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愉愉微微發愣地張開嘴巴,怎麼就說到便血呢?該死的陸九,是誰允許他隨隨便便討論這種話題的?就算他們已經有了親昵的事兒,但也不能口無遮攔地討論那什麼吧?陸行在長孫愉愉這裏得不到答案,下一刻他就翻身下床開始喊蓮果。
長孫愉愉一把拽住陸行的袖子,“你幹什麼?”
她這會兒也不哭了,主要是忘記了。
“我去凈室看看”
陸行道。
長孫愉愉氣得都無力了,這陸九還真是不講究啊,去凈室看什麼,看恭桶?“沒事兒,我沒事兒,我隻是假設而已”
長孫愉愉惱羞地道,她覺得陸九今兒可能是腦子喝酒喝壞了,人話都聽不懂了麼?但是陸行沒理會長孫愉愉,小縣主那性子他很明白,死要麵子活受罪,尤其是涉及吃喝拉撒的事兒,她不好意思說,就憋著,藏著。
因此陸行還是去外間跟聞聲而來的蓮果再仔仔細細地問了個明白。
“就是怕縣主餓著,早晨在家裏用飯就多用了些,午飯時在高府,縣主隻進了小半碗白粥,碗筷都是咱們自己帶去的。
傅婆還去那邊兒廚房看了的,熬粥的罐子沒有油”
蓮果道。
陸行問完了話才重新迴轉內室,與長孫愉愉兩兩相望。
長孫愉愉這會兒已經“清醒”
過來,臉上有些發燒,她這都哭的啥跟啥啊,她華寧縣主能混成高袁氏那樣麼?首發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