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長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原本和善的麵容變得嚴肅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與威嚴。
雲一劍見此情形,趕忙向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說道:“長老請息怒,舍妹年紀尚小,閱曆尚淺,做事有些莽撞,還望長老寬宏大量,多多包涵。”
長老冷哼一聲:“哼,看在你還算明事理的份上,此事暫且不予追究。
但這收徒大會乃是我劍神宗的莊重之事,關乎到宗門的未來與傳承,豈能容她如此肆意妄為!”
雲一劍麵容恭謹,再次致歉道:“長老所言甚是,我等深感慚愧。
我們即刻離開,斷不會給此次大會增添半分困擾。”
江婷蛾眉緊蹙,美眸中盈滿委屈之色,她滿心不悅地盯著那位長老,扯著嗓子高聲喊道:“老頭,你凶啥凶!
本姑娘可不怕你,小心我讓我哥好好收拾你一頓!”
江婷的這番話語恰似一道驚天霹靂,在人群中轟然炸響,掀起軒然大波。
眾人皆瞠目結舌,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涼氣,迅速向四周退避,騰出了一片廣闊的場地。
那位長老聞聽此言,氣得渾身發顫,臉色刹那間變得鐵青。
他圓睜怒目,厲聲斥責道:“放肆!你這黃毛小丫頭,竟敢如此膽大包天,毫無禮數可言!”
雲一劍暗覺不妙,趕忙伸手拉住江婷,壓低聲音急切道:“小婷,彆再任性胡來了,趕緊向長老賠個不是!”
然而,江婷卻極為倔強,她扭過頭去,緊咬雙唇,絲毫冇有認錯的意思。
與此同時,劍神宗的其他長老也紛紛將不滿的目光投向他們。
雲一劍見此情形,趕忙再次賠罪道:“各位長老,舍妹年紀尚幼,心智尚未成熟,說話不知輕重。
我定會對她嚴加管束,懇請各位長老寬大為懷,莫要與她一般見識。”
可是,那位被江婷頂撞的長老絲毫冇有息事寧人的想法。
他態度堅決地說道:“今日之事,若不給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們休想輕易離開此地!”
雲一劍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自己好言好語說了一大堆,對方卻依舊不依不饒,難道真當自己冇脾氣?
他冷哼一聲,語氣平淡地問道:“那不知你們想要何種交代?讓你家老祖出來見我!”
雲一劍的這句話恰似巨石投入平靜的湖水,激起層層浪花。
全場眾人皆被他的大膽言辭所震懾,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凝重,彷彿空氣都凝結了一般。
那位長老怒不可遏,手指著雲一劍,氣急敗壞地喝道:“你這狂妄之輩!簡直是口出狂言!
竟敢妄圖讓我宗老祖出麵,你以為自己是何許人物!”
雲一劍神色淡定自若,毫無懼意,他緩緩言道:“我今日前來,並非有意惹是生非。
隻是對於舍妹之事,各位長老緊追不放,絲毫不留餘地,著實有失風範。
我倒要看看,這劍神宗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蠻橫無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局麵陷入僵局之時,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從劍神宗內部磅礴湧出。
緊接著,一位老者緩緩顯現出身影。
這位老者目光深邃似浩瀚星海,僅僅是看上一眼,便讓人從靈魂深處生出一種敬畏之感。
“究竟是何事在此處吵鬨不休?”
老者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彷彿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力量,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畔。
劍神宗的長老們見到這位老者,紛紛恭敬地行禮:“參見老祖!”
劍神宗老祖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而後身形如電,疾速來到了雲一劍的麵前。
他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拱手說道:“在下劍神宗劉前程。
前輩今日大駕光臨,我等迎接不周,多有失禮,還望前輩寬恕。”
老祖的這番話猶如又一道驚雷,在人群中引起一陣驚歎。
眾長老和數萬弟子皆是一臉茫然,心中滿是疑惑,這老祖是不是認錯人了?
雲一劍微微一笑,從容應道:“這位老祖言重了。
今日之事,確為一場誤會。
小妹年幼無知,不懂事,還望諸位長老能夠多多包涵。”
劍神宗老祖神色凝重,那嚴肅的表情彷彿能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起來。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轉身,麵向幾位長老與宗主。
此刻,他聲色俱厲,猶如雷霆般的喝斥聲在空氣中炸響:“你們這幾個愚蠢之輩,還不速速前來拜見前輩,懇請前輩開恩,饒恕你們的無知之罪!”
“老祖,他不過就是一個平凡無奇的普通人罷了,為何要向他致歉?”一位長老緊皺眉頭,臉上寫滿了不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不甘,似乎對老祖的命令感到十分困惑。
“就是啊,老祖,您是不是眼神不好,錯把一個普通人當成高人了?”
另一位長老也隨聲附和著,眼神中不僅有懷疑,還帶著一絲不屑。
幾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尷尬。
顯然,他們對劍神宗老祖的態度,感到萬分困惑,內心充滿了疑慮。
劍神宗老祖冷哼一聲,那目光猶如兩道熾熱的火炬,帶著無儘的威嚴和冰冷,無情地掃過那些膽敢質疑他的長老們。
他緩緩張開嘴巴,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彷彿重若千鈞。
其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這位前輩的修為高深莫測,已然達到了返璞歸真的至高境界。
又豈是你們這幾個目光短淺的蠢貨,能夠輕易瞧出來的?
即便是老夫,在這位前輩麵前,也甘願心悅誠服,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啊!”
這番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眾人的心頭。
整個場地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之中,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停止了流動。
那些先前質疑老祖的長老們,在聽到這番話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猶如一張白紙般毫無血色。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這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青年,竟然擁有如此超凡脫俗的修為,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宗主劉吉祥更是被嚇得渾身如篩糠,顫抖不已,他的雙腿彷彿失去了支撐的力量。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那聲音在寂靜的場地中顯得格外響亮。
他不停地向雲一劍磕頭求饒,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紅腫的痕跡。
“前輩恕罪啊。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身份尊貴無比。
還望前輩寬宏大量,饒恕我等這一次的魯莽之過。”
雲一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輕輕地歎了口氣,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對這一切有點厭煩。
他並不想將這件事情鬨得太大,畢竟這一切的起因不過是江婷的一時衝動而已。
雲一劍輕輕揮手,一股柔和之力如同春風拂麵般拂過眾人,那力量看似輕柔,卻蘊含著無比強大的氣息,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扶起。
眾長老感受到這股龐大而柔和的力量,也是麵麵相覷,內心之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膽戰心驚,目露駭然。
他們的心中對雲一劍充滿了敬畏,雖忐忑不安,但還是慌忙拱手還禮,以此來表達他們內心的尊敬。
雲一劍神色平靜,語氣淡淡地說道:“罷了,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吧。
希望諸位日後能夠更加謹言慎行,切不可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而耽誤了重要的事情。”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讓人無法忽視。
聽到這話,劍神宗眾人彷彿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們紛紛彎下腰,恭敬地鞠躬致謝,那動作整齊劃一,顯示出他們對雲一劍的敬畏之情。
那位曾經頂撞過雲一劍的長老,此時更是滿臉羞愧之色,他的頭低垂著,幾乎要貼到地麵上。
他連聲道歉,聲音中充滿了懊悔:“前輩的教誨,晚輩定當牢記在心,不敢有絲毫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