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廢物之名,暗藏殺機------------------------------------------,籠罩著整座冷宮院落。,手中兵器哐當作響,卻無一人敢再上前半步。,被眼前這個公認的廢物皇子,輕描淡寫一擊擊飛,昏死當場。?!而且修為絕不低!,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滿是驚疑與震怒,厲聲喝道:“吳銘!你竟敢隱藏修為,欺瞞父皇,欺瞞滿朝文武!”“你藏得好深啊!”,青色錦袍無風自動,周身散發出一股與之前判若兩人的氣度。,鋒芒暗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太子哥哥,話可不能亂說。”“我何時說過自己是修士?又何時說過自己隱藏修為?”“一切,不過是你們自以為是的判斷罷了。”
“至於這一身力氣……”
吳銘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哢哢的輕響,語氣輕佻:“大概是平日裡酒喝得多了,力氣自然大了些,太子哥哥若是不信,不妨也多飲幾杯?”
這番話,油腔滑調,荒唐至極。
可劉據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吳銘,變了。
不再是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而是一頭露出獠牙的凶獸。
“牙尖嘴利!”劉據怒喝一聲,“私通外敵乃是死罪,即便你有幾分蠻力,今日也插翅難飛!”
他抬手一揮,厲聲下令:“全部上!拿下此子,生死不論!”
“是!”
數十名禁衛齊聲應和,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手持利刃,再次朝著吳銘撲殺而來。
這些禁衛,皆是軍中精銳,其中甚至有三人,已是凝氣境的修士,戰力遠超常人。
在他們看來,即便吳銘隱藏了修為,也不過是初入凝氣境,根本不足為懼。
葉小蠻嚇得小臉慘白,緊緊躲在吳銘身後,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袍,卻冇有絲毫退縮。
吳銘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小丫頭,眼中暖意一閃而過,隨即抬頭,看向撲來的禁衛,眸中冷意漸濃。
三年隱忍,他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今日,便用這些人的鮮血,掀開這廢物偽裝的第一頁!
“不知死活。”
吳銘輕聲低語,腳步不丁不八,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當先一名禁衛持刀劈來,刀鋒淩厲,直取他的頭顱。
吳銘眼神微冷,側身避讓,動作快如鬼魅,輕鬆避開刀鋒。
同時,他右手抬起,屈指一彈。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脆響。
那柄精鐵打造的長刀,竟是被他一指彈飛,脫手而出,插入院牆之中,刀柄嗡嗡震顫。
禁衛瞳孔驟縮,滿臉驚駭。
不等他反應,吳銘抬手一掌,輕飄飄拍在他的胸口。
“噗!”
鮮血狂噴,禁衛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砸入人群之中,撞倒一片同伴。
一招!
僅僅一招!
凝氣境修士,不堪一擊!
剩下的禁衛嚇得魂飛魄散,攻勢瞬間一滯,臉上佈滿恐懼。
這哪裡是廢物?
這分明是一尊煞神!
劉據看得睚眥欲裂,怒吼道:“廢物!一群廢物!連一個廢物都拿不下,養你們何用!”
他身邊,一名身著黑衣、麵容陰鷙的老者緩步走出。
老者雙目渾濁,卻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赫然是一位築基境修士!
他是太子府的客卿,也是劉據暗中培養的底牌之一。
“太子殿下息怒,老奴來會會這位十三皇子。”
老者聲音沙啞,腳步一踏,身形如箭,直奔吳銘而來,掌心靈氣湧動,帶著淩厲的勁風。
築基境的威壓,席捲全場!
葉小蠻嚇得渾身發抖,失聲驚呼:“殿下!小心!”
吳銘抬眼,看向襲來的老者,眼神平靜無波。
築基境?
在他的混沌龍體麵前,不過土雞瓦狗。
他冇有閃避,而是徑直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輕輕一握。
刹那間。
天地間的靈氣,彷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瘋狂朝著他的掌心彙聚。
可這靈氣,並未被他納入丹田,而是被混沌龍體直接吞噬,轉化為一絲精純無比的龍元!
這便是混沌龍體的恐怖之處。
無需修煉功法,無需引氣入體,可吞天地萬物之力,化為最純粹的龍元,無屬性衝突,無心魔侵擾。
“裝神弄鬼!”
老者冷笑一聲,掌心靈氣轟然拍出,直轟吳銘心口。
就在掌風即將落在吳銘身上的刹那。
吳銘眸中金光一閃,右手猛地向前一探!
“轟!”
一股無形的龍威,驟然爆發!
老者隻覺得彷彿被一頭萬古凶獸盯上,渾身血液近乎凝固,動作瞬間僵在原地,靈氣紊亂,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來。
這是血脈威壓!
是來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製!
不等他反應,吳銘的手掌,已經輕輕落在了他的肩頭。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刺耳至極。
老者慘叫一聲,半邊身體直接癱軟下去,築基境的修為,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廢掉!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恐懼地看著吳銘,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招!
秒殺築基境!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禁衛嚇得麵無血色,紛紛後退,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太子劉據,更是如遭雷擊,呆立原地,渾身冰冷。
築基境客卿,竟被吳銘一招廢掉?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吳銘緩緩收回手,目光淡漠地看向劉據,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麵都彷彿微微震顫,一股無形的壓力,死死鎖定劉據,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你彆過來!”
劉據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盛氣淩人。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小看了這個十三弟。
這個被所有人視為廢物的皇子,纔是最恐怖的存在!
吳銘停下腳步,站在劉據麵前三尺之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
“太子哥哥,你說我私通外敵,可有證據?”
劉據牙關打顫,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所謂的私通外敵,本就是他與國師劉詢聯手編造的罪名,目的就是為了除掉吳銘這個隱患,哪裡有什麼證據?
“冇有證據?”
吳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你,就是誣陷皇族,意圖謀害手足,該當何罪?”
話音落下,他眸中金光暴漲,龍威再次爆發!
劉據隻覺得心口一悶,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吳銘……你敢對我動手?我是太子!是未來的皇帝!”劉據嘶吼道,狀若瘋狂。
“太子?”
吳銘嗤笑一聲,語氣不屑:“在我麵前,太子又算什麼?”
“今日,我便替父皇,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目無尊長、心狠手辣的太子!”
他抬起手,便要向劉據拍去。
就在這時——
“住手!”
一聲蒼老而威嚴的喝聲,驟然從院門外傳來。
一股強大無比的靈氣威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轟然降臨,籠罩整座冷宮!
吳銘動作一頓,眸中冷意更盛。
來了。
正主,終於來了。
一道身著青色道袍、麵容清臒的老者,緩步走入院落。
他手持拂塵,道骨仙風,雙目開合間,有神光流轉,周身靈氣濃鬱得化不開,赫然是一位金丹境的大能!
漢國國師,劉詢!
劉詢目光落在吳銘身上,眼神深邃,帶著一絲探究與貪婪,緩緩開口:
“十三皇子,不得對太子無禮。”
吳銘抬眼,看向劉詢,心中殺意沸騰,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重新掛上那副浪蕩不羈的表情:
“原來是國師大人。”
“太子哥哥誣陷我,還要殺我,我隻是自保而已,何錯之有?”
劉詢淡淡一笑,拂塵輕揮,一股柔和的靈氣將劉據扶起,語氣看似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太子之事,自有陛下與朝堂定奪,無需你費心。”
“你久居冷宮,心性乖戾,今日之事,朕不與你計較,退下吧。”
他口中說著不計較,可眼神之中的警告與殺意,卻毫不掩飾。
吳銘心中冷笑。
劉詢,你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你怕我殺了劉據,斷了你的棋子,所以親自出麵。
隻可惜,現在的我,還不是你這位金丹境老祖的對手。
隱忍,還需繼續。
想到這裡,吳銘收回龍威,周身氣息瞬間收斂,再次變回那個渾渾噩噩的廢物皇子。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
“既然國師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便給你這個麵子。”
“太子哥哥,下次可要帶好證據再來找我,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說完,他轉身,拉起身後的葉小蠻,頭也不回地走入內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院落之中,隻剩下劉詢、劉據,以及一群驚魂未定的禁衛。
劉據捂著胸口,怨毒地盯著房門,咬牙切齒:“國師!此子隱藏極深,必須儘快除掉!不然必成大患!”
劉詢目光幽深地望著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除掉?”
“不急。”
“他身上的秘密,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這條潛龍,已經開始甦醒了……”
“而他,越是強大,對我的計劃,就越有用。”
“耐心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他身上的龍血,便會成為我喚醒古神的最佳祭品!”
聲音陰冷,響徹冷宮。
而房門之後。
吳銘站在窗前,眼神冰冷如刀。
“劉詢……”
“金丹境又如何?”
“今日你給我的屈辱,他日,我必百倍奉還!”
“這漢國江山,這九州大地,終究會是我吳銘的囊中之物!”
“祖龍沉睡,終有一日,會嘯傲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