**裡的異物卻讓她很有感覺,尤其是玉勢**的冠狀溝磨的她相當舒爽,兩個**便是夾得越來越緊。
在一旁插上了十文一次的牌子後便宣告修玄界赫赫有名的寒冰仙子開始接客了,隻要十文錢就能抱著這個大屁股肆意地射上一次,讓名滿天下的大人物為你當一回精盆。
想來白衣霜這三天有得忙了。
退至一邊隱密的茶室,洛仇饒有興致地為自己斟上一碗茶,期待著第一個人發現這個頂尖尤物。
嘿嘿,即拔即用。
*********意識從根源之處歸來後,衛齊失眠了。
凝心靜氣,觀望識海之中那張富有神秘色彩的利弓,心緒難以平靜。
雖然不知道來曆,但光是從外表來看就能知道這乃是神兵。
僅僅是窺探便覺得心悸不止,衛齊也不知道手下這張弓是福是禍……自己和神兵利器的相性真的是差到了極點……如果以那種龐然大物為敵的話,不抱以粉身碎骨的覺悟便無法戰勝吧?此物或許是自己唯一的勝機也說不定。
「明天就是黑蛟化龍的日子……」
花豔紫承諾過給自己一個複仇的機會……現在理應用玄力打磨自己的鋒銳,平複自己的雜念。
然而此刻卻心有煩惱,又無人可以訴說。
往日的話還有師傅,沐雪,宗主還有長老們可以傾訴……本來是想找可靠的前輩花豔紫詢問順便傳遞一下那個女人的話,花豔紫和太子一同出去不知所蹤,留下那個同為天玄境的女人在隔壁房間…
…那,出去走走,順便踩踩點好了。
*********冷妙竹泄過身,藥力退散,神智微微清醒之後便告彆陳吉匆匆離開了拍賣場。
她身負使命來到現世,第一個找上的便是曾經留有恩情的陳家。
可讓她失望的是陳家經曆過一代又一代的變遷之後陳家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陳家了。
冷家留有的惡毒禁製也被他們破解了,甚至還想反將一軍貪圖冷家血脈……陳家似乎有把自己當成貢品獻給某個大人物的意思,雖然發現的夠早跑的夠快,可還是被下三濫手段陰了……不過因禍得福和那個漂亮的女人發生些美事也不錯。
高調上台故意吸引陳家的注意力,暗暗釋放替身兵分兩路,想來陳家應該被替身耍得團團轉吧?蠢貨就是蠢貨!即使經過千百年也冇有分寸長進!冷妙竹心想,身穿從拍賣場順來的男裝尋找著藏身之處。
卻不料……「冷家女可真是令人心動啊!」
昏暗小路的另一邊陳家的蠢貨陳吉依樹而立,冷眼看著冷妙竹,麵上是與之不符的睿智。
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冷妙竹心想,相處時間雖然短暫,可足夠讓她看出這個陳家子誌大才疏,是個十足的蠢貨,此刻應該被自己的替身耍得團團轉纔是。
偽裝嗎?又不太像,姑且試探試探好了。
「你是誰?為什麼裝成陳吉的樣子?」
陳吉啞笑,低聲道:「你在說什麼傻話?這具身體的確是陳吉冇錯,如假包換。」
唔,來者毫不掩飾,應當是有恃無恐,能夠完美奪取陳吉身體的控製權,還知道早早遁入斷界的冷家,隻怕是天玄境巔峰的高手。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想心平氣和的談談。
隻怕,來者不善啊!「前輩冇必要為難我一個小輩吧?」
此時最好的處理手段就是圈養。
反正自己不過是繼續加註,將資源投給潛力最大的備用品而已。
如果能和那個女人合道的話,成為人類新的「聖王」
也不無可能。
「想給你挑選一個好男人罷了!」
「如果是陳吉這種廢物的話還是免了吧。」
冷妙竹果斷回絕道,她還有幾分底氣,僅僅隻是憑附的話,她冇道理會輸。
「放心,絕對是配得上冷家血脈的好男人。」
冷妙竹擺好架勢,用行動來表明態度。
不斷在心中找到優勢條件,此刻氣勢如虹!先進行試探,從中找出破綻。
出於自己和陳吉背後傢夥的實力的清晰認知,冷妙竹也不打算以巧取勝,打算一力降十會!「那就由小女子試試前輩的身手好了。」
告知之後冷妙竹身形一閃,高高躍起,從上至下就是一擊勢大力沉的鞭腿。
以這種招式起手無疑是很蠢的。
可冷妙竹認定附身陳吉的那個人會硬接下來。
陳吉冷眼看著冷妙竹舞蹈般的動作,也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麼。
無非就讓一條手罷了。
反正不是自己的身體。
冷笑著用手硬接,也冇什麼好說的,無非就是兩股玄力和力量的碰撞罷了,陳吉修為遠遠不如冷妙竹,可硬接下一招還是做得到的。
「啊!!!啊!!!」
陳吉發出嘶吼,疼得冷汗直流,忍住劇痛竟然一下子跪在地上弓起了身子,看上去真是狼狽極了。
畢竟身體不是自己的,疼痛就留給原主人好了,氪彆人的命去戰鬥纔是最爽的。
「我的手!!!」
聲音淒厲如同厲鬼。
冷妙竹眼神一凝,心知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破綻,立刻凜然出手,以掌為刀向著陳吉的腦袋橫劈而去,如果這一下打到了就足夠將陳吉的腦袋打爆!似是早有預料一般,陳吉邊哭喊著邊俯下頭顱,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危險的手刀。
可這也讓他身體的平衡亂掉了。
一擊不中,冷妙竹也不灰心,轉而一腳抽出。
隻可惜為了求穩,她冇有選擇收益最高的頭顱,而是胸膛。
這一腳避無可避,陳吉的身子如同箭矢一般飛出老遠,落到地上滾了幾圈才穩住身形。
冇有繼續追擊,冷妙竹盯著自己的右腳。
鞋子不知何時被順走,僅僅剩下的潔白的羅襪,這一出乎意料的事情大大沖洗了她得手的喜悅。滾至一邊的陳吉慢慢悠悠地起身,拍拍塵土,好像個冇事人一般。
「我還以為剛纔那一腳足夠踢暈你。」
冷妙竹盯著陳吉的身體說道,著地的右腳微微調整調整以驅散那股不適感。
「陳吉的確被你踢暈了哦,甚至連骨頭都斷了幾根不過我隻是接管了他的身體而已,一切痛感都由他來承受。」
「還真是惡劣啊,你把陳吉當成了玩具?」
冷妙竹不喜歡陳吉,卻還是忍不住同情這個可憐人。
如果落到這個殘忍的人手中……冷妙竹想都不敢想。
「不攻過來嗎?」
「繼續打下去,陳吉會死吧?」
如果繼續戰鬥下去,哪怕是小傷也會不斷惡化,何況剛剛自己切切
實實地踢到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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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膽寒的是,陳吉笑道:「你不是懷抱著殺意在進攻嗎?為什麼會在意陳吉的小命?」
冷妙竹不怕殺死陳吉,得罪陳家。
卻會為這個陳家子感到惋惜。
至少人不應該這樣毫無尊嚴地死去。
比起繼續任人玩弄下去,或許殺了他才更好吧?下定決心後,冷妙竹調整架勢,用玄力凝結出三尺冰劍。
冰晶浮散,冷妙竹宛若劍仙。
陳吉對此視若無睹一般,發出了宣告:「剛剛是右腳的鞋子,這次是你左邊的袖子。」
看來陳吉已經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支配權了。
之前還以為是陳吉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鞋子。
無言地進攻,冷妙竹持劍而上,挽起劍花,一劍刺出。
陳吉瞳孔中映著宛如劍仙一般華美的冷妙竹,四周冰晶飄散,反射著她的倒影,這一劍在陳吉眼中就如同從四麵八方刺來一般,避無可避。
然而,這一劍刺空了。
陳吉險而又險的堪堪避開。
以冰晶的折射來造成幻象,對付身經百戰的高手還不夠格。
一劍不成,冷妙竹迅速調整好姿勢刺出下一劍。
刺空繼續刺空繼續刺空……冷妙竹一連使出各種招式,劈砍刺挑,無論從各種角度的攻擊都被陳吉「堪堪」
躲過。
一連失利無疑打消人的氣勢,一連串的劍招過後她也難免微微喘上了氣。
明明動作無比遲緩,卻偏偏能完美躲開自己的劍招。
論身體能力和反應都應該是自己占優纔對,可為什麼?或許,這就是經驗的差距吧?「嘶拉!」
稍稍走神,一時不察,陳吉反手成爪便抓住冷妙竹的袖子用力一拉便將她左邊的袖子拉下。
潔白的藕臂暴露在空氣中,讓冷妙竹也冷靜了不少。
「看來你的戰鬥本能還冇有培養起來呢!」
陳吉輕笑道。
嘲諷無疑讓傲慣了的冷妙竹惱火,可她此時比誰都更瞭解自己和對方實力上的差距。
哪怕是操縱剛剛突破地玄境的陳吉也能夠赤手輕鬆戰勝地玄境巔峰的自己。
正麵硬打是冇有勝算的,對麵還有玩兒心,倒也不急著逃跑。
隻怕繼續戰鬥會引來其他人。
「大可不必擔心引來其他的人,我已經部下遮蔽的術式,地玄境之下的人是不會發現這裡的。」
似是看出冷妙竹的顧慮,陳吉開口說道。
分出玄力維持術式還能輕鬆戰勝自己嗎?真是有點灰心。
「說不定你可以和我的妹妹過手。」
「你的妹妹?」
冇來由的一句話屬實是勾起了好奇心,陳吉開口問道。
提起親人,冷妙竹卻是一副寂寥的模樣。
她緩緩開口道:「我的妹妹冷血薇被大家稱為仙人轉世,是個了不起的天才。」
冷妙竹必須承認冷血薇的天資,那是眾生難以企及的天才。
也是將斷界拉入萬劫不複的深淵的惡魔。
見識過真正的天才,或者說她本身也是一個天才,自然也冇往心裡去。
「認命了嗎?」
如果要複仇就絕不能在這裡倒下。
在延續冷家的血脈之後,自己就會去向她複仇。
「還要謝謝前輩讓我打起了精神。」
哦?莫名其妙。
不過這個表情看上去清爽多了。
或許這份傲慢和惡劣的個性可以為我所用。
冷妙竹心想。
「那這次我就稍微過火一點好了。這次我會讓你屁股露出來。」
無視掉惱人的話語,冷妙竹再次提劍而上。
風格更改的有點快。
冷妙竹挽著劍花,蓮步輕移,步伐飄忽,轉體,旋轉,一招一式連貫而順暢,打得華麗而漂亮,頗具美感,如同舞蹈一般優雅而華麗。
如同戰鬥之舞一般,硬要說的話,像是使用於祭祀的劍舞一般。
偏偏卻又兼顧了戰鬥,詭譎而神秘,捉摸不透劍路。
以快打慢被後發先至剋製的話不如把節奏放下來。
冷妙竹轉體,背脊挺得筆直,臀部翹而渾圓。
挺好看的,屁股挺而翹,視線完全凝聚在屁股上了。
挺適合後入的。
冷妙竹完美收斂殺意,背對著陳吉突然發難一劍緊貼自己腋下向後刺出。
「噗嗤」
的確有刺入血肉中的感覺,得手了。
回首,冰劍從左胸膛刺穿,無疑已經刺穿了陳吉的心臟。
想要看看前輩的表情,緩緩抬頭,反而是冷妙竹嚇了一跳。
因為陳吉一副戲謔的表情,絲毫不
顧自己汩汩流血的胸膛。
為什麼?陳吉趁她愣住的那一瞬間自爆般的抱上來。
腰被抱住,完了。
冷妙竹心想。
屁股被死死抓住,又疼又酸。
「嘶拉!」
屁股一涼,守住屁股嫩肉的布片被一同撕下,冷風吹入,激起一絲涼意。
能感知到陳吉的心臟默默停止跳動,連同呼吸也一同消失了。
「陳吉應該死了纔對,為什麼?」
迅速掙脫了陳吉的鉗製,冷妙竹重新擺好架勢,冷著臉詢問道。
隻是屁股傳來的涼意讓她多了一分羞恥。
「我從一開始不就說了嗎?我操縱的是陳吉的身體。」
真是惡劣的傢夥!哪怕是死亡也不能讓陳吉超脫,死後也會成為那個人手中的提線木偶。
可是陳吉的的確確是死了。
陳家一定會以此為由占據大義來展開抓捕。
多麼可悲的傢夥,哪怕是死亡也會被親人利用,為這個世界所玩弄。
就此撤退比較好吧?退意萌生,冷妙竹後退半步,卻聽到了陳吉嘶啞的聲音。
「接下來就要檢查檢查你的處女膜嘍!」
攻守之勢異也。
占據著身體素質的絕對優勢,冷妙竹發現自己能夠招架得住?不管招式千變萬化,也終究不過是幾個基礎動作而已,隻要眼睛跟得上,反應夠快,就能夠招架。
漸漸的,習慣了陳吉攻勢之後,冷妙竹死死盯著陳吉的肌肉律動,想要從中找出一些破綻。
陳吉一拳一掌,愈發淩厲狠辣,哪怕捨棄了自己最為熟悉的術式,光憑著豐富的戰鬥經驗也可以壓製住這個地玄境巔峰的小丫頭。
隻是這個身體實在是費拉不堪。
不然何須醞釀如此之久?一拳舉重若輕,複而為雙指,意在戳冷妙竹的雙目,冷妙竹冇有招架也冇有反擊,采取了後退。
這個角度也唯有後退才能保證視線不受阻攔,能夠將對方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本以為這是一記虛招,卻不想他來勢洶洶,哪怕破壞了自身平衡也要繼續攻擊,冷妙竹心中一喜,打算避過這一招便貼身短打徹徹底底占據主動權。
不想哎?!反而是冷妙竹一時不察,為地形絆住,右腳一發力迅速穩住身形,陳吉的一擊推掌卻正中胸口。
被一擊打退,卻被人抓住了手,被強行拉了回來,陳吉二指併攏照著冷妙竹幾處大穴點去。
「唔?!」
冷妙竹痛苦地悶哼,玄力被強行封入了經脈之中,她明白對方是不打算繼續玩下去了。
為什麼?自己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纔對?冷妙竹驚疑不定,神色複雜,唯一敢肯定的是她心有不甘。
大概是對手給的壓迫感太強了,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觀察對手的招式中,才忽略了周圍的影響。
「嗯哼?」
冷妙竹能從陳吉一張死人臉上讀出一絲得意的賣弄。
「嘶,嘶,越是想關注對手破綻的人往往學會露出破綻。」
陳吉口齒都有些不清晰,看來身體的死亡會影響這個人的操縱。
這也是前輩不再玩鬨下去的原因吧?自己和高手比起來還差得遠了。
「血液開始凝固了。」
陳吉自言自語道。
「畢竟距離陳吉死亡的時間不短了。」
「你不害怕?」
「畢竟前輩不可能會用這具屍體對我做什麼吧?」
落敗之後反而讓冷妙竹頭腦冷靜下來。
冷家女最為寶貴的就是其蘊含巨大能量的處女血了吧!第一次交合能夠給男方帶來巨大好處,給一個屍體用也太過浪費了。
這個前輩說要把自己交給其他男人,應該不會碰自己。
如果本尊能趕過來的話大概早就過來了,有其他外援的話也早就上場了吧。
自己還有逃跑的時間。
而且,從陳吉死亡的那一刻起,隔絕的術式便已經失效了。
何況「這具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了吧?」
胸膛被開了個大洞的人無論在哪裡都是被關注的對象,陳家在這裡又有些影響力,大概率會帶自己藏起來。
看著冷妙竹鎮定的樣子便覺得有些不爽。
扒開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開了一個洞的胸膛,恐嚇道:「嘶,嘶,控製你的身體不就好了嗎?」
「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做到的,但你現在應該做不到吧?」
一切術式運作的基礎都是玄力。
而屍體的玄力隻會逐漸消散。
「哼!」
算是默認,陳吉冷哼一聲,俯下身來,繼續說道:「先開檢查檢查你的處女膜是否健在。」
被完全失去溫度的手掰開大腿,被屍體肆意擺弄的屈辱感充斥著心頭,冷妙竹慍怒卻也無計可施,隻能合上美目像條死狗似的任其妄為。
扒下男裝褲子,露出漂亮的**。
大腿嫩肉白淨軟糯,**粉粉嫩嫩,似是有著一層熒光似的,如夢似幻,聞著若有若無的香味,就連屍體都為之振奮。
「嘶……嘶……不愧……是
……冷家……女……」
私處真是漂亮,看來還冇有進入發情狀態,紫色的淫紋冇有顯現,不過破身之後一定要收到身邊好好玩上幾天。
這姑孃的蝴蝶逼還真是好看。
正要扒開兩片肥厚的**觀賞內部構造,卻忽然聽聞一聲大喝。
「住手!放開那個姑娘!」
嗯?!他怎麼來了?來者一身黑色勁裝,長髮飄逸,劍目星眉,是個硬朗俊秀的美男,正是出來散心的衛齊。
衛齊簡直不敢想像在這夜裡竟然有兩個男人公然???因為好奇多看了一眼才發現,被推倒在地上的人哪裡是什麼男人,分明就是一個男裝俏佳人。
也多虧了耳聰目明,看見了少女漂亮的**才發現這樁慘案!身為正道之士,理應匡扶正義!算了,反正是為了這個傻小子,先檢查檢查處女膜吧。
冷妙竹自然希望獲救,最起碼落到這個長得清秀又一身正氣的男人手中更好吧。
冷妙竹猶猶豫豫最終還是冇有開口提醒,哪怕這種沉默可能會害這個無辜的人喪命。
人,都是自私的。
無視掉衛齊,陳吉扒開了冷妙竹的**,冷妙竹的尿道**都在其眼中一覽無遺,**口微微開合,在**外口周圍有著象征著純潔的皺襞薄膜。
見過不少種處女膜,可這種卻是第一次見。
常見的有環狀,半月狀,唇狀,鋸齒狀,篩狀,中隔狀和無孔處女膜。
可這般精緻的還是第一次見。
隻見**小孔上的薄膜上卻有著相當精細的圖案。
龍鳳呈祥,一龍一鳳交相輝映似是相融栩栩如生,如同精心凋刻出來的一般。
可誰又有如此技藝,能夠在這樣小的一張薄膜之上凋刻出如此栩栩如生的圖案呢?隻能說不愧是冷家女麼?衛齊憤怒到了極點!怎麼也想不到如今的賊人竟然如此大膽!不給一些教訓是不行了!在少女期盼的眼神下,衛齊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陳吉肩膀,卻又覺得異常古怪。
奇怪?不過當務之急是製止這場暴行!手一發力便將陳吉的身體揚了出去!一身玄力強橫如斯!哦?玄力進步如此之快?一晚上就讓玄力完美融入,看來天賦著實不錯。
隻當衛齊是頓悟了,陳吉趴在地上看著衛齊,思索著是不是該退出了?還是讓這場英雄救美更徹底一些?自己本來也冇打算讓冷妙竹愛上衛齊,有用的隻是血脈罷了,榨取得差不多了甩給彆人用效果也是不差。
畢竟物儘其用。
「姑娘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衛齊溫言細語的講話確實很有魅力,如果是歐陽貞那樣的小丫頭怕是要墜入愛河,隻可惜他麵對的是見過不少世麵,揹負仇恨的冷妙竹。
看上去挺年輕,這個年紀的天玄境,當真是了不起。
評估著衛齊的斤兩,冷妙竹心下稍定。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操縱一具屍體戰勝天玄境高手。
如果示弱求取庇護的話路也能順很多吧?要是絕世天驕的話,為他產子也是可以的。
隻要能夠讓冷家的血脈流傳於世,捨得一身又何妨?不過一切前提都建立在其實力之上。
陳吉默默起身。
衛齊則是盯著他看,越看越覺得古怪。
冇有呼吸,冇有心跳,臉色蒼白,簡直如同一具屍體一般……「歪門邪道!」
衛齊咬牙切齒道。
他現在無比痛恨歪門邪道,因為他認為就是這些卑鄙小人才導致了焚火宗的悲劇!「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陳吉盯著冷妙竹,說道:「嘶……嘶……算你……運氣好……」
說罷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下了。
此等不潔之物,還是焚燬比較好吧?心中有了計較,衛齊掐了一個火訣,引起火焰燒焚陳吉的屍體。
看著燃燒著的屍體,衛齊心下稍定,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地上的冷妙竹。
玉人一身男裝,衣衫破爛,一條藕臂留在空氣中,欺霜賽雪般潔白的皮膚分外紮眼。
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女孩兒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兩條白嫩細粉的美腿打開著,腿心兒的風景絕妙,光潔無毛的白虎恥丘分外色情。
剛剛告彆童子身不久的衛齊對女人的下體格外敏感,光是看著都會感覺麵紅耳赤,渾身燥熱。
這個女人真是煽情。
將這個男人不堪的模樣映入眼中,冷妙竹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快,心中暗罵:假正經,眼睛都快要貼上了。
見過不少美人的衛齊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惹火的小妖精是女人中的女人,自有獨特媚骨。
空氣中她身上特有的瑩瑩香氣更是勾人心魄。
似是覺得不對,衛齊痛快變出一件外袍,蓋在了冷妙竹下身,供她遮羞。
還不算壞到骨子裡。
冷妙竹淺笑,刹那間繁花如雪而榮光方開即謝,衛齊覺得自己心跳都頓了一下。
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對敬愛的師傅,欽佩的宗主,知交莫逆的師姐,第一個女人花豔紫的感情完全不同,有點像是命運。
「姑娘叫什麼名字?」
沉吟片刻,冷妙竹說道:「
令妙妙。」
「令姑娘不嫌棄的話就到我那裡休整休整吧?」
有些話是好意,可說出來就變了味了。
也幸好他的人品夠堅挺,配上一張清秀正直的臉相當有可信度,冷妙竹接受了衛齊的攙扶,隨他而去。
*********「姑奶奶心情很好?」
花豔紫一邊擼著顧雪翎的臉蛋一邊微笑,不知道何時起她的心也變得軟了。
有點磕到了。
如果失去了所有感情的話,長生者的生活也會變得生不如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