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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雪將自己對尋龍術的理解從頭到尾講一遍給顧夕雨聽,顧夕雨全神貫注聽李含雪講道,不經意間走了神。
李含雪道:“阿雨,你在想什麼呢?不要分心啊,我在給你講課呢。”
顧夕雨回過神來:“突然想起一些事,剛纔講到哪裡了?”
“講到地脈能量的形成與流動。”李含雪道。
“繼續吧。”
“嗯。”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夜已深了。李含雪見顧夕雨有些心不在焉,便合起了《尋龍訣》,說道:“阿雨,今天我們就到這裡吧,明天再繼續講。”
顧夕雨點頭:“好,我也有些乏了。”
說著她便起身要回小竹居,在夜冥界內,顧夕雨也建了一個小竹居,在天夜冥環北方位置,地處幽靜,無人打擾。
“我送你。”
“不用了,你守著小雅吧。”
“我送送你。”李含雪堅持道,“送你回去我再回來。”
顧夕雨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
李含雪和顧夕雨二人躍上高空,不急不慢地朝北方飛去。李含雪把在神國境內發生的事情全部說給顧夕雨聽,顧夕雨認真地聆聽。
“北武界已有大量神族入侵,是不是說明現在局勢已經到了非常嚴峻的地步了?”顧夕雨問道。
李含雪道:“我覺得是,現在神族派出先頭部隊前往北武界,下一步必定是派出大量高手控製住這片界域。在神族的計劃之中,他們打算橫掃同一個時代的所有空間,完成橫向大一統之後,便會將黑手伸向不同時空,進而對古今未來產生影響完成控製。神族對北武界動手,便是他們要橫向控製一個時代的征兆。”
顧夕雨道:“可我們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
李含雪道:“也並非什麼都做不了,我已派出一些分身去通知北武界的諸多大家族大勢力,讓他們儘早撤離北武界,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顧夕雨道:“等到神族完成橫向大一統之後,他們遲早便把手伸到大冥界來吧。”
李含雪道:“不會那麼快的,我們這裡距離眾神國度有幾千萬年的時間,他們就算手再長也不可能很快就伸到這裡來,我們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還是安全的。”
“到了……”
顧夕雨和李含雪在小竹居前落腳,這裡一切的佈置依舊與夢幻島內是一模一樣的,光是站在外麵就能夠感受到一股很強烈的隻屬於顧夕雨一個人的風格特色。
推開門扉,李含雪跟著顧夕雨一起,送她進了屋子裡。
顧夕雨轉身道:“你回去守著小雅吧。”
李含雪道:“我有東西送給你。”
“什麼東西?”
“你把手伸出來。”
顧夕雨伸出右手,李含雪攢住拳頭將掌心對著顧夕雨的掌心,然後緩緩鬆開。一顆明亮的雪白石頭安靜地躺在顧夕雨的手中,光芒柔和,十分溫暖,像是一顆小太陽。
顧夕雨笑道:“你怎麼老喜歡送彆人石頭呢?”
“不喜歡嗎?”
“不是……”
“你的手腳總是冰涼,就算到了玄帝境界也是一樣,這顆石頭是淨炎神族那裡得來的,乃是淨炎神族的本源之火凝聚而成,你帶在身上可以讓你手腳溫暖一些。”李含雪道。
“既然你要送給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顧夕雨收下了這顆石頭,等著李含雪離開。可李含雪卻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是把門一關,朝顧夕雨靠近過來。
顧夕雨突然間有些緊張,向後退了一步。
“你……你不回去?”
李含雪湊到顧夕雨麵前,說道:“今晚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顧夕雨推開李含雪:“你還是回去吧。”
“不,我今晚就要在這裡。”
“你不回去我回去。”
李含雪拉住顧夕雨的手,將她攬入懷中,貼著她的耳根說道:“阿雨,我總感覺我們好像變得疏遠了。”
“那是你的錯覺。”
“既然是錯覺,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怎麼證明?”
“今晚跟我待在一起,哪裡也不要去,我準備了些好酒,你看窗外月色如此美麗,我們好久冇有一起賞月了。”
顧夕雨掙紮了兩下,不能掙脫,心知李含雪今晚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便隻好依了他。
夫妻一起坐在小竹居的緣側,台下是一方蓮池,幾尾金魚遊動,幾株青蓮承露,月色如銀,把緣側照得通亮通亮。
“阿雨,要不要嚐嚐神族的酒?”李含雪道。
“你哪裡來的神族之酒?”
“還是淨炎神子的。”
“這個淨炎神子上輩子欠你不少。”
“誰叫他倒黴呢,剛好碰到了我。”
李含雪取出了一個白炎石打造而成的酒壺,顧夕雨覺得好看,於是提了起來,卻發現酒壺輕飄飄的,打開一看裡麵是空的。
“這裡麵哪有酒啊?空酒壺一個。”顧夕雨感覺有些掃興。
李含雪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淨炎神族的酒壺裡麵一開始都是空的。這一族的酒需要加入一些東西,然後以火為酒,現喝現釀。”
“哦?還有這種酒?”顧夕雨好奇。
“你看著啊。”
李含雪取出了一些奇珍和藥材,古雲藤、赤心果、地心青蓮……全部投入酒壺之中。
顧夕雨盯著這一堆的奇珍,好奇道:“然後呢?”
“然後就是用火將這些奇珍融煉,化作一壺炎酒。不同的火焰釀製出來的酒品會有不同的口味和效力,你要嘗什麼味道的?”李含雪道。
顧夕雨想了想後說道:“我想嚐嚐甜的。”
“我記得以前你喜歡喝稍微烈一點的酒,現在改變口味了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想喝甜的。”
“那好,甜酒以文火慢煉。”
李含雪心念一動,掌心之中誕生出一團神炎,慢慢將這一壺的奇珍融煉,與此同時李含雪利用時間加速,使得釀酒的過程迅速縮短,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有一股甘甜的味道撲鼻而來。
李含雪打開酒壺,深紅如寶石一樣清澈見底的酒水微微冒著熱氣,看起來十分可口。
“這酒冰的好喝。”
李含雪取出了兩個酒杯,溫熱的酒水倒入杯子的瞬間,杯壁便結起一層薄冰,酒水瞬間化成冰泉。
顧夕雨抬起杯子,小口品嚐著,柔順綿滑的酒液順著喉嚨淌入胸膛,渾身被甜意包裹的感覺讓顧夕雨感到陶醉。
“還要嗎?”
“嗯,再來一杯。”
月色怡人,美酒醉人。顧夕雨和李含雪隻是靜靜地坐在一起,一杯接著一杯地飲著,不知不覺一壺酒已見底。
“阿雨,要不要嘗試一下其它口味的?”
“好。”
“這次烈一點的好嗎?”
“嗯。”
夫妻二人喝了一壺稍烈的酒後,顧夕雨的臉蛋已有了一些緋雲浮起,但她興致更高。
“再來一壺更烈的。”
“客官稍等,這就來了。”李含雪笑道。
“再來一壺你們家最烈的酒!”
“好嘞!”
一杯接一杯,一壺接一壺。這一夜,李含雪已記不清他和顧夕雨到底喝了多少壺酒。
顧夕雨喝得酩酊大醉之時,雙手用力地摟著李含雪的脖子,不斷地呼喚著李含雪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李含雪把她抱回自己的屋裡,他也有些酒意上頭,看著顧夕雨醉意朦朧、意亂情迷的美豔之態,心中邪火熊熊燃起。
李含雪褪下顧夕雨身上的衣裳,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顧夕雨吻著李含雪的唇,喃喃自語,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含雪……”
“你說什麼?”
“我不想騙你。”
“你什麼時候騙我了?”
“我不想騙你。”
“你到底騙我什麼了?”
“我遲早有一天是要離開你的,可是我……”
“我不許你走。”
“我要走的話,你攔不住我。”顧夕雨突然挺直身子,任由月色肆意地灑在她那如同白玉一樣豐潤柔美的軀乾上。她有些瘋癲地笑著,她已是完全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我就把你綁住,讓你永遠也走不了。”
“你綁得住嗎?”
“那就試試看。”李含雪從背後用力鎖住顧夕雨。
顧夕雨格格大笑道:“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你敢跑的話,就休想讓我放開你。”
一夜迷情,第二天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子的時候,二人幾乎是同時醒來。顧夕雨和李含雪你看我,我看你。
昨夜的胡言亂語似還留在識海的角落,隱約可見。
李含雪心念一動,準備回溯時空看看昨夜到底發生了多少連自己都不記得的事情。顧夕雨立刻按住李含雪的胳膊,表情鄭重地說道:“誰都不許看昨晚發生的事情!你要是看的話,十萬年內休想我理你!”
這警告不可謂不嚴重,李含雪立刻打消了念頭。
“我不看,不看不成嗎?其實也冇什麼嘛,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大家扯平了。”
“懷疑你就是故意帶那些酒來灌醉我的,李含雪你真是居心叵測。”顧夕雨哼了一聲。
李含雪大喊冤枉:“天地可鑒,昨晚說要喝最烈的酒的人可不姓李。如果不是某位姓顧的女客官點名要最烈的酒,我還不會跟著遭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