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瀾,這是你做良娣的本分。你還敢用來同孤談條件?”
“滾出去,彆再來見孤。”
秦樾手邊的茶杯被摔在我身邊,濺起的碎瓷片劃傷我的臉。
他不願意幫忙,我隻好去尋當時已是兵部侍郎的發小許如晦。
我人剛到許家門外,就被秦樾攔住了。
他將我逮回去,不由分說地下令將我禁足,等我再出來時,秦昭已經出嫁了。
此後數年,這是我一直解不開的心結。
如今能重來一世……
我恨得磨了磨牙,回握住秦昭的手:“昭昭,你要龍椅不要?”
太子這個位子,秦樾不想乾有的是人乾!
秦昭懵了。
她愣愣地指著自己的臉,反問:“我嗎?”
我緊緊握著她的手:“對啊昭昭,我認真的。反正都是皇子,你也不比秦樾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