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異性稱為同類,不排斥她的靠近,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
那之後,我們常為林婉吵架。
陸學舟越來越沉默,甚至一發現我情緒不穩,就直接離開,美其名曰“你需要冷靜下”。
過後回來,卻會若無其事給我打包我愛吃的奶茶、甜點。
我開始患得患失,焦慮到失眠。
我媽突然病倒。
因為這場病,我們之間的矛盾似乎消失了。
媽媽出院後,恰好是我們的五週年紀念日。
他連上一週夜班,隻為騰出假期,打算帶我出去散心。
他關係最好的室友悄悄告訴我,他用實習工資和兼職攢的錢,買了一枚鑽戒。
我心領神會,竊喜又慶幸。
彷彿看到了他單膝下跪、我們攜手走進婚姻殿堂的模樣。
還偷偷苦惱,婚禮要怎麼辦才唯美又省錢,入場BGM要選哪個……
腦海中的悠揚琴音,漸漸和耳畔的重疊,又戛然而止。
莊嚴的《婚禮進行曲》轟然響起。
我猛地回神,笑著起身,望向正緩緩走來的新娘。
“從今往後,我的眼睛隻會看向你,絕不被迷霧乾擾。”
“無論健康疾病,生老病死,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我都會和你共同麵對。”
“我會永遠信任你,如同信任自己——”
台上,新郎的誓詞還冇說完,就哽咽失聲。
鄭玫向來大大咧咧,此刻也眼含熱淚,稍顯扭曲的笑臉上透著最質樸的幸福。
我的心也像被什麼擊中。
不疼。
隻是不禁感慨,世事無常,命運弄人。
當年,隻差一點點,我和陸學舟的結局就可能被改寫了。
差的那點,便是比金子更珍貴的兩個字。
信任。
五週年那天。
我收拾好行李,精心打扮了一番。
卻等來一個電話。
“抱歉!這邊患者有突髮狀況,很緊急,我暫時走不開。”
聽到那頭傳來林婉的催促聲,我心頭一涼。
同為從業者,我理解醫護人員的不容易。
可,陸學舟再天才、再被主任專家們看重,他也隻是個學生,冇資格獨立行醫。
更何況,他跟想當外科醫生的我不同,目標是走科研路線。
醫院那麼多醫生,為什麼非得要他?
找人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