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宿從李含雪手中接過桂白石,看到石頭上那個“蓉”字,臉立刻僵住了。
“是,是娘上戴著的石頭。”劉宿殺氣騰騰地瞪著五旬男子,“你這個畜生,為什麼要殺我娘?”
“傢夥,你不要含血噴人,我冇有殺你娘。”五旬男子到了此刻,依舊在狡辯。
他這麼做固然愚蠢,但是他不這麼做,更加愚蠢。他如果承認自己的罪行,那必死無疑,堅持不認罪倒還有一線生機。
不過李含雪神力洞察一切,五旬男子所做的一切都瞞不了他,無論如何爭辯也是徒勞。
“好了,你也不要再狡辯了。”李含雪道,“你殺人的事已經證據確鑿。”
李含雪看了一眼劉宿,道:“這個孩子是劉家村的孩子,現在我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你如果能夠贏這個孩子,我就答應放你走。”
五旬男子見機會來了,頓時目綻芒:“你的話可算數?”
“當然算數。”李含雪道。
“好,我。如果我贏這個鬼,你可不要食言,必須放我走,以後見到我也不能為難我。”五旬男子十分狡猾,知道即便贏了劉宿,李含雪想殺他也太容易,因而這麼。
李含雪冷笑:“你還是好好擔心自己能不能贏我的徒兒再。”
五旬男子眼睛轉動,心中迅速盤算:“這個鬼不過若武境五階修為,老夫已經是若武境九階修為,若不是他這個高深莫測的師父在這裡,我一掌就可以拍死這個鬼。不過待會兒交手之時,我倒是不能下手太狠,隻要他肯讓我走,我發誓再也不回這裡了。有這麼個高手惦記著我的命,真是寢食難安。”
李含雪摸了摸劉宿的腦袋,道:“宿兒,現在殺死你爹孃的凶手就在你的眼前,為師不會幫你,這個仇敵要靠你自己的力量去斬殺,知道嗎?”
劉宿的目光始終盯著五旬男子不放:“徒兒明白。”
“明白就好,去。”
以李含雪的修為,想殺死這個五旬男子,連手指頭都不需要動一根,就可以將此人斬殺千百次。
但是李含雪冇有這麼做,而是讓劉宿出zhan,就是為了不讓劉宿親手手刃仇敵,不留任何遺憾,不至於在心中留霾。
劉宿經過此事之後,心境必定會有很大的成長,心智也會迅速成。
“主人,劉宿現在才五階若武境的修為,恐怕不是這個男子的對手。若是敗了的話,難道真的要放走這個傢夥?”龜孫丙道。
李含雪笑道:“丙,宿兒是不會敗的。”
儘管兩者境界相差巨大,但是李含雪知道,劉宿有必勝的理由。
劉宿儘管心中對五旬男子恨之入骨,但是他時刻記得李含雪的誨,對待任何敵人都不要被自己的緒左右,一定要保持冷靜,唯有冷靜纔會更加大。
他緩緩地朝五旬男子靠近。
劉宿的高還不到五旬男子的口,顯得十分,五旬男子看到劉宿擺著架勢靠近過來,眼中有幾分輕蔑之。
“畜生,受死!”
劉宿大喝一聲,體五顆氣丹轉化成一的力量,一顆的拳頭朝五旬男子的腹部砸去。
五旬男子冷笑一聲,大掌一掃,朝劉宿的拳頭壓了過去。
砰!
真氣卷,整個鋪子頓時搖曳動了起來,不過有李含雪坐鎮,兩人就算擁有過現在一萬倍的力量,也鬨不出大動靜來。
五旬男子畢竟是九階巔峰的若武者,體九顆氣丹化成真氣所爆發的力量遠勝過劉宿。
一掌就將劉宿拍飛兩丈,狠狠地撞在鋪子裡的一根大石柱上。
撲哧!
劉宿哇的噴出一口鮮血,不過他卻冇有慘叫,而是惡狠狠地盯著五旬男子。
李含雪眼中冇有絲毫憐憫,者之所以,就是要承受住人所不能忍的痛苦,即便劉宿隻是個六歲的孩子,也不例外。
李含雪眼中露出一絲讚賞之:“這個孩子雖然修為不高,但格卻頗為堅韌。”
劉宿站起來後,眉頭也不皺,挺著拳頭就是朝五旬男子衝過去。
五旬男子笑道:“鬼,你不是老夫的對手,這麼直接衝過來就是送死。”
“你彆看我。”劉宿一拳繼續朝五旬男子的口砸過去。
五旬男子皺起了眉頭,露出一絲不耐之,若非李含雪在場,他早就用儘全力拍死劉宿了,不過現在他心存顧忌,不敢妄動。
“這個鬼以為他師父在這裡,有恃無恐。老夫雖然不能殺你,但是這一掌保證叫你三月下不了。”
五旬男子一拳對著劉宿的拳頭直接轟過去,這一拳若是結實了,劉宿的整條手臂都要報廢。
這時候,劉宿突然招,雙一曲,整個人平平地從五旬男子的鑽了過去,隨後如猴子上樹一般迅速爬到了五旬男子的背後。
五旬男子大驚,冇有料到劉宿會用這樣的招shi
驚慌之下急忙甩開劉宿。
然而劉宿抓得極緊,哪裡甩得開。
兩條不長的手臂迅速住了五旬男子的脖子,他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五旬男子的脖子,與此同時,兩顆拳頭更是不停地轟擊。
五旬男子脖子被咬掉了一塊肉,慘叫了起來:“該死的臭鬼,我要殺了你!”
五旬男子擁有神力,雖然不能像李含雪那樣直接外放對實體造成傷害,但是因為和劉宿有了體接觸,能夠侵入對方體進行一定的神乾擾,這種程度還是能夠做到的。
然而當他的神力侵入劉宿的體,他的慘叫聲更響了。
“這個鬼,為什麼會擁有這麼的神力!”
彆看劉宿隻有六歲,他現在的神修為可是相當恐怖,他已經是一名低階玄冥師,比起墨樂來都差不了多少。
五旬男子隻不過是一名冥覺師,連大冥師都不是,更彆玄冥師了。
他冒然將神力散發出來,到劉宿如此大的神力衝擊,瞬間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