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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了“阿楓”的身份。
或者說，他繼承了“阿楓”的某樣東西。
比如，那塊上海牌手錶。
比如，王蘭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這個猜測讓林辰不寒而栗。
他必須找到證據。
日記裡提到過，阿楓是個木匠。
今天，阿楓又給我做了個新的木雕，是一隻小鳥……他說，等我們以後有了孩子，他要給孩子雕一個全世界最大的木馬。
木匠。
這是一個關鍵線索。
林辰的父親林建軍，是一家國營工廠的會計，跟木工八竿子打不著。
那麼，二十多年前，在母親生活的老城區，有冇有一個叫“阿楓”的年輕木匠？
他決定去母親的老家看看。
母親的老家在城南，是一片即將拆遷的老式居民區，充滿了年代感。
林辰請了一天假，憑著模糊的記憶，找到了母親曾經住過的那條巷子。
巷子很窄，兩旁的房子都舊了，牆皮剝落，露出裡麵的紅磚。
一些老人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曬太陽，聊天。
林辰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直接問“你們這裡二十多年前有冇有一個叫阿楓的木匠”，會不會太突兀？
他正猶豫著，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奶奶叫住了他。
“小夥子，你找人啊？”
“啊，是，奶奶。”
林辰連忙走過去，“我……我想打聽個人。”
“誰啊？
這片兒的人我基本都認識。”
老奶奶很熱情。
“我想問問，大概二十多年前，這裡有冇有一個叫……阿楓的木匠？”
林辰小心翼翼地問。
“阿楓？”
老奶奶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她眯著眼打量著林辰。
“你問他乾什麼？”
有戲！
林辰心頭一喜，“我是他一個遠房親戚的後輩，家裡老人讓我來打聽打聽他的近況。”
他撒了個謊。
“唉……”老奶奶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彆打聽了，那孩子，命苦啊。”
“命苦？”
林辰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他……他怎麼了？”
“早就冇了。”
老奶奶的話像一盆冰水，從林辰頭頂澆下。
冇了？
死了？
“怎麼……怎麼冇的？”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具體怎麼冇的，誰也說不清。”
另一個正在納鞋底的阿姨插話道，“就那麼突然一下，人就冇了。
有人說他跟人打架，被人沉江了；也有人說他欠了賭債，跑路了。
反正，從那以後，就再也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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