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峰上。
高元、柳昊雙方勢力正在針鋒相對,相互擠兌。
這時候,三個著青的中年人降臨到了峰頂,這三箇中年人神冷漠,上散發著一股大的氣勢,讓人望而生畏。
高元和柳昊立刻停止了鬥嘴,連忙走出了虛宮迎接三箇中年人。
“原來是恒、嘯、賀三位聖尊降臨。”
這三人和虛聖子有很深的交,不過三人貴為聖君,很少在第五層拋頭露麵,高元和柳昊也隻是從虛聖子那裡聽聞三人的名頭而已,知道他們長什麼模樣。
像這樣麵對麵接見,卻是從來冇有過的事。如今三位聖君齊齊降臨虛峰,更是令高元和柳昊感到無比驚訝。
“到底是什麼事,然能夠驚動三位聖尊出動!”柳昊心中嘀咕著。
“虛聖君現人在何?”恒聖君問道。
柳昊正好答話,高元卻是搶先了一步:“聖尊現在應該在潭皇山。”
“除了虛聖君,還有誰在潭皇山?”
高元道:“冥聖子張驀然此刻應該也在那裡,聖尊許下承諾,要導張驀然修行,兩人約定在潭皇山相見。”
恒聖君麵微,轉頭對嘯聖君、賀聖君道:“嘯兄、賀兄,我們快前往潭皇山,事不宜遲!”
三人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虛峰上。
高元皺起了眉頭,心中十分不解。
柳昊見高元這副表,於是笑道:“高元,我想你一定在猜三位聖尊出現在虛峰的目的,不過可惜的是,你卻猜不著。我的對不對?”
高元冷笑道:“哼,柳昊,你不要自以為是。難道你就知道三位聖尊為何出現在此地?”
恒、嘯、賀三位聖君一掠數百裡,急速趕往潭皇山。
嘯聖君不解道:“恒,你為什麼這麼急著要找虛?”
恒聖君臉上是凝重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虛他現在恐怕境不妙。”
“何以見得?”嘯聖君道。
賀聖君笑道:“嘯,你難道忘了,恒最擅長的就是推算。他的預感一般都非常靈驗的,幾乎不可能出錯。”
“原來如此,看來虛那傢夥是真的境不妙了,我們快走。”
……
潭皇山上空。
“哈哈哈……”
狂暴的雷霆與火焰中傳出一陣陣猙獰的狂笑,虛聖子狂吼道:“張驀然,你休想殺死本尊!休想!本尊看你接下來還能使出什麼手段來。”
李含雪心頭一震:“這傢夥如此頑固,竟還不死!”
“擇龍,攻擊!”李含雪對擇龍聖君下命令,然而擇龍聖君此刻的力量幾乎消耗一空,即便李含雪下了死命令,他也無法對虛聖子發出致命一擊。
李含雪二話不,拍了一下儲物袋,三把聖劍急速飛上半空。
與此同時,李含雪手中的殺人劍也往上一拋,與三把聖劍彙合在一起。
殺人劍於東,雷炎聖劍於南,青寒聖劍於西,自在聖劍於北。
四把聖劍圍繞著李含雪周急速轉動,形成了一個可怕的大陣……九聖影殺陣!
此陣乃是萬陣源圖中記載的一種可怕陣法,需要九把聖劍作為支撐,不過四把聖劍也可勉替代,當李含雪憑藉此陣抵擋住了七星聖拳和錦繡山河圖的聯合一擊,威力可以是驚世駭俗,那時候李含雪隻是七階荒武者,對於此陣的掌握程度還不夠,而如今他已經是巔峰荒武者,今非昔比,駕馭四把聖劍,雖不到遊刃有餘的地步,但最起碼算是已經掌握。
“九聖影殺陣,殺!”
殺人、雷炎、青寒、自在四把聖劍急速呼嘯飛出,彙聚成一道恐怖劍氣,衝擊在虛聖子的上。
虛聖子正在耗費壽元修複傷勢,突然驚覺有一道恐怖殺機衝擊過來,他本以為李含雪已經是弩之末,哪裡想得到還有會這麼一招。
虛聖子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受傷極重,擇龍聖君那一拳,正中他的背部,他的聖魂因此潰散大半,聖心都破損了三分之一。
而且為了抵消雷炎大陣bao
zha的恐怖威能,虛聖子更是消耗了幾乎全部的力量。
虛聖子本是駱駝,單論修煉,數十個李含雪都不是他的對手,但偏偏此刻他已虛弱到極致,而李含雪這九聖影殺陣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四把聖劍,怎麼會……啊……”
虛聖子慘叫一聲,正在恢複的肉被四把聖劍突突突突瞬間貫穿,他的口瞬間爆成了虛無,肉更是被斬得支離破碎,隻剩下一個頭顱浮在空中,顯得無比詭異滲人。
“本尊萬古長青,還不想死!”虛聖子的神猙獰到了極點,那灰暗的聖魂在瘋狂湧動,一縷縷白的光芒從他的頭顱中溢位,朝他脖子下方蔓延。
他的脖子開始瘋狂長肉,他的肉正在以可怕的速度重生!
“你想重塑肉?不可能!”
李含雪控製著四把聖劍,直接斬入了虛聖子的頭顱。
哢嚓!
宛如玉碎裂一樣的聲音響起,虛聖子體最為核心最為關鍵的東西,產生了裂痕。
“不……”
虛聖子的聖心在李含雪四把聖劍的斬擊下,迅速崩潰。
“張驀然,你竟敢傷本尊的聖心,本尊饒不了你!”虛聖子雙眼突出,聖域一下子撐到了百丈範圍,將李含雪圍在。
李含雪動也不動,因為他知道,以虛聖子現在的聖域威能,根本威脅不到他了。
虛聖子死死盯著李含雪,麵露不可si議之,“你……你不是張驀然,你是叛逆李含雪!”
聖域擁有勘破一切虛妄的威能,李含雪在虛聖子的聖域之,故而被識破了真麵目。
李含雪道:“你知道就好,隕。我們本無仇怨,你錯在不該把主意到我的頭上來。”
“李含雪,彆殺我,彆殺我!”虛聖子也不自稱本尊了,他徹底慌了,聖君壽元悠長,哪一個會想死?